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还想同时再开本新书,当然,是在我每本书能兼顾的情况下。一个是重回老本去写太平洋战争,始终心里有点执念。一个是写去非洲当军阀的,或者写中东战争的,好玩就行,其他建议的也可以留下您的评论,作者也在不断地学习改进提升,有不足之处还请各位大大谅解。(这段话没有到收费点,不存在水字数)
正文:
“巷战”
刘老深吸了一口烟,辛辣的烟雾在他的肺里转了一圈,又缓缓吐出。
他看着地图上那座孤零零的城市——巴格达,那密密麻麻的街道线条此刻在他眼中,仿佛变成了一张巨大的、等待吞噬生命的蜘蛛网。
但随即,他的眼中反而闪过一丝精光。
“看来五角大楼那帮人也是没办法了,战争,打到最后靠的还是人,而不是那些花里胡哨的装备。他们现在也是不得不硬着头皮硬上了。”
要知道,巷战,那可是侵略者的坟墓。
在这水泥森林里,鹰酱的高科技优势将被压缩到极限。1a1坦克在狭窄的街道上转不开炮塔,阿帕奇直升机也不敢在林立的高楼间低飞。
不然,迎接他们的可不仅仅是rpg,还有可能是单兵防空导弹!
“而伊拉克人熟悉地形,再加上我们提供的反坦克利器——那些能在废墟中隐蔽发射的单兵导弹,完全可以把那里变成鹰酱的‘斯大林格勒’。要我看,侯赛因的士兵优势很大嘛。”
作为从战火中走出来的老一代军人,刘老对城市攻防战有着刻骨铭心的理解。
在他看来,巷战是弱者对抗强者最后的、也是最血腥的手段。
它能将战争从“超视距”拉回到“面对面”,将“电子战”拉回到“拼刺刀”。在那种环境下,哪怕是一个拿着燃烧瓶的孩子,也能换掉一个武装到牙齿的大兵。
“是啊。”冯振国也忧心忡忡,他手里拿着一份关于巴格达城内中资机构人员撤离情况的简报,眉头紧锁,“虽然战局在宏观上对防守方有利,但这毕竟不是沙盘推演。一旦进入巷战,什么热成像、什么反坦克导弹,都没那么好使了。敌人可能就躲在一墙之隔的房间里,或者头顶的窗户后。那是拼人命的时候。”
冯振国的担忧并非多余。现代战争中,城市战依然是“黑洞”。
无论技术多先进,只要还需步兵去占领每一栋楼,伤亡就无法避免。而现在,龙国还有一支几十人的“技术专家组”安保分队滞留在城内,负责维护那几座至关重要的“天网”雷达。
“我们不能再让‘专家组’去冒险了。”冯振国看向姜晨,语气中带着商榷,“是不是考虑让他们提前撤离?数据我们已经拿得够多了,没必要为了最后那一点验证,把最宝贵的人才搭进去。”
姜晨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感受着那一点微弱的温度。
“冯老,撤离是必须的。但是”姜晨抬起头,“我们还有一个更棘手的问题没有解决。”
“什么?”
“石油。”姜晨吐出了这两个字,如同一块沉甸甸的铅块砸在桌面上。
“那是卢迈拉油田一半的开采权,是未来二十年我们工业血液的保障。这笔买卖,是建立在侯赛因政权依然存在的基础上的。”
姜晨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巴格达的位置上。
“现在的局势很微妙。鹰酱虽然在‘地狱公路’吃了亏,但他们的主力进攻势头依然很猛。现在的华盛顿,肯定有一派人在叫嚣着‘直捣黄龙’,彻底推翻侯赛因,建立一个亲西方的傀儡政权。”
“一旦鹰酱真的攻占了巴格达,绞死了侯赛因。我们手里的那份协议,就是一张废纸。继任者绝不会承认前任签署的卖国条约,鹰酱更不会允许龙国的石油公司插手他们的战利品。”
刘老的脸色变了:“那你的意思是我们要帮侯赛因守住巴格达?!这不可能!我们不可能直接派兵参战!”
