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秋叶虽然也讨厌她,但人家主动搭话,总不好太难看,便客气地说:“我们在准备给徐娜姑娘接风呢。
秦淮茹一听赶紧接茬:“欢迎徐娜姑娘啊!既然是接风宴,我也来帮忙吧!”
说着就要往厨房挤。
余声直接横跨一步拦住她:“用不着,人手够了。
厨房小,站不下这么多人。”
被这么直白地拒绝,秦淮茹心里窝火却不敢发作——整个四合院都是余声的,她哪敢造次?
于是又使出老招数,对着徐娜摆出委屈巴巴的表情,活像受了天大欺负。
本以为这新来的姑娘会替她说话,谁知徐娜早从众人态度看出端倪,只是礼貌性地笑笑,压根不接茬。
秦淮茹在门外演了半天独角戏,发现根本没人搭理,只得灰溜溜地走了。
何雨柱见状冷哼道:“闻着饭香就往上凑,跟苍蝇似的!这人占便宜没够,狗改不了吃屎!”
冉秋叶悄悄捅了他一下,朝徐娜那边使眼色。
何雨柱这才反应过来,赶紧闭嘴。
徐娜虽然手上忙着择菜,可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里立刻给秦淮茹画了个大红叉。
有两位姑娘帮忙,何雨柱动作飞快,不到一小时就整出十道菜,还都是合姑娘口味的。
看着满桌佳肴,徐娜心里暖烘烘的——这哪是饭菜,分明是大家的心意啊!
冉秋叶去请了几位大爷过来。
众人落座后,余声介绍道:“这位是一大爷,算是咱们院的大家长。”
一大爷笑骂:“小兔崽子净胡说!我都这把年纪了当什么家长?”
转头对徐娜和蔼地说:“丫头就叫我一大爷吧,往后把这儿当自己家。”
徐娜乖巧地问好,又向二大爷夫妇行礼。
一大爷摆手道:“别这么见外。
院里人越来越少,你来了反倒热闹,我们都高兴着呢。”
余声再次向众人介绍道:这位是德高望重的三大爷,旁边是三大娘。
三位大爷都是咱们院里的元老,过去院里的大小事务都仰仗他们主持,可说是咱们四合院的功臣。”
听到余声在姑娘面前这般抬举,三位老人顿时眉开眼笑。
人上了年纪反倒像孩子似的,最爱听人夸赞自己的功劳,这样才不会觉得自己老而无用。
余声这番介绍正合他们心意,谁不想在年轻姑娘面前有面子?整场饭局三位大爷都笑得合不拢嘴。
徐娜暗自观察,发现余声在院里说话很有分量。
能让三位性格迥异的长辈都心悦诚服,可见自己这位老板确实有过人之处。
初次见面她就看出,这三位老人各有脾性,能同时获得他们认可的人必定不简单。
她不由抬头望向余声,恰巧对方也正看过来。
寻常姑娘这时多半会羞赧低头,徐娜却落落大方地回以微笑,继续从容用餐。
这份坦荡让余声暗自赞叹,觉得这个姑娘真实不做作。
随着接触加深,余声越发觉得徐娜与众不同。
她就像个待解的谜题,总能带来新的惊喜。
席间最兴奋的要数何雨柱。
他热情地为徐娜介绍每道菜的工艺与特色,而徐娜不仅认真聆听,还能用专业的语言精准点评。
这让文化程度不高的何雨柱如遇知音,连连点头称是。
十道菜肴徐娜都细细品味,逐一给出中肯评价。
何雨柱激动地对余声说:你这次可请对人了!这姑娘是我见过最有水平的大学生,简直说到我心坎里去了。”
余声也注意到徐娜的点评既专业又到位。
用她文雅的表述来推介菜品,效果肯定不同凡响。
看来这姑娘确实下过苦功,对餐饮行业颇有研究。
事实正是如此。
自从接下这份工作,徐娜就查阅了大量餐饮典籍。
她深知要管理好酒店,必须先吃透业务。
如今她对酒店运营已颇有心得。
这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何雨柱尤其高兴,仿佛找到了知己。
虽然不确定徐娜是否精通厨艺,但她的鉴赏力确实令人叹服。
看着眼前这对出色的年轻人,何雨柱突然灵光一闪:他俩站在一起,倒是格外般配呢。
晚饭后,众人各自回房休息。
徐娜的到来为四合院注入了青春活力,她开朗的性格很快赢得了大家的喜爱。
次日清晨,用过早餐后,一行人结伴前往店铺。
余声继续监督装潢进度,何雨柱专注厨房事务,徐娜则着手策划宣传和招聘事宜。
三人各司其职,配合默契。
何雨柱根据余声之前提供的图纸,又在家琢磨了两天,进一步完善了厨房设计。
