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忠义堂现在底子薄,跟他们硬刚只会让兄弟白死!”
他扫了一眼众人,语气更严肃:“我们要打,但得打得聪明,打得他们疼!
打得以后见着我们忠义堂就绕道走!”
马钢站在陈醒旁边,沉声道:“陈哥说得对!兄弟们不能冲动!”
陈醒继续说:“刘彪和赵老肯定以为我们会缩起来不敢直接火并,但我们偏不!”
他走到马钢刚找来的唐人街简易地图前,地图上用不同颜色标着各个堂口的地盘。
东兴堂和毒蛇堂的地盘明显比忠义堂大得多,也富得多。
“东兴堂主要在唐人街东边,控制着几个批发市场和几条街的保护费。
刘彪是东兴堂堂主之一,手下大概四五十人,主要管海鲜市场的生意。”
陈醒指着地图说:“赵老则搞些灰色生意,比如地下赌场和放贷,他人特狡猾,手下也都是些阴险的家伙。”
“陈哥,您的意思是”
“打蛇打七寸!”陈醒眼神一狠:“我们人少正面冲突肯定吃亏,但可以偷袭!刘彪不是看重海鲜市场吗?我们就去端他老窝!”
大伙儿都愣住了。
海鲜市场可是刘彪的命根子,防卫肯定特严,就忠义堂这二十几人能行吗?
看到大伙儿怀疑的眼神,陈醒冷笑:“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最安全。
他们刚在酒吧没堵住我,肯定以为我会躲起来,老老实实的回忠义堂待着,不会妄动,但他绝对想不到我们敢主动出击!”
他看向马钢:“马钢,你对海鲜市场熟吗?能摸进去吗?”
马钢皱着眉想了想:“我去过几次,刘彪在那儿有办公室和几个仓库。
晚上虽然有人看守,但主要防小偷,防卫应该比他堂口弱些。
如果计划周密动作快,说不定真能成!”
“好!”陈醒一拍地图:“就这么定了!
今晚凌晨三点突袭海鲜市场,目标刘彪的办公室和囤货仓库!
我们不杀人,主要搞破坏!
让他知道动我们忠义堂是什么下场!”
“不杀人?”光头汉子不解:“陈先生,好不容易干一架,不给他留点血的教训他们不长记性啊!”
陈醒看了他一眼:“现在不是杀人的时候。
司徒老爷子刚给表态,现在闹出人命性质就变了。
我们是警告让刘彪疼,不是把自己推到所有势力对立面。
砸他生意,比杀他几个手下更让他肉痛!”
顿了顿道:“记住,要速战速决,不能恋战!
得手就撤,绝不拖泥带水!”
马钢赶紧补充:“兄弟们听清楚了吗?只砸东西尽量别伤人,尤其不能闹出人命!
目标是刘彪的办公室和仓库!”
“明白!”大伙儿齐声应道。
虽然不能真刀真枪干一场有点遗憾,但陈醒分析得句句在理,他们相信这位给忠义堂带来希望的年轻首领。
陈醒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快十二点了:“现在大伙儿抓紧休息养精神。
两点半在这儿集合发家伙!
记住从现在开始手机静音,不准外出不准大声说话!”
“好!”
命令一下,大伙儿纷纷散开找地方休息。
大厅里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偶尔的咳嗽声。
陈醒没休息,他和马钢凑在地图前,又仔细研究海鲜市场的地形和撤退路线,每个细节都考虑到。
“陈先生,你看,我们从这条小巷进去,能直接绕到海鲜市场后门,平时只有一个老头看守。”马钢指着地图上一条不起眼的细线说。
陈醒点点头:“这个老头能搞定吗?”
“放心,我认识他,就是个老酒鬼,到时候给他点好处再吓唬一下,保证他不敢出声。”马钢拍着胸脯保证。
“好。”陈醒眼神凝重:“进去后我们分成两组,你带一组控制外面的看守确保退路,我带一组直接冲进去。
动作要快,我们只有十分钟的时间!”
“十分钟?”马钢有些惊讶:“会不会太赶了?”
“越赶才越不容易出错!”陈醒沉声道:“时间拖得越久变数越多,必须在他们反应过来前完成任务,全身而退!”
夜越来越深,忠义堂据点里每个人都在养精蓄锐,等着凌晨三点到来。
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味和压抑不住的躁动。
陈醒独自站在窗边,望着窗外依旧灯火通明的唐人街。
他知道今晚的行动是他在唐人街真正立足的第一战,赢了忠义堂就能出名,他陈醒的名字能让那些小人害怕,输了
就彻底完蛋。
司徒雄、赵老、刘彪、东兴堂、毒蛇堂还有司徒新美,以及“唐人街的水比你想象的深”这句话。
陈醒的眼神在夜色中越来越亮。
“那就让我亲自探一探这水到底有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