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丹动城的篝火在残垣断壁间明明灭灭,火光映着幸存之人忙碌的身影,清理废墟的叮当声、伤者低低的呻吟声,夹杂着孩童偶尔的啜泣,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林渊盘膝坐在南门城头,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金红色丹火,地级上品疗伤丹的药力顺着经脉缓缓散开,与炼化魔潮残留的纯阳之力交织,一点点修复着受损的经脉。焚心丹的反噬之力虽烈,却在九转丹火的温养下渐渐消退,丹田内的丹火愈发凝实,那丝金红之色愈发浓郁,隐隐有冲破金丹中期桎梏的迹象。
他抬手抚过掌心,丹火随心念流转,时而化作温顺的火苗,时而凝成锋利的火刃,九转丹火诀运转愈发顺畅,白日凝丹鼎镇邪时领悟的丹鼎虚影,此刻在识海中若隐若现,只需心念一动,便能引动天地纯阳之气,威势远超往日。想起那名魔修逃走时留下的话语,林渊眸色便沉了几分,噬心蛊母在手,魔修必然还会有更大的动作,此蛊阴险歹毒,寻常修士沾之即危,若任由魔修用蛊母培育出更多噬心蛊,南域必将沦为人间炼狱。
“林道友。”丹盟大长老缓步走上城头,他服下疗伤丹药后气色好了些许,却依旧身形佝偻,手中丹印光芒黯淡,“我已传讯南域各宗门,告知噬心蛊母现世之事,青玄宗、凌云阁等大宗门已回信,会派遣弟子追查魔修踪迹,只是南域广袤,魔修行踪诡秘,想要寻得蛊母,怕是难如登天。”
林渊睁开双眼,掌心丹火缓缓敛入丹田,沉声道:“魔修取走蛊母,必然要寻一处阴气浓郁之地培育,否则蛊母难以繁衍,丹动城周边百里之内,可有此类险地?”
大长老沉吟片刻,从怀中取出一张泛黄的地图,铺在城头青砖上,指尖点向丹动城南侧百里之处:“此处有一处幽冥谷,谷内地底埋有万千枯骨,常年阴气缭绕,乃是上古战场遗迹,历来是魔修盘踞之地,只是百年前各宗门联手清剿,谷中魔修尽数伏诛,此后便无人敢轻易涉足,魔修若要培育蛊母,此地最有可能。”
林渊目光落在地图上幽冥谷的位置,眉头微蹙:“幽冥谷阴气浓郁,确是养蛊绝佳之地,只是百年无人涉足,怕是早已生出变故。”
“不错。”大长老点头,神色凝重,“传闻幽冥谷深处藏有上古凶物,百年前清剿之时,各宗门修士曾在谷中见过血色瘴气,触之即疯,若非当时青玄宗宗主祭出镇山法宝,怕是无人能活着走出谷中,林道友若要前往,务必小心谨慎。”
林渊起身拱手:“多谢大长老告知,蛊母一日不除,祸患一日不消,我明日一早便动身前往幽冥谷,丹动城之事,便劳烦大长老多费心了。”
大长老连忙道:“林道友伤势未愈,不如再休整几日,待我丹盟调配几名丹师随行,也好为你疗伤护法。”
“不必了。”林渊摇头,身形一晃,落在城下那处丹火结界旁,结界内的孩童们已然熟睡,脸上还带着未散的泪痕,“人多反而容易打草惊蛇,我独身前往,反倒灵活些,况且九转丹火能克阴邪,寻常瘴气魔气,伤不了我。”
说罢,林渊转身返回客栈,收拾好行囊,将孙奎储物袋中的灵石、丹药尽数收好,又将那柄丹火长刀凝于掌心,化作一缕金芒融入丹田。一夜无话,次日天刚蒙蒙亮,林渊便辞别丹盟众人,脚下丹火莲台浮现,化作一道金虹,朝着城南幽冥谷疾驰而去。
