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说话的老者正是新任主管科技工作的国家 。
是!坚决贯彻领导指示!大领导高声应答。
挂断电话后,他长舒一口气,这才发现后背已被汗水浸透。
小孙!他朝门外喊道。
秘书推门而入:领导有什么指示?
明天开我的车去接余声,让他先来我办公室。”
那您怎么上班?
我骑自行车!当年两万五千里长征不也是靠两条腿走过来的?
小孙吓得连忙应下。
待秘书离开,大领导苦笑着摇头:聂先生说得对,未来终究是年轻人的天下。”
他难得提前下班回家。
次日清晨,余声刚出门就看见满头大汗等候多时的小孙,不禁诧异道:你怎么在我家门口站着?
余厂长,这不是怕耽误您时间嘛,领导特意交代今天请您先去机关一趟。”小孙赔着笑脸说道。
他今早五点就爬起来了,比平时足足早了三个钟头。
往常领导都是八点多才起,他也能跟着多睡会儿。
要是接不到余声,回去准得挨顿狠批。
这位历经风雨的老领导,平日里总是和蔼可亲,待人接物温文尔雅。
可一旦发起火来,那眼神里的杀气能让人腿软。
行。”余声简短应道。
小孙赶忙拉开吉普车门,等余声坐稳后才轻轻关上。
发动机轰鸣声中,吉普车扬长而去。
另一边,何家兄妹也蹬着自行车往厂里赶去。
当吉普车驶入中枢大院时,余声望着眼前庄严肃穆的办公楼,不禁感慨万千。
穿过三道岗哨,小孙领着余声来到领导办公室。
老领导今儿个破天荒起了个大早,正端着茶杯在屋里踱步。
骑个自行车还真费劲,到底是年纪不饶人啊。”他抹了把汗,自言自语道:当年爬雪山都没这么累,莫非真是老了?
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进来。”
余声推门而入,笑着说:领导这么大阵仗派车接我,我可担待不起啊。”
你小子!领导笑骂着,现在都被人尊称小何教授了,我看这排场还嫌小呢。”
不敢当,都是同志们抬爱。”余声谦逊的态度让领导暗自点头。
现在的年轻人有点成绩就容易飘,像许大茂、李长军之流,最后都没落得好下场。
领导示意余声坐下,亲自给他斟了杯茶。
今天找你来也没别的事,就是聂老昨儿来电话,对你工作很满意。”领导边说边观察余声的反应。
余声神色如常,似乎早有预料。
这些老前辈哪个不是人精?厂里发生的事自然瞒不过他们的耳目。
对了,有人托我捎句话。”领导突然压低声音,不管白猫黑猫
噗——余声一口茶全喷在了领导脸上。
对不住对不住!余声手忙脚乱地抓起块布就要擦,却被领导一把推开。
这是抹布!领导哭笑不得,只好去卫生间收拾。
心里却犯嘀咕:这小子反应怎么这么大?
他哪知道,这句话在未来意味着什么,说这话的人又是何等人物。
余声万万没想到,自己竟入了那位法眼。
等领导整理好回来,余声讪笑道:刚才喝太急呛着了
真呛着了?领导将信将疑。
但看余声神色如常,也就没再深究。
中午留下吃饭吧,机关食堂可不比你哥手艺差。”领导爽朗笑道。
离开机关大楼时,余声心情复杂。
他意识到自己最近风头太盛:一个十八岁的大学生,接连拿出多项发明,还能给专家们答疑解惑。
这样下去,迟早要惹祸上身。
该收敛些了。”他暗下决心,决定暂时不再提交新图纸。
在这个年代,爬得越高摔得越狠。
虽然距离那场风暴还有四年,但山雨欲来的气息已经隐约可闻。
望着渐行渐远的办公楼,余声长叹一声。
坐上车时,他已经在盘算如何低调行事了。
上午,余声来到99号车间巡视。
他在车间里转了一圈,简单看了看情况。
虽然名义上他仍负责一号车间,但实际管理工作都由赵烨在操持。
这位副队长是聂先生的得力助手,余声对他很放心。
您放心,有我在,车间绝不会出问题。”赵烨信心满满地说。
余声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这边的事我暂时顾不上,就辛苦你了。”
应该的,您要忙的事情那么多。”赵烨脸上掩不住喜色。
红棋2号和霹雳5号的项目一定要盯紧。”余声叮嘱道。
赵烨立刻郑重保证。
虽然余声挂着车间负责人的名头,但实权都在赵烨手里,不知多少人眼红这个位置。
这自然是聂先生特意安排的——既确保余声不在时车间正常运转,又能替他分担工作压力。
离开车间后,余声回到了办公室。
与此同时,食堂里。
升任副厂长后,何雨柱很少来食堂了。
今天他特意过来转转,多少有些怀念这里的气氛。
师父!
