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宋康年微微提高了声音,语气里的游刃有余也消失不见,“我不要等,笙笙,今天,今天好不好,我不怕疼的,也不会严重的。”
“碰到了发炎流脓了怎么办?”谢苍笙捏着男人的嘴巴,不让他说话,“到时候就得把整个全部割掉,你会变成丑丑的宋康年了。”
男人似乎被吓到,猛地将头下低,额头抵着她的肩膀,委屈极了,“你不要这么说,我不会变丑的。”
“好好好,不说,我只是担心你。”
宋康年似乎真的有点伤心了,也不回话,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
“难过了?”谢苍笙掰着男人的脸,但掰不动,只能将手移开,一下一下摸着他弯下的脊背,“你不会变丑的,我会永远爱你的。”
“你说要割掉。”
“我瞎说的。”
“我以后变老了,会变丑。”
“我也会和你一起老。”
“就算你老了我也会很爱很爱你。”
“就算你老了,我也会很爱很爱你。”
【哇塞,我是真的被甜麻了,她们怎么总顶着这两张很会do的脸做这么纯爱的事儿啊啊啊啊】
【谁说不是呢,原来以为是大小姐和恶犬,结果是两个相互救赎的小可怜蛋,谁懂我一路追过来的酸甜苦辣咸】
【嗯?宋康年胸前是什么啊?怎么突然就给我们发福利了嘿嘿】
弹幕淡得跟没有一样,但耐不住它们一直滚去滚去,尤其是它们注意到宋康年的新花样。
谢苍笙一下就松开手把男人推出去,拉下被卷曲至上的衣摆。
女人动作太猛了,他一下没反应过来,蒙圈中被衣服勾到伤口。
“嘶——”
谢苍笙离得近,听得到那声细微的吸气声,随即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事,“疼不疼啊,不小心弄伤你了。”
【呜呜呜,怎么又被挡住了,每次都是看不到一分钟就没了,要是是导演搞得鬼我还能去骂导演,每次都是谢苍笙把宋康年身体盖住,这叫我怎么骂?】
【说实话,我真的疑惑太久了,一次两次就算了,每次都这样,真的没有阴谋吗?是不是导演为了过审特地改的人物意识?】
【我觉得不大可能,要是导演能改,早就在剧情崩掉的第一时间就改了,之前原着粉咔咔在网上骂,看这个剧的都知道吧】
【笙宝怎么又在发呆啊,就让小狗在一边眼巴巴】
女人看到这一条,条件反射地收回神,扭头看向宋康年,一眼就望进对方的眸子里,眼瞧着那纯透的眼睛瞬间变亮,嘴角不自觉扬起,心脏暖暖的好喜欢。
【怎么办啊,我得了一看到两人就笑的毛病,我妈刚刚进来说我像傻子】
【不对劲,笙宝是不是能看见我们啊,我刚刚才说,她就立马扭头看小狗】
【不会吧,怎么可能的,我们又不是一个次元的】
【终于有人和我想法一样了,之前我就觉得了,如果不是能看得到弹幕,她到底怎么会调情调得好好的,立马就装什么事都没发生】
谢苍笙不敢再看那些弹幕了。
只要没把注意力放在那些字上,模模糊糊的什么都看不清,她也不知道弹幕到底说了什么,心脏一突一突的。
男女主彻底都分了怎么还在?不是早就大结局消失了吗?
脑子有点乱乱的,她不知道如果被弹幕发现被看见会发生什么。
没过多久,飘去飘去的浅色弹幕又消失不见了,女人肉眼可见地松了一口气。
“怎么了?它们说什么了吗?”宋康年对谢苍笙的状态了如指掌,一见她的神情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女人点点头,“好像被发现我能看见了。”
“没事的,不会有坏事发生的。“宋康年安慰道,”就算发生了,我们肯定也能扭转乾坤。”
她垂下眼眸,“我这么久,很多都是靠它们才获得先机,成功把司徒家掰倒,要是被发现,如果代价是重回到最开始的节点,我就要像之前它们说的那样,在路边饿死了。”
“这不可能会发生,“男人摸摸女人的手,揉捏着她的指头帮她放松,”你很厉害,也很优秀,就算没有它们也不会饿死,肯定能达到现在的地位,顶多时间会晚点,你本身就很优秀,不能把全部的因素都归到那些东西身上。”
“你很厉害,笙笙,全世界最厉害,没有人会比你更厉害了。“
“是的,”谢苍笙听着宋康年的话,一下就想清楚了,高抬下巴,骄傲,“我才不是靠它们才成功的,我本身就很厉害,就算没有它们,我也会成功。”
男人见女人笑了,自己也笑了。
【哇靠哇靠哇靠完蛋了,女主要死了,不是吧不是吧】
【快转回去,怎么这么突然啊,林飞怎么比司徒逸还疯啊,之前不是合作得好好的吗!】
【有一说一,还是司徒逸更疯】
【现在是讨论谁比谁疯的时候吗!温言怎么办啊,现在谁还能救她,林飞刚刚就把温言迷晕绑手术台上了,现在不会下刀了吧呜呜呜,我不要啊!!!】
谢苍笙本来还没想看弹幕,但这次的弹幕实在太密集了,上次这么密集还是在上次。
本着肯定有重要信息的心情,她定睛一看,刚看了几个字,就错愕张口,“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先比弹幕听到的是宋康年,他刚刚看到女人看向空中就知道弹幕又出现了,但这还是她第一次在看弹幕的时候不由自主说出话。
谢苍笙抿嘴,看向男人,眼里的挣扎可见。
“我永远都在你身边,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宋康年伸出手臂轻轻从后面揽住了谢苍笙,在她耳边许下诺言,“我无论如何都会找到你、死赖在你身边。”
就算是回到一开始也没关系。
他们天生一对,一定会再次在一起的。
听着爱人的话,女人无所适从的心脏安静下来,深吸一口气,对着空中弹幕的位置开口:“温言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