“当然不派兵。”姜晨摇了摇头,“我们不需要他赢。我们只需要他死不了。”
“只要侯赛因还能控制巴格达,只要他的政权还在,我们的合同就有效。哪怕他战后被制裁,被封锁,为了生存,他甚至还会求着我们去开发油田,为此还会给出更优厚的条件。”
“所以,现在的核心战略目标变了。”姜晨的眼神变得无比犀利,“我们不仅要撤出专家,我们还要给侯赛因留下一样东西。一样能够让鹰酱在这个水泥森林面前感到肉疼,感到恐惧,最终不得不止步于停火线的东西。”
“我们要把巴格达,变成一只鹰酱吞不下去的刺猬。”
“只有让鹰酱觉得‘推翻侯赛因的代价太高’,他们才会选择‘保留侯赛因以牵制伊朗’的备选战略。这样,我们的石油,才能落袋为安。”
“可是,靠什么?”冯振国皱眉,“靠那些剩下的t-72?还是靠那些兵败如山的共和国卫队?”
“靠恐惧。”
姜晨说着,把手伸进了口袋。
“对于鹰酱这种惜命的军队来说,‘未知的死亡’才是最大的恐惧。”
他轻轻地将那个黑色的物体放在了桌子上。
“给二位介绍一下,我的‘新玩具’。”
“它不仅是侦察兵,它是我们为了保住那几百亿桶石油,而给鹰酱准备的‘劝退信’。”
“巷战确实是绞肉机。”姜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自信,甚至带着一丝让两位老人感到陌生的微笑,“但那是对于‘传统军队’而言。”
“对于我们或者说,对于拥有‘那个东西’的人来说,巷战,或许会变成一场‘单向透明’的屠杀。”
“那个东西?”冯振国和刘老都被姜晨这番话说的云里雾里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姜晨,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什么东西?”刘老下意识地问道。
姜晨也不再卖关子,他像变魔术一样,把手伸进了自己那件深蓝色工装的口袋里。
刘老和冯振国都盯着他的手,期待着他能掏出什么惊天动地的秘密武器图纸,或者是一个新型导弹的模型。
然而,姜晨掏出来的,却是一个让两人都大跌眼镜的东西。
他轻轻地将那个物体放在了那张铺满了作战地图、标满了红蓝箭头的庄严桌面上。
那是一个只有巴掌大小的、黑色的、带有四个螺旋桨的奇怪物体。
它看起来实在是太不起眼了。
主体结构由黑色的高强度工程塑料注塑而成,呈现出一个简洁的“x”型。四个细小的、甚至看起来有些脆弱的透明塑料旋翼,折叠收纳在机身两侧。在它的腹部,挂着一个如同眼球般的小圆球,镜头在灯光下反射着幽幽的光。
相比于“海龙”战机的威武霸气,“玄武”坦克的钢铁洪流,甚至相比于“红旗-7b”导弹的精密复杂,这个小东西简直就像是从百货商场儿童玩具柜台里拿出来的廉价货。
哪怕是放在桌子上,它也显得毫无威慑力,仿佛一巴掌就能把它拍碎。
“这是玩具直升机?”
刘老拿起来看了看,一脸狐疑,甚至觉得有点荒谬。
他用粗糙的大手拨弄了一下那个轻飘飘的旋翼,那玩意儿转得飞快,但他感觉一阵风就能把它吹跑。
“这玩意儿能干什么?给孩子玩?还是给前线的战士们解闷?小姜啊,咱们现在可是在讨论几万人的生死大战,不是在讨论给职工发什么过年福利。”
冯振国也皱起了眉头,虽然他一向信任姜晨,但此刻也觉得姜晨是不是有点太儿戏了:“小姜,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这东西连阵风都抗不住吧?怎么上战场?伊拉克的沙尘暴一来,这东西估计连渣都剩不下。”
“刘老,冯老,别小看它。”
姜晨没有辩解,只是微笑着从刘老手中接过那个“玩具”。
他的手指在机身侧面那个隐蔽的开关上轻轻一按。
“滴。”
一声清脆的启动音。机身上的四颗led指示灯瞬间亮起,分别是两红两绿,在昏暗的指挥室里显得格外醒目。
紧接着。
“嗡——”
一阵轻微的、如同蜜蜂振翅般的、高频而稳定的嗡鸣声瞬间响起。
那四个看似脆弱的旋翼,在微型无刷电机的驱动下,瞬间加速到了肉眼无法分辨的高速,化作了四团模糊的虚影。
然后,在两位老人震惊的目光中。
那架小小的无人机,竟然极其平稳地、垂直地升了起来!
