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暗涌(1 / 1)

周围的百姓闻声赶来,很快就围了一圈,对着将军府指指点点。魏烟看着眼前古灵精怪的女子,心里已然明了——这应该就是郭靖提起过的黄蓉。

“我根本没碰他们。”魏烟语气平静,目光扫过地上的乞丐。

“你没碰?那他们怎么倒在地上,还受了内伤?”黄蓉指着乞丐,语气嚣张,“明明就是你用邪术伤了人,还想狡辩!”

地上的乞丐立刻附和,其中一人指着魏烟喊道:“就是你!刚才一道蓝色的剑气朝我们袭来,我们才倒下的!”其他乞丐也跟着点头,七嘴八舌地指责魏烟。

魏烟看着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语气骤然变冷,对着乞丐们问道:“你们先告诉我,这里是什么地方?”

乞丐愣了一下,下意识回答:“将军府门口啊。”

“既然知道是将军府,你们却敢在府前碰瓷,还敢颠倒黑白。”魏烟的目光锐利起来,“说吧,是谁教唆你们来的?”

“我们就是来讨口饭吃,你怎么能血口喷人!”一个乞丐梗着脖子反驳,语气越发嚣张,“当官的就是了不起,不把我们老百姓当人看是吧!”

府内,李萍和郭靖听到外面的吵闹声,急忙跑了出来,正好看见魏烟被乞丐和百姓围在中间。李萍快步上前:“未央,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娘亲,未央姐!”郭靖也挤了进来,一脸担忧。

“靖儿,你先带李姨回府,这里我来处理。”魏烟对着郭靖使了个眼色,悄悄比了个“这里危险”的手势。郭靖立刻会意,扶着李萍往府里走:“娘亲,您别担心,外面有我和未央姐,您先回房等着,我会处理好的。”

李萍一步三回头:“你们一定要小心啊!”

郭靖送回母亲,立刻叫来管家,沉声道:“全府戒严,加派人手保护老夫人,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老夫人的院子!”

“是,将军!”管家领命而去。

府外,乞丐们见郭靖又回了府,立刻更加嚣张地喊了起来:“将军怎么躲回去了?将军府的人打了人,就想躲起来吗?”

“将军出来!给我们一个公道!”

“不能就这么算了!”

魏烟看着眼前这群耀武扬威的乞丐,缓缓放下手中的菜篮,眼神冷冽:“你们一口咬定是我打了人,是吗?”

领头的乞丐像无赖般扯开衣襟,露出胸口本就有的旧伤,扯着嗓子大喊:“大家快看!这就是她打人的证据!将军府的人仗势欺人,还想抵赖!”其他乞丐也跟着瞪向魏烟,一副“受害者”的模样。

郭靖匆匆从府内跑出,正好撞见这一幕。见魏烟神色冰冷,周身透着压抑的怒气,他心里骤然一紧——他从未见过未央姐这般模样。还没等他上前阻拦,魏烟已抬脚踹向那名撒泼的乞丐,动作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砰!”

乞丐被巨大的冲击力掀飞,撞向身后的同伙,连带一片乞丐都被撞倒在地。最前面的乞丐更是直直贴在对面的墙上,墙面瞬间裂开数道缝隙,他口吐鲜血,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你怎么敢真打人!”黄蓉又惊又气,指着魏烟喊道。

“这才叫打人。”魏烟收回脚,眼神冷得像冰,“现在我明着打了,你们想如何?”

另一名乞丐捂着胸口爬起来,还想继续煽动:“哼!当官的就是霸道,这是要杀人灭口啊!把我们老百姓的命当草……”

“啪!”

话没说完,郭靖已一掌将他打倒在地,常年征战的威压瞬间散开:“别装了!你们身上有练家子的内力,根本不是普通乞丐,说!谁派你们来寻衅滋事的!”

黄蓉见郭靖一眼识破破绽,还直接定了罪,顿时怒火中烧,握着打狗棒就朝郭靖打去。魏烟眼疾手快,侧身挡在郭靖身前,抬手架住打狗棒,与黄蓉缠斗起来。

那些乞丐见状,连忙把重伤的同伙抬到一边,拿着竹竿在地上敲得“砰砰”响,给黄蓉加油助威。

魏烟眉头紧蹙,手腕一翻,拔下发间的“暗夜”剑——剑身泛着幽冷的光,她朝着乞丐群挥剑一斩,冷喝:“闭嘴!呱噪!”