他与余声沟通后,最终敲定了厨房布局方案。
由于酒店厨房的装修与普通餐厅不同,需要更专业的团队,何雨柱便请来了曾负责轧钢厂食堂装修的工人。
这些工人与何雨柱相熟,合作起来得心应手。
看到图纸后,他们二话不说就开工了。
酒店装潢档次高,厨房工程量大,工人们深感何雨柱的信任,干活格外认真。
行业价格透明,他们便在质量上精益求精,力求回报这份情谊。
多年的交情让彼此合作更加顺畅。
余声对装修团队的要求很简单:技术过硬,严格按图纸施工。
他不差钱,但要求活必须干好。
幸运的是,这两支队伍都很靠谱,做工细致,质量有保障。
见工人们顶着酷暑辛勤劳作,余声特意让何雨柱准备了消暑凉茶。
他亲手熬制的凉茶滋味醇厚,工人们喝得畅快,纷纷称赞老板体贴。
徐娜的效率很高,很快完成了策划方案。
余声审阅时发现几处细节需要调整——虽然徐娜科班出身,但毕竟缺乏实战经验。
经余声点拨,徐娜豁然开朗,暗自佩服老板的眼光独到。
她越发觉得跟随这样的老板是种幸运,不仅能赚钱,更能学到真本事。
见徐娜虚心受教,余声也暗自欣慰。
这姑娘沉稳干练,假以时日必能成为得力助手。
老板的指点太到位了,我这就去修改方案。”徐娜雷厉风行,说完便赶回四合院。
余声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无奈摇头——这姑娘怕是又要废寝忘食了。
想到徐娜可能顾不上吃饭,余声特意嘱咐何雨柱给她送饭。
何雨柱暗自好笑:弟弟终于开窍了?以往他对姑娘们可没这么上心。
何雨柱麻利地做好饭菜,考虑到男女有别,便让妻子冉秋叶送去,还特意叮嘱要说明是余声的安排。
冉秋叶虽不解其意,还是照办了。
冉秋叶端着饭菜走进徐娜的房间,见她正埋首于一堆文件之中,连自己进来都没察觉。
他轻手轻脚地将餐盘搁在茶几上,直到徐娜揉着发酸的脖颈抬头时,才温声道:余总特意让何师傅给你备了午饭,叮嘱说再忙也得按时吃饭。”
徐娜闻言一怔,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文件边缘。
她没想到那个在会议室雷厉风行的男人,竟连这种小事都记在心上。
当意识到自己正揣测上司的婚姻前景时,她耳尖倏地发烫,连忙起身走向茶几:总劳烦嫂子和何师傅惦记,真是过意不去。”
咱们能住一个院就是缘分。”冉秋叶将竹筷递过去,眼尾漾起细纹,再说你这姑娘为了饭店起早贪黑的,我们照应些还不是应当?
做喜欢的事哪会觉得累?徐娜夹起块糖醋排骨,眼睛顿时弯成月牙,何师傅这手艺,难怪能把嫂子养得珠圆玉润的。”
两个女人笑作一团。
冉秋叶抚着微凸的小腹嗔道:再这么吃下去,改明儿该穿不下旗袍了。”她忽然倾身压低嗓音:其实院里就有现成的良配,那人啊
嫂子!徐娜的筷子地落在瓷盘上,脸颊腾起红云,您再拿老板打趣,我明天都不敢去对账本了。”
冉秋叶抿嘴笑着不再多言,心里却暗忖:这丫头方才眼底掠过的流光,倒与当年自己初见何雨柱时一个样。
饭店筹备已进入尾声。
何雨柱拟的帮厨名单上,清一色是胡同里最肯吃苦的老实人。
而徐娜立在招工告示前,正仔细打量前来应聘的姑娘们——挺直的脊背,熨烫平整的衣领,说话时恰到好处的微笑弧度,都是她考量的标准。
十四人?她核对名单时微微蹙眉。
余声接过钢笔在纸页末尾添了两笔:多备几个,总好过临时抓瞎。”阳光透过玻璃窗,将两人并肩的身影投在簇新的水磨石地面上。
人员确定后,第二天徐娜就开始了培训工作。
她首先对员工进行医用仪表培训,凭借专业背景,她的培训课程十分规范。
培训从站姿开始,徐娜亲自示范,女学员们认真模仿。
每当动作不规范时,徐娜都会耐心指导。
她挑选员工的标准很明确:稳重、机灵且对工作充满热情。
虽然这不是铁饭碗,但薪资待遇在当地工薪阶层中颇具吸引力,因此应聘者众多。
余声来到饭店时,正看到一群女孩跟着徐娜学习站姿。
专注教学的徐娜没注意到他的到来,但学员们已经发现了老板。
她们纷纷向余声行礼,这才让徐娜注意到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