丹火莲台速度极快,耳畔风声呼啸,沿途山川河流飞速倒退,不过半个时辰,便已抵达幽冥谷地界。此地果然阴气森森,谷口参天古木枝干扭曲,光秃秃的枝桠如鬼爪般伸向天际,树叶呈诡异的暗黑色,连阳光都难以穿透,谷口处萦绕着淡淡的黑雾,黑雾中夹杂着丝丝血色,散发着刺鼻的腥气。
林渊收敛周身丹火气息,身形化作一道残影,悄然潜入谷中,刚入谷口,便觉一股阴冷之气扑面而来,顺着毛孔钻入体内,若非九转丹火自行运转,护住经脉神魂,怕是瞬间便会被阴气侵蚀。谷内地形崎岖,遍地碎石,碎石间夹杂着腐朽的尸骨,有修士的,也有凡人的,尸骨之上覆盖着一层黑绿色的苔藓,触之即化,散发出浓烈的毒气。
“好浓的阴气。”林渊心头暗惊,脚下步伐愈发轻盈,神识散开,仔细探查着谷中动静。幽冥谷比想象中更为广阔,谷内地势逐渐走低,阴气也愈发浓郁,前行约莫数里,前方忽然出现一片沼泽,沼泽中气泡翻滚,冒出的黑气带着诡异的红光,沼泽岸边横七竖八躺着几具修士尸体,尸体面色发黑,七窍流血,丹田处有明显的孔洞,显然是被人吸干了精血,尸体旁散落着破碎的法宝,看样式,竟是丹动城修士的制式法器。
“是丹动城的人?”林渊眸色一沉,上前查看尸体,尸体尚有余温,显然死去不久,丹田处的伤口边缘萦绕着淡淡的魔气,且伤口内有细微的蛊虫痕迹,正是噬心蛊所为。他心中一紧,看来魔修果然在此处,而且还截杀了丹动城派来探查的修士。
就在此时,沼泽深处忽然传来一阵诡异的嘶鸣声,声音尖锐刺耳,令人神魂震颤。林渊连忙收敛气息,藏身于一株古木之后,只见沼泽中黑气翻滚,数道黑影从沼泽中爬出,这些黑影身形佝偻,浑身覆盖着黑绿色的黏液,头部没有五官,唯有一张布满利齿的大嘴,大嘴中不断滴落腥臭的涎水,正是被噬心蛊控制的修士,此刻已然化作没有理智的魔奴。
魔奴们嘶吼着,朝着谷内深处走去,步伐僵硬,却速度极快。林渊悄无声息地跟在后方,一路深入,谷中阴气愈发浓郁,沿途随处可见修士尸体,有南域各宗门的制式法宝散落,显然不少宗门都已派人前来追查,却尽数折损在此。前行约莫半个时辰,前方豁然开朗,竟是一处巨大的山谷盆地,盆地中央有一座漆黑的祭坛,祭坛以白骨堆砌而成,坛身刻满邪异的魔纹,魔纹流转着猩红光芒,祭坛中央摆放着一口血色丹炉,丹炉下燃烧着漆黑的火焰,炉口处不断冒出血色瘴气,瘴气升空,化作一只只血色飞蛾,朝着四面八方飞去。
祭坛周围,十数名黑袍魔修正盘膝而坐,双手结着诡异的印诀,源源不断的魔气朝着血色丹炉涌去,丹炉旁,那名从丹动城药库逃走的筑基魔修正站在一旁,手中捧着一只漆黑玉瓶,玉瓶中隐隐有蠕动之声,正是噬心蛊母。玉瓶旁,还站着一名身披血色披风的魔修,此魔修面容枯槁,双眼猩红,周身魔气凝如实质,修为竟已达到元婴中期,比昨日那四名魔将还要强悍几分。
“蛊母长势正好,不出三日,便可培育出上万噬心蛊,届时将这些蛊虫散布南域各宗门,不出半月,南域便会成为我魔修的天下!”血色披风魔修声音阴冷,带着一丝得意,“丹动城那小子坏我大事,若不是他凝出丹鼎,毁我大军,此刻南域已然唾手可得,待蛊虫培育完成,本座定要亲自出手,将他神魂抽出,炼入蛊母,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尊主英明!”周围魔修齐声附和,声音中满是敬畏。