“咔嚓”声接连响起,乞丐手中的竹竿齐齐断裂,断口平整如切。魏烟本就不喜胡搅蛮缠,此刻暗夜出鞘,招招凌厉,没有半分留情。黄蓉越打越心惊——昨天见魏烟时,她脚步轻盈像个娇贵的大家小姐,半点内力迹象都没有,可现在的她,却像个无情的杀手,每一招都直逼要害。

很快,黄蓉便力不从心,被魏烟一脚踹倒在地,打狗棒也飞了出去。

“城防兵何在!”魏烟收剑而立,声音清亮。

城防兵统领立刻带着人赶来,单膝跪地:“未央小姐,有何吩咐?”

“这些人形迹可疑,很可能是别国奸细,立刻把他们带下去,严加审问!”

“遵命!”统领挥手,士兵们立刻上前捆人。

“你冤枉好人!不过是讨碗饭吃,凭什么说我们是奸细!”乞丐们挣扎着大喊,试图辩解。

魏烟剑尖一挑,抵住一名乞丐的喉咙,语气冰冷:“陛下早有公告,各地流民、乞丐、江湖人士,需回祖籍登记入册,分田入户,如今整个大宋都在推行此事。你们却聚集在此,专门来将军府闹事,不是奸细是什么?难道不是想动摇大宋国本,抹黑朝廷官员吗?”

乞丐们看着魏烟毫无温度的眼神,又偷偷瞥了眼黄蓉——他们哪是什么奸细,不过是被黄蓉说动,来戏耍郭靖罢了。可此刻被剑尖抵住喉咙,没人敢再狡辩。

“带下去!”魏烟收回剑,冷声下令。

就在士兵押着乞丐要走时,一道怒喝突然传来:“谁敢伤我女儿!”

声音带着浑厚的内力,震得人耳膜发疼。魏烟握剑的手丝毫未动,郭靖却脸色一变——这内力传音的手段,绝非普通人所有。他立刻挡在魏烟身前,警惕地扫视四周。

下一秒,一阵萧声响起,曲调阴冷,听得人血气翻涌。黄蓉眼睛一亮,朝着萧声传来的方向喊道:“爹!”

郭靖只觉得体内内力突然紊乱,胸口一阵闷痛,险些栽倒。“叮!”魏烟的暗夜剑及时挥出,打散了一道袭来的无形内力,同时她迅速推开郭靖,将一张清心符贴在他胸口。郭靖晃了晃脑袋,紊乱的气息才渐渐平稳。

“黄药师……”

魏烟抬眼望向街角阴影处,语气满是嘲讽:“金人烧杀劫掠时,你躲在桃花岛不闻不问;国难当头,你也从未露面;如今大宋一统,百姓安稳,你却对保家卫国的少年将军动手——你这‘东邪’,可真给祖宗长脸!”

黄蓉气得脸色涨红,爬起来喊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管我桃花岛的事,还敢对我爹不敬!”

“呵,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魏烟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等什么时候你的桃花岛划出大宋疆域,不在陛下的管辖之内,再来跟我谈‘管不着’!”

“黄毛丫头,竟敢如此放肆!”黄药师的声音带着怒气,身影骤然出现在魏烟身后,掌风凌厉地拍向她的后心。魏烟反应极快,手腕一转,暗夜剑毫不留情地朝后刺去,剑尖擦着黄药师的衣袖掠过。

两人瞬间缠斗起来,从地面打到房顶,瓦片在拳脚与剑光中簌簌掉落。魏烟一边应对黄药师的攻击,一边头也不回地对郭靖喊道:“靖儿,先把丐帮的人关起来,严加看管!”

郭靖立刻应声,抬手点了乞丐们的穴位,封住他们的内力,又让士兵用粗绳将人捆牢,押往大牢。黄蓉看着郭靖朝自己走来,慌得连连后退:“这是误会!都是误会,我不是故意来闹事的!”

