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行要南下,很多手头紧要的事情,杨广开始日夜不休地处理起来。
“这陛下怠政,留下来这么多奏折,可算是都处理完了。”
杨广盘膝而坐,心神沉入体内。
一股前所未有的充盈感包裹着他。
监国以来,无形的龙气不断汇聚,此刻在他丹田气海之中,那缕淡金色的真元已壮大如溪流,奔腾不息,散发出愈发纯正威严的气息。
而系统界面中,【势气】一栏的数字,也稳稳停留在一万点以上。
“从未感觉如此……富有。”
杨广心中感慨,面露狂喜之色。
力量与资源,便是这乱世安身立命,实现野心的根本。
这成吉思汗打到了印度河?
很好,日后看看我大隋杨广的极限在哪里?
“万丈高楼平地起,先修炼。”
杨广首先想到的,便是《人皇武典》的后续篇章——御气篇。
此法能直接吸收、炼化皇气踏入先天。
无疑是快速提升实力的捷径。
然而,许嬷嬷临行前的告诫,犹在耳边。
“殿下,老身离去前,有一言相告。那人皇武典御气篇,虽看似是帝皇专属的康庄大道,能借国运快速叩开先天乃至更高境界,但……老身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娘娘修炼此法所得之内劲,与老身苦修而来的内劲本质不同,甚至与殿下您自行修炼出的淡金色神奇内劲,也回然有异。老身与殿下之内劲,虽属性路径不同,但根基皆是自身意志、气血、感悟所化,如臂使指,乃是‘自己’的东西。”
“而娘娘身上的气血内劲……强则强矣,却总给老身一种……为他人作嫁衣裳的虚幻之感。仿佛只是暂存于身,其根源与归属,仍在冥冥之外。具体如何,老身道行浅薄,也说不出所以然,只是一种模糊的感应。殿下天赋通天,既然不依靠御气篇,亦能自行突破先天,踏出属于自己的武者之路,依老身愚见,不若……便继续走下去为好。捷径,未必是坦途。”
回想起许嬷嬷那凝重而诚挚的话语,杨广陷入了沉思。
许嬷嬷的实力,已站在此世武道巅峰,她的直觉和感悟,绝非无的放矢。
那种“为他人作嫁衣裳”的感觉,细思极恐。
难道这《人皇武典》御气篇背后,还隐藏着更深的秘密?
是初代创功者的后手,还是……与什么有关?
难道这一切和当日突破先天时,脑海的难道声音有关?
杨广权衡利弊,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既然如此,这御气篇,不练也罢。我杨广能穿越此界,拥有系统,便是最大的变量。何须拘泥于前人之路?我的道,当由我自己来走。”
权衡许久,他放弃了立刻转修御气篇的想法,转而将目光投向已掌握的几门武道武学上。
“先提升现有的武道武学,夯实战力。待日后看系统是否会更新,或者能否找到更稳妥的进阶功法。”
心意既定,他首先将意念集中在《八极震岳拳》上。
这门拳法刚猛无俦,共有四式,他已掌握“崩山”、“镇岳”等前几式。
于是消耗部分势气,在系统的辅助推演下,他对拳法中的发力技巧、劲力流转、刚柔变化有了更深的理解。脑海中仿佛有无数个自己在不断演练,将一招一式拆解、重组、优化。
【势气-1500,《八极震岳拳》感悟加深,熟练度提升至‘大成’境界。】
刹那间,关于拳法的诸多奥义融会贯通。
他感觉一拳打出,不再仅仅是刚猛,更能蕴含八种不同的劲力变化,或崩、或震、或钻、或裹,随心而发,威力倍增。
接着,他主攻《飞燕惊龙诀》。
这门身法兼具轻灵与迅猛,是他以弱胜强、规避风险的关键。
他沉浸在身法的玄妙中,结合自身对速度、空间的理解,以及那缕淡金色真元的特性,不断推演。
【势气-3000,推演《飞燕惊龙诀》……捕捉到一丝空间轨迹奥秘……领悟全新诀要——‘影字诀’!】
轰!
脑海中灵光炸现!
杨广于系统内几年感悟,理解了“影”之真意。
并非单纯依靠速度留下残影迷惑对手,而是通过真元与精神力的微妙结合,在极速移动的瞬间,短暂地扭曲光线与气息,制造出一个拥有自身部分气息、几乎与本体无异的“幻影分身”。
这“影字诀”施展出来,不再是模糊的残影,而是两个一模一样的“杨广”。
一个可作为诱饵吸引敌人火力,另一个则隐匿杀机,发出致命一击。
真假难辨,妙用无穷!
这无疑让他的实战能力和生存能力得到了质的飞跃。
【武道绝学:影字诀】
“原来影字诀达到了武道绝学领域,太好了。”
最后,他将剩馀的势气全部投入到《裂空九斩》的推演中。
这门刀法威力巨大,第三式闪避斩已经是威力惊人,他渴望领悟更强的第四式。
势气如同燃烧般消耗,无数刀道至理在脑海中碰撞……
【势气-5500,推演《裂空九斩》第四式……感悟不足,武道真元契合度未达标,推演失败。势气耗尽。】
预期的突破并未到来,脑海中关于第四式的灵感如同镜花水月,始终无法凝聚成型。
杨广缓缓睁开眼,并无太多失望。
武道一途,本就难以一蹴而就。
此次闭关,将《八极震岳拳》练至大成,更领悟了“影字诀”这等保命绝技,收获已然巨大。
他感受着体内愈发凝练磅礴的武道真元,以及新领悟的招式奥义,信心更足。
离开京城岂能没有准备?
杨广转道去了唐国公府。
李渊听闻太子驾到,连忙出迎,神色躬敬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谨慎。
“唐国公不必多礼,本殿下此番是私下走动。”
杨广笑着摆手,随意问了问李渊在光禄大夫任上可还习惯,聊了些闲话。
李渊自是小心应对,言谈间滴水不漏。
闲谈片刻后,杨广似不经意地问道:“听闻唐国公次子世民,年少聪颖,颇有勇力?”
李渊心中一动,躬敬回道:“犬子顽劣,当不得殿下如此夸奖。”
“诶,少年人当多历练。”杨广笑道。
“孤此次欲往兰陵一行,路途不远,正好带上世民,让他随行见识一番,唐国公以为如何?”
李渊闻言,心中瞬间转过无数念头。
太子亲自点名要带世民出行,是福是祸?是看重,还是……?
他不敢拒绝,也无法拒绝。
“能得殿下青眼,是犬子的福分。臣这便唤他出来,听候殿下差遣。”李渊立刻躬身道。
不多时,一个刚刚年满十岁,剑眉星目,眼神灵动中,已初具沉稳气度的少年,快步来到厅中,对着杨广一丝不苟地行礼。
“小子李世民,拜见太子殿下。”
杨广看着眼前这个在原本将成为自己一生之敌,并开创大唐盛世的少年,心中感慨万千,面上却带着温和的笑意。
“免礼。世民,可愿随本殿下出去走走,看看这大隋江山?”
李世民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与兴奋,朗声应道。
“小子世民愿往。”
“世民,不在朝廷大殿内,你便喊我表叔,我们两家都是亲戚,不得见外。”
“是,小子世民见过表叔。”
杨广轻轻拍了拍李世民的头道:“哈哈哈,小世民乖巧懂事,真不错,你准备准备,不日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