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许耀林也有好事情开心。
等崔永胜嘚瑟完了,他笑眯眯对对方斟杯茶,“之前得崔老师帮忙,给了我不少集训材料,我们学校的孩子这段时间也开始接受拓展知识教学。”
“这不,昨天刚好给他们做了一次知识拓展后的测验。”
“昨天晚上学校老师就连夜把成绩统计出来了。”
“参加测验的五六年级学生共计六百一十八人,达到及格线的有一百七十九人,其中三十三人拿到七十分以上,最高成绩七十九分。”
许耀林弯眼笑眯眯。
崔代表捧着茶杯震天咳,眼睛瞪得奇圆。
凤凰屯小学的学生都是变态吧?
变态的聪明!
他给出的集训材料,里头知识点囊括深远,没有接触过奥数的人可能连审题都审不明白。
满打满算许校长拿到材料也不过十天,也就是说凤凰屯小学的学生仅仅进行了十天的拓展学习。
就这样的情况下进行考试,及格率竟然能达到近三成!
怪不得上头让他们来这里集训!
崔永胜放下茶杯,用力握住许耀林的手,“许校长,寒暑假开班的事——”
许耀林微笑,“相关手续在办了,过几天应该就能拿到许可。”
“谢谢谢谢!无比感谢!”
“你们第二阶段集训的内容材料——”
“给!我这就去给你拿!除了数学材料,另外两科的材料你要不要?我一块给你!”
“要是不为难,我替孩子们谢谢崔老师了。”
许耀林也满意了。
没什么可计较的,都是为了孩子们嘛。
这边两人都得到自己目前想要的,双双开心。
另一边就有人不开心了。
凤凰屯小学五六年级学生测验奥数题,达到三成及格率,这么吓人的消息崔永胜实在忍不住不招人分享。
他一个电话打回京市好友家里叭叭叭。
第二天就有电话接来打到凤凰屯两个学术研究室里,找李从业跟付老叭叭叭。
京市教育圈子震翻天了。
学术圈子里的好几个大佬相邀,聚在饭桌上臭骂千里之外的付老不要脸,吃独食。
“我说他怎么不声不响的带他整个团队扎进山沟沟,太奸了他!”
“老付以前不是这种人啊……终究是我看错人了。”
“老王八蛋,他走之前愣是一点口风没跟我们透露,合着就是怕我们会跟他抢!”
“凤凰屯又不是蛋糕,我们吃一口他就少一口!把消息告诉我们大家一块齐头并进,亏得死他怎么着!”
“黑心肝的老东西,我明天亲自去凤凰屯骂他!我找他晦气去!”
“诶,我也去!跟你有个伴儿!”
在座的诸位,没一个年轻的,气得狠了愣是把年轻时的劲儿给骂出来了。
他们要找付老晦气的事付老还不知道,付老先冲进拥军宿舍找了崔永胜晦气,把人骂了个狗血淋头。
李从业跟在他屁股后头看戏,可幸灾乐祸了。
“哎呀付老,你消消气,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也不能往回收了不是?崔老师无心之失,你大人大量就别跟他计较了。”
哈哈哈。
他就没有这样的烦恼。
在广省,他独占鳌头,没有朋友。
付老嗬嗬喘气,想把李从业一并臭骂。
但是这人死装的很,说的那些话绵里藏针又让人没法挑错,老绿茶。
把气喘匀了,付老冷静下来哼哼笑,“他一通电话,京市那边差点翻天了,最迟明后两天就会有人过来。他们来了,扎进凤凰屯的实验室、研究室就更多了,以后村里各研究室往上头申请项目资金……李教授啊,你的实验室申资可能会排到末尾,还不一定排的着。”
李从业,“……”忘了想这茬,高兴早了。
“付老,过两天来的都是什么人?”
“哦,研究生命有机化学的,研究大陆动力学的,研究晶体材料的,研究爆炸科学技术的……”
“……”
李从业越听心越凉。
他是真高兴早了。
两老头对视一眼,又齐齐把目光落在角落缩手缩脚的崔代表身上。!
村民们无暇注意的角落里,鸡飞狗跳。
角落之外,王三姑婆又拿到第一手八卦了。
有八卦当然去的第一站就是代销店,一刻都多等不得,她憋不了话。
中午饭点过了,下午时间,村里老头老太太们多喜欢聚在代销店凉棚闲唠。
王三姑婆冲进去往人堆里一扎,老脸笑开花,“大消息!都把耳朵凑过来!”
“我今天去高洞看田水,回来的时候路过明强家,嘿!你们知道我看见啥了?”
老太太们立刻伸长耳朵,急不可耐,“看见啥了?”
“明强家里有女人!”
“???”
“我这性子你们还不知道?我当时就过去打听了,诶哟喂,明强要娶媳妇了!”
李叔婆不敢相信,“明强恁闷的性子,跟熟人说话都害羞,他真要娶媳妇了?平时也没见着他带人回村啊!”
“不确定的事我能往外说?明强承认了,真要结婚的!”
老家伙们面面相觑,打心里高兴开来。
搁两年前,几乎所有人心里都认定了,明强这辈子要打光棍了。
谁能想现在明强反而成了村里后生辈里第一个娶媳妇的。
老李头舒心得不行,“明强的年纪是几个后生里最大的,早该娶媳妇了,只是以前没那条件。现在好了,他身体的毛病好得七七八八了,靠种田种菜也能养得起家,再有媳妇孩子热炕头,日子也算圆满了。”
老八媳妇紧着追问,“三姑,那女方是哪人啊?多大了?家里啥情况?明强不声不响的,把消息瞒得够严实的。”
提到女方情况,王三姑婆笑容微敛,叹了口气,“女方的情况我问了,是个可怜的、”
都是老话搭子了,众人一听王三姑婆这话就知道背后有故事,耳朵竖得更高。
王三姑婆娓娓道来,“她家在交椅,名字叫阿丽,前几年嫁给同村人,有个三岁女儿。”
“她以前那男人不干人事,人懒不说还好赌,一不顺心就逮着阿丽打……”
“去年离的婚,可两人同在一个村里住着,离婚了阿丽也没得好过,那畜生每次在村里碰见阿丽,依旧不是骂就是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