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压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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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往「荣耀之心」的维修通道并非坦途,但对于你们而言,这些阻碍不过是沿途的风景。

烬骸在前,她对这里的熟悉程度令人心惊,你紧随其后,沉默如影。感官扩张到极致,机械耳捕捉着通道深处每一声异响。

角斗场上方的混乱在扩大,建筑结构不堪重负的呻吟透过厚重的结构隐隐传来,但有你前期的布局在,你也相信那些人可以控制好局面,在你处理好这里的一切以前。

透过靴底,透过烬火与这片土地血脉深处那残存的、微弱的共鸣——那是赤渊母星本身。她的地核正被贪婪的机械日夜啃噬抽取。如同一个巨人被无数管道插入脊髓,生命力被强行泵出,转化为驱动角斗场疯狂、供给步离舰队远征的冰冷能源。

空气中弥漫的从来不仅是机油和尘埃,还有一种濒死的星球所散发出的,只有你这种与它根源相连者才能嗅到的枯竭气息。

不是没有想过联络曜青,但…无需多言也该明白,最干净最简单的解决方案就是让巡猎一发箭矢过来,一了百了,连同这片被玷污的大地、连同其上所有被迫或主动依附于角斗场的生命——连同你自己的存在,一并化为宇宙尘埃。

但那不是夺回。那是放弃,是承认失败,是让掠夺者最后的暴行与你最终的复仇一同被埋葬。

你要的,是用自己的手,用自己的火,把这一切污秽统统烧个干净,把被夺走的尊严、自由、记忆……哪怕只剩焦土,也要以自己的名义,夺回来!

名望?他们给的虚名,已化为悬在他们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荣誉?角斗场堆砌的桂冠,正是点燃焚城之火的引信。

实力?多年淬炼,烬火已成,足以焚铁熔金,裂地开天。

现在,是时候了。

通道尽头,一扇异常厚重、闪烁着多层能量屏障的合金大门挡住了去路。

“荣耀之心的主入口之一。”

烬骸停在门前,猩红的机械义眼快速扫描着门上的能量纹路,冷哼一声。

“多重生物识别、动态密码、独立供能。常规手段很难短时间内破解,强行突破会触发最高级警报和内部防御体系的全面激活。”

“元老院的那些老家伙,还有他们的「宾客……,应该都在里面。”

你走上前,赤红旗枪的枪尖轻轻点在地上,目光穿透厚重的合金,仿佛看到了门后那以星球鲜血装点的殿堂,以及那些端坐于高台,将你的母星枯竭视为业绩的身影。

獠牙……那个家伙,怎么到了这时候却不见踪影了?

啧,无所谓了。

你抬起左手,一缕凝练到极致的暗红色烬火从掌心蜿蜒钻出,所过之处,空气都仿佛被灼烧出虚无的轨迹。

你将它轻轻按在冰冷的合金大门上。于是,那看似坚不可摧的合金在接触到烬火的瞬间便如同遇到热刀的黄油,悄无声息地开始融化。

以你的掌心为原点,烬火沿着大门内部的结构弱点逐步渗透瓦解,多层能量屏障连闪烁一下都来不及,便被更本质的「毁灭」概念直接侵蚀。

门上的全息徽记扭曲、闪烁,发出短促的哀鸣,随即彻底熄灭。厚达数米的合金大门从内部开始化作一片迅速扩散的暗红色熔融物质,如同被抽去骨架的沙堡,无声地垮塌流泻,在门口堆积成一片冒着青烟的金属残渣。

门后,是刺目的奢华光芒,喧嚣的音乐,以及混杂着昂贵香氛与权力气息的空气,伴随着骤然响起的惊呼与怒吼一同扑面而来。

你迈步,踏过仍在高温中滋滋作响的金属熔渣,走进了「荣耀之心」。

眼前是一个极为广阔的环形大厅。穹顶是模拟的星空投影,此刻正因能量干扰而闪烁不定。大厅中央是悬浮的能量全息图,展示着角斗场实时数据、矿脉开采进度、以及周边星域的势力图。

环绕大厅的,是一层层以稀有矿石和珍贵木材打造的观礼台与包厢。此刻,那些包厢里…许多人都惊愕地站起身,望向入口处这片突兀的缺口。

女性扛着赤红旗枪,站在熔融的门口,暗红软甲上还沾着通道的灰尘与上一战的黑烟。赤红色的发丝在身后大厅溢出的气流中微微拂动,耳畔的机械耳深红晶片冷光流转。

——这不就是他们一手捧起来的,「烬旗」吗?

你的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一张张或震惊、或愤怒、或恐惧的脸。

最终,落在了最高处、最中央的那个巨大包厢里——那里坐着几个最为苍老、气息也最为腐朽的步离人,他们佩戴着象征元老院权力的厚重纹章,此刻正用混合着难以置信与暴怒的眼神死死瞪着你。

“诸位。”

你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大厅里残留的音乐和嘈杂,带着烬火掠过灰烬般的质感,回荡在每一个角落。

“今天的「表演」,换点新花样。”

你手腕一振,赤红旗枪在空中划过一道灼热的轨迹,枪尖直指最高处的包厢。

“我主演。”

“你们……”

你微微偏头,烬耳喷口窜出危险的火星。

“谢幕。”

