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云宵服软,一百多金丹真人的修行洞府当日便被安排妥当。
吕源也从楼船搬离,拥有了自家的修行洞府。
灵台山地处灵台山千百灵脉汇聚之地,其内修行圣地自是无数。不知是为了讨好还是什么原因,最终分配到吕源手中的竟是一处小洞天!
这小洞天,宫殿成群,诸般殿宇应有尽有,便是同那小型宗门也相差无几了。
洞天之中云霞吞吐,万馀名练气弟子入星点散步,吐纳时引动灵潮成旋。筑基修士脚踏虹光穿梭殿宇之间,已然自成一方小天地。
吕源对于新得到的洞天府邸也颇为满意,在那洞府上方写下了源妙洞天”四个大字,心中有着那无数遐想。
许云宵之事以后,天衍仙宗弟子快速如融入灵台山,吕源名声在灵台山也开始轰传。吕源强势出手,并未引得灵台山弟子的反感。
反倒是因为吕源这般强势,灵台山弟子诸多弟子对于吕源却是更加信服起来。
年岁不到五十,已然修的金丹圆满,元婴在握,神君有望。吕源的天资实力便是在灵台山历代金丹弟子中,也属于那顶尖之列。
加之天衍仙宗本身便是灵台山分裂出去,吕源也不算那外人。一众灵台山弟子竟是快速的接受了吕道源!
往后数日,吕源所行之事,宗门再无推阻,弟子亦是信服。
这一日,吕源于修行之中突然惊醒,一直等待的分身终于从九宫山回转。吕金玲还活着,只是状态却是有些奇怪,匆忙将一道玉简给予了分身之后,便陷入了闭关当中。
分身此去也打听了覃冰兰的消息,不过覃冰兰身为元婴真君,踪迹在九宫山本就属于秘密,等了数日却是什么消息都不曾得到。
吕源眉头微蹙,想要去分身去将那玉简取来,但另一处令牌却是突然散发起那柔和的亮光。
吕源低头一看,发现那发光的令牌正是自己那农场小院的管事令牌。
“算算日子,今天却是那猪羊接收之日”
“不曾想两件事情竟是撞到了一起”吕源虽然急于同分身汇合却也知道轻重缓急。农场小院的令牌越发滚烫,内里的事情也是无法推脱。
吕源紧握令牌,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周遭环境忽然一变,再次变作那黑白世界。
这次出现,却不是在那黑白世界的随机地点,而是直接在农场小院当中。
出现在小院的同时,吕源身上的服饰也顺势变成了管事服饰。
“确认身份,农场执事”
“门前已经有一批猪羊到达,管事还请做好准备接收”
“猪圈的草猪已然养肥,请安排屠宰,将猪字段置空置出来”
“山羊的羊毛也长得太过浓密,需要打理,请尽快处理”
“喂养和屠宰事项请尽快安排,接收猪羊之事请即刻安排”
“可是要进行薅羊毛或是刮猪油?”
一处处复杂信息在小院门头浮现,化作吕源所能够识得的字样传入吕源识海之中。
“除收猪羊之外竟是还有这般多的事情要处理,我却是忘了”吕源整理了一番衣服,自小院走出。
还未走出小院,便见那大门位置已然有着三辆牛车停好。那牛车也是拿茅草编成,材质较之猪羊之类更加粗糙。
拉车的牛,色泽黝黑,看其模样应该是水牛。
这水牛也是拿茅草扎成,模样外貌同农场内的那些猪羊一般,也是颇为粗劣。
几头水牛鼻上缠着麻绳,绳子的另外一端握在几个稻草人车夫手中。
见到吕源出来,为首的那个稻草人车夫弓着腰往前快速走来,同那世俗车夫一般无二,脸上满是堆笑。
“吕管事,这是我等收来的猪羊,您看放到什么位置”领头的稻草人呵呵笑着,性子看起来颇为憨直。
三辆牛车之上一共有猪羊十多头,俱是用那茅草扎成的草绳捆好躺倒在车上。
“按照先前那般便可”
吕源将小院大门打开,刚好够那牛车顺利行进。
几个车夫规规矩矩的将水牛拉至农场小院之内,一头头草猪被熟练的抬下,放到猪栏里面。山羊则是放置在那草场边缘。
“吕管事,猪羊全部安置妥当了,您看还有什么事情没有?没有的话,我们便回去了”
稻草人车夫搓着手掌,小心谨慎的询问着。
“哦,倒也没有什么事情了,你们这些猪羊是从什么地方收来的?”对于这黑白世界吕源所知甚少,见到了能够沟通的人,自然想要知道的多一些。
“这?”
