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在隔壁的牢房里听到动静,急得大喊:&34;放开我们公子!你们敢动他一根手指头,我要你们全家的命!
但他被铁链锁着,根本冲不出来。
那些打手不由分说,拳脚齐下,朝着朱云招呼过来。
朱云没有躲避。他任由那些拳脚落在自己身上,只是用手护住了要害部位。
拳脚如雨点般落下,朱云的身上很快就布满了伤痕。但他依然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那些打手又是一顿拳打脚踢。朱云被打得口吐鲜血,但依然不肯求饶。
张守正看着这一幕,心如刀绞。住手!你们这是在找死!
他的声音虽然虚弱,但依然充满了威严。张守正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赵德昌注意到了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这个人明明被打得半死不活,却还在阻止他的随从说话。他到底在隐瞒什么?
朱云抬起头,嘴角带着一丝血迹,却依然微微笑着:&34;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今天做的这些事情,早晚要付出代价。
朱云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神秘,一丝意味深长,让赵德昌心里莫名地有些发毛。
那些打手又要动手,这时,一个衙役匆匆跑了进来:&34;大人!大人!不好了!
周德海和赵德昌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慌乱。
朱云听到这话,心中暗笑。看来,郝昭不仅救出了王二牛,还搬来了救兵。
朱云微微点了点头,但没有说话。他要继续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