林渊藏在盆地边缘的岩石后,听得心头怒火中烧,掌心丹火悄然凝聚,正欲出手,忽然察觉到盆地四周的山壁上隐隐有魔气流动,神识仔细探查,竟发现山壁后藏着数百名魔奴,皆是被噬心蛊控制的修士,修为最低的也是筑基期,其中甚至有几名元婴初期的修士,显然是各宗门前来追查的长老,此刻已然沦为魔修的打手。
“不可轻举妄动。”林渊心头暗道,对方有元婴中期魔修坐镇,还有数百魔奴,自己若是贸然出手,怕是难以讨到好处,更何况噬心蛊母就在玉瓶之中,若是打斗中让蛊母逃脱,后果不堪设想。他强压下心头怒火,悄然后退,打算寻一处隐蔽之地,等待时机,若是能找到魔修的破绽,一击必杀,方能万无一失。
退至盆地外一处山洞旁,林渊刚要藏身其中,忽然察觉到山洞内传来微弱的灵力波动,波动虽淡,却带着纯正的纯阳之气,与谷中阴气格格不入。他心中诧异,缓步走入山洞,山洞不算太深,约莫数丈,洞壁上刻满古老的丹纹,丹纹流转着淡淡的金光,洞中央有一尊石桌,石桌上摆放着一枚古朴的丹鼎,鼎身刻着九转丹纹,与他修炼的九转丹火诀竟隐隐契合,鼎旁还放着一卷泛黄的竹简。
林渊上前拿起竹简,竹简上字迹模糊,却依稀能辨认出“九转丹火补注”几个大字,他心中狂喜,连忙展开竹简细看,竹简上记载的竟是九转丹火诀的后半段心法,还有几门失传的丹火秘术,其中一门“丹火焚神诀”,可将丹火凝入神魂,威力倍增,另一门“丹鼎镇元术”,能以丹鼎稳固修为,化解丹药反噬,正是他此刻急需之物。
石桌上的丹鼎约莫半尺高,通体呈暗金色,鼎身九转丹纹栩栩如生,林渊伸手触碰丹鼎,指尖刚一碰到鼎身,丹田内的九转丹火便瞬间躁动起来,金红色丹火顺着经脉涌向指尖,融入丹鼎之中。嗡的一声轻响,丹鼎骤然爆发出万丈金光,鼎身丹纹飞速流转,一股磅礴的纯阳之力从丹鼎中涌出,顺着经脉涌入丹田,丹田内的丹火瞬间暴涨,金红色光芒愈发浓郁,经脉内残存的焚心丹反噬之力,竟被这股纯阳之力瞬间化解。
“这是上古丹鼎!”林渊心中震惊,能与九转丹火诀契合的丹鼎,绝非寻常宝物,看鼎身丹纹,怕是上古丹修的本命丹鼎。他盘膝坐下,按照竹简上记载的丹鼎镇元术运转功法,丹鼎悬浮在头顶,金光笼罩周身,谷中侵入体内的阴气被金光瞬间驱散,丹田内的丹力飞速恢复,甚至隐隐有突破之感。
就在此时,山洞外忽然传来脚步声,一名黑袍魔修手持魔刀,朝着山洞走来,显然是察觉到了洞内的金光。林渊眸色一沉,丹鼎金光瞬间敛入体内,掌心丹火凝聚,待魔修走入山洞,丹火长鞭骤然抽击而出,金色火焰瞬间缠住魔修脖颈,魔修来不及惨叫,便被丹火灼烧殆尽,化作一滩黑血。
林渊收起丹火,眉头微蹙,魔修既然察觉到了金光,怕是很快便会派人前来查看,此地已然不宜久留。他收起上古丹鼎与竹简,身形一闪,出了山洞,打算绕到盆地另一侧,寻机夺取噬心蛊母。刚绕至盆地西侧,便见盆地中央的血色丹炉忽然爆发出猩红光芒,炉口处的血色瘴气愈发浓郁,那名血色披风魔修仰头大笑:“蛊母成熟!传令下去,魔奴大军即刻出发,先取丹动城,再踏平南域各宗门!”
