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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8章 山路夜雨与“生意兴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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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豆那转瞬即逝的温热和脑海中的幻听,让姜小勺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直到公输启催促的声音传来,才恍然回神。

“姜小友,可是身体不适?”公输启见他神色恍惚,关切地问道。刘禅也仰着小脸,担忧地看着他。

“……没事,可能是太累了,有点幻听。”姜小勺摇摇头,将那股奇异的感触压下心底,跟上了步伐。但指尖无意间触碰到怀中那粒红豆时,似乎仍能感受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意。

丘陵小道比山中好走许多,但依旧崎岖。午后天气转阴,铅灰色的云层低垂,山风带着潮湿的土腥气,预示着夜雨将至。三人不敢耽搁,加快脚步,希望能赶在雨前找到下一个落脚点。

然而,这一带丘陵人烟稀少,走了大半个下午,只零星见到几处荒废的田舍,根本无处投宿。天色越来越暗,风也越来越急,豆大的雨点开始稀疏落下,打在干燥的土地上,激起一小股烟尘。

“必须找个地方避雨!”公输启环顾四周,指着前方山坳里一片黑黢黢的、像是废弃窑洞的阴影,“去那里看看!”

三人冒着越来越密的雨点,冲进山坳。果然是几孔早已废弃的破窑,窑口塌了大半,里面堆着些腐烂的麦草和牲口粪便,气味难闻,但至少能遮挡大部分风雨。他们选了最深、最干燥的一孔,勉强清理出一块地方。

刚安顿下来,瓢泼大雨便倾盆而下,天地间一片白茫茫的水幕,伴随着轰隆的雷声和刺眼的闪电。狂风卷着雨水从破烂的窑口灌入,带来刺骨的寒意。

公输启在窑洞深处找到些尚未完全朽烂的木条和干草,用火折子(之前在镇上补充的)费力地点燃一小堆篝火。橘黄的火光跳动起来,驱散了黑暗和部分潮气,也带来了些许暖意。三人围坐在火堆旁,烘烤着湿漉漉的衣服和头发,听着外面震耳欲聋的雨声,心中都有些庆幸和后怕。若是在野外被这场雨淋透,再染上风寒,后果不堪设想。

就着火光,公输启再次拿出那个青铜方盒,以及隐者赠送的笔记,还有那块杜允文给的木牌。他将木牌递给姜小勺:“看看,可有什么特别?”

姜小勺接过,入手微沉,木质细腻坚韧,不像普通木头,倒像是某种罕见的硬木。翻来覆去看了几遍,除了那个刻工精良的“杜”字,并无其他纹路或印记。“好像……就是块挺贵的牌子?”他有些不确定。

公输启却接过来,闭上眼睛,用手指细细摩挲着木牌的每一处边缘和平面,同时将一丝微弱的“匠韵”注入指尖去感知。片刻后,他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这木头……不寻常。质地紧密均匀,年轮纹理几乎不可见,而且内部……似乎封存着极其微弱、但异常纯净的草木灵气。这绝非普通家族的信物,更像是……某种修炼或蕴养过的灵木。”

“灵木?”姜小勺愕然。

“嗯。道家或某些古老传承,会用特殊方法培育或处理特定木材,用以制作法器、符箓或信物,使其具备一些特殊功效,比如凝神静气、驱邪避秽,或者作为身份凭证时难以仿制。”公输启将木牌递还,“这杜家,恐怕不仅仅是药材商那么简单。他们可能也与某些隐秘传承有关联,至少,接触过这类东西。”

又是隐秘传承?姜小勺觉得头大如斗。唐代的水,比想象中还要深不可测。一个看似普通的药商家族,都能拿出疑似“灵木”信物,那真正的钦天监、方士集团,又该是何等模样?

