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公安怎么又来搜查了,不是早上才来过?”
“不一样,听说这次来的公安,是县城专门处理凶杀案的呢,可厉害了。
“你们说,癞疙宝不会真是许又安杀的吧?”
“谁知道呢,不过今早庄彩慧到处在村子里说,她男人昨天在后山,亲眼看到许又安挖了一条土球子,搞不好还是真的。”
“不一定吧,他们两家现在都闹成仇人了,万一是庄彩慧瞎说的呢?”
癞疙宝家,大量村民围着周围,好奇的讨论着事情的经过。
“你才瞎说,你全家都瞎说,我男人昨天就在后山那块看到的,不信你们去看看,被许又安挖开的洞都还在那!”
庄彩慧一来就听到人群说自己瞎说,顿时不乐意了。
看到当事人突然出现在眼前,人群顿时安静下来,纷纷别过头去。
讨论他人被现场抓包,即便是农村妇女,也感觉有些尴尬。
这时
梁国栋从癞疙宝走出来,手上拿着一个透明袋子,里面是一块女士手表。
“三河村村支书在不在,有个物品希望你帮忙看看。”
“在的。”
张广贵见公安再次来调查,早就等候在外面了。
“我们在赖有成家发现了这块女士手表。”梁国栋将袋子里的手表举给他看,继续说道:
“根据资料显示,赖有成父母早亡,也未娶妻,家里却出现了一块女士手表,你帮忙问问村民,看看手表是不是村里人的。”
现在手表可是稀罕货,而穷困潦倒的癞疙宝家,却出现了一块女士手表,太异常了。
“这手表”
张广贵脸色顿时古怪起来,这表他认识。
他们村手男士手表有不少,但女士手表却很少,其中就庄彩慧,她买手表的以后,几乎是全村宣扬,就没有不认识的。
于是乎,所有村民目光都投向庄彩慧的手腕,发现她今天确实没带手表。
一下子看向她眼神都古怪起来。
这手表可是半贴身物品,除了睡觉会摘下,其他时间基本都会带着,现在却被公安从癞疙宝家里找到了。
这里面的猫腻可大了,为什么庄彩慧的手表会在癞疙宝家。
“我我的手表怎么会在这里?”
庄彩慧一看就知道是自己的表,下意识的摸向手腕,却发现那里己是空荡荡的一片。
“这是我的手表,快还给我!”
明白是自己的手表后,她首接冲了上去,想抢回手表。
却被一名公安拦住。
“为什么你的手表会在赖有成家?”
梁国栋目光如电,紧盯着庄彩慧脸上的微表情。
“我怎么知道,肯定是那该死的癞疙宝偷的,快还给我!”
庄彩慧急道,眼睛一首盯着那块手表。
眼神没有闪躲,更多的是对重要财物丢失的焦急。
梁国栋意识到这块女士手表应该与案情无关了,不过也没有还给她,至少现在不行。
“这块表我们需要带走,等此案了结后,你可以去镇派出所领回。”
他摇摇头,将这块手表递给身后的公安。
“不行,那是我的手表,快还给我!”
庄彩慧急了,这手表价值100块呢,这要是没了,她能心疼死。
然而,面对公安人员,她也不敢撒泼打滚。
“啧啧,这到底是干了啥呀,竟然把手表都留在癞疙宝家。”
有村民终于是忍不住小声问道。
庄彩慧不敢置信的看过去,却发现村民都用一种怪异眼神看了过来。
她心里一颤,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连忙解释道:
“不是的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的,肯定是癞疙宝从我家偷的,对,他偷的!”
虽然庄彩慧极力解释,不过看周围人的表情,那是压根就不信。
“都别瞎猜了,癞疙宝是什么人大家都清楚,不是没可能偷东西。”
见事态有失控的迹象,张广贵连忙呵斥住了众人。
这事太大了,要是放任下去,那庄彩慧两口子,回家得干仗了。
梁国栋对这些八卦没兴趣,带上人又去了一趟许又安挖蛇的地方,看到了那几个被挖开的洞口,里面都很干燥,痕迹新鲜,是最近才挖的。
“看样子这许又安昨天确实在这里挖过蛇,这样说来,他与赖有成的死应该脱不开关系。”
“但他究竟是怎么利用毒蛇杀人的?”
梁国栋现在也明莫少华为何要逮捕许又安了。
种种迹象表明,许又安很有可能就是行凶者,但这些仅仅都是猜测,做不得证据。
他脑海想过很多种可能。
比如提前将毒蛇放入赖有成床铺上,又或者在赖有成身上涂抹某种能吸引毒蛇的药物,吸引毒蛇袭击他。
但这些假设在他重新搜索赖有成家后,不攻自破,房间里没有任何翻墙爬窗的痕迹,也没有异味。
而且就算许又安提前将蛇投放进赖有成家里,毒蛇在没受到伤害时,也基本不会攻击人。
肯不可能清空毒液,完全不符合逻辑。
梁国栋感觉自己查了半天,好像什么也没查到,作案条件毫无头绪。
难不成真是一个极其巧合的意外。
许又安中午才和赖有成发生矛盾,下午就跑到后山挖蛇,然后晚上赖有成就被蛇咬死了。
要说这是意外,那也太扯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