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联谊会。
聚会舞台灯光璀璨。
音乐响起，是动感电子舞曲。
一排身影迈着整齐步伐登场。
是崩坏三世界的魂钢奥托军团。
他们统一穿着白色西装裤，赤着上身，每人胸口绑着一个巨大粉色蝴蝶结。
音乐进入高潮。
奥托军团开始热舞。
动作整齐划一，扭胯，摆臂，wave，甚至还有组合地板动作。
表情管理到位，嘴角统一挂着帅气微笑。
台下两个世界的女武神们先是一愣。
随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与口哨！
“哇——！！隔壁奥托主教太潮了！”
“这身材！这舞姿！比我们这边那个强一万倍！”
“牲口奥托好好看好好学！这才是主教该有的风采！”
气氛瞬间被点燃。
舞台侧边贵宾席。
两个奥托并排坐着。
崩坏三奥托翘着腿，啧啧摇头，指着台上：“看看，这才叫艺术。哪像你整天板着脸，跟奔丧似的。”
崩坏学园奥托全身裹满绷带，只露眼睛。
他死死盯着台上那些扭动身影，气得绷带都在抖。
“我……我没你小丑！”他从牙缝里挤出话，“让自己魂钢身体穿这样跳舞……你简直是小丑之王！”
崩坏三奥托不气反笑。
他慢悠悠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一顶手工编织的绿色毛线帽，针脚有些歪扭，但能看出用心。
他像展示珍宝般举起帽子，语气炫耀：
“认识这个吗？”
“卡莲亲手给我织的。”
他故意把“卡莲亲手”几个字咬得很重。
崩坏学园奥托眼睛瞬间瞪大。
他身体猛地前倾，绷带缝隙里透出不可置信与巨大打击。
“不……不可能……卡莲她……”
崩坏三奥托把帽子戴在自己头上，左右展示，笑容灿烂。
崩坏学园奥托彻底破防。
他剧烈咳嗽，然后朝着对方方向，用尽力气啐了一口。
“嗬——退！！！”
可惜距离太远，口水只落在自己绷带上。
崩坏三奥托哈哈大笑，扶了扶头上绿帽，心情愉悦。
会场角落休息区。
两个时雨绮罗并肩坐在长椅上。
崩坏学园绮罗双手捂脸，肩膀抽动，两条泪柱从指缝里飙出，画着弧线落到地上。
“怎么办啊……呜哇……现在大家看见我，就跟见了鬼一样……躲着我走……”
她哭得稀里哗啦：“我只是想唱歌给大家听而已……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崩坏三绮罗伸手，温柔揽住她肩膀。
“乖，别哭了。”她语气异常平和，甚至带着看透世事的沧桑。
“就算失去了全世界……”她转头，对上学园绮罗泪眼婆娑的脸，露出一个黑化后特有的温柔微笑。
“你还有我呀。”
她握紧对方的手，眼神坚定：“以后，我们一起去缠着陈羽。”
“他害我们变成这样，得负责。”
“缠他一辈子，让他负一辈子的责任。给他唱一辈子的歌。”
崩坏学园绮罗止住哭泣，呆呆看着她：“真……真的可以吗？”
“当然。”崩坏三绮罗点头，笑容加深，“我们可是‘知音’。要祸害，就祸害到底。”
两人手握着手，背影透出一股惺惺相惜、同归于尽的壮烈感。
另一边露天阳台。
幽兰黛尔、琪亚娜、丽塔、芽衣围坐小桌，迦娜安静站在幽兰黛尔身后。
幽兰黛尔望着远处灯火，忽然开口：“如果我当年作为‘琪亚娜’生活，也会在那个千羽学院，遇到芽衣小姐吗？”
她语气带着一丝好奇与遗憾。
丽塔立刻放下茶杯，眼神幽怨：“幽兰黛尔大人，是觉得人家做的饭，不如芽衣小姐好吃吗？”