公输启将木牌收好,再次专注于青铜方盒和笔记。外面的暴雨成了最好的掩护,不必担心火光和声响引来不必要的注意。他对照着笔记上关于“辅匣”能量回路和修复手法的零碎记载,尝试用自身那点微薄的“匠韵”,极其缓慢、小心翼翼地引导,去触碰和梳理青铜盒内部那些可能尚存一丝活性的纹路节点。

这是一个极其精细且耗神的工作,如同用最粗的针去绣最精密的双面绣。公输启额头很快渗出汗珠,但他神情专注,仿佛进入了某种物我两忘的状态。姜小勺不敢打扰,只是照看着火堆,同时留意着窑洞外的动静。刘禅则抱膝坐在火边,小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

时间在雨声和火光中缓慢流逝。不知过了多久,公输启忽然闷哼一声,身体微微一晃,脸色有些发白,睁开了眼睛。

“公输先生!”姜小勺连忙扶住他。

“无妨,只是心神消耗略大。”公输启摆摆手,脸上却带着一丝疲惫的喜色,“有进展!虽然未能激活此盒,但我大致梳理出了它内部几处关键能量节点的残余状态。其中一处,与‘地髓铁’的五行精气似乎有微弱的共鸣可能。更重要的是,我在盒底一处极其隐蔽的夹层纹路里,‘读’到了一点残存的影像信息!”

“影像信息?”姜小勺精神一振。

公输启闭目回忆了一下,缓缓描述道:“非常模糊,断断续续。像是一个巨大的、布满星辰般光点的地下空间……中央有一个高台,台上似乎有个复杂的装置……画面一闪而过,接着是剧烈的震动和光芒……然后就是一片黑暗和‘失去连接’的警示感……最后定格的画面,是一张简略的、仿佛地图的线条,标记着一个点,旁边有两个符号,其中一个……似乎就是这盒子上那个代表‘七’的符号!”

地下空间?高台装置?地图标记?第七号?

“这描述……有点像龙虎山的‘藏真洞’?”姜小勺猜测。

“规模可能更大,更……恢弘。”公输启语气带着震撼,“那影像残留的‘感觉’,比龙虎山洞穴更加古老和强大。标记的点……恐怕就是这‘第七号辅匣’原本应该所在的位置,或者说,它负责‘辅佐’的那个‘主枢’节点位置!”

“能找到那个地方吗?”姜小勺急切地问。

公输启遗憾地摇头:“地图线条太简略,没有参照物,且只有局部,无法定位。但结合‘第七号’和‘乙七’的线索,几乎可以肯定,目标就在长安或附近!我们必须抵达长安,才有可能找到更详细的线索,或者……直接找到那个‘主枢’!”

希望再次变得具体,但前路依旧漫长。

就在这时,一直打瞌睡的刘禅忽然动了动鼻子,迷迷糊糊地说:“嗯……好香……是烤红薯吗?”

姜小勺和公输启一愣,随即也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混合着焦香和甜味的食物香气,从窑洞深处、他们清理出的杂物堆后面飘来。

哪里来的烤红薯香?这荒郊野岭的废弃窑洞?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警惕。公输启示意姜小勺护住刘禅,自己则抄起探路棍,缓缓走向香气来源。

扒开那堆腐朽的麦草和杂物,后面是窑洞最里面的土壁,看起来并无异常。但香气确实是从土壁方向传来的,而且似乎……越来越浓了?

公输启用棍子轻轻敲打土壁,声音沉闷厚实。他仔细摸索着,忽然,在靠近地面的一个角落,发现了一处泥土颜色略新、似乎有被动过的痕迹。他用棍尖小心地撬了撬,一块脸盆大小的、松动的土块被他挪开,露出了后面——一个黑黝黝的、仅能容一人爬行的洞口!那诱人的烤红薯香气,正是从这个洞里飘出来的!

洞口边缘有清晰的挖掘痕迹,还很新!里面有人?或者说……有什么东西?

公输启后退一步,示意姜小勺戒备。就在他们犹豫是否要探查时,洞口里面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一个灰头土脸、头发乱糟糟、只露出一双明亮眼睛的小脑袋,从洞口探了出来!