话音未落,数百名魔奴同时嘶吼起来,朝着谷外冲去,祭坛旁的十数名魔修也纷纷起身,手持魔兵,跟在魔奴大军后方。血色披风魔修小心翼翼地将噬心蛊母收好,转身朝着盆地深处走去,显然是要去取某件宝物。
林渊见状,心中一动,魔奴大军尽数离去,祭坛旁只剩几名留守的魔修,正是夺取蛊母的绝佳时机。他身形化作一道金虹,直奔祭坛而去,丹田内九转丹火全力运转,上古丹鼎悬浮在头顶,金光护体,沿途几名留守魔修见状,急忙挥刀阻拦,却被丹鼎金光瞬间震飞,丹火长鞭抽击而出,转瞬便将其斩杀。
“大胆狂徒!”那名从丹动城逃走的筑基魔修见状,怒喝一声,手中魔剑直刺林渊面门,魔剑上萦绕着漆黑魔气,带着噬心蛊的剧毒。林渊侧身躲闪,上古丹鼎金光一闪,鼎身飞出数道金芒,金芒穿透魔修身躯,魔修惨叫一声,倒在地上,临死前,手中漆黑玉瓶脱手而出,朝着祭坛滚去。
林渊身形一晃,伸手去接玉瓶,就在此时,一道血色身影骤然出现在祭坛旁,正是折返回来的血色披风魔修,他见林渊夺取蛊母,双眼赤红,怒吼一声:“找死!”手中血色魔鞭带着滔天魔气,直抽林渊面门,鞭身萦绕着猩红瘴气,触之即死。
林渊不敢硬接,身形急闪,魔鞭抽在祭坛上,白骨祭坛瞬间碎裂,血色丹炉轰然倒地,炉内血色瘴气四散开来。林渊趁机捡起玉瓶,掌心丹火凝聚,就要将玉瓶炼化,血色披风魔修却已追至近前,魔鞭再次抽来,魔气笼罩四方,将林渊困在其中。
“小子,敢夺我蛊母,今日定要你碎尸万段!”血色披风魔修怒喝,魔鞭化作数道黑影,朝着林渊周身要害抽去。林渊运转丹鼎镇元术,上古丹鼎金光暴涨,挡住魔鞭攻击,同时掌心丹火按照竹简上记载的丹火焚神诀运转,金红色丹火凝入神魂,周身爆发出炽烈的金光,丹火长刀凝于掌心,刀身流转着九转丹纹,朝着血色披风魔修劈去。
“砰!”丹火长刀与血色魔鞭轰然相撞,金光与魔气交织,冲击波席卷四方,盆地内碎石飞溅,阴气四散。血色披风魔修只觉掌心剧痛,魔鞭上竟被丹火灼烧出一道裂痕,他眼中满是惊骇:“你这丹火竟如此强悍!莫非是九转丹火?”
林渊不语,丹火长刀再次劈出,金红色刀气横扫而出,上古丹鼎同时发出金光,金光与刀气交织,化作一尊巨大的丹鼎虚影,朝着血色披风魔修镇压而去。血色披风魔修脸色大变,急忙催动魔元,周身魔气化作一尊十数丈高的魔影,魔影手持魔斧,朝着丹鼎虚影猛劈而下。
轰隆巨响震彻山谷,丹鼎虚影与魔影轰然相撞,金光与魔气四散开来,盆地四周的山壁瞬间裂开巨大的缝隙。林渊只觉丹田一阵剧痛,丹力消耗巨大,嘴角溢出鲜血,血色披风魔修也好不到哪里去,魔影溃散,口中喷出黑血,周身魔气黯淡几分。
“小子,你以为这样就能赢我?”血色披风魔修狞笑一声,忽然抬手拍向自己丹田,周身魔气瞬间暴涨,竟是不惜燃烧魔元,换取一时的力量暴涨,“魔功秘术,血魔噬天!”
