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真是一头渣猫。’
‘算了,等以后抓到二尾,然后让大橘成为猫柱力,真是期待阿烟会怎么做。’
宇智波安澜心思转悠一下,就有了主意,接着目光一瞥,看向了银斑猫。
“阿烟,前线情报如何?”
银白的猫咪并不急于回答。
而是踩着步子,低头衔起一枚被大橘精挑细选的浆果细细品尝后,才优雅地回道。
“少主,局势发展大致如您所料。”
“砂隐村因三代风影失踪陷入混乱,砂隐几位长老高层,意图借机掠夺小国资源,将内部矛盾转为共同利益。”
“甚至试图掀起大战,引诱其馀各国发兵火之国,在木叶境内分一杯羹。”
“如今已有小股砂隐忍者,进入火之国边境劫掠村庄。”
宇智波安澜微微颔首。
原着火影动漫,主线剧情就是爱与正义,热血与羁拌,但真实的忍者,就是职业杀手。
就算是生活更加优渥的木叶忍者,都会为了几口吃的杀了他国平民,比如旋涡长门的父母。
其馀忍村的忍者道德底线?
不能说没有,只能说低得可怜,没有反抗能力的老弱妇孺,可是不少忍者的“最爱”。
见安澜没有说话的意思,小猫咪继续道,“云隐村想要在砂隐村群龙无首的情况下乘人之危,选择入侵风之国。”
说到这里,阿烟的猫脸上,露出极其人性化的费解与困惑。
“风之国与雷之国,两地相隔何止千里。”
“中间相差月之国,汤之国,还隔着偌大的火之国,之后还有雨之国,这般吃力不讨好的远征,就不怕被人断了后路?”
“或者傻了吧唧的绕更远的路,途径七个小国,冒着被土之国与火之国夹击的风险,侵入风之国……猫猫实在想不通。”
“这种莫明其妙的侵略战争,就算是大橘都不会去做。”
阿烟顿了顿,轻轻地甩了甩尾巴,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诮与不满,“云隐忍者,都是白痴,根本不配伺奉二尾大人!”
她翡翠色的竖瞳收缩,肉垫间弹出锋利的爪尖,恼怒道。
“竟将如此尊贵的存在囚禁,当成人柱力的工具使用,猫猫与他们不共戴天!”
安澜瞧着咬牙切齿的阿烟,带着水珠的手指头,迅雷不及掩耳地弹了猫咪一个脑瓜崩。
疼得小猫“喵喵”一声身形后仰,在浴缸边缘摇晃两下,尾巴乱甩努力控制平衡,最后还是“嘭”地跌落在地板上。
“工作的时候,不能带上私人情绪,再有下次的话……”
“若再犯”
安澜故意拖长语调,看着地上的毛团猛地竖起耳朵,“就将你的猫毛全部剃光。”
还想叫痛的阿烟,瞬间炸毛,利落地翻身端坐,尾巴紧张地圈住前爪。
“少主!这太残忍了!”
“残忍就老实一点。”
说实话,大部分的忍猫,都有蹬鼻子上脸的尿性。
平常的时候,安澜可以将阿烟偶尔的任性,当做可爱。
但有时候这只有着众多舔猫的如烟猫,还是认不清自身的地位,必须好好调教。
见到自家主子生硬的态度,阿烟也老实了下来,轻盈地重新跃上浴缸边缘。
她微微侧头,翡翠般的眼眸泛起粼粼波光,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尽缠绵的“喵呜”。
这声呼唤仿佛浸了蜜糖,又带着恰到好处的鼻音,酥软入骨的音色让安澜浑身一颤,仿佛有细微的电流顺着脊椎窜遍全身。
这滋味,比他前世体验过的任何“耳疗”,都要销魂蚀骨千百倍。
曾经大橘听过一次,当场就趴在地上,脸上的痴汉神情,当真一言难尽。
‘真是术业有专攻,不愧是猫中柳如烟。’
‘而且云隐的蠢,还不都是岸本的错,他一个画漫画的,懂什么忍者战争。’
安澜心中腹诽几句,用鼻音哼道,“接下来呢?”
阿烟眨了眨眼睛,看着放松下来的主人,紧张的情绪舒缓下来,声音更加柔和了。
“少主,按照您的要求,角都大人伪装成了木叶忍者,袭杀了不少云隐忍者,让云隐村将矛头指向了木叶。”
她歪了歪脑袋,耳尖的绒毛轻轻颤动,困惑地开口问道。
“只是,少主为什么要这样做,宇智波不也是在木叶吗?”
“现在云隐要南下攻击火之国,加之心怀不轨的砂隐村。”
“以及迫不及待,想要啃下木叶一块肉的岩隐村,还有蠢蠢欲动的雾隐。”
阿烟优雅地抬起前爪,细书着局势,声音里带着几分担忧。
“四大忍村的围攻,真的没问题么喵?”
“木叶的存亡,该操心的是坐在火影办公室里的那位。”
安澜轻笑着从浴缸中站起身,水珠顺着肌肉线条滚落,在氤氲的蒸汽中划出晶莹的轨迹。
“与我宇智波何干?”
他伸手取过阿烟递来的浴巾,漫不经心地擦拭着黑发。
“不给火影上些强度,我族又如何能争取更多自主权。”
阿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接着灵巧地跃上置物架,叼来一件深色浴衣。
安澜随手披上,衣袂翻飞间浴室门已被小猫用爪子推开。
银白的身影凌空一跃,精准落入少主怀中。
“可要是木叶顶不住了怎么办?”阿烟仰起脸问道。
“木叶的根基,远比表面看起来深厚,不会轻易倒下。”
安澜抚过猫咪柔软的耳尖,唇角噙着冷笑。
“更何况,木叶存亡关乎火之国体面,以那些大名贵族时常联姻,错综复杂的姻亲关系。”
“四大忍村背后的各国大名,不会真正让木叶消失。”
他推开廊门,夜风卷着落叶掠过庭院。
“因为木叶没了,火之国就没了,火之国没了,大名贵族神圣不可侵犯的血统论,将被低贱的忍者踩入泥土。”
安澜指尖轻点猫咪湿润的鼻尖,声音渐沉。
“所以,所谓的忍界大战,除了利益驱使之外,在某种程度上,也是削弱忍者的数量。”
阿烟一脸震惊听着传入耳中的“暴论”,忍不住道。
“假如要削减忍者数量,也不用发动战争这么残酷啊!”
“有剑不用和手里没剑,这可是两码事。”
安澜笑了笑,目光望向夜空,“大名之间,也不是一团和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