“误会?”郭靖眉头紧锁,语气带着厌烦,“你带人来将军府撒泼碰瓷是误会,你父亲出手伤人也是误会?”他不再多言,抬手就要点黄蓉的穴位。

房顶上,黄药师被魏烟逼得连连后退,见女儿即将被擒,眼神一沉,突然从怀中摸出一个瓷瓶,朝着魏烟撒出一把淡绿色的粉末——正是他秘制的毒药。郭靖见状,立刻飞身一掌拍向黄药师,同时拉着魏烟往后急退,避开了毒药的范围。

黄药师趁这间隙,飞身落到黄蓉身边,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转身就往城外掠去,只留下一道残影。

城郊的一间客栈里,黄药师将一瓶疗伤药放在桌上,语气带着几分凝重:“把药吃了,调理一下内息。”

“爹,您没事吧?有没有受伤?”黄蓉接过药瓶,担忧地看着黄药师。

黄药师摇摇头,坐在椅上,想起刚才的打斗,忍不住感慨:“那丫头不愧是魏无羡的女儿。她老子征战沙场,所向无敌;这女儿也半点不逊色,今天若不是我用毒脱身,差点就要在她手上吃亏。”

“爹,您认识她?”黄蓉好奇地追问。

“大宋百姓,没几个不认识魏烟的。”

黄药师端起茶杯,缓缓说道,“她带着百姓种新粮、赈灾荒、重建家园,边境能有今天的安稳,她功不可没。只是没想到,她不仅懂农事民政,武功竟也深不可测,这些年居然半点风声都没透露过。”

他话锋一转,看向黄蓉:“说吧,你怎么突然想起去找她的麻烦?”

黄蓉手指抠着茶杯边缘,眼神躲闪。黄药师又道:“魏无羡统一中原,是大宋的英雄,你却去将军府生事,这可不像你平日的行事风格。”

“我……我就是喜欢郭靖,可他总不理我,我想逗逗他,让他注意到我,没想闹这么大!”黄蓉越说越委屈,眼眶都红了,“谁知道出来的是魏烟那个丫头片子!本来只是想小打小闹,是她先动手伤人的,还把我丐帮的兄弟都抓了!”

黄药师看着女儿乱转的眼珠子,就知道她没全说实话,却也没点破,只是淡淡道:“郭靖这孩子,倒也配得上你。可你别忘了,他身边有魏烟——魏无羡的女儿。今天你也看到了,郭靖护着她的样子,你想跟他在一起,难。”

“爹!您说什么呢!”黄蓉不服气地反驳,“我哪点不如她?她小小年纪,整天冷冰冰的像块冰,那呆子才不会喜欢一块冰呢!”

“你还是太年轻。”

黄药师摇摇头,语气严肃起来,“此事绝不会善了,你最好安分些,别再滋生事端,否则你和郭靖就真的彻底没可能了。”

“为什么啊?”黄蓉不解地追问。

“郭靖跟着魏无羡多年,魏无羡于他而言,如师如父。”

黄药师耐心解释,“你如此对待魏无羡的女儿,郭靖心里怎么可能不介意?他憨厚,但不傻,绝不会喜欢一个对自己师父女儿有恶意的人。”

黄蓉仔细一想,脸色瞬间垮了——是啊,郭靖为人敦厚老实最敬重师父,自己今天不仅找了魏烟的麻烦,还连累丐帮兄弟被抓,这不是把郭靖往远处推吗?她懊恼地坐在椅上,小声嘟囔:“我就是昨晚气昏头了,才搞出这么大的乌龙……那丐帮的兄弟还在大牢里,怎么办啊?”

黄药师叹了口气,摇头道:“现在边境全城戒备,大牢那边更是守卫森严,不好出手。魏无羡留下的军队士兵,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他看着女儿焦急的模样,心里暗忖:这边境的防卫,比他想象中还要严密,想要救人,难如登天。

魏烟的右手微微红肿,指尖泛着淡红,李萍站在一旁,满脸焦急地等着大夫诊脉,见大夫松开手,立刻追问:“大夫,未央这手到底怎么了?是不是中了黄药师的毒?”

大夫沉吟片刻,眉头微蹙,摇了摇头:“魏姑娘这症状,倒不像是中毒,更像是接触了某种致敏之物引发的反应,类似‘漆疮’。”

“漆疮?”李萍愣了一下,没听过这个说法。

“就是有些人接触特定东西后,皮肤会红肿瘙痒,严重时还会起荨麻疹、呼吸困难。”大夫解释道,“魏姑娘这情况算轻微的,应该是不慎沾到了什么,用清水多洗几遍,我再开几副清热的汤药,喝两天就能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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