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延洲和许清安的婚事出乎意外地顺利,陆家人听说陆延洲在意大利的逃婚事迹后,无人敢开口反对这门婚事。
他们深知陆延洲有摆脱家族的能力,开口反对,只会让陆家失去唯一的继承人。
许清安见过家长才三天,陆父和白听冬的父母就见了面,商议他们订婚事宜。
许清安想着她并无亲人,便自己做主,省略了订婚宴和婚宴,改为旅行婚礼。
陆延洲却不情愿,“我都把宾客名单拟好了,要不你配合我一下?”
许清安接过他手里的名单,有白听冬冯显君夫妇,还有魏斯律,孟溯光等人。
“单你请的这些人,哪里就需要办婚宴了?”
“等我们领完证,我们请这些朋友聚一聚就是了,不过魏斯律肯定来不了。”
陆延洲依旧不大高兴,“婚纱照总要拍吧?我得拿来发朋友圈。”
“我们旅行的时候,边玩边拍。”
许清安见他皱眉,捧住他的脸,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陆延洲,我很重视我们的婚姻,来日方长,不在于这两天。”
“不想举办婚礼,一来是过去半年经历的事情太多了,二来我没有亲人到场,我看着难过。”
她能理解陆延洲的不安,六年前的伤害太大,导致陆延洲在她这里仍缺乏安全感。
“抱歉,我没想到这么多,以后我就是你的亲人了。”
陆延洲把许清安拉入怀里,紧紧抱住。
终于,终于在一起了。
确定完结婚事宜的第二天,陆延洲就把许清安带到了民政局。
许清安本想等来年春天找个好日子领证,陆延洲似乎担心她跑了,一刻也等不了。
当天晚上,他们约了好朋友庆祝。
许清安这边的朋友只有白听冬冯显君,以及孟溯光和以前实验室要好的几个人,陆延洲邀请了几个好友。
十来个人在陆延洲名下的酒吧玩通宵,算是他们的婚宴了。
许清安担心自己丢人现眼,只在敬酒时喝了一杯红酒,其馀时候都在喝水。
她和白听冬坐在角落里说悄悄话,陆延洲,冯显君还有孟溯光在玩牌,输家就喝酒。
冯显君是典型的乖乖公子哥,没想到玩牌很厉害。
许清安每每看过去,不是陆延洲喝酒,就是孟溯光在喝。
“你家微笑先生没有虚长几岁,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白听冬不服气地笑道:“我家微笑先生才不老呢,你知道他一夜几次吗?”
许清安喝了口水,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
白听冬扬起下巴,指了指他们:“你不去劝劝?再喝下去,那俩货都得喝醉。”
“陆延洲酒量好,随他喝吧。”
许清安巴不得他喝醉,喝醉了她就能好好睡一觉。
“孟溯光呢?”
白听冬叹了口气,孟溯光各方面条件都很优越,其实作为配偶,可能比陆延洲还要合格。
可惜他来晚了。
孟溯光酒量也不错,但看他的样子,已经有醉意了。
许清安走过去,让侍应生把几个空酒瓶拿走。
“再喝下去,酒吧的酒都不够你们喝的,把赌注换了吧。”
陆延洲放下凑到嘴边的酒杯,笑道:“老婆大人发话了,我可不敢再喝了。”
孟溯光笑了笑,把手里的酒一饮而尽,正要去倒,许清安抢先把酒瓶拿走。
她给自己斟满一杯,给孟溯光倒了半杯。
“溯光哥,我敬你一杯,谢谢你过去对我的照顾和支持,祝你生活明朗。”
许清安碰了一下孟溯光的酒杯,仰头把酒喝干。
她是发自内心的感激孟溯光,在她被魏斯律伤害,被陆延洲误会的那段时日,除了白听冬,可信任之人便只有孟溯光。
如果她能有个哥哥,理想中的哥哥就是孟溯光这样的。
“你是我小叔的半个女儿,算我半个妹妹,都是我应该做的。”
孟溯光举起酒杯,把酒喝了。
“清安,以后无论遇到什么事,依然可以来找我。”
许清安点点头,还没回应,陆延洲就先开口了。
“谢谢小孟总好意,不过不用了,以后她有我,没什么事是我无法替她解决的。”
“但愿。”
孟溯光含笑看着他,神色平淡。
冯显君觉出些许火药味,开口打圆场:“输家喝酒,我这个一直赢的太吃亏了,一口酒都没喝到。”
“清安,把酒拿走,我们玩点别的。”
“有劳显君哥照看着这两位了。”
许清安把酒拿走,让侍应生上了水果和茶水。
白听冬坐在那里,痴痴笑着。
许清安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你不是没喝酒吗?怎么笑得象个醉汉?”
白听冬抱住她的骼膊,靠在她身上。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先去埃及看金字塔,再去挪威看极光,还想徒步撒哈拉……”
许清安去哪都行,反正陆延洲会跟着她。
她和陆延洲在哪,家就在哪。
“你就光玩?忘记我们以前说过的合伙创业吗?”白听冬郑重其事地提醒道。
“等我玩够,自然就回来找你了。”
许清安知道自己总会玩腻,外面的风光再好,也只是一时新奇。
她最喜欢的地方,还是她的实验室。
等她回来,一定要建造一间完全属于她自己的实验室。
白听冬满意地点点头:“这还差不多,我就说许清安怎么可能完全把事业抛诸脑后。”
她就许清安这么一个姐妹,有时也需要她在身边。
除了实验室,许清安还想拥有两个孩子。
不过她没说出来,她担心自己是暂时被幸福冲昏了头。
等过个两三年,她与陆延洲的激情退却为柴米油盐,再做决定也不迟。
他们在酒吧玩到破晓,冯显君先带着昏昏欲睡的白听冬离开了。
许清安又安排了车,送其他好友回去,还给昨晚上班的侍应生发了红包,放了三天假。
最后酒吧里只剩她和陆延洲,陆延洲坐在沙发里,微阖双目、
“累吗?”
许清安问完,就被陆延洲揽住腰往下一拉。
她坐在陆延洲腿上,扯住他的领带。
“陆延洲,你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