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场优秀的发言,让人充满希望热血沸腾,精神如此闪耀夺目,只可惜,”
“不过是故事中角色的一厢情愿而已。”
看着热烈欢呼的会场,来古士轻轻摇头,平静的给予评价。
“故事中的角色再怎么挣扎,将故事谱写的美丽宏大,也阻止不了故事终将结束的结果。”
“想要彻底打破命运,终究还是需要来自外界的,上位谱写者的帮助。”
说着他将目光转向了一旁的齐室。
“哦?你不阻止我,反倒鼓动起来了。”齐室施然笑道。
“当然,计划改变之后,翁法罗斯对于我而言已经毫无用处,作为它的缔造者,我愿意将其诚挚的赠予您,这也是我送予您的礼物与诚意。”
来古士没有反驳,轻笑着微微躬身行了个完美挑不出毛病的礼仪,随后毫无留恋的说道。
闻言,齐室稍显惊讶的一挑眉。
理论来说,作为原型机和铁幕的创造者,逐渐演化出这个世界,来古士确实算是翁法罗斯的主宰者。
如此一来,这个世界可不是他从别人手中夺来的,而是通过主人意愿合理合规到手的。
一个世界和精心构筑多年的超脱造物,就这么轻易的送给了别人。
他真的很想博识尊似,我哭死。
“恩?”
齐室还想表达一下对来古士作为追求答案的学者,信念与果断的感慨,不过他声音忽然停顿,看向了一个方向。
“恩?看来意外的因子到来了。”
这时来古士也仿佛注意到了什么,目光注视了过去吗,声音有些感慨。
那是再创世之外的人,他计划中意外的收获,原本将成为铁幕内核中最闪耀内核的因子。
不过现在,来古士不怎么在意对方了,因为他已经有了更有价值的目标。
“苦等千万轮回的救世主,看来终于在苦痛中等来了结果,天外的救世主已然到来。”
宛如叙述般的稍显高亢的语调,来古士高举双手,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
吭——!
好似镜面破碎的声音,会场中心原本空无一物地方,出现了一片尤如空间碎裂的局域,一道身形从中走出。
突如其来的一幕,打断了正在进行的公民大会,和居民们热烈昂扬的情绪,所有人因为着突然的奇异变故而气氛变化,神色不一,疑惑的议论纷纷。
见到这道身影,让阿格莱雅的神情微凝。
这怎么可能?
站在会场台上的白厄整个人陷入愕然,眼中不可置信,因为突然出现会场内的这个人,无论容貌发色,甚至是身上的装束都与他一模一样。
一旁粉色的美丽少女,昔涟的眼眸中也透着不解与担忧的复杂。
“不是,什么鬼?”
大会的看台上,在一处无人发现的地方,一道身形窈窕兜帽猫耳的身影,眼睛睁大,直率的表达了此刻的心情。
她身穿一席紧身的黑色衣装,勾勒出窈窕矫健的身材,纤腰盈盈一握,那张脸颊上的容貌美丽精致,透着狡黠和机敏,头戴兜帽,遮住银色的碎发,露出两只挺立的猫猫耳朵,以及身后的猫尾。
锦衣掠影残,金靴踏无痕。
正是,久远时代便生活在圣城的黄金裔,诡计火种的继承者,也是如今的诡计半神,赛飞儿。
她之所以会出现在此处,是因为在此之前收到了来自阿格莱雅的讯息。
看到若虫捎来的讯息,听着最后时裁缝女以往从未有过的恳求她的那一瞬间,赛飞儿差点就内心一颤,不受控制想要跑会奥赫玛,再次见到对方,口不直心不快,轻篾的解决所有问题,然后让对方狠狠的补偿道谢。
但她有她纠结的难言之隐。
早该熄灭的黎明机器被她用诡计的谎言维持住。
若是诡计被识破,那么黎明机器将失去光芒,整个奥赫玛会失去庇护,信仰崩塌。
裁缝女是最熟悉她的人,她不可能在对方面前藏得住这个弥天大谎,当初只能狠心选择以决裂的方式,背井离乡,只能远远的眺望心系的方向。
一边是圣城的存亡一边是对友人的思念。
一座城邦的重量,让她哪怕再怎么心软,都无法答应。
可,裁缝女她真的很真挚哎。
在内心经过了零点一秒的激烈挣扎之后,最终赛飞儿还是选择了回到奥赫玛,只不过是藏匿着身形回来偷偷观看的。
如果真是遇到了难以解决的危机,她总不能放任裁缝女去死,她会暗中给予帮助。
但阿格莱雅的身为浪漫的半神,对气息很敏感,赛飞儿也不敢靠的太近,只敢远远的看着。
见到了熟悉思念的人。
看着裁缝女忙碌,处理公务和那些使者会谈,尤其是看到她和缇宝阿姐笑着交谈的模样,赛飞儿内心中就涌起一种无比酸辛的悲意。
她妈的,我为什么要过这种生活,因为不被识破,而背井离乡,天天在外面流浪,无家可归,有熟悉的人不能见,还要装作决裂的讨厌。
裁缝女,你心中会讨厌我吗?