那是个大约七八岁的男孩,脸上沾满了黑灰,手里还捧着半个烤得焦黑、冒着热气、香气扑鼻的红薯!他显然没想到洞口外面有人,乍一看到公输启和姜小勺,吓得“哎呀”一声,手一松,半个红薯掉在地上,骨碌碌滚到公输启脚边。

男孩下意识地想缩回去,但看到地上的红薯,又露出心疼的神色,犹豫着不敢动。

“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公输启沉声问道,语气放缓了些。看这孩子的模样和反应,不像是有威胁。

男孩眨巴着眼睛,看看公输启,又看看后面紧张的姜小勺和好奇探头的刘禅,似乎觉得他们不像坏人(至少比红薯掉了更值得关注),小声道:“我……我叫石头,家在前面山沟里……下雨了,来这儿躲雨,顺便……烤个红薯吃。”他指了指洞里,“里面……里面还有个洞,是我以前挖着玩的,通到这边……有干柴……”

原来如此!是个躲雨烤红薯的当地孩子。三人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有些哭笑不得。

姜小勺捡起那半个红薯,吹了吹灰,递还给石头:“给,你的红薯。”

石头连忙接过,咧开嘴笑了,露出缺了一颗的门牙:“谢谢大叔!”他看了看三人狼狈的样子和那小堆篝火,眼珠转了转,“你们……也是躲雨的?没吃的?我……我还有个小的,分你们一半?”说着,他转身又从洞里掏出另一个小一些的、同样烤得焦黑的红薯,很是不舍地掰开,递过一半。

这淳朴的善意,让姜小勺心中一暖。他们确实又冷又饿。

“多谢小兄弟。”公输启接过那半块红薯,递给刘禅,又对石头道,“我们路过此地,遇雨被困。小兄弟对这里熟,可知附近可有村落或人家?雨停后我们好去投宿。”

石头啃着红薯,含糊道:“村子?最近的杨家洼,从这儿出去往北再走十来里地吧。不过……”他皱了皱小眉头,“最近那边不太平,听说有外人打听事儿,还老有怪声音,村里人晚上都不敢随便出门。我爹都不让我去那边玩。”

外人打听事儿?怪声音?姜小勺和公输启心中一动。

“什么外人?什么样的怪声音?”公输启问。

“不知道,听我爹跟人唠嗑说的,好像是官差?又好像不是……穿得挺体面,问东问西的,还去看山里的老泉眼。怪声音嘛……”石头缩了缩脖子,“有人说晚上听到过‘咔哒咔哒’的响,还有……像打铁又不像打铁的声音,可吓人了。都说山神爷发怒了呢!”

官差?体面人?打听泉眼?咔哒声?

姜小勺和公输启交换了一个眼神。是追查他们的人?还是……调查“天工”遗迹的势力?连这么偏僻的山村都波及到了?

“那石头,你知道那些人还在杨家洼吗?”姜小勺问。

石头摇头:“不知道,我好几天没敢去了。你们……你们要去那边吗?最好别去,怪瘆人的。”

看来,杨家洼不能去了。至少不能明着去。

雨势渐小,转为淅淅沥沥的细雨。石头吃完红薯,拍拍身上的灰,说道:“雨快停了,我得回家了,不然我爹该找了。你们……小心点啊。”他又看了刘禅一眼,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里面是几块黑乎乎的、像是野果干的东西,“给弟弟吃,甜的。”塞给刘禅,然后灵活地钻进那个小洞,窸窸窣窣地爬走了,临走前还把洞口那块松动的土块给掩上了。

窑洞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柴火的噼啪声。刘禅好奇地捏起一块野果干放进嘴里,皱了皱眉,随即又展开:“酸酸甜甜的,好吃!”