幽兰黛尔噎住，连忙摆手：“呃，没有，丽塔，你别误会。”
琪亚娜往嘴里塞了块蛋糕，含糊道：“难说哦。芽衣做饭可是天下第一！”
芽衣脸微红，轻声道：“幽兰黛尔小姐说笑了。您比起某个整天闯祸的家伙，可靠太多了。”
她意有所指地瞥了琪亚娜一眼。
琪亚娜立刻炸毛，扑过去抱住芽衣胳膊：“芽衣！不许你夸别人！我……我也可以很可靠！”
迦娜看看这个琪亚娜，又看看幽兰黛尔，小声喃喃：“好多琪亚娜……每一个，都让人想靠近……”
她脸上泛起淡淡红晕。
丽塔叹了口气，给幽兰黛尔续上红茶：“罢了，只要幽兰黛尔大人开心就好。不过，明日早餐我会尝试新菜式，务必请您品鉴。”
幽兰黛尔端起茶杯，默默点头，感觉话题微妙地跑偏了。
聚会高潮迭起。
主持人报幕：“下一个节目，由崩坏学园世界，丽塔·洛丝薇瑟小姐，带来特别舞蹈！”
灯光骤暗，一束追光打下。
丽塔身影出现在舞台中央钢管旁。
她换了一身黑色亮片舞裙，剪裁大胆，完美勾勒出凹凸有致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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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响起，带着慵懒又性感节奏。
丽塔动了。
她单手握住钢管，身体轻盈旋起，长发划出弧线。
每一个动作都充满力量与柔韧结合之美。
扭胯，下腰，旋转，倒挂。
裙摆飞扬间若隐若现，眼神慵懒却勾人。
台下女武神们先是屏息，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欢呼！
口哨声、尖叫声几乎掀翻屋顶！
“丽塔大人！我可以！”
“这身材！这舞姿！姐姐杀我！”
“比奥托军团还要震撼！这才是真女神！”
气氛彻底燃炸。
贵宾席，幽兰黛尔看着台上那个性感身影，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扭头，看向坐在自己身边、正优雅品茶的崩坏三丽塔。
“你……”幽兰黛尔压低声音，“你可别在大庭广众之下……跳这个。”
崩坏三丽塔放下茶杯，微微倾身，凑到幽兰黛尔耳边。
温热气息拂过耳廓。
她声音带着笑意，轻柔又暧昧：“幽兰黛尔大人请放心～”
“我想跳……也只会单独跳给您一个人看～”
“任何姿态，都只属于您呢。”
幽兰黛尔耳尖微红，轻咳一声，转回头，继续盯着台上，但眼神有点飘。
聚会角落，九霄整个人挂在陈羽胳膊上，像只树袋熊。
她眼睛亮晶晶，语气充满渴望：“大哥哥！力量！给我力量嘛！”
“我也要变身！要机甲！要那种biubiubiu的光线！”
她用力摇晃陈羽胳膊：“求你了！我现在就要！”
陈羽被她晃得头晕，手里果汁都快洒了。
“别摇了别摇了……”他试图抽出手臂，但九霄抱得死紧。
“不给力量我就不松手！”九霄耍赖。
陈羽叹了口气，看向这个中二少女，忽然有了主意。
“行行行，给你力量。”
他停下动作，表情认真起来：“不过，得换个地方。带你去你圣痕空间构成的末世世界历练一下。”
他想起什么，补充道：“那里好像还有个特殊存在……一只成年大板鸭。”
他咧嘴笑：“正好，我决定把那个虚假世界，挂到虚数之树上去。你就去那练练手。”
陈羽找来崩坏学园世界的第二律者核心。
他把九霄带到聚会厅后一处无人露台。
夜深人静，只有远处隐约音乐。
