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阳顺着杨晓斐的目光看过去,眉头微微皱起。
几乎是同一时间,王建军也抬起头,看到了杨晓斐和季阳。
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杨娇娇察觉到王建军的异常,抬起头,也看到了杨晓斐。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身体微微颤抖,下意识地往王建军身后躲了躲。
杨晓斐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转身拉着季阳从另一个出口离开。
她不想在这种公共场合和杨娇娇起冲突,更不想让季阳因为这种人坏了心情。
季阳也没有多说什么,配合着她加快脚步离开了电影院。
直到走出商场,杨晓斐才松了口气。
“又是她。”她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杨娇娇对付男人还真是有一把刷子,王建军现在对她是深信不疑吧。”
季阳握紧她的手:“别理他们,跟咱们没关系。”
“我知道。”杨晓斐点点头,“只是觉得有些人太容易被骗了。”
两人上了车,往家的方向开去。
电影院里,王建军看着杨晓斐和季阳离开的背影,脸色阴沉。
“娇娇,你没事吧?”他关切地问道,感觉到怀里的杨娇娇还在发抖。
杨娇娇摇摇头,咬着唇,眼眶红红:“我没事,就是就是看到姐姐,心里有些难过。”
“难过什么?”王建军皱眉。
“我只是担心她。”杨娇娇的声音染上了哭腔,“她现在跟着季阳那种人,迟早会毁了自己的。可她不听劝,反而觉得我在害她。建军,你说我该怎么办?”
王建军听了,心里更加感动。
杨娇娇实在是太善良了,到现在居然还在关心杨晓斐。
明明是杨晓斐处处针对她,把她害得这么惨,她却还在为杨晓斐着想。
这样的女孩,上哪儿找去?
“娇娇,你真是太善良了。”
他握紧杨娇娇的手,“你姐姐那样对你,你还这么关心她。”
杨娇娇摇摇头:“她毕竟是我姐姐,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往火坑里跳。”
王建军的眼神更加坚定:“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的。总有一天,我会让杨晓斐看清楚季阳的真面目。”
杨娇娇靠在他怀里,眼底闪过一丝得意,但很快又被泪水掩盖。
“建军,谢谢你。”她柔声说道。
“别这么说,我们现在是男女朋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王建军温柔地说道,“走吧,我带你去吃点东西。”
两人走出电影院,在附近找了家小餐馆。
刚坐下点完菜,门口突然走进来一个人。
杨娇娇也看到了他,脸色瞬间惨白。
对方也看见她了,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撞。
应攸海的脸色变了又变,然后毫不犹豫转身离开了餐馆。
王建军敏锐地察觉到了异常。
“娇娇,刚才那个人是谁?”他皱眉问道,“你认识他?”
杨娇娇咬着唇,楚楚可怜的看着王建军,“建军,我”
王建军心里一紧:“娇娇,你别怕,有我在。告诉我,那个人是谁?”
杨娇娇深吸一口气,哽咽的说道:“他是应攸海,应家的小儿子。”
“应家?”王建军愣了一下,“就是之前收养你的那家?”
“嗯。”杨娇娇点点头,哭的更加的可怜了,“应家之前相信了姐姐的挑拨,把我赶了出去。后来应攸海又找到我,他强迫我”
她说到这里,泪如雨下,仿佛回忆起了什么可怕的经历。
王建军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强迫你?那个混蛋!”
“我好几次都想寻死。”
杨娇娇哭得梨花带雨,“可一想到害了我的那一家子还活得这么好,我就舍不得死。我不甘心,建军,我真的不甘心”
王建军听了,整个人都炸了。
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发出刺耳的声响:“我去找他!我要给你讨回公道!”
“不要!”杨娇娇连忙拉住他,“建军,你别冲动!”
我怎么能不冲动?”王建军的眼睛都红了,“他这么欺负你,我怎么能忍?”
“应家不是好惹的。”杨娇娇哭着劝道,“他们有钱有势,你斗不过他们的。我我只要你现在不嫌弃我就好了”
王建军听了,心疼得要命。
他坐回去,紧紧握住杨娇娇的手:“娇娇,我怎么可能嫌弃你?你是受害者,这不是你的错。”
“可是我”杨娇娇咬着唇,眼泪不停地流。
“别说了。”王建军打断她,“娇娇,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王建军心里对应攸海的恨意却越来越深。
这个混蛋,竟然这么欺负娇娇。
他一定要给应攸海一个教训。
晚上十点多,应攸海从朋友家出来,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
聊得有点晚,这会儿街上的人已经不多了。
走到一个僻静的巷子口时,突然从黑暗中冲出来几个人。
还没等应攸海反应过来,一个麻袋就套在了他头上。
紧接着,拳头雨点般落在他身上。
“草!”应攸海怒骂一声,本能地开始反击。
他虽然已经退出部队了,但在军队里练就的一些身手还在。
几个混混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三两下就被他撂倒了。
应攸海一把扯掉头上的麻袋,看清了面前的人。
为首的正是王建军,此刻正被他死死摁在地上。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应攸海皱起眉头,“你想干什么?”
王建军挣扎着,眼神里满是恨意:“你这个畜生!你怎么敢那么对娇娇!”
应攸海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
又是杨娇娇。
这女人,还真是阴魂不散。
“我不知道杨娇娇跟你说了什么。”应攸海冷冷地说道,“但我告诉你,她说的都是假的。”
“你放屁!”王建军怒吼,“娇娇那么善良的人,怎么可能骗我?”
应攸海冷笑一声:“善良?你被她骗得团团转,还不自知。”
“你闭嘴!”王建军挣扎得更厉害了。
应攸海没再理他,拿出大哥大报了警。
没多久,警车就赶到了。
两个警察下车,看到这一幕,皱起了眉头。
“怎么回事?”
应攸海松开王建军,站起来:“警察同志,这几个人蒙我的头打我,我是正当防卫。”
王建军也爬起来,指着应攸海:“是他先欺负人的!他强迫我女朋友,我只是想给她讨回公道!”
警察看了看两人,又看了看地上躺着的几个混混。
“都跟我们回局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