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溯溯不服输的誓言刚落,一个更现实的问题就摆在眼前——系统时钟显示,此时已是下午。
所以……
她眼珠一转,脸上瞬间堆起带着点讨好意味的甜甜笑容,蹭到尘艾歌身边。
她故意把“精神冲击”几个字咬得重了些,暗戳戳点向某人。
“spy玩上瘾了?”尘艾歌眼皮都没抬,懒洋洋地靠回椅背,“不安全?找麻烦?你那时间回溯是留着当摆设的?遇到麻烦,回溯跑路不就完了。”
“那多浪费时间呀!”白溯溯理直气壮,“好钢要用在刀刃上!回溯应该用在变强和关键时刻,怎么能浪费在赶路和防小人上?再说了……”
她声音放软,可怜巴巴道:“我刚经历那种……那种事,心里现在还慌着呢,就想在熟悉的地方待着。宾宾姐——”她转向一旁看似在发呆的埃尔宾,“你也不忍心看我流落街头吧?”
埃尔宾瞥了她一眼,没说话,那眼神分明写着“得寸进尺”。
白溯溯见软的不行,心思电转,想起刚到手的那袋“古宝”。
她小手一翻,一个典雅的八角木盒出现在掌心。
“宾宾姐,你瞧。”
她打开木盒露出其内洁白如雪的膏脂。
“此物名为阳霍石膏,由长期汇聚在恒星深处的盈阳石,辅以腴巢油以秘法炼制而成。”
她压低声音,带上几分神秘的意味:“这盈阳石需在恒星日冕区采集,千年才能凝聚巴掌大小一块,蕴藏纯粹的阳性能量。”
又用纤手点在膏上:“而腴巢油则取自‘腴兽’——那是一种每百年才进行一次繁育显化的星兽。”
埃尔宾俯身细嗅,只觉一股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奇异的油脂清香。
“这阳霍石膏嘛,”白溯溯眨眨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据《星域药典》记载,具有持续性的壮精强魄之效……”
她故意顿了顿:“尤其对‘阴寒淤滞、阳能不足’之症,效果最为显着。那些修行至阳功法的大能,或是……嗯,某些阳气耗损过度的修士,都视其为难得的珍品。”
尘艾歌脸色越听越黑,埃尔宾眼神却越来越亮。
“我不修仙。”
尘艾歌嫌弃的摆摆手:“而且我会缺这点阳气?”
白溯溯白了他一眼:“谁说是给你的,我是看宾宾姐虚火上涨,体子有些虚了才给她的,”
说完,她眼珠子一转,坏笑道:“难道说有些人存在哪方面缺陷,才迫不及待跳出来自证?”
井!
“你没了,白溯溯。”尘艾歌一脸冷漠,指向院门,“麻利滚粗。”
“唉——”埃尔宾的玉手轻轻按下他指向院门的手指,“溯溯第一次送我礼物,别辜负她的心意。”
她一把接下木盒,拉上白溯溯的手,有说有笑的走向西厢的客房。
尘艾歌原地翻了个白眼。
这世界就是个巨大的谎言。
那东西根本不是什么狗屁“阳霍石膏”,就是个普通的强身健体之物。虽说确实有点补阳的效果,但也只是强身健体的副产品。
奈何,奈何。
一个敢说,一个愿信。
有了这个由头,苦的就是……
尘艾歌下意识抚了抚腰。
若不是为了让凡事都有个限度,以他的能力当永不停歇的种马又有何难?他不过是故意给自己上强度,抑制恢复罢了。
接着,他似是想到了什么,对着屋内扬声道:
“对了,埃尔宾,叫溯溯准备一下,今天的晚宴,带她去见见世面。”
西厢房内。
收拾东西的白溯溯抬起头:“晚宴?”
她低头看向自己一身紧身的作战服:“可是我,没有什么可换的衣物。”
埃尔宾打量了她一眼,指尖在空中点过一丝微弱的空间波动。
空间如柜门般打开,内里十数件风格迥异的服饰赫然陈列,但可以称得上礼服的也仅仅只有两三件。
白溯溯先是兴奋,但随着目光掠过女仆装、护士套装、教师制服……还有那最让人难绷的兽耳套装,她的面色逐渐古怪起来。
“嗯,哼哼。”埃尔宾清了清嗓子,关闭‘衣帽间’。指尖华光流转,一件墨蓝色渐变长裙凭空绘织。
“就这件,‘静夜星澜’,面料掺了星尘蚕丝和微量虚空蛛丝,有一定的物理抗性和能量偏折效果,不至于在宴会上被一些无聊的能量余波伤到。样式也适合你。”
白溯溯抱着触感奇异的礼服,有些无措:“宾宾姐,这……太贵重了吧?”
“等你三阶后就明白,这些算不得什么。”埃尔宾言简意赅,“去换吧,时间不多了。”
当白溯溯换好衣物看向镜中的自己,几乎不敢认,陈然她穿过上百款礼服,但如此华贵的还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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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蓝色的长裙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星砂点缀的裙摆随着她的转身微微闪烁,如同将一片静谧的星空穿在了身上。
那条星辰藤蔓项链恰好落在锁骨下方,细碎的光芒与她眼中新奇和些许紧张的光彩交相辉映。
原本有些毛躁的头发被埃尔宾用几个简单的发卡和一丝能量梳理得柔顺服帖,在脑后松松挽了个髻,留下几缕碎发。
褪去了平日里的跳脱和刻意伪装出的大大咧咧,镜中的少女眉眼清丽,带着一种初绽般,介于青涩与明艳之间的独特气质。
而埃尔宾……
白溯溯看向她,眼中忍不住流露出惊叹。
“这是?”
埃尔宾只是淡淡道:“走吧。”她转身时,微风吹动衣摆,红色的高跟鞋衬得身形更加高挑。
当二女推门而出。
尘艾歌的目光如磁石般被埃尔宾吸引。
这是她最初的装扮,也是二人相遇时的模样。
“真美。”尘艾歌起身上前,低声赞叹。
可不等埃尔宾回话,他斩钉截铁道:“但是不行!”
尘艾歌抚上埃尔宾过度暴露的黑丝长腿:“裙子太短了,不可以!”
“这样呢?”裙摆长上一寸。
“不行。”
裙摆再次变长,遮住腿环。
尘艾歌依旧摇头。
“长。”
“长。”
“长。”
直到裙摆长至过膝,他上下端详,这才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
“这还差不多。”
“好土。”白溯溯小声嘀咕,随即又点点头,“但这还差不多。”
尘艾歌这才注意到她今日的不同。
他眼中掠过一丝讶异,随即挑了挑眉,将她上下打量一番,轻轻“啧”了一声。
“人靠衣装马靠鞍,猴子穿上礼服……咳,总算有点人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