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哇,也不管两人是什么表情,一溜烟的跑回自己老爹身边了,
他可不想惹事上身,今天中午的事情他可有份的,他必须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他们的眼神之中都流露出了一丝诧异以及玩味的神色。
在四合院里,许家和何家那可算是比较强势的存在了。
许富贵是一名放映员,这个职业让他有着广泛的人脉关系。
而且许富贵这个人下手特别黑,所采用的手段也很阴险,
这使得一般人是绝对不敢轻易去招惹他们的,
毕竟一旦招惹,可能就会陷入许富贵那阴险的报复手段之中,遭受不少麻烦。
而何大清呢,他是一名厨子,并且还是四九城里颇有名气的名厨。
作为名厨,他的人脉也是非常广泛的。
而且由于他们家是厨子之家,所以不缺油水,
生活条件相对较好。
日积月累之下,手上可是有着不小的力气。
这使得何大清在打架的时候也非常凶猛,不容小觑。
更何况他们家还有一个一根筋的傻柱,
他的存在也让别人对他们家多了一份忌惮。
啧啧啧,院子里的人确实是不敢轻易地去招惹他们家,
生怕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和祸端。
许富贵眯了眯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哦?讨伐我家大茂?我倒要看看,谁敢动我许富贵的儿子!”
何大清则是面沉如水,眼神锐利如刀,
让原本嘈杂的院子瞬间安静了不少。
院子里的人看到许富贵和何大清回来了,
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在看到何大清的瞬间,就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
瘪了下去,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她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这种真刀真枪混过的茬子,
何大清年轻时的威名,她可是早有耳闻。
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腰杆瞬间挺直了不少,
瞪着贾张氏的眼神更加不善。
但要是做错事情了,整他的手段可不少。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妙,这两个煞神怎么一起回来了!
“大清,富贵,你们可算回来了。这……就是孩子们之间一点小矛盾,我正处理着呢。”
扫过院子里的人,最后落在傻柱身上,沉声问道:
“柱子,怎么回事?谁欺负你了?”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傻柱看到他爹,委屈劲儿一下子上来了,
指着贾张氏大声说道:“爸!贾张氏这个老虔婆冤枉我打她儿媳妇,许大茂这个怂包还帮着她胡说八道,明明就是刘光奇先动的手!”
连忙辩解,“何叔,是傻柱他先推的……”
“你闭嘴!”许富贵冷冷地打断了许大茂,“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没出息的东西,就知道在背后嚼舌根!”
许富贵虽然生气儿子没骨气,但更护短,当着外人的面,
他自然是要维护自己儿子的。
他转头看向易中海,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一大爷,我家大茂虽然胆小,但还不至于撒谎。”
“不过,小孩子打架,磕磕碰碰难免,怎么就上升到‘讨伐’的地步了?”
“贾张氏,我家大茂怎么招惹你了,让你这么不依不饶啊?”
许富贵的话看似温和,却带着一股阴柔的压力,让贾张氏心里直发毛。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何大清那冰冷的眼神一瞪,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直接走到傻柱身边,看了看他身上没什么伤,才松了口气,
然后目光转向一直缩在刘海中身后的刘光奇,
以及哭哭啼啼的刘华和叉腰站着的贾张氏,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到底谁动手打了人?站出来!”
那一声怒喝,如同平地惊雷,震得刘光奇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刘海中连忙把儿子往身后拉了拉,硬着头皮上前一步,
陪着笑脸说道:“大清,富贵,这都是误会,孩子们不懂事,闹着玩呢……”
“闹着玩?”
“闹着玩能把人推倒?闹着玩能让一大爷主持开全院大会?刘海中,你当我何大清是傻子不成!”
他上前一步,逼近刘海中,身上的气势让刘海中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两步,脸色发白。
“是……是刘光奇……”就在这时,一直不敢说话的刘华,怯生生地开口了,
“是他先推我的……傻柱哥也推了……”
刘光奇还没怎么样,紧跟着大哥的刘光天,
却被吓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刘海中见状,心疼儿子,也顾不上害怕了,
挡在前面:“何大清!你想干什么!孩子都认错了,你还想怎么样!”
“怎么样?”何大清眼神一厉,“我儿子要是动手了,我绝不护短!
该道歉道歉,该赔钱赔钱!
但是,谁要是想趁机讹诈,或者冤枉我儿子,
那我何大清也不是好惹的!
”他说着,目光扫过贾张氏和许大茂,“贾张氏,你刚才要多少钱来着?
十块?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贾张氏被何大清吓得浑身发抖,哪里还敢提钱的事,
连连摆手:“不……不要钱了……不要了……就是小孩子打闹……”
“哦?刚才不是挺横的吗?十块钱少一分都不行,怎么大清一回来,就不要钱了?合着这钱,是看人行事啊?”
易中海一看这架势,再闹下去非出大事不可,
连忙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大清,富贵,都消消气!”
“既然刘华都说了是误会,孩子们也都认识错错误了,那就到此为止吧!”
“光奇,柱子,给刘华道个歉!大茂,你也道个歉,谁让你在旁边煽风点火!”
何大清哼了一声,没再说话,但那眼神依然吓人。
许富贵也笑了笑,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
“还是一大爷明事理。大茂,还不快给你刘华嫂子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