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后,许清安站在国际领奖台上,手里捧着科技大奖的奖杯,目光落在台下的陆延洲身上。
他们在外面玩了一年后,许清安就迫不及待地回归了实验室,继续她的科研事业。
她的生活很简单,家和实验室,两点一线。
刘婶把家里的事安排得妥妥当当,完全不需要她操心。
家外的事有陆延洲,她也无需过问。
所以她的全部身心都投入在实验室,很快就做出了享誉世界的科研成果。
发表完获奖感言,她径直走向陆延洲。
“老公,我饿了。”
陆延洲替她拿着奖杯,把外套披在她身上。
“最近怎么这么容易饿?”
许清安白了他一眼,“嫌我吃得多了?”
“我是担心你胃吃坏了,等典礼结束,带你去医院看看。”
陆延洲眉目含笑,低头看她。
天天在一起都没发现,瘦削的许清安脸庞圆了些。
“就是饿得快,哪里就需要去医院。”
由于一些过往,许清安很排斥去医院。
陆延洲知道她的心思,没有逼迫她。
“那就等明天回京北,我把医生请到家里来。”
“恩,听你的。”
许清安不想让他担心,点头同意了。
医生到家里时,已是颁奖典礼结束的第三天早上。
许清安回家后总觉得累,懒得会客。
医生来时,她正在吃一块硷水面包。
陆延洲接待了医生,描述道:“我爱人最近容易饿,容易累,不知是不是身体出了问题?”
“我先看看。”
来的是一位鼎鼎有名的老中医和他的助理,老中医一把脉,立刻得出结论。
“恭喜陆总,夫人有喜了。”
许清安身体一僵,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好端端的,怎么就突然怀孕了?
“老先生,您确定吗?”
老中医笑道:“错不了,凭我的医术,这个还是可以确定的。”
陆延洲闻言,欣喜若狂。
他恨不得立刻冲过去抱着许清安亲,碍于有人在,硬是克制住奔涌的情绪。
他让马尔斯送送老中医,并给了十倍的出诊费。
等人都走了,他把许清安打横抱起。
许清安无奈提醒:“我怀孕了,你节制点。”
本以为结婚两三年,他们之间的感情会被柴米油盐冲淡。
谁知他们的生活里压根没有柴米油盐,只有风花雪月。
感情不仅没有随着时光流逝变淡,反而越来越深沉。
“你想什么呢?我抱你到床上休息。”
陆延洲象是抱着一件易碎品,俯身将许清安轻轻放下,就势在她额上亲了亲。
“谢谢你,老婆。”
许清安揽住他的脖子,“你躺下陪我吧。”
等陆延洲躺下,她缩到他的怀里。
“陆延洲,我害怕。”
“如果你没做好准备,我们就不要这个孩子。”
陆延洲一直期盼着能和许清安有个属于他们的孩子,但在孩子之前,许清安才是最重要的。
“傻瓜,当然要了,别说了,小心宝宝听见记恨你。”
许清安摸了摸肚子,唇角微扬。
怎么可能不要呢,这是她的孩子啊。
流淌的不仅是她和陆延洲的血,还是父母的血。
“其他事不必害怕,有我在,你知道的,我很厉害。”
陆延洲的手交叠在许清安的手上,明明知道宝宝还是个胚胎,却仿佛感受到了小生命的存在。
许清安“恩”了一声,她不清楚陆延洲在她这里是否得到了安全感,但她在陆延洲身上真真切切地得到了安全感。
有陆延洲在,天塌下来她也不怕。
——
九个多月后,赵家医院。
陆延洲等在手术室外,焦灼地走来走去。
赵远山坐在长椅上,被他晃得头晕。
“陆总,我都按照你的吩咐,请了世界顶尖的妇产科专家过来,你就安心吧。”
许清安身体健康,怀孕期间能吃能喝,还保持锻炼,再加之顶尖的技术和设备,百分百没问题。
“她那么小小一个人,生双胞胎真的没问题?”
陆延洲再次确认道,当初老中医查出怀孕的第二天,他就带许清安到医院检查,结果查出是双胞胎。
当时他的第一反应是不要,孕育一个孩子已经很辛苦,他不忍心让许清安苦上加苦。
偏许清安欣喜若狂,非要把孩子留下来。
孕期许清安没有什么太大的不良反应,他才松了口气。
此刻站在产房外,他再次后悔。
赵远山哭笑不得,“我保证没问题,要是有什么问题,我立刻关门。”
陆延洲依旧不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怎么样了?”
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陆老爷子拄着拐杖,健步如飞。
陆父跟在他身后,不停地嘱咐他慢点。
“还在里面,你们来做什么?”
陆延洲扶老爷子坐下,老爷子甩开他的手。
“太好了,我们陆家可算人丁兴旺了。”
“你爸只生了你一个,我就很不满意。”
陆父理直气壮地反驳:“你不也只生了一个?”
陆父没好气道:“你妈身体不好,如果没有生你,她肯定能活到现在。”
“我妈八十二岁走的,应该和生我没关系吧?”
“你们安静点,不然就回家。”
陆延洲本就心烦气躁,听见他们爷俩拌嘴,更加烦闷。
“看在玄孙的份上,我闭嘴。”
陆老爷子坐到长椅上,眼睛盯着产房大门。
刘婶早就把许清安住的那间房收拾妥帖了,此刻也在外面等着。
许清安刚查出怀孕,陆延洲就开始查阅资料,亲自准备宝宝和产妇所需的物品。
此刻算是万事俱备,只等宝宝。
二十分钟后,手术门打开,护士抱出两个孩子道喜。
“恭喜,是龙凤胎。”
陆延洲冲到门口,看都没看孩子,焦急地往里面张望。
“我爱人呢?”
话音刚落,许清安就被人推了出来。
“清安,你还好吗?”
许清安冲他笑笑,抬起手比了个耶。
她是在水里生产的,全程有两个妇产科医生和两个安抚医生陪伴。
尽管疼痛,生产过程却算得上顺利。
“辛苦了,对不起,谢谢你,我爱你……”
陆延洲握住她的手,紧紧跟在她身边。
听在许清安耳朵里,象是喝醉了胡言乱语,令她忍俊不禁。
“你别逗我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