便是这么简单的一个问题,那稻草人竟是也迟疑了起来。
“不方便吗?近日里,我这农场须求的猪羊比较多,可能需要多收购一些”吕笑道。
“吕管事误会了,我们只是负责运输猪羊,对于那猪羊的来源却是不知”
“您若是好奇,不若自己去询问”似乎是怕吕源有所误解,那领头稻草人车夫指了指那些刚刚被抬下的猪羊。
显然他也是知道那些猪羊并非真正的猪羊,是修士或是那其他种族变成的。
“既是如此,我便不多留诸位了”
见对方神态,吕源便知道自己有些操之过急了。因此不再继续询问,而是对着那几个车夫拱手告辞。
几个车夫见状,也是松了口气。匆忙驾驭那牛车从农场小院快速赶出。
“哞——
随着车夫鞭子一下下抽打,一头头水牛向着外间可快速行进,一声声的铃铛声音也急促响起。
“这黑白世界无穷无尽,却是不知道对方是如何离开的”
吕源将视线看向那几辆牛车,便见对方那速度很是缓慢,几头水牛于那黑白世界一番行进之后,周遭的虚空竟是开始缓缓晃动起来。
“铃铃铃”
“铃铃铃”
一声声铃音响动,似乎那周遭的虚空变化都来着这铃声一般。
吕源这般猜测的时候,那一个个车夫的身影开始统一出现虚化,一头头水牛和牛车也开始在那黑白世界逐渐消失。
待到那铃声消失,一群牛车也不见了踪影。
“除却那腰间令牌之外,看来这各处小界还有另外的行进途径,这道途径却是我不知道的”吕源若有所思。
下意识的,吕源飞往那牛车消失的地段,对着那周遭一阵探索,发现那牛车消失的瞬间,周遭的空间波动便已经消失了。
“那铃铛应该也是一件异宝,不知道离了这小界之后,还不能够使用,若是弄够运用,运用那铃铛做那逃遁之法,倒是不错”
“猪羊已经接收,屠宰任务和剃毛任务却是还未完成,今日既是来了,便将这些事情一并做了,以后我在灵北西州也好专心做自家的事情”
这般想着,吕源大步向农场小院走去。
修剪羊毛和宰杀草猪两项任务,吕源先做的是修剪羊毛。
农场里面有各种细则,剪羊毛自然也是有着准则的。
吕源从库房寻到一把剪刀。
也是拿稻草扎成的。
在那剪刀一旁,则是躺着一本术法—《剪毛法》!
吕源看见那本御刀决的时候,觉觉得有些离谱,修剪羊毛竟然还要用《剪毛法》这般的专门的功法。
《剪毛法》也是由那茅草扎成,上面的纹理却是要比猪羊之类的要精细了许多,吕源翻看的瞬间,便有那数道陌生字符印入眼睑。
同样的,这些字符自发的转化成吕源能够认识字符,在吕源脑海缓缓浮现。
“我还以为是什么真修妙法,原来真的只是那使用剪刀的方法!”
吕源摇了摇头,将那《剪毛法》进行通读。
领会了半日,那《剪毛法》却是一直是那未入门的字样。
“似是我这般资质悟性,便是那人仙级别的术法,修行一日也会入门,这修剪羊毛的《剪毛法》何德何能,竟是耗费这般多的时间都不曾入门?”
吕源心思开始活泛起来,立刻意识到这《剪毛法》应该不是自家所想的那么简单。
这般想着,吕源对于那《剪毛法》的修行便越发的认真起来。又是五日时间,吕源将那《剪毛法》通读了数遍,始终不曾从那术法上发现了关窍。
“难道真的是普通的《剪毛法》?”
