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品:恩惠之桃】
【评价:源自异世界魔都的超凡果实,只要是雌性生物,都可通过吃下“桃”,获得一个心灵写照之力——全女狂喜】
【产出地:魔都精兵的奴隶】
“这算不算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刚想组建王牌部队,转眼就有了恩惠之桃。
安澜感慨美琴旺夫的同时,也将【桃】带到了现实。
桃子约有拳头大小,外形与寻常蜜桃无异,表皮却呈现出一种温润如玉的光泽。
凑近些,能嗅到一股清甜馥郁、却又不带丝毫腻味的异香,轻轻一嗅,便觉精神为之一清。
安澜眼中三勾玉写轮眼开启,凝神向掌中之物望去。
在写轮眼超凡的洞察力下,这枚桃子的“真实”逐渐显现。
它内部并非寻常果肉纤维,而是一种极其精纯、凝练、且结构无比复杂的能量内核。
这能量呈现出柔和的生命气息,与阳遁的生机、阴遁的狂暴截然不同,更偏向于一种深邃、包容、仿佛能映照心魂的本质。
“仅对雌性生效的心灵写照之力,不愧是后宫男的世界。”
在【魔都精兵的奴隶】世界,岛国各地出现被称为“魔都”的异空间一—
魔都内存在的“桃”,由于只赋予女性,包括雌性动物在内的生物超能力。
因此男女力量关系崩坏,岛国为将通往魔都异世界的大门收入管辖,从而成立了由拥有强大“桃之力量”的女性组成的特殊部队【魔防队】。
其中,“桃”能带来的超能力包括且不限于空间、时间。
因人而异,由心而生。
堪比宇智波的万花筒,能力强者直接一步登天。
安澜把玩着手中的“恩惠之桃”,两个人的身影在他的脑海里闪过—美琴与叶月。
前者是他的妻子,后者是妻子身边的亲卫。
毕竟是要入口的异世界果实,没有人亲身试验一下,安澜还是不放心。
给了叶月,也是在增强家族的实力,能更好的服务美琴。
只是“恩惠之桃”,眼下仅此一枚,让他难以决断。
先给纲手研究一下。”
要是能将桃树种出来,那就不用愁了。”
听到敲门声的安澜,思绪收回,将桃收了起来。
“安澜,吃饭了。”
用耳朵将门把拉下,接着滚进来的滚球兽,象是有着用不完的活力,跳入了安澜的怀中。
午后稀薄的阳光,通过庭院中几株半枯的枫树,洒下斑驳摇晃的光影。
初秋的风带着凉意,卷起石径上几片提早转红的落叶,发出沙沙的轻响,更衬得这处偏院寂静得有些压抑。
纲手坐在廊下的缘侧,身上换了一套裁剪颇高的黑色套裙。
两侧的香肩露在微凉的空气里,领口微低,衣服妥贴合身,丰满的身姿亦如熟透的蜜桃。
其下笔直而圆润的双腿,被一层薄薄的黑色丝袜紧紧裹覆。
这是旋涡美奈子,为她准备迎接院子主人的居家服。
外出则有更加端庄的服装。
真是没有良心的混蛋,亏我还用心治疔他的人!
纲手双手交握放在膝上,不断拉扯着堪堪遮盖后臀的裙摆。
从来没有穿过这样“下流”服装的她,浑身都不自在。
深怕动作一大,不是上露,就是下漏,呼吸都有些难受。
纲手都想将黑色套裙直接扯掉,换上更加宽松舒适的衣物。
但那个男人的命令,又让她不得不忍受这一切的异常。
这都是为了静音。
纲手在心底说服了自己。
“但是!”
真想给那个没有人心,恶劣卑鄙的狗东西一拳!
忽然由远及近,远处回廊传来了平稳从容的脚步声。
纲手抬起头,双手抱胸,眉头紧蹙,投去了凌厉的视线。
吃饱喝足,给美琴报了备的安澜,换上常服,深色的衣料衬得身形挺拔,正闲庭信步走来。
他的目光在纲手的身上停留了片刻,从她厌恶不屑的脸庞,滑过裸露的肩线,最后落在地面上拉长、交织,丰腴的光影里。
安澜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开口道。
“这身衣服,倒是比之前那套更适合你,纲手前辈。”
“适合?”