都怪你,扎格列斯,非要把这么沉重的答案交给我来保护!
扎格列斯:不是大姐头,这怪得着我吗?好歹是因为我的力量才能把黎明机器维持的吧。
‘扎格列斯闭嘴,不然宝藏91分。’
‘哦……’
扎扎委屈jpg
原本回来之后,赛飞儿知晓了黑潮的变化,看到裁缝女的眼睛和感情恢复,她真的感到很开心,而且翁法罗斯真的出现变化和转机了。
猫猫也一直隐藏其中,在看着公民大会的变化,以下是她的心路历程变化。
好热闹的联盟,其他所有城邦都来了。
这些自私可笑的城邦,果然这种时候依然在争执利益划分,真是让人提不起一点好感。
这老东西真烦人,他家在哪!
反击的好,舒坦了,果然裁缝女我没看错人。
不过这个愚蠢的老东西真的让人厌烦,明天他家就会被搬空,扎格列斯说的!
扎格列斯:啊?我?
赛飞儿:这老东西家的宝贝五五分帐。
扎格列斯:好的大姐头!大姐头英明!就是我扎格列斯干的!
一切都好象向着好的方向发展了。
看着神情中露出一抹微笑的阿格莱雅,赛飞儿为其感到开心,以及充满不舍,她不能和对方见面,哪怕再怎么辛酸诡计中只能背道而驰,演绎着厌恶的形象,她会在裁缝女需要的时候,出一份力。
然而,突出起来的变化让赛飞儿愕然了。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另一个救世小鬼是什么个鬼?从哪里跑出来的?分身?扎格列斯,你难道在外面还有私生子不成?它拿着你留下的小火种找到奥赫玛来了。
扎格列斯:大姐头,你别污蔑人啊,我可是将一生都奉献给了诡计事业,很洁身自好的!
但赛飞儿很快掐灭了这种想法,因为她从对方身上感受到了巨大的压迫感,其身上散发的力量,压抑诡异到恐怖,哪怕是天不怕地不怕,身为诡计半神的她都感到心惊肉跳。
这种级别力量,怎么可能是泰坦的私生子,扎格列斯,难道你在外面还有一个没死的老父亲?
扎格列斯捂脸:越来越离谱了。
“这,这谁啊这是。”
“发生什么事了?”
“那不是白厄大人吗?怎么会有两个人。”
会场之上居民们,看着忽然出现的一幕,嘈杂的议论纷纷。
‘白厄’抬起头,那双空洞迟滞的眼眸扫过会场,最后目光落在了阿格莱雅,缇宝等一众熟悉的身影之上。
台上的风堇发出一声低呼,然后抿住了唇瓣,神情变化将手紧紧放在了胸口。
“怎么了?”那刻夏蹙看向她蹙眉问道,他狂妄却并不自大,自己这位学生在心理精神上有着更深的领会。
风堇握紧了双手,目光看着对方,用一种极其悲伤的声音说道。
“他眼中的光芒已经破碎不堪,身体和心都在传出哀鸣,就好象每分每秒都承受着亿万份火焰灼痛的折磨,又失去了自己所珍视的光。”
“不过,哪怕是这样,他也依旧在坚持着某些事情。”
“唔……”
早已经有了一些准备,看着对方的出现,阿格莱雅低吟一声收拢情绪,随后目光慎重的看向其询问。
“白厄?”