它不需要跑道,不需要发射架,不需要弹射器,甚至不需要人去精细操控。
它就那么悬停在距离桌面半米的空中,稳稳当当,纹丝不动。仿佛被一根看不见的线吊在空中一样。
即使姜晨并没有去触碰那个放在桌上的遥控终端,它依然能够自动对抗室内空调吹出的微风,自我修正姿态。
它内部集成的“红星”微型飞控芯片——这是基于s(微机电系统)陀螺仪和加速度计的早期验证版,正在以每秒上千次的频率,感知着机身的每一个微小倾斜,并瞬间调整四个电机的转速,以维持绝对的平衡。
在1991年,这种技术,就是神迹。
那个时代的陀螺仪,要么是机械式的,笨重且昂贵;要么是光纤或激光的,那是给导弹和飞机用的大家伙。谁能想到,姜晨竟然把这种战略级的惯性导航技术,塞进了这么一个巴掌大的塑料壳子里?
“它叫‘蜂鸟’。”
姜晨并没有急着展示它的功能,而是让它缓缓飞到了刘老的面前,悬停在这位老军人的鼻尖前方。
“它装备了一个广角高清摄像头,和一个微型热成像探头——没错,就是‘鹰眼’系统的缩微版,虽然分辨率只有160x120,但在巷战距离内,足够分清人和狗了。”
“它的续航时间虽然只有20分钟,控制半径只有2公里。但是”
姜晨的眼神变得若有所思起来,他看向两位老人,声音带着一种来自未来的预言:
“二位都是老兵,你们最清楚,在巷战中,最可怕的是什么?”
刘老看着眼前这个悬停的、发出嗡嗡声的小东西,沉默了片刻。他的思绪仿佛回到了几十年前那场惨烈的战争中,回到了那些被废墟和瓦砾掩埋的街道。
“未知。”
刘老率先缓缓地吐出两个字,声音有些沙哑。
“对,未知。”姜晨点了点头,“巷战被称为‘三维地狱’。你不知道下一颗子弹会从哪个窗户里射出来,你不知道转角处是不是有一挺机枪指着你,你不知道那堵墙后面是不是藏着一辆坦克,你甚至不知道你的头顶是不是有人正准备扔下一颗手雷。”
“为了搞清楚这些,我们需要派出侦察兵。年轻的战士们要贴着墙根,冒着冷枪,用生命去试探,去‘火力侦察’。每一次探头,都可能是一次永别。”
姜晨的声音在安静的指挥室里回荡,每一个字都敲击着两位老人的心。
“但是现在”
姜晨的手指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嗡——”
那架“蜂鸟”仿佛听懂了姜晨的话,突然加速,在宽敞的会议室里灵活地绕了一圈。它飞过了巨大的作战地图,飞过了堆满文件的办公桌,甚至钻到了会议桌的底下,然后又灵巧地钻了出来,最后悬停在了天花板的角落里,俯瞰着
与此同时,姜晨打开了桌上的便携式控制终端。
屏幕上,立刻出现了清晰的、俯瞰视角的实时画面。
两位老人的头顶,桌上的文件,甚至刘老手里那支燃了一半的香烟,都清晰可见。
“想象一下,在巴格达的巷战中。”
姜晨指着屏幕上的画面,语速加快。
“当使用我们装备的士兵躲在墙角,不知道墙后面有没有敌人的时候。”
“他不需要探头去送死。他不需要用生命去侦察。他只需要从背包里掏出这个小东西,从窗户里扔出去。”
“它会飞起来,飞过墙头,飞进敌人的窗户,甚至飞进敌人的房间里。”
“它会把敌人躲藏的位置、人数、武器配置,甚至他们脸上恐惧的表情,实时地、清晰地传回士兵的手持终端上。”
“这就是‘上帝视角’。”
“在巷战这种极度封闭、视野受限、充满了死角的环境里,拥有上帝视角的一方,就是神。”
刘老和冯振国看着那个悬停在空中的小东西,看着屏幕上那没有任何死角的画面,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门。
他们太懂这意味着什么了。
这意味着,战争的迷雾,被这个小玩具给吹散了。