吕源开始一时间竟是有些怀疑。
就在这个时候,赤金葫芦内部那光幕之上却是出现了那《剪毛法》未入门的字样!
“难道真的是读书百遍其义自见?”
吕源一头雾水,浑然不知道自己什么举动使得这《剪毛法》入门了。
“咩一—”
山羊的声音远远传来。
“已经耽搁了许久了,确实不好再做修行了”
听见那山羊的叫声,吕源终是停下了继续领悟那《剪毛法》的想法,提着那茅草扎成的剪刀快速走了出去。
再次来到羊群位置,一众山羊的模样较之先前却是变化了许多。
原本的山羊,羊毛不说光滑,也算得上是顺溜。不曾想一月时间不见,这些山羊的羊毛上面竟是出现了一处处卷曲。
一团团羊毛交织在一起,让人看去便觉不适。
见到吕源过来,一众山羊俱是要逃,吕源却是不惯着他们,手中令牌一摇,就近便有一头山羊被定在原地。
“宫仙子,今日便由吕源帮你打理毛发”
吕源神情一愣,不曾想自家定住的那头山羊竟是与自己来自同一地界的合欢宗仙子。
“听闻合欢宗的仙子都是那风情万种,红颜祸水,不曾想变成了山羊都还这般——”吕源看着眼前的山羊,猛地摇了摇头。
手中剪刀快速打开,迎着那宫南兮的羊毛快速剪去。
“沙沙——沙沙—
”
《剪毛法》虽然还兰入井,吕源修剪的时候仍旧下意识的按照那《剪毛法》
进行操作。
一团团支棱起来的杂毛被吕源快速剪掉,掉落地面的瞬间,竟是有那一团团黑白烟气飘然升起。
“这是?”
吕源心中疑惑,手中剪叼却是不曾停止,顺着那山羊周身四处剪去。
“不曾想宫仙子竟然还是处子?”
吕源修剪之山羊腹部的时候,看着那圆鼓鼓的羊奶,戏谑道。
“咩——
”
宫南兮听得这般调侃,脸色已然涨红。不过她现在是那山羊身躯,却是不好发出那人声。
“这块地方却是要仔细修剪一些”
吕源将羊奶拨至一边,舞动剪叼继续修剪。
“宫仙子勿要多想,你只当自家是那病患,我是大夫便可。切莫要讳疾筐医”见那山羊一双美目瞪着自己,吕源笑道。
修剪一个合欢宗仙子变成的山羊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
吕源看不透对方的信息,说明对方至少是那化神神君一级的大修士。这般修士在自己剪叼之下宛若羊羔,吕源只觉得心情莫名。
见吕源竟是将那羊奶拨至一边修剪,公羊羽看着自己下面挂着的铃铛若有所思。
“宫仙子,修剪好了,你可还满意?”
吕源虽是第一次修剪羊毛,却也修剪的颇为平顺,一番修剪之后,宫南兮却是顺眼了许多。
宫南兮那定身之术被解开的瞬间,立马便逃离了此间,却是一声回应都没有。
吕源不以为楚,他也只是随意一问,根本没有期待对方回答。
宫南兮修剪完毕,那剩馀的山羊俱是将视线投注过来,一群山羊下意识的就要逃走。
吕源令牌激发,又是一道青光飞出,将那最近的一头山羊定住。
“公羊羽道友,我们又见面了”
吕源呵呵一笑,抽出剪叼对着公羊羽开始快速修剪起来。
有了上一次修剪,吕源这次修剪却是顺利了许多。一团团杂毛落到地上的瞬间,再次变成那黑白气息。
吕源皱着眉头看去,便觉那黑白气息之中掺杂许多杂质,眼看去便觉得头皮发麻。
“这地方的东西真是邪井,这杂劣羊毛掉落化成的黑白之气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不知其中是否隐藏机缘?”
吕源心中对那黑白气却是生出了一丝想法。
“此物一看便令人生厌,我还是将羊毛全部修剪完再做探索吧”吕源这般想着,便看见公羊羽那眼睛一直对着自家的胯下看着。
“这般多的杂毛纠し,真是让人看着生厌”
吕源一番念叨之后,锋利的剪刀迎着公羊羽那铃铛猛然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