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昌的脸色阴晴不定,半晌才说道:&34;别慌。就算是督察院的人来了又怎样?他们管得了京城的事情,管得了我们宁陵县吗?
说完,他带着几个打手,大步走了出去。
赵德昌大步流星地走出大牢,穿过县衙的后院,向前堂走去。他身后跟着四个彪形大汉,个个面带煞气。
夜色已经深了,县衙的院子里点着几盏灯笼,昏黄的光线在寒风中摇曳不定。地上的青石板被夜露打湿,泛着冷冷的光泽。
赵德昌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盘算着。督察院的人怎么会突然跑到宁陵县来?难道是那个王二牛的举报信真的送到了京城?还是说,今天抓的那几个人,真的有什么来头?
不管怎样,他赵德昌在这宁陵县经营了十几年,根基深厚,不是几个京城来的小官能撼动的。就算是督察院的人又怎样?天高皇帝远,他们管得了一时,管得了一世吗?
想到这里,赵德昌的心情稍稍平复了一些。他挺了挺胸膛,迈步走进了县衙的大堂。
大堂里灯火通明,几十支蜡烛把整个大堂照得亮如白昼。堂中站着一队人马,约有二三十人,个个身穿劲装,腰佩刀剑,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护卫。
为首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年轻人,身穿一身青色官服,面容冷峻,目光锐利。他的身旁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正是郝昭。
赵德昌打量了那年轻人一眼,见他官服上的补子不过是从七品的品级,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不过是个小官而已,有什么好怕的?
刘明远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环顾了一下四周,皱起了眉头:&34;县令周德海呢?让他出来见我。
赵德昌被他噎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刘大人说得是,说得是。在下只是好心提醒一下,那几个人可是闹事的刁民,刘大人可要小心&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