何师傅!
马华和其他帮工见到他都兴奋不已。
师父您怎么来了?马华惊喜地问。
何雨柱笑着打趣:怎么,不欢迎我回来?
马华连忙摆手:哪能啊!我巴不得您天天来呢。”看他愁眉苦脸的样子,似乎遇到了麻烦。
出什么事了?何雨柱问道。
唉,这事儿还得怪您。”马华叹气。
何雨柱一头雾水。
他离职前明明把所有流程都安排妥当了。
何师傅,工人们最近对伙食意见很大。”一位帮工阿姨插话。
菜有问题?何雨柱皱眉。
白菜土豆这种基础菜色,按说不会出岔子。
菜倒没问题,是馒头——大伙儿都说没您做的好吃。”
以往和面的活儿都是何雨柱亲自动手。
他离任前虽留下了配方,但效果始终不理想。
拿个馒头我尝尝。”
马华赶紧递上新蒸的馒头。
何雨柱捏了捏,咬了一口,立刻发现问题所在。
面团揉得太紧,蒸出来发硬,难怪工人们不爱吃。”
众人佩服得五体投地——何师傅一摸一尝就找准了症结。
没错没错!何师傅,这可怎么办啊?食堂众人都急了,生怕上面追究责任。
何雨柱笑着解释:问题出在揉面手法上。
力道不足、时间过长,面团失去弹性,发酵时还可能漏气他一针见血指出多个关键点。
不愧是何师傅!
有何师傅在咱们就有主心骨。”
马华还是太年轻,有些事把握不住。”
以前何师傅在时从没出过这种问题。”
虽然找到了原因,但帮工阿姨们依然发愁:可我们该怎么做呢?
我有办法。”何雨柱让马华和许大茂准备材料,当场示范起来。
过去他靠臂力快速揉面,普通帮工没这个力气。
现在他展示了更简便的方法,众人看得目不转睛。
马华暗自叹气。
阿姨们说得对,自己确实经验不足。
其实他只比何雨柱小六岁,但大家早已把何雨柱视为权威,反而忽略了他的实际年龄。
新一批馒头上了蒸笼,马华终于松了口气。
师父,后院您种的瓜果开始结果了,要去看看吗?
走,瞧瞧去。”
来到后院,西红柿和丝瓜长势喜人。
虽然产量不多,但足以改善一段时间伙食。
等西红柿熟了,就能给工人们加餐,不用天天吃土豆白菜了。”马华高兴地说。
何雨柱却摇头笑道:傻徒弟,记住——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这些东西凭什么白送?
可师父,这样会不会犯错误?马华愣住了。
马华略显担忧,这个年代确实不允许私人买卖物品。
谁说我要卖了?可以拿东西来换嘛,比如粮票、油票或者布票。”
这些都不算现金交易,自然也就不算买卖了。
马华顿时恍然大悟:师父说得对!
你啊,在食堂别总嬉皮笑脸的,得有点威严才能管得住人。”何雨柱提醒道。
马华一听,脸上立刻露出委屈的表情,长叹一声:师父,我真管不好。
大家虽然听我的,可好多事我还没跟您学明白呢。”
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你不能总指望我教,得自己琢磨。”何雨柱拍拍他的肩膀鼓励道。
他理解马华的难处。
那些食堂阿姨都三十多岁了,之前何雨柱能镇住她们,是因为经常让她们带些东西回去。
一来二去,阿姨们觉得欠了人情,干活也就卖力了。
可马华不一样。
他年纪轻,厨艺也不精,又没有任免权,难免被看轻。
这些打击让小伙子越来越没信心。
你还缺历练。”何雨柱继续开导,我迟早要回来,但不能跟你一辈子。
有些事得自己领悟。”
马华深吸一口气,重重地点头:师父,我明白了,一定努力。”
何雨柱不知道他是否真懂,但只要有点进步,这番话就没白说。
等小成有个帮手,我就回来。”何雨柱喃喃自语。
马 言一愣。
对了,我得去找小成说点私事。”何雨柱说完就离开了食堂。
办公室里,小李告诉他余声不在。
去哪儿了?何雨柱追问。
小李欲言又止。
你这保密工作做得真到位。”何雨柱无奈道。
小李苦笑:何大哥,您别为难我,真不能说。”
此时,余声正坐在前往郊区的车上。
这是聂先生的安排,还专门配了司机。
车子在城里绕了好几圈才驶向海边。
每次都这么折腾。”余声笑道。
司机小钱接话:为了安全和保密嘛。”
闲聊中,小钱突然激动起来:我要向您学习!在组织光辉领导下,争做
余声听得心惊,赶紧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