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定会把这个开端做到尽善尽美。
徐娜话音刚落,余声便露出赞许的笑容。
这个姑娘确实与众不同,思维敏捷,胸怀大志,处事果断,这样的品性让他十分欣赏。
装修工程进展得很顺利,工人们严格按照余声的设计图纸施工。
那位包工头格外认真负责,遇到细节问题都会主动与余声商量。
他提出的建议往往都很中肯,这让余声对他刮目相看。
渐渐地,余声也愿意多与他交流,觉得这样既有想法又踏实肯干的人很难得,暗自决定以后新店都交给他来装修。
回家后,徐娜向父母提起要去酒店工作的事,立刻遭到强烈反对。
父母觉得她简直是在胡闹。
孩子,你别急。”徐母忧心忡忡地说,我和你爸正在想办法,你可不能一时冲动去酒店上班。
那种伺候人的活儿,你一个大学生怎么能做呢?
徐父也劝道:咱们家虽然不富裕,但养你还是没问题的。
你先安心在家等着,就算找不到特别好的工作,普通的工作还是能安排的。”
徐娜明白父母的顾虑,他们那一辈人总觉得服务行业低人一等,比不上稳定的铁饭碗。
她耐心解释道:这不是一时冲动,我考虑得很清楚。
我学的是商业管理,这份工作正好专业对口。
现在的酒店和你们想的不一样,有完善的规章制度。
而且我不是去做服务员,是去当管理人员。”
说白了,我是去指导别人工作的,不是去伺候人的。
再说这位老板是烈士后代,白手起家创业,我很佩服他,特别想和他一起工作。”
见女儿态度坚决,父母知道劝不动了。
徐娜从小就有主见,认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她从小就 能干,家里的小店很多事都是她在打理,确实有管理天赋。
但让大学生去酒店工作,父母还是难以接受。
他们觉得铁饭碗更稳妥,虽然托关系找好工作不容易,但还是想再试试。
看出父母有些动摇,徐娜趁热打铁:老板给的待遇特别好,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的工资比你们俩加起来还高。
这样优厚的条件,还能说是伺候人的工作吗?
见父母露出惊讶的表情,徐娜继续说:月薪四千,表现好还有奖金。
老板说了,等分店开多了,会送我去 培训,回来当区域经理。
这对我意味着什么,你们应该明白。”
我从小就喜欢管理,家里小店的变化你们也看到了。
老板看中的就是我这方面的能力,给了我这么好的发展平台,我怎么能错过?
十年后个体经济一定会蓬勃发展,而这位老板绝对是第一批成功者。
跟着这样的商业精英,我能学到很多。
请你们相信我一次,让我为自己的未来拼一把。”
听到这么优厚的待遇和发展前景,老两口动摇了。
去 进修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事,现在有这样的机会,难怪女儿如此坚持。
薪资高、前景好,确实比铁饭碗强。
只是担心万一酒店经营不善,会影响女儿的前程。
徐父望着女儿,眼中透着忧虑:闺女啊,你说的这些我们都懂。
那位余老板确实诚意十足,开的条件也好,还能让你去深造,这都是你一直盼着的机会。”
我和你妈就你这么一个闺女,当然盼着你出息。”徐母接过话茬,眉头紧锁,可他那酒楼要是开不下去可咋整?到时候再想找铁饭碗可就难了。”
徐娜挽住父母的手,笑吟吟地说:爸,您多虑啦!余老板本事大着呢,他经手的买卖哪有不成事的?再说了,就算真有万一,凭我这身本事还怕没饭吃?四九城这么大,还缺酒楼掌柜的差事?
她轻轻捏了捏父亲粗糙的手掌:这些年您二老为 碎了心,往后该我孝敬你们了。
我可不是头脑发热,余老板手下有位何师傅,当年可是轧钢厂数一数二的大厨,连大领导都夸他手艺好。
有这样的人坐镇,酒楼能不红火?
见女儿说得头头是道,老两口总算放下心来。
他们最怕的无非是女儿丢了饭碗,如今听她这么一说,倒觉得是自己多心了。
余声这边早料到徐娜会遇上家里阻拦。
这天他正算着日子,果然没过几天,就见徐娜拎着行李风风火火来了。
小辉乐呵呵地帮她把行李搬进四合院,安顿好后徐娜就急着要去酒楼看看。
站在正在装修的两层酒楼前,徐娜眼睛发亮。
虽然脚手架还没撤完,但气派的格局已初见端倪。
她暗自咋舌:这余老板当真了得,眼下这光景敢开这么高档的酒楼,怕是四九城头一份!
装修进度不错,咱们该着手招人了。”徐娜转完两圈,利落地掏出笔记本,这么大的场子,光跑堂的就得二十来个,后厨
余声满意地点头:正是要你早点来操持这些。
!人员编制、薪资待遇、店规章程,都由你全权负责。”这话让徐娜心头一热——寻常东家哪会让掌柜的定工钱?