纲手从鼻间逸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冷笑,并未看他,“想要羞辱何必拐弯抹角。”
“大不了就是再回那间地下室,你以为我会怕?”
做好下毒准备的她,不介意给邪恶的宇智波看看,什么叫做绝地反杀,偷鸡成功。
现在忍他,让他。
密室里的屈辱,早晚有一天,自己要连本带利的拿回来!
“前辈何出此言?”
安澜仿佛并未察觉她的敌意,只是微微挑眉,语气平和。
“我此来,一是为清晨救治伤员之事道谢,二是履行允诺,让你见静音一面”
。
他顿了顿,向前缓行半步,声音压低了些。
“还是说————在纲手前辈的心里,已将密室游戏”视作可以讨要的奖励”了?”
纲手身体猛地一僵。
“奖励?”
“宇智波安澜,你这个半大的小鬼,满脑子都是肮脏的手段和妄想,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纲手站了起来。
笔直的背脊,让傲视忍界的体态呼之欲出,浑身上下,每一个点位不在吸引着男人的目光。
“见静音是你早就答应的事,救治伤员————”
她冷笑一声,移开视线,仿佛多看安澜一眼都难以忍受。
“不过是身为医者,见不得有人死在我眼前罢了。与你,与宇智波,没有任何关系!”
“真是伤人啊,纲手前辈。”安澜不以为意地回道。
他再次打量了一下面前“火影必吃榜”的人间绝色,轻笑了一声,“既然这套衣服不喜欢,下次就换一套好了。”
“相信总有一套衣服,能展现纲手前辈冠绝忍界的魅力。”
安澜的夸赞来得太过直白,甚至称得上放肆。
纲手明显怔了一瞬。
预料中更进一步的羞辱或胁迫并未到来,取而代之的,竟是这般近乎————欣赏的言语?
这完全偏离了她的预判。
心中咬牙切齿的恨意与高度戒备的敌意,在这一刻仿佛一拳打空,让纲手蕴酿好、更加尖锐的反击猛地滞在了喉间。
这混蛋————究竟在玩什么把戏?”
安澜看着纲手,眸光闪了闪,没有再继续方才的话题,只是随意地抬手,轻轻拍了两下。
几乎是掌声落下的同时,庭院另一侧的月洞门外,旋涡美奈子引着静音,朝这边走来。
静音看起来并无大碍,只是脸色有些苍白,眼底带着惊魂未定的惶惑,直到看见枫树下廊檐下的纲手,才象是找到了主心骨,眼框瞬间又红了。
“老师————”
静音低低唤了一声,脚步下意识想要加快,却被身旁美奈子一个平静的眼神止住。
只能忍着焦急,保持着略显僵硬的步伐走近。
“静音!”
纲手快步走下回廊,足下的高跟滴滴答答的踏过台阶,身上的荡漾波澜,让静音有些愣神。
这还是自己平日放荡不羁的老师吗?真的————好美。”
心神被冲击的静音,心中的惊慌散去了不少。
但是当恶魔般的宇智波少年,笑着看着自己时,待在原地,动也不敢动。
他就是这样笑着,将自己按到死体的面前,差点就被吃了!
“美奈子你看着她们,我去里屋准备一点东西。”
安澜倒是有心在静音面前,跟纲手来一次“寝取”,只是需要倚重纲手的地方越来越多,征服对方的方式要改变一下了。
瞧见恶魔男离去,静音心惊胆战,跑一样的迎上了纲手。
两人在庭院中央相遇。
静音紧紧抓住纲手的手臂,上下打量,声音哽咽。
“老师,您没事吧?”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要不是我,您也不用受委屈,他们有没有对您————”
“我没事。”
纲手打断她的话,用力握了握静音的手,将她拉近自己身侧,目光扫过静音全身,确认她确实没有受伤的痕迹,紧绷的肩背才几不可查地松弛了一毫。
但这份松弛转瞬即逝。
纲手的视线越过静音的肩头,落在几步外静静站立的旋涡美奈子身上。
美奈子穿着一身浅色的和服,双臂自然垂在身侧。
“美奈子————小姐,”纲手的声音有些干涩。
“感谢你带静音过来。”
“不必客气,纲手小姐。”
美奈子微微颔首,“安澜大人允许你们见面,请就在庭院中叙话,不要离开这个范围。”
“我明白的。”
纲手平静回道。
怀里的静音低着头,发现了老师脚踝上的铁环。
美奈子不再多言,向后稍退了几步,在一个既能看清她们、又不会打扰的距离站定。
不去管她的纲手,拉着静音,走到枫树下的石凳旁坐下。
她背对着美奈子的方向,压低声音,“静音,他们有没有为难你?有没有问你什么?”