毁灭的烬火,于赤渊之心,轰然绽放。

……

单方面的屠杀。

这不是战斗,是清洗,是收割,是一场以毁灭为镰刀、对腐朽权力与寄生者的无情割刈。

你的身影在大厅中化为一道赤红的闪电。赤红旗枪不再仅仅是武器,它是你肢体的延伸,是毁灭意志的具现。每一次突刺,枪尖的烬火便会在空气中拉出一道久久不散的灼痕,轻易洞穿昂贵的能量护盾、撕裂装饰性的礼仪铠甲,将后面的血肉之躯点燃碳化。每一次横扫,枪杆裹挟的巨力与附着的高温便会让合金栏杆扭曲断裂,让试图组织抵抗的护卫连人带武器一同砸飞,撞碎水晶吊灯或镶嵌着宝石的墙壁。

烬骸如同你的影子,又像是另一把专门针对精密目标的屠刀。她的链锯戟很少用来正面硬撼,更多是精准地切入防御体系的节点。她的存在剥去了这「荣耀之心」可能拥有的、任何有组织的反抗外壳,将最赤裸的恐惧与混乱暴露在你的烬火之下。

惊呼、惨叫、怒吼、哀求……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昂贵的香料气味被焦臭取代,模拟星空的穹顶投影因能量干扰而崩塌,化为一片片扭曲的光斑。

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将角斗场血腥与星球枯竭视为娱乐与业绩的权贵们,此刻如同被捣毁蚁穴的虫豸,仓皇逃窜,相互践踏,或者徒劳地举起手中装饰意义大于实用价值的武器。

你没有任何迟疑,没有任何怜悯。

——杀!

烬火在血脉中咆哮,在枪尖燃烧,在大厅的每一个角落留下焦黑的烙印。血与火沿着环形的观礼台一层层向上蔓延,好似逆流的瀑布,最终逼近最高处那个最为奢华、也最为死寂的中央包厢。

包厢里,那几个最为年迈的,象征着元老院最高权力的步离长老,此刻早已没有最初的暴怒与威严。他们脸上只剩下惨白与扭曲的恐惧,其贴身护卫手持着明显是军用品的高能武器,组成一道单薄而绝望的人墙,枪口齐齐对准了包厢入口——那片被烬火熔开的缺口。

你在包厢外的环形平台悠悠站定,赤红旗枪斜指地面,枪尖滴落着不知第几个牺牲者的、尚未凝固的血液。

呼吸平稳得可怕,只有周身缓缓收敛、却依旧恐怖的高温,以及机烬耳喷口偶尔逸散的火星,表明着刚刚那场高效屠戮的消耗。

你的目光越过那些颤抖的枪口,落在了最中间那个脸上布满褐色老年斑、眼神却最为阴鸷的长老身上。他的一只手藏在宽大的袖袍里,似乎紧紧攥着什么。

“烬旗……你,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另一个稍显年轻些的长老声音尖厉,试图维持最后的威严,“你毁了角斗场,就是毁了这颗星球最后的「价值」!步离群落不会放过你!你无处可逃!”

价值?

榨干星球生命,奴役其子民,以此为乐,以此为荣,这就是他们眼中的「价值」?

你没有回答这些废话。你的注意力全在那个阴鸷长老藏于袖中的手上。机械耳的超高精度传感器,捕捉到了特定频率的能量波动——一种非常隐蔽的、带有身份识别与激活指令的编码信号。与你机械烬耳最深处的某个接收模块……隐隐对应。

角斗场,或者说步离高层,从未真正「信任」或「给予」过你任何东西。这对增幅你力量也监控你状态的机械耳,同样也是一个……枷锁,一个随时可以引爆的,用以清除「失控兵器」的炸弹。

就在你心念电转的片刻,那阴鸷长老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决绝,他将手从袖中抽出,掌心赫然握着一个巴掌大小的控制器,而他的拇指,已然按在了中央那个最大的按钮上!

“死吧!”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你能看到那按钮下压的轨迹,能看到控制器内部能量回路瞬间点亮的光芒,能听到那针对你烬耳内置爆破装置的激活指令已然发出!

“……”

“呵。”

噗嗤!

精准、冷酷、毫无偏移。

枪尖从阴鸷长老按下按钮的右手手腕上方半寸处刺入,洞穿了他的小臂,巨大的动能带着他的手臂向后猛折,让那控制器脱手飞出!

而枪尖去势不减,继续向前,穿透了他的胸膛,将他整个人如同破布娃娃般钉在了他身后那张以星球稀有矿脉晶体打造的、象征权力的座椅靠背上!

控制器在空中翻滚,上面闪烁的红光急促地明灭了几下,最终因为失去持续信号输入而黯淡下去,啪嗒一声掉落在昂贵的地毯上,又滚了几圈,停在了另一个长老颤抖的脚边。

阴鸷长老圆瞪着眼睛,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透出的枪尖,又难以置信地凝视自己被洞穿的手臂。

他张口欲言,却只有大股大股混杂着内脏碎片的黑血涌出,眼中的疯狂与怨毒迅速被空洞与死寂取代,脑袋一歪,彻底没了声息。

——死一般的寂静。

你抬起手,长枪应召而归,阴鸷长老的尸体顺着椅背滑落,瘫倒在地。

抬起眼,看向包厢内剩下的长老和护卫。

“还有谁,…想试试引爆它?”

无人应答。只有牙齿打颤的声音,和压抑到极致的抽气声。

你抬起左手,指尖掠过冰冷的机械耳。深红晶片倒映着包厢内奢华的装饰与那些苍白恐惧的脸。

“看来,”你轻声说,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这耳朵,暂时还得留着。”

“毕竟,”

你手腕一振,甩掉枪尖的血渍,烬火再次升腾,将整个枪身染得更加赤红灼目。

“还要用它,听你们最后的哀嚎。”

杀戮,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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