成!两天后给您方案。”徐娜爽快应下,忽然眨眨眼,不过今儿个这接风宴,可得劳烦何师傅露一手——往后都是自己人,总得先尝尝搭档的手艺不是?
余声闻言大笑。
这姑娘连顿饭都要物尽其用,果然是块做生意的好料子。
回四合院的路上,徐娜坚持要住进来:省得天天来回跑,再说那西厢房收拾得挺敞亮。”余声这才发现,她连行李都直接往四合院带了。
何雨柱听说新来的女掌柜要试菜,系上围裙就进了厨房。
不多时,一盘油亮亮的宫保鸡丁端上桌。
徐娜夹起一块放进嘴里,眼睛顿时亮了:好手艺!有这功夫坐镇,咱们酒楼准能火!
她转头对余声伸出三根手指:不过我有个条件——开业前得让何师傅带三个徒弟。
正宗谭家菜的手艺,可不能断在咱们这儿。”
余声舀了勺麻婆豆腐,烫得直呵气:这话在理。
不过你倒是说说,怎么看出这是谭家菜的路数?
我爸当年在鸿宾楼打过杂呀。”徐娜笑得狡黠,要不我怎敢打包票说您这酒楼肯定红火?
这样的人天生带着感染力,不知不觉就能把人带入他的节奏。
余声暗自点头,徐娜确实有领导天赋, 店交给她管理再合适不过。
他当即安排小王给徐娜添置全新生活用品,连屋内陈设都换了套新的。
这姑娘处处为他考虑,他自然不能亏待。
徐娜刚收拾好行李,余声就带着何雨柱采买归来。
说是接风宴,但院里老小都得照顾到,两人手里拎满各色食材。
何雨柱盘算着要露一手,好让这姑娘对酒店更有信心——这可是他们兄弟俩的头桩生意。
余总,何大哥!徐娜换了身居家服迎出来。
两人眼前顿时一亮:方才还一身职业装的干练女性,转眼就成了邻家小妹。
余声不禁暗叹,这姑娘真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看她扎着马尾辫的清爽模样,谁能想到是刚毕业的酒店经理?直到这时余声才恍然记起,眼前这个雷厉风行的姑娘,其实才二十出头。
我来帮忙。”徐娜自然地接过他们手中的菜篮。
何雨柱就喜欢这种爽快性子,乐呵呵引她去厨房。
余声刚要阻拦,却听徐娜笑道:往后都是自家人,不必见外。
何大哥性子直,正合我意——以后工作上有话我就直说了。”
这番话听得余声暗自叫绝。
既捧了何雨柱,又给日后工作打了预防针。
果然何雨柱拍着胸脯道:就冲妹子这脾气,有事尽管吩咐!
那今天可得尝尝何大哥的拿手菜。”徐娜系上围裙,我给你打下手。”
厨房里很快响起欢声笑语。
余声看着他们默契配合,悬着的心放下一半。
这时冉秋叶闻声而来,徐娜立刻甜甜地喊了声。
本来余总说要下馆子,可我偏要尝尝何大哥的手艺。”她挽着冉秋叶的手臂撒娇,嫂子可别嫌我麻烦呀。”
冉秋叶被这伶俐劲儿逗笑了:以后想吃什么尽管说!余声望着徐娜眨眼的调皮模样,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这姑娘就像多棱的水晶,每一面都闪着不一样的光彩。
“这话说的,你大哥就这点本事,有人喜欢他的手艺他高兴还来不及呢,哪会觉得累?更别说还是给你这么漂亮的姑娘做饭,他巴不得呢。”
徐娜望着冉秋叶,眉眼弯弯地说道。
“那我可当真啦!既然大哥不嫌麻烦,我可要多点几道菜。
今天算是有口福了,不过也不能让大哥太辛苦,我去给他打下手。”
冉秋叶也笑着接话:“好啊,你要是不嫌厨房脏,咱们一起去帮忙。
两个人搭把手,饭菜也能做得快些,这会儿也该吃饭了,你肯定饿了吧?”
徐娜眨着眼睛说:“本来不觉得饿,可听你们夸大哥手艺这么好,突然就觉得肚子咕咕叫了,真盼着早点开饭呢。”
余声在一旁默默观察,心想这徐娜真是个妙人儿,才来一天就跟院里人处得这么热络。
何雨柱两口子明显是打心眼里喜欢这姑娘。
正说着话,院里突然传来刺耳的声音——不用猜就知道,准是余声最烦的那个秦淮茹又来了。
她瞧见院里新来了个漂亮姑娘,何雨柱和余声都对她这么热情,晚上肯定有好吃的,就厚着脸皮想来蹭饭。
更打着算盘想跟徐娜套近乎,好缓和跟余声他们的关系,于是主动凑过来打招呼。
余声和何雨柱懒得搭理,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就当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