意外的插曲,带来了食物,也带来了重要的信息。

“看来,追查我们的势力,或者说,对‘天工’遗迹感兴趣的势力,触角伸得很广,连这样的山村都不放过。”公输启沉声道,“我们必须更加谨慎。杨家洼不能去,得绕开。按原计划,继续向北,尽快进入洛阳地界。到了大城,人流繁杂,反而更容易隐藏。”

雨停了,天色已近黄昏。三人吃了点石头给的野果干和剩下的干粮,熄灭火堆,再次踏上湿滑的泥泞小路。

而与此同时,现代,时味居的“复古菜系”经营,却意外地走上了一条……奇特的“生意兴隆”之路。

自从那天赶走了杜家二公子,朱元璋的“威名”和杨玉环的琴艺,反而在附近几条街传开了。人们口耳相传,说那家快倒闭的时味居,换了个火爆脾气的老师傅掌勺,还有个弹琴跟仙女似的姑娘,味道不错,价格实惠,关键是……有“戏”看。

于是,好奇的、爱看热闹的、甚至单纯想听听免费高水平现场音乐的食客,渐渐多了起来。生意竟然真的好了不少,到了饭点,时常需要等位。

朱元璋对此很是得意,颠勺颠得更起劲了,嗓门也越发洪亮,时常能听到他在后厨嚷嚷:“火大点!没吃饭啊!……这道‘朱氏炒鸡’精髓就在锅气!你闻闻这香味!……”

苏轼则有些哭笑不得。他本是文人雅士,如今却要日日研究如何将古法菜谱改良得既不失风味又能快速出餐,还要应付朱元璋偶尔的“创新”要求(比如往他的“改良肉”里加茱萸粉尝试辣味版)。不过,看到店里重新有了人气,他倒也欣慰。

康熙则沉迷于酱料研发不可自拔。他利用林薇买来的各种现代调味品,结合自己记忆中的宫廷和民间配方,竟然真的鼓捣出了几款风味独特的酱汁,拌凉菜、蘸烤肉都广受好评,甚至有熟客专门来买他做的“秘制辣酱”带走。

林薇忙得脚不沾地,既是店长,又是服务员,还要负责采买和应付各种突发状况(比如有客人想高价请杨玉环去商演,被朱元璋一口回绝)。但她心里是高兴的,生意好,就能维持下去,就能等到姜小勺他们回来。

杨玉环依旧安静抚琴,只是来听琴的人多了,她偶尔也会应熟客请求,弹奏一些更欢快或更抒情的现代改编曲目,每每引来满堂喝彩。她的琴音似乎有种特殊的魔力,能让人心神宁静,连带着对饭菜的满意度都提高了。

马梦得依旧负责在门口“招揽”客人,虽然方式笨拙,但他傻呵呵的笑容和偶尔蹦出的、不知从哪里学来的奇怪话(比如“好吃不上头!”“老板大气!”),反而成了店里一道另类的风景线。

“星海”的监控依然在,但看到时味居真的像个正常饭馆一样经营得红红火火,似乎也有些迷惑和无奈,只能继续盯着。

然而,平静之下,暗流仍在涌动。

那位杜家二公子杜弘毅,并没有忘记时味居。几天后,他又来了,这次不是一个人,而是带了两三个看起来像是文人墨客的朋友,说是慕名前来听琴品菜。

这次他学乖了,没有摆架子,老老实实点菜吃饭,对杨玉环的琴艺赞不绝口,甚至还试图与苏轼探讨诗文(被苏轼用半文半白的现代话糊弄过去)。但他那双眼睛,却时不时在杨玉环、朱元璋、乃至后厨方向扫过,带着探究。

林薇提高了警惕,但开门做生意,没有赶客的道理,只能小心应付。

更让人头疼的是,不知道谁把时味居的“古法菜”和“仙女弹琴”传到了本地一个美食自媒体博主的耳朵里。那位博主带着设备来探店,拍了一堆视频和照片。朱元璋炒菜时那股子舍我其谁的架势,杨玉环低头抚琴的唯美侧影,还有康熙那几碟色泽诱人的秘制酱料,都成了绝佳的素材。

视频一发出去,时味居彻底火了!不仅附近的人来,连隔着几个区的人都跑来打卡。店里人满为患,排队排出老远。

生意火爆是好事,但也带来了巨大的压力。朱元璋再猛,也架不住连续颠勺几个小时;苏轼的“改良肉”需要时间炖煮,供不应求;康熙调酱料调得手腕发酸;林薇更是忙得嗓子都哑了。杨玉环每天弹琴时间大大增加,手指也磨红了。