话音落,血色披风魔修周身化作一团血色雾气,雾气中传来凄厉的嘶吼,朝着林渊席卷而来,所过之处,岩石瞬间被腐蚀殆尽。林渊心头一凛,知道这是同归于尽的招式,他毫不犹豫,将上古丹鼎挡在身前,同时吞下一枚上品聚灵丹,丹力瞬间暴涨,九转丹火全力运转,金红色丹火化作一只巨大的火凤,火凤展翅,凤鸣九天,带着焚天之势,朝着血色雾气迎了上去。
“轰!”火凤与血色雾气轰然相撞,金红色火焰席卷四方,血色雾气被丹火灼烧,发出凄厉的惨叫,雾气一点点消散,血色披风魔修的惨叫声也愈发微弱。半个时辰后,血色雾气尽数消散,火凤也化作点点金光,敛入林渊丹田,上古丹鼎落在地上,金光黯淡,林渊踉跄着后退几步,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脸色苍白如纸,却死死握着手中的漆黑玉瓶。
他盘膝坐下,吞下疗伤丹,上古丹鼎悬浮在头顶,金光缓缓滋养着他的经脉。片刻后,林渊缓缓睁开双眼,掌心丹火凝聚,朝着漆黑玉瓶探去,金红色丹火包裹住玉瓶,玉瓶上的魔气瞬间被灼烧殆尽,瓶内传来一阵细微的嘶鸣声,不多时,嘶鸣声便消失不见,噬心蛊母已然被丹火炼化。
林渊收起玉瓶与上古丹鼎,起身望向谷外,魔奴大军已然离去,想来是朝着丹动城而去,他心中焦急,脚下丹火莲台浮现,化作一道金虹,朝着谷外疾驰而去。刚出谷口,便见前方天际金光闪烁,丹盟大长老带领着丹动城幸存修士,还有青玄宗、凌云阁的弟子,正朝着幽冥谷赶来,双方相遇,大长老见林渊手中玉瓶,脸上露出喜色:“林道友,蛊母是否已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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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渊点头:“蛊母已炼化,只是魔奴大军已然前往丹动城,我们需尽快赶回去支援!”
众人闻言,皆是脸色一变,急忙催动灵力,朝着丹动城疾驰而去。林渊跟在众人身后,看着手中的上古丹鼎,眸中闪过一丝坚定,丹田内的九转丹火愈发凝实,金红色光芒流转,他知道,这南域的劫难,才刚刚开始,魔修背后定然还有更大的势力,而他的丹火护道之路,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沿途之上,随处可见魔奴大军留下的痕迹,村庄被焚毁,凡人惨遭屠戮,林渊眸色愈发冰冷,掌心丹火悄然凝聚,心中暗道:魔邪当道,苍生受难,我林渊定以九转丹火,斩尽天下魔修,护南域苍生,守世间正道!
不多时,丹动城已然在望,城头上金光闪烁,丹盟护阵已然开启,城外传来震天的厮杀声,魔奴大军正猛攻城门,城墙上的修士拼死抵抗,鲜血染红了城墙,一场新的血战,已然拉开序幕。林渊见状,脚下丹火莲台速度暴涨,金红色丹火冲天而起,朝着魔奴大军冲去,口中怒喝:“魔奴休狂!林渊在此!”
金红色丹火席卷四方,魔奴们惨叫着被丹火灼烧殆尽,城头上的修士见状,皆是士气大振,齐声呐喊,朝着魔奴大军反击。阳光穿透云层,洒在丹动城上,金红色的丹火与金色的护阵光芒交织,化作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守护着这座残破却依旧屹立的城池,也守护着南域最后的希望。
林渊立于城头,丹火在周身流转,上古丹鼎悬浮在头顶,金光万丈,他望着下方的厮杀,眸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坚定的信念。他知道,无论未来有多少艰险,无论魔修势力有多强大,他都会以丹火为刃,以丹鼎为盾,护道前行,直至斩尽所有魔邪,还南域一片清明。
战斗依旧在继续,喊杀声震彻天地,丹火燃烧着魔邪,也燃烧着林渊心中的执念,这一场护道之战,注定要血染长空,也注定要让九转丹火的威名,响彻整个南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