时奥把棚屋里的女人救了出来。
也没费什么力气。
虽然棚屋被烧塌以后压在了女人身上,但这些棚屋的建筑材料也不是什么特别沉重的好料子。
就是些普通的木头加稻草。
更没有那种粗大的承重大梁。
毕竟这些棚屋本来就没有什么重量,自然不需要大梁。
时奥把女人放在地上,看着那张已经被烧的不成人样的脸,又看了看不远处的李问,可惜又鄙夷的笑了笑。
可惜在女人毁了容,鄙夷是给李问的。
女人好象叫吴秀清,原本是李问救了她。
姓李的这神经病救完人整了个大活。
他借着吴秀清毁容需要整容重塑容貌,给她整了张跟前女友一模一样的脸,还给人家改名,改成了他前女友阮文的名字。
堂而皇之的把吴秀清当成前女友的替身。
然后三代假钞世家,做出超级假钞,在追捕下依然逍遥法外,外号画家的假钞专家李问先生,栽在了女人吃醋上。
一次偶遇,吴秀清见到了李问前女友,看着那张一模一样的脸和一模一样的名字,意识到自己只是个替身。
人家自然是醋意大发,怒火中烧。
于是吴秀清绑架了她那张脸的正品,让李问二选一。
两个张脸只能活一张。
同为假钞专家的吴秀清彼时已经成为李问假钞团队的重要成员,正常人要么真的爱,选正品干掉假货,要么利益至上,干掉正品让假货真正取而代之。
李问这蠢货都没选,他甚至都没试试全都要这个选项,只是觉得吴秀清无理取闹,这是最错的选择。
结果就是团队内讧,自相残杀,最后死剩李问和吴秀清。
再然后,吴秀清大概是真的爱,火拼后还是选择原谅他,带着他隐姓埋名过上了退休生活。
可惜李问这蠢才情商是真的低,天胡开局都能玩成唯一的坏结局。
他还是把吴秀清当替身,自顾自跑去找前女友,然后就被这妞儿设计举报,锒铛入狱。
该说不说李问虽然情商低,但他确确实实救了吴秀清的命,这基本盘太过稳固。
他入狱后给吴秀清寄了封信,信上画着只属于她自己的那张脸。
然后真的爱就顶着李问前女友的脸把李问又从监狱里保释出来。
吴秀清问他,问什么能记住自己的脸?
爱的是自己,还是自己顶着的那张脸。
但凡脑子正常点,这时候也该认清现实,好好哄着顺着吴秀清,不去触她眉头刺激她。
可李问是个疯子。
他来了句‘能找个代替的已经不错了’。
就说他作不作死吧?
结果就是吴秀清拖着李问到海上自爆殉情,同归于尽。
所以时奥是真瞧不起这姓李的。
这点儿情商还学别人玩替身文学,简直丢人现眼。
不过他虽然觉得吴秀清毁容了可惜,但也没什么别的想法。
他可没有李问那种变态心理,自己泡不到妞儿就弄个替身来代替。
作为情感大师,对于时奥来说,只要方法对,操作不失误,世上就不存在泡不到的妞儿。
他只是觉得李问和吴秀清的案例应该引以为戒。
千万不能觉得自己拿捏住了女人就麻痹大意,胡乱操作。
更不能在聊天的时候信口胡说。
女人这种情绪操控思维的生物,有时候一句话,就会导致她们做出完全意料不到的选择。
同时,泡妞的时候也得注意目标选择,虽然无妞儿不可泡,但也得考虑到妞的性格适不适合自己。
比如吴秀清,这种醋劲儿极大,偏执,容易钻牛角尖的妞儿,时奥就绝对不能泡。
真要泡个这种妞回家,那后院起火都是轻的。
时奥理清思路,看着李问和吴秀清叹了口气。
他的焚决更新了,但是这俩亡命鸳鸯也该咽气了。
砰!砰!
时奥仁慈的结束了这俩人的痛苦。
搞定这俩,他这才回过头来蹲在白衬衫脑袋旁边:“还活着吗?”
白衬衫闭着眼装死。
但时奥很清楚他还活着,也没晕过去。
毕竟追踪地图上,这哥们的仇恨标记还亮着。
而且眼皮子底下那眼珠子可没消停,转的挺欢快的还。
“说说吧,你是替身还是代言人?或者烟雾弹?”时奥把狙击枪变成更方便携带的手枪用枪管敲着白衬衫的脑门:“隆将军本人藏在哪里?”
“在泰国,还是在另一处营地?”
其实时奥知道隆将军藏在哪儿,追踪地图上那坨密密麻麻的仇恨标记都在这片局域,这会儿被清空了许多以后,能明显看到代表隆将军那个比其他红点都要大几分的标记就在离这个营地大概半天路程的山里。
他这会儿问白衬衫更多的是好奇这家伙的身份,而不是想从他嘴里撬出隆将军的情报。
“你要是乖乖回答我的问题,我可以不杀你,甚至帮你找医生救命。”时奥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时大忽悠上线。
能活谁会想死呢?
时奥刚说完,白衬衫眼皮底下乱转的眼珠子顿时停了下来:“都是。”
白衬衫睁开眼,咬着牙忍着痛苦开口:“我既是隆将军的替身,也是代言人,还是烟雾弹。”
“他在泰国也有一个我这样的替身。”
“我们替他抛头露面,承担风险,他自己躲在幕后,遥控一切。”
“比如今天这样的情况,虽然死了很多人,但隆将军随时可以补充这些人手。”
白衬衫吃痛的嘶了一声之后才接着说:“也包括我。”
他费力的笑了笑:“其实我本来不长这样的。”
时奥眨了眨眼,没想到会有意外收获。
隆将军也玩替身文学?
“我是八年前因为身高体型甚至头型都跟隆将军很接近于是被挑中整容成这样的。”白衬衫说着咳出一口血:“泰国那个和我不一样,他是隆将军的双胞胎兄弟。”
“我也不知道隆将军在哪儿,但是他一定知道。”
时奥点点头,然后玩味的看着白衬衫:“其实你是在拖延时间吧?”
“没想到你对隆将军还挺忠心的,都这样了也不愿意背叛他。”
“该不会你才是那个双胞胎?”
“或者你们其实是三胞胎?”
他一边说,一边崩掉白衬衫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