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承宇也回过神来，重重地点了点头。
“没错！这帮人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唯一的信仰就是钱！”
“可我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样的价码，才能让皮埃尔带着几万人的部队。”
“冒着被芬恩嫡系部队反扑的风险，干出这种惊天动地的事情来？”
“而且，战场上瞬息万变，他是怎么把条件谈妥的？”
“又是怎么把‘定金’交到对方手上的？”
一个个问题，从马承宇的嘴里蹦出来。
这也是康永年，乃至全世界所有军事专家都想不通的关键点。
就在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
指挥中心的大门被猛地推开。
参谋长胡良拿着一个战术平板，一脸激动地冲了进来。
他的额头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
“司令！政委！”
“搞清楚了！我搞清楚韩锋那小子到底用了什么魔法了！”
胡良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兴奋。
康永年和马承宇猛地转头，异口同声地喝道。
“快说！”
胡良跑到两人面前，将手里的战术平板递了过去。
“情报是从埃里克那边传回来的，他全程参与了韩锋的计划！”
“韩锋……他给皮埃尔开了一个无法拒绝的价码！”
康永年一把夺过平板，眼睛迅速地在情报上扫视着。
马承宇也凑了过来。
当他们看到情报上那个数字时，两人的瞳孔，同时骤然一缩。
“八……八亿？！”
马承宇的声音都变了调。
“还是漂亮币？！”
胡良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里也充满了震撼。
“对！韩锋向皮埃尔许诺，只要他们反水。”
“事成之后，阿尔塔维斯官方将支付给他们八亿漂亮币的酬金！”
“不仅如此，为了表示诚意，他还当场……空投了四亿漂亮币的现金作为定金！”
“并且，承诺战后阿尔塔维斯政府将赦免西线武装所有人的罪行，给他们一个合法的身份！”
这番话，让康永年和马承宇的脑子嗡嗡作响。
“八亿漂亮币啊……”
康永年缓缓地靠回到椅子上。
“这笔钱……都够我们给两个重装合成旅换装最新的装备了。”
马承宇也是一脸的惋惜，他叹了口气。
“是啊，代价太大了。用钱买来的胜利，终究是有点……有点不划算。”
“虽然阿尔塔维斯是狗大户，但这笔钱也够他们伤筋动骨了。”
“为了打赢这一仗，韩锋这小子也是下了血本了。”
在他们看来，虽然这个战果辉煌得有些刺眼，但其背后的成本，也高得令人心疼。
用八亿漂亮币，去换一支几万人的雇佣军。
这笔买卖，怎么算，都感觉有点亏。
然而，看着两人那一脸“为国库心疼”的表情，胡良的脸上，却露出了一抹笑容。
他清了清嗓子。
“司令，政委。”
“如果……这笔钱，一分都不用阿尔塔维斯出呢？”
“恩？”
康永年和马承宇同时一愣，没明白他的意思。
“什么叫一分都不用出？你当皮埃尔是傻子吗？收不到钱他会善罢甘休？”
马承宇皱眉道。
胡良脸上的笑容更璨烂了。
他神秘兮兮地凑到两人跟前，压低了声音。
“韩锋空投下去的那四个亿……全都是假钞！”
指挥中心里，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康永年和马承宇，两个人象是被施了定身术，一动不动地看着胡良。
足足过了十几秒。
“啥……啥玩意儿？”
马承宇的嘴巴张成了o型，他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严重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你再说一遍？那四个亿是……”
“假的！”
胡良斩钉截铁地说道，脸上是憋不住的笑意。
“全他妈是假的！”
“韩锋用四亿的假钞，买了一个八亿的空头支票，然后成功策反了敌军一支主力！”
“他用一堆废纸，撬动了整个阿尔塔维斯的战局！”
“噗——”
康永年刚端起保温杯想喝口水压压惊，听到这话，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
但他完全顾不上擦。
下一秒。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惊天动地的爆笑声，响彻了整个指挥中心。
康永年一边笑，一边用力地拍着自己的大腿，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我操！”
“这个小王八蛋！”
“他他妈的是个天才！彻头彻尾的战争鬼才！”
“用假钞去策反敌军？这种骚操作他是怎么想出来的？！”
马承宇也笑得直不起腰，他指着电子沙盘，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我……我现在终于明白了！”
“这小子，从一开始就算计好了一切！”
“他不是在打仗，他是在诈骗！这是一场史无前例的超级军事诈骗啊！”
整个指挥中心，所有听到这番话的军官，全都憋不住了。
指挥中心内，经久不息的爆笑声，几乎要将天花板都给掀翻。
康永年和马承宇两人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飙出来了。
“哎哟我不行了，扶我一下……”
马承宇捂着自己笑岔气的肚子，整个人都快缩到了桌子底下。
他指着胡良，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老胡，你……你掐我一下，我怎么感觉象是在做梦？”
“这他妈的……也太离谱了！”
康永年更是夸张，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拿起桌上的军用水壶，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结果又被呛得连连咳嗽。
“咳咳咳……这个小王八蛋，真是要把我这把老骨头给折腾死！”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脸上却依旧是抑制不住的狂喜。
过了好一会儿，马承宇才勉强止住了笑。
他擦了擦眼角的泪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慨道。
“这才对味儿嘛！”
“我就说，韩锋那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方了？”
“原来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给那群人渣一个子儿！”
马承宇的眼神里，闪铄着一种“果然如此”的通透。
“司令，你仔细想想，这才是韩锋的行事风格！”
“那群所谓的西线武装，都是些什么货色？”
“说他们是军队，都抬举他们了！”
“那帮家伙，有一个算一个，全是穷凶极恶的亡命徒！手上哪个没沾过几条人命？”
“抢劫、贩毒、搞恐怖袭击，无恶不作！”
“把真金白银给他们，那不叫收买，那叫资助犯罪！是助纣为虐！”
马承宇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
“韩锋这小子，精着呢！”
“用假钞把他们忽悠瘸了，让他们去跟芬恩狗咬狗。”
“等他们打得两败俱伤，再过去把他们一锅端了！”
“这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