最关键的是,人一多,眼杂嘴杂。有人质疑“古法”的真伪,有人好奇琴师的来历,更有人试图偷拍后厨或打听“祖传秘方”。那几个“星海”的监视者,混在汹涌的客流中,几乎难以辨认。

“这么下去不是办法!”打烊后,累瘫在椅子上的朱元璋喘着粗气道,“咱是厨子,不是耍猴的!那么多人,跟看戏似的!”

苏轼也揉着酸痛的胳膊:“苏某亦觉心力交瘁。且人多口杂,恐生事端。”

康熙看着窗外仍未散尽的好奇人群,皱眉道:“树大招风。如今我等已暴露于众目睽睽之下,恐为有心人所乘。需思应对之策。”

林薇喝了口水,润了润沙哑的嗓子,疲惫但坚定地说:“我们不能关门,关门更引人怀疑。但可以限流,比如每天只接待一定数量的客人,提前预约。同时,菜品也要控制种类,做精不做多。最重要的是……”她看向后厨方向,“我们必须想办法,让这‘生意兴隆’的局面,变得对我们更有利,至少,不能成为负担和隐患。”

如何变不利为有利?众人陷入沉思。

这时,马梦得抱着一本从垃圾堆捡来的、破旧的《市场营销入门》,指着上面一句话,念得磕磕绊绊:“品……品牌……效应?说……东西好了,名气大了,就……就值钱了?”

品牌效应?名气?

林薇眼睛忽然一亮,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她脑中成形。

“或许……我们可以主动塑造这个‘品牌’?”她缓缓说道,目光扫过众人,“既然大家都对我们的‘古法’和‘神秘’感兴趣,那我们就给他们一个‘合理’的故事。一个关于祖传手艺、隐世传承、以及……因为某些原因(比如战乱、迁徙)不得不暂时在此经营的故事。故事要真真假假,经得起推敲,又能解释我们的特别之处。”

“故事?”朱元璋挠头,“编故事?这咱在行!当年咱忽悠……呃,动员义军兄弟的时候……”

“不是瞎编。”林薇打断他,“要基于我们已有的东西。比如,朱老爷子您这手厨艺,可以说是在军中跟老火头学的,后来又得了些民间偏方;苏先生可以是对古菜谱有研究的学者;康熙爷可以是祖上出过御厨,留了些秘方;环姐姐……可以说是家学渊源,但家道中落。我们是因为……嗯,老家拆迁?或者别的什么原因,聚在一起,开了这家店,想重振祖辈手艺。”

这个想法,既解释了他们的来历和技艺,又将他们的“特别”归因于“祖传”和“个人经历”,相对合理,也符合大众对“民间高人”的想象。

“那‘星海’和杜家那边……”康熙问。

“他们如果来查,反而可能被我们这个故事迷惑。”林薇分析,“只要我们不露出明显破绽,比如拿出无法解释的古代实物,或者说出超越时代的知识,他们很难证伪。而且,我们越出名,他们明面上动手的顾忌可能越多。”

“有点意思……”苏轼捻须思索,“虚则实之,实则虚之。以虚名掩实情,或可行。”

“那就这么干!”朱元璋一拍大腿,“从明天起,咱就是‘军中火头朱’!薇丫头,你负责跟那些好奇的客人唠,把故事讲圆乎了!”

计划定下,众人心中稍安。虽然前途依旧未知,但至少有了应对的方向。

夜深人静,时味居终于恢复了宁静。后厨里,那口祖传大铁锅的锅底,微光闪烁的频率,似乎比之前又加快了一点点。而在遥远唐代的山路上,姜小勺怀中的红豆,在某个瞬间,再次传来一丝微弱却清晰的暖意。

仿佛有一条无形的线,跨越时空,正在将两端的命运,更加紧密地缠绕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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