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敢伤人?”刀疤脸色厉内荏地吼道。
陈醒拍了拍手,眼神冰冷地看着他:“伤了又怎样?难道只允许你们上门找茬,就不许我还手?
回去告诉刘彪,想找我麻烦让他自己来,别派这些废物来浪费我时间。”
刀疤脸看着地上哀嚎的手下和昏迷的同伴,又看了看陈醒那双冰冷得没感情的眼睛,心里升起一股寒意。
他知道今天讨不到便宜了,再纠缠下去恐怕连自己都得交代在这儿。
“好!陈醒你有种!我们走!”刀疤脸咬了咬牙,狠狠瞪了陈醒一眼,带着剩下的手下,狼狈地抬着受伤和昏迷的同伴离开了酒吧。
一场风波来得快去得也快。
酒吧里的客人见危险解除,这才松了口气,纷纷用异样的眼光看着陈醒,有敬畏,有好奇。
马钢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有余悸地说:“陈先生,幸好您身手厉害,不然今天我们”
陈醒摆了摆手打断他:“他们只是开胃小菜,真正的麻烦还在后面呢。”
他看了一眼酒吧老板,从口袋掏出一沓钞票放在吧台上:“老板,抱歉打扰了,这点钱赔您损失。”
那老头颤巍巍拿起钞票,连声道谢。
陈醒不再停留,带着马钢迅速离开酒吧。
刚走出巷弄,马钢就急切地说:“陈先生,刘彪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通知忠义堂的兄弟?”
陈醒眼神深邃,望着夜色中灯火通明的唐人街,沉声道:“通知兄弟们,做好战斗准备。
既然他们想玩,那我就陪他们好好玩玩!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忠义堂不是谁都能捏的软柿子!”
天儿黑得跟墨汁似的,唐人街的霓虹灯在陈醒冰冷的眼神里忽闪忽闪的。
他和马钢回忠义堂,旧楼三层,平时兄弟们都在这儿待着。
一进门,陈醒把外套往旁边桌子上一扔,沉声道:“马钢,赶紧把核心兄弟都叫来,十分钟后在这儿开会!”
“好嘞!”马钢不敢耽误,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掏手机打电话。
仓库里的气氛一下子就紧张起来。
忠义堂的兄弟大多是敢玩命的主儿,但今晚陈醒在司徒家宴会上的事儿早传开了,加上刚才在“静语”酒吧差点被堵,每个人脸上都有点紧张又有点兴奋。
紧张的是可能要打大仗,兴奋的是好像终于不用再受气了。
不到十分钟,大厅里就挤满了人。
二十几个壮实的汉子,有的坐着有的站着,眼睛都盯着前面的陈醒。
这些都是忠义堂的骨干,马钢带出来的兄弟。
陈醒扫了一眼大伙儿,慢慢开口,声音不大:“兄弟们,今晚的事儿你们也听说了吧?刘彪、赵老还有东兴堂,已经急着要搞我们忠义堂了。”
他顿了顿,眼神跟刀子似的:“刚才在酒吧,刀疤脸带人堵我们,就是信号。
他们把我们当软柿子捏,想让忠义堂在唐人街消失!”
“去他娘的!”一个爆脾气的光头“啪”地拍桌子站起来吼道:“陈先生,跟他们干!老子早就受够东兴堂那帮孙子了!”
“对!跟他们干!”
“怕个屁!大不了就是一死!”
“陈哥,你一句话,兄弟们上刀山下火海绝不皱眉头!”
一时间大伙儿都激动起来,大厅里全是愤怒的吼声。
陈醒抬手让大家安静,等大伙儿情绪平复点才继续说:“我知道你们不怕死,但不能就这么瞎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