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那名亲卫得到了指令,不再犹豫,手中的战斧猛地劈下。
妇人的求饶声戛然而止,连同她怀里的孩子,一同倒在了血泊之中。
跟在队伍后方的大玉儿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煞白。
她之前或许还存着一丝侥幸,可现在看到逐日军连这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显然是铁了心要斩草除根。
既然那个孩子活不了,那福临肯定也活不了。
一想到怀里的福临也要变成冰冷的尸体,她就手脚冰凉,只能拼命把福临往怀里藏,哪怕这毫无用处。
皇太极亲眼目睹了这一幕,脖颈上的青筋暴起,死活不肯再走一步。
前面的逐日军感受到绳索的阻力,回头看了一眼,没有任何废话,直接拽着绳索向前拖去。
皇太极猝不及防,整个人重重摔在雪地上。
逐日军直接拽着他在雪地里拖行了数尺。
皇太极见对方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只能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狼狈地跟上队伍的步伐。
整个清洗过程持续了不到半个时辰。
一名逐日军大步走到夏明林身前,报告道:
“将军,董鄂城两千四百余人,皆已斩绝,无一活口。”
夏明林面无表情的点点头说道:
“去把周铁山和另外几个将领给我叫过来。幻想姬 罪薪璋踕更欣哙”
“是!”那名逐日军领命,转身跑去传令。
趁着这段空档,夏明林打开了系统地图。
地图上,原本密密麻麻代表董鄂城的红点已经消失。
但在城外的密林深处,依然有一小队一小队的红点在缓慢移动。
片刻后,周铁山带着几名千总大步赶来,在夏明林马前躬身行礼。
夏明林关掉界面,看着他们说道:
“密林里还有漏网之鱼,现在你们每个人都带一队前去清剿他们。”
“记住,这一路上只要遇见人,全部杀死。”
几人神色一肃,静候下文。
夏明林指向一侧林地,目光落在周铁山身上:
“周铁山,你带一队往这边走。”
紧接着,他又接连指向另外几个路口,向其余几名千总示意了去向。
待众人知道方位,夏明林沉声补了一句:
“记住,三日之后,回到此处集结。”
“是!”
周铁山几人齐声领命,随即转身回到各自的队伍。看书君 冕废跃渎
很快,逐日军大队迅速分流,几支队伍朝着夏明林指定的方向奔袭而去。
夏明林勒转马头,选了另一条路:
“我们也走。”
他带着剩下的一队亲卫,押着皇太极等人,继续追索溃军。
随着众人深入林中,地上的积雪越来越厚,每走一步都要耗费极大的力气。
夏明林和逐日军身强体壮,这种行军对他们来说如履平地。
但跟在后面的皇太极等人却遭了殃。
积雪没过了膝盖,他们深一脚浅一脚地挪动,每一步都要拼尽全力拔出腿来。
他们大口喘着粗气,却不敢有丝毫停歇。
因为在之前的路途中,只要他们稍微慢上一步,绳索就会将他们直接拖倒在雪地里强行拖拽。
前方的逐日军没人理会他们的死活,只顾埋头赶路。
有了之前的惨痛教训,此刻几人只能咬着牙,狼狈地跟着逐日军的步伐向前死命赶路。
夏明林走在最前面,带着队伍在林中穿行。
估摸着距离差不多了,他抬手示意队伍停下,再次打开系统地图。
地图显示,红点已经停止了移动,就在前方不远处。
夏明林关掉界面,压低身形,挥手示意身后的逐日军跟上。
一行人放轻脚步,借着林木的掩护慢慢摸了过去。
没走多远,透过前方稀疏的灌木缝隙,夏明林隐约看到了十几个人影。
那群女真溃兵正瘫坐在几棵大树下的背风处休息,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临近。
夏明林面无表情,猛地一挥手。
身后的逐日军瞬间暴起,提着战斧冲了出去。
逐日军踩在积雪上,发出一连串的“咯吱”声。
那些溃兵听到动静,惊愕地转头,就看见一群提着战斧的逐日军已经向着他们冲了过来。
有人慌乱地抓起地上的兵器,有人手脚并用地试图爬起来逃跑。
但一切都太晚了。
几十步的距离,对于全力冲刺的逐日军来说转瞬即至。
冲在最前面的一名逐日军高高跃起,手中的战斧带着呼啸的风声劈下。
“噗!”
一名刚刚站起一半的溃兵被连人带肩膀一斧劈塌,鲜血瞬间喷溅在树干和雪地上。剩下的几人见到这一幕,再也顾不上拿兵器,转身拔腿就往林子深处跑。
在这种没过膝盖的深雪里,他们深一脚浅一脚,跑得踉踉跄跄。
反观身后的逐日军,虽然同样踩在深雪里,但步伐极大且稳健,每一步都带起大片雪沫,迅速拉近着距离。
没追出多远,一名逐日军便追上一名溃兵,手中战斧从背后横扫过去。
“咔嚓!”
那名溃兵被砍中后背,整个人向前扑倒在雪地里,抽搐了两下便不再动弹。
紧接着,另一名逐日军几大步跨到另一人身后,战斧自上而下劈落,直接砍断了对方的脖颈。
不过片刻功夫,逃跑的十几名溃兵便被逐一追上砍杀,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林间的雪地上,鲜血将周围的积雪染得通红。
战斗结束。
逐日军在尸体上擦了擦战斧上的血迹,重新列队。
夏明林跨过地上的尸体,目不斜视,继续根据地图指示向前走去。
队伍在林海雪原中行进了许久,四周的树木越发粗壮,遮天蔽日。
突然,走在最前面的夏明林脚步一顿,抬手示意停止。
只见前方一片茂密灌木丛中,赫然伏着一只体型硕大的东北虎。
几乎是在发现老虎的一瞬间,身后的逐日军齐刷刷地取下背上的硬弓,搭箭拉满,锁定那只东北虎。
那东北虎看着这群全副武装的人类,没有直接扑杀上来。
而是似乎察觉到了危险,缓缓压低了前半身,开始慢慢向后退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