这也意味着,传统的伏击、隐蔽、侧翼包抄,在它面前都成了笑话。
“这这太可怕了。”冯振国喃喃自语,他摘下了眼镜,揉了揉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这等于把整个战场透明化了。如果我军有了这个,我们在城市战里的伤亡”
“几乎可以降为零。”姜晨接过话头,“至少在侦察阶段,是零伤亡。”
“但是,这技术这技术难度不低吧?”刘老虽然被震撼,但还是敏锐地指出了关键,“这么小的体积,要集成摄像头、电池、电机、飞控,还要能实时传图这在以前,可是间谍卫星或者高空侦察机才有的待遇。”
“刘老,这就是我们‘强基’计划的成果。”姜晨自豪地一笑。
他拿起桌上的螺丝刀,三两下拆开了“蜂鸟”的外壳,露出了里面密密麻麻的电路板。
“看这个。”他指着主板中央那块指甲盖大小的芯片。
“这是‘龙芯’微控制器系列的低功耗版。它的算力虽然不如台式机,但处理飞行姿态和图像压缩绰绰有余。”
“还有这个陀螺仪,这是我们微电子所刚刚突破的s工艺,把原本拳头大的机械陀螺仪,做到了芯片级别。成本?不到十块钱人民币。”
“电池,是我们为‘大哥大’手机研发的锂电池,能提供持续的高倍率放电。”
“电机,是我们‘红星’伺服电机技术的民用下放版,这种无刷电机寿命长、噪音小、效率高。”
“这东西”姜晨把外壳装了回去,“在技术上,它是高科技。但在成本上,它就是个‘消耗品’。”
“我们不需要把它当成宝贝供着。坏了?扔了。没电了?换一架。被击落了?再飞一架。”
“我们要用数量,淹没敌人的视野。”
刘老听得目瞪口呆。把高科技做成白菜价,这才是最可怕的能力。
“不止是透明化。”姜晨的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弧度,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气。
他指了指无人机腹部下方,摄像头后面,有一个不起眼的小挂架。
“如果只是看,那它只是个侦察兵。但如果它能‘咬人’呢?”
姜晨从公文包里,取出了一个模型。那是一个圆柱形的、只有鸡蛋大小的东西。
“这是什么?”刘老问。
“微型高爆定向雷,代号‘毒蜂’。”姜晨解释道,“全重50克,装药30克高能炸药,预制破片300枚。”
他把这个模型,轻轻地挂在了“蜂鸟”的挂架上。
“想象一下,鹰酱的一个狙击手正躲在大楼的深处,藏在沙袋后面,等着猎杀我们的士兵。他以为自己很安全,因为他在死角,直射火力打不到他,迫击炮也炸不到他。”
“但是,一只‘蜂鸟’飞了进来。”
姜晨控制着挂载了模型的无人机,在空中做了一个灵活的悬停动作,然后缓缓逼近了桌上的一个茶杯——假设那是敌人的脑袋。
“它不需要飞得很快。它只需要悬停在他的脑后,确认了他的身份。”
“然后”
“砰。”
姜晨做了一个爆炸的手势,嘴里轻声配音。
“不需要重炮,不需要导弹。只需要30克炸药,就在他的耳边爆炸。”
“在这个距离上,300枚破片会像暴雨一样洗刷他的上半身。防弹衣?头盔?在这个距离和角度下,都是摆设。”
“这就叫——‘外科手术式的定点清除’。”
“或者叫‘精准斩首’。”
“鹰酱一个士兵的成本是多少我不知道,但肯定比这玩意儿昂贵不少。”
“鹰酱击落一架,我们还能再造一百架。”
“这这简直是耍赖嘛!”刘老再也忍不住了,他咽了口唾沫,眼神中充满了震撼,甚至有一丝对这种新战法的恐惧,“这要是普及了,以后的巷战还怎么打?掩体还有用吗?墙壁还有用吗?只要有个洞,这玩意儿就能钻进去杀人?!”