“小白?”一旁的缇宝目光担忧,充满不确定的试探性问了一句。
‘变化……不同……黑潮……异常。’
‘白厄’听到声音后目光看来,只是他的眼眸空洞,仿佛破碎的晶体般看不到任何的神采,声音也断续沙哑,都已经难以构成有效的话语。
如此诡异的一幕,让缇宝忍不住神情畏缩了一下。
“没有用的,这家伙的精神濒临崩溃,恐怕,只剩下一缕执念在支撑了,除去他执念以外的东西,几乎不可能有效沟通。”
那刻夏走来说道,目光紧紧注视着对面的白厄,仿佛是想从中看出什么。
他的身边是风堇,正满脸担忧与哀伤的看着面前的这道身影。
而也印证了那刻夏的说法,白厄的视线在她们身上停留片刻之后,便开始扫视整个会场。
直到他看到了站在一处的来古士,和抱胸注视这边的齐室,目光停顿在了那里。
在见到来古士的那一秒,仿佛已经刻入骨髓的愤怒,哪怕失去理智也会想要其摧毁,‘白厄’空洞的神情出现了剧烈波澜。
没有半点迟疑的攻击,白厄的身形消失在原地,尤如白昼之光,速度无法捕捉,挥起剑猛然就朝着来古士砍去。
“哦,意外的因子,我已经无意与你争执不休,有些事情,希望与你正式交谈。”来古士见此,用平和的语气开口劝说道。
然而对面却毫无半点被说动的意思,‘白厄’身形所至,狠狠一剑把来古士的脑袋砍了下来,没有技巧,全是感情。
“啊……”
躺在地上的来古士脑袋,发出了一声无奈的叹息。
“愤怒所驱动的意志,果然无法有效沟通,不过我也理解你的怨恨,却对此并不抱有意见。”
“只是因此打搅了我重要的谈话,引人叹息。”
只不过他将自己的声音隔绝,只有这个世界的三人能够听到。
“白厄!你在做什么!”
看到来古士当场被斩首,阿格莱亚神情骤然一变。
“隐藏……阴谋……叛徒。”‘白厄’发出了断断续续的低语。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缇安叉腰说道,神情不解。
“他为什么要把那个机器脑袋砍下来,当球踢吗?”
缇宁听后摇摇头轻声劝说:“不能踢,脏。”
来古士:“……”
不知名的语言在胸腔中悦动,想要跳出来为他发声。
并不知道缇安缇宁的两句话,差点给牢古士气活了。
“背叛……”
阿格莱雅听到对方所回答的话语后若有所思,但依然是用不定的神情紧盯着对方。
她无法完全信任忽然出现并且存在充满疑点,甚至和黑潮为伍之人所说的话,刚刚对方还忽然发起攻击杀死了公民大会的见证人。
“放心吧,他可没那么容易死的。”这时,就站在一旁的齐室开口了,对阿格莱雅安抚道。
“机器人嘛,头掉了只要重新接上就能修好了。”
他倒是不在意来古士怎么似,也不是在帮他说话,只是一下子发生事情太多会让人心情纷杂,主要是为了安抚阿格莱雅的情绪。
反正牢古又不会真的死,头被砍了,还能顺便重启清理一下缓存呢。
来古士:“抛去理智不谈,我很欣赏您的幽默感。”
“不是,这哪门子常识啊?谁会信啊。”躲在远处的赛飞儿吐槽道。
“原来如此。”而阿格莱雅在听完齐室的话之后,却毫无怀疑的点点头,虽然其中有许多不太理解的地方,但她相信对方给予的回答。
“不是姐们!你这么轻易就相信这种话了?”
赛飞儿神情不可置信,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裁缝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