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还有个小萝莉搅局，还能勉强当个借口。这次四下无人，他依然无动于衷——她心头火起，故作委屈：
“你也太不解风情了吧？我都主动送上门了，你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真是伤透心了。”
夜色如墨，佳人如画，换谁都会说一句“良宵难得”。
可苏天汉只冷冷反问：“伤心？真伤心还是装的，你自己心里有数。”
“行了，别演了。”
“你接近我，图什么，咱们心里都清楚。”
煞风景到极致。娜塔莎原本以为他已经动摇，哪料他反手就把窗户纸捅了个通透，害她白白抛媚眼、摆姿态。
她轻哼一声，敛去笑意，坐直身子，指尖缓缓抚过发丝：
“懒得绕弯子了。我问你两个问题。”
“说。”
“第一，那两拨火拼的势力，另一方，来自哪里？”
“继续。”
“第二，是谁绑了浩克？动机是什么？”
这两个问题，正是神盾局长期卡壳的死结。她也在试探，这场冲突背后的真相。
苏天汉却只是淡淡一笑：
“你是神盾局的人，这种事，不该比我更清楚？十戒帮对上骷髅帮，明面上的账，算得清。
“至于浩克”他顿了顿，语气略带讥诮，“太能扛，被人当成活体武器抓走了，不是很正常？”
答案来得太快，干脆得不像猜测，倒像是早已掌握内情。
娜塔莎瞳孔微缩——这反应，不对劲。
这事儿不是明摆着吗？苏天汉心里冷笑，这话听着怎么像是在糊弄自己？
他可不吃这一套，直接开口道：“少跟我打马虎眼了，你刚才说的那两点，我早就查清楚了。”
既然都查清了还问我？这不是故意绕圈子嘛。苏天汉眉头一挑，淡淡回击：“真相都没摸清，倒来问我，你不觉得这样问得有点过了？”
“别急，听我说完。”对方连忙摆手，“我再问你一遍，不是不信你给的答案。”
“而是这件事的真相太出人意料了。我一直以为是绿巨人主动惹了祸，结果居然是被人动了手脚，才招来袭击。”
“更离谱的是，有人直接冲着他下手，把他一身力量生生抹除，让他变成普通人。”
“在我眼里，这根本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
人不可貌相，海水难量。世上的事，从来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就像那句老话——知人知面不知心。笑得最甜的那个，往往扎刀最狠。
绿巨人落到今天这步，全因他身上藏着巨大的研究价值。
他本就是个科学家，当初也只是误打误撞做了个实验，才变成了那个狂暴的怪物。
他自己也多次说过：不想拥有这种力量，只想做个普通人。
如今愿望成真，也算解脱了。苏天汉对娜塔莎轻声道：“每个人都该走自己的路。绿巨人选择回归平凡，我和他聊过。”
“他现在过得挺自在，享受当一个普通人。你也不必为此感慨太多。”
娜塔莎震惊，自有她的理由。可她忘了，绿巨人曾是神盾局重点关注对象。
“这不过是个普通事件。”苏天汉说得云淡风轻。
但他心里清楚，事情绝不简单。一定是有人盯上了绿巨人体内的秘密，才会出手剥离他的能力。
更关键的是——那股力量去哪儿了？
如果被拿去用于其他实验，谁能保证不会批量制造出新的“绿巨人”？
这才是真正的麻烦。他盯着苏天汉，语气沉了下来：“别把这事说得太轻巧。”
“绿巨人愿不愿失去力量，真的由他说了算吗？”
“他原本是意外获得能力，成了顶尖战力。现在突然变回凡人，他需要时间适应。”
“但最重要的是——谁拿走了他的力量？又为什么要让它凭空消失？”
“背后是不是有人在做秘密实验？这才最值得警惕。”
不愧是神盾局的人，脑子转得飞快，一眼就看穿了背后的可能。
不用猜，对方肯定是在试探自己。而那个搞实验的人，极可能就在苏天汉的实验室里。
他怎么可能把这些透露给娜塔莎？当即打断道：“我可不是随口胡扯。超能力这种东西，说到底只是幻想罢了。”
“不是谁都能拥有的。我们还是面对现实吧。”
“就像我刚才提的十戒帮——那才是真正可怕的势力。”
“他们藏得太深，普通人根本察觉不到。”
苏天汉话锋一转，顺势把话题引开。提到十戒帮，正是为了借娜塔莎的手，挖出这个隐藏极深的组织。
案子才能破。毕竟那晚的火拼，表面上争地盘，实则很可能牵扯更大利益。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条铁律，从没变过。
提起十戒帮，娜塔莎也皱起眉。正如苏天汉所说，这帮派神出鬼没，行踪诡秘。
想查？难如登天。
他今晚出现在地狱街，纯粹是巧合，对那场火拼的内幕，了解还不如麦格里迪多。
面对苏天汉的问题，他一时竟不知如何作答。
可对方偏偏当着他的面提起十戒帮
难道，是想让自己替他趟这摊浑水？
这不可能，他可是有上司的人，根本不会听苏天汉的调遣。他盯着苏天汉，语气坚定地开口：
“你是不是搞错对象了？当着我的面提十戒帮，什么意思？想拉我入伙？”
“省省吧，我可不是你的人，我只听命于我的上级。”
这家伙还真是轴，明明同属神盾局，偏要装出一副铁面无私的模样。苏天汉心里冷笑，面上却不露声色。
不就是查案子吗？谁不是为了任务奔波？可娜塔莎偏偏要绕圈子，死咬着“上级”不放。他压下烦躁，声音微沉：
“你还真有意思。神盾局的指挥官就站在你面前，你却说要听别人号令？”
“我甚至怀疑你说的那个‘上级’——他到底是不是我们的人？他派你来，是为了破案，还是另有所图？”
“是帮我们铲除十戒帮，还是暗地里投靠他们，干些见不得光的勾当？”
质问如刀，句句逼人。娜塔莎瞳孔一缩，指尖微微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