这种作战方式,彻底颠覆了刘老对于战争的认知。
在传统的战争伦理和战术中,消灭一个躲在掩体后的敌人,往往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需要火炮覆盖,需要爆破手抵近,需要流血牺牲。
而现在,只需要动动手指,一个“玩具”就能飞过去,把敌人的脑袋炸开花。
这不仅是杀人,这是在摧毁敌人的心理防线。
当你发现自己无论躲在哪里,都可能有一只“眼睛”在盯着你,都可能有一个“炸弹”悬在你头顶时,这种恐惧,比死亡本身更可怕。
“这就是未来的战争,刘老。”
姜晨轻轻地让无人机降落在桌子上,那嗡鸣声随之消失。
“它便宜,它灵活,它无处不在。”
“鹰酱的1a1进不了楼房,他们的阿帕奇看不见窗户里的人,他们的卫星只能看个屋顶。”
“但‘蜂鸟’可以。”
“它是无孔不入的幽灵。它是悬在每一个巷战士兵咽喉的匕首。”
“它的存在,本身就是死神的代名词。”
姜晨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两位老人。
“冯老,刘老。这批‘蜂鸟’,我已经让凤凰厂的‘玩具车间’——那是我们为了保密而专门设立的民用掩护身份,实际上就是我们的微型飞行器实验室——紧急生产了500架。”
“虽然它们是用民用级零件拼凑的,寿命不长,抗干扰能力也一般。但在巴格达这种复杂的城市环境里,在鹰酱还没有针对性电子对抗手段、甚至还没见过这种东西的今天,它们就是无敌的。”
“下一班飞往巴格达的运输机,就把它们带上。”
“发给我们的‘专家组’安保分队,那是为了保护我们的人。我们的专家是宝贝,不能让他们拿着步枪去跟鹰酱的大兵拼命。给他们这个,让他们坐在地下室里,就能把周围几条街清理干净。”
“也顺便送给伊拉克的巷战部队一些。”
姜晨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那是一种棋手在落子时的神情。
“伊拉克人现在被鹰酱的火力压得抬不起头。他们需要一种能打破僵局、能提振士气、能让鹰酱感到疼的武器。”
“我要让鹰酱的海军陆战队,在巴格达的每一条街道、每一栋楼房里,都感受到被无数双‘眼睛’盯着的恐惧。”
“我要让他们知道”
“在这个新时代,不仅仅是导弹和飞机能杀人。”
“哪怕是一只不起眼的‘蜜蜂’,也能要了他们的命。”
“当他们发现,自己即使躲在最坚固的掩体里,也会被一个‘玩具’炸飞的时候。他们的士气,会崩溃的。”
冯振国看着桌上那个不起眼的小东西,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突然觉得,鹰酱这次,是真的踢到铁板了。
他们面对的,不是侯赛因。那家伙只是个莽夫。
他们面对的,是一个正在用各种超越时代的“脑洞”和“黑科技”,把战争变成一场“降维打击”游戏的——姜晨。
每一次,当鹰酱以为他们靠着体量和传统优势能赢的时候,姜晨总能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让他们看不懂、却又痛彻心扉的新玩意儿。
从“黑雾”让1a1变瞎,到“鹰眼”让t-72在夜间反杀,从“天罚”钻地弹的定点清除,到现在的“蜂鸟”无人机巷战
这哪里是战争?这是在拿鹰酱当免费的陪练,来验证龙国对未来战争的构想!
鹰酱用几千亿美元打了一场海湾战争,想要展示他们的肌肉。
结果,却成了姜晨展示他“新玩具”的舞台。
“批准。”冯振国点了点头,语气果断,“立刻发货。”
“我想看看,当鹰酱的大兵们,发现自己被一群‘玩具’追着炸的时候他们的表情,会有多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