静音摇头,同样小声回答。
“没有,老师。我被带到一个房间,有人送来食物和水,除了不能出门,没有人来打扰我。我————我很担心您。”
她的目光落在纲手身上的淡淡红痕,眼圈又红了。
跟着纲手在赌场那种,三教九流什么都有的场所,静音可不是傻白甜,心中知道自家老师经历过什么,内心酸涩难受。
她低声啜泣。
“老师,要是当初我劝住了你,也不会发生那些事了。”
纲手下意识地拉了拉衣领,心中一阵刺痛和羞愤。
她避开静音难过的眼神,用力抓住她的手。
“我没事,只是—————些谈判和冲突,已经过去了。”
纲手艰难地选择着词汇,无法对弟子说出真相。
“现在情况很复杂,我们必须冷静,必须忍耐。”
“老师,我们————还能回木叶吗?”静音的声音带着希冀。
回木叶?
纲手的心猛地一沉。
那个曾经像征着家的地方,此刻却感觉遥远得象一个幻梦。
但她不能表现出绝望。
“一定会的。”
纲手斩钉截铁地说,更象是在说服自己。
“我会找到办法,一定会带你安全离开这里。”
“但在那之前,静音,你要听话,不要做任何冒险的事,保护好自己,明白吗?”
静音看着老师眼中深藏的疲惫、痛苦,重重地点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我明白,您也要小心。”
纲手伸手,用指腹轻轻擦去静音的眼泪。
这时候,静音借着靠近纲手的姿势,飞快地抬眼瞥了一下不远处静立的美奈子,小声道。
“老师,您体内的查克拉还能用吗?我没有被他们封印查克拉,能否帮到您?
”
纲手摸了摸静音的脸颊。
心知有安澜在这里,她是无论如何都逃脱不了。
与其在注定失败的挣扎后,遭到不可预测的折辱,不如积蓄实力,静待时机。
“别担心,老师自有安排。”
纲手在静音肩上轻轻按了按,“而且那个宇智波小鬼,眼下还需要我帮忙处理一些研究,短时间内我们不会有事的。”
一直如同背景般安静的美奈子,声音温和地传来。
“时间差不多了。”
“纲手小姐,静音小姐需要回去休息,同时不要让大人在屋内等久了。”
“我知道了。”
纲手深呼吸一口气,看着依依不舍的小徒弟,柔和道。
“静音,去吧,很快我们就能再次见面。”
美奈子走上前几步,保持着礼貌的距离和姿态。
静音依依不舍地看着纲手,在美奈子带领下,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此方庭院。
纲手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回廊转角。
然后,视线落在侧后方一那扇为她洞开的房门。
门内光线晦暗,与外间午后的天光泾渭分明。
深处则是一片看不分明的幽暗,仿佛是一张会将她一点点吃干抹净的深渊巨口。
纲手没有尤豫太久。
或者说,那片刻的停滞,更象是将最后一丝属于外界的空气吸入肺腑。
随后,她提步,向前。
径直走入了那片昏暗之中,身影逐渐被门内的阴影包裹、侵蚀,轮廓变得模糊。
最后,房门在她身后关闭。
没等纲手开口,一件略显宽大的白色实验袍便迎面抛来。
“穿上,跟我走一趟。”
安澜转身向着屋内,另一侧通往地下的暗门走去。
纲手披上白大褂,胸下的心脏砰砰直跳。
先前说不在意“密室”,那完全就是嘴硬。
“怎么,怕了?”
注视着侧头看来的宇智波小鬼,丰满的御姐昂首挺胸,烈焰红唇吐出嗤笑的语句。
“怕你?”
“过几年长大了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