陈羽拿着核心，眼神在九霄身上打量，表情有点……猥琐。
九霄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双手抱胸后退两步。
中二气质瞬间消失，她声音发抖：“你……你想干嘛？我喊人了啊！”
她扯开嗓子：“救命啊！有色狼！非礼啦！！”
陈羽翻个白眼：“色你个头！还想要不要力量了？”
九霄警惕地看着他手里那颗散发光芒的核心：“我……我不会为了力量牺牲自己身体的！你别乱来！”
陈羽脑袋突然从脖子上“啵”一声跳起来，在空中转了几圈，又落回原位。
“你个小孩子满脑子想的什么乱七八糟！”
他拿着核心走近：“站好了！看我把第二律者核心，狠狠塞进你身体里！”
九霄脸色煞白，连连后退：“不要啊！那么大！怎么进得去！会死的！”
“少废话！”
陈羽一个箭步上前，按住九霄肩膀，另一只手拿着核心，对准她胸口位置，用力一按！
光芒大盛。
“呃啊——！”九霄身体剧烈颤抖，眼睛瞪大。
她能感到一股庞大、陌生、充满空间权能的力量强行涌入体内。
身体像要炸开。
“我恨……！”她艰难挤出几个字，眼珠子开始上翻。
啪啪！
陈羽抬手，干脆利落地给了她左右脸各一巴掌。
力道恰到好处。
九霄脑袋一歪，晕了过去，身体软软倒下。
陈羽接住她，把她平放在地。
他搓搓手，看着昏迷的九霄，嘿嘿一笑：“这下没人打扰了。”
他表情变得兴奋：“我要……为所欲为了！”
他伸出手指，点在九霄额头。
意识顺着刚刚建立的核心链接，突破表层。
“看我进入……九霄身体……”
他顿了顿，补充完整：
“里的圣痕空间。”
光芒吞没两人身影。
露台恢复安静，只有远处聚会喧嚣隐隐传来。
长空市，逐火之蛾基地。
高墙外嘶吼震天，炮火与崩坏兽撞击声交织。
时间流速差异下，九霄已在此挣扎生存了一段时间。
此刻，黑压压崩坏兽潮正疯狂冲击外围防御工事，金属扭曲声刺耳。
基地指挥室内，逐火之蛾鸭声音冷静，透过通讯器传达指令。
希儿身影在屏幕一角闪现，她正带领小队于前线阻击，动作迅捷，镰刀划出寒光。
布洛妮娅目光紧随那道身影，眉头微蹙。
九霄冲进指挥室，脸上沾着灰尘，呼吸急促。
“布洛妮娅！”她喊道，“外面情况很糟！我能做什么？请给我武器！我也要战斗！”
布洛妮娅转头看她一眼，目光在她缺乏训练痕迹的身体上扫过。
“你没有任何战斗训练记录。”布洛妮娅语气平淡，不容置疑，“现在出去等于送死。”
她指向指挥室后方：“去地下避难所，和后勤一起躲好。”
她顿了顿，声音稍微放缓：“逐火之蛾会守住这里。我承诺，会保护你们安全。”
说完，她不再看九霄，转身抓起旁边一把制式步枪，快步走向门口。
“等……”九霄还想说什么。
布洛妮娅身影已消失在通道拐角，只留下坚定脚步声回响。
布洛妮娅穿过混乱走廊，来到前线观察点。
她一眼就看到希儿站在掩体后，没有攻击，反而呆呆望着前方战场，连镰刀都垂下了。
“希儿！不要走神！”布洛妮娅厉声提醒，同时冲过去。
但当她跑到希儿身边，顺着她视线看向战场时……
布洛妮娅自己也愣住了。
嘴巴微微张开。
前方战场上，正在发生一幕超越所有战术手册、所有崩坏研究报告的奇景。
那些狰狞崩坏兽，一只接一只，突然像是屁股下面安装了火箭推进器——
“咻——！！！”
它们猛地冲天而起！直窜高空！
而且每只崩坏兽尾部，都在向上喷射着某种浓稠、浑浊、颜色可疑的柱状流体！
喷得老高，在空气中划出抛物线。
伴随着噗噗噗的闷响。
希儿眨了眨眼，缓缓转头，看向布洛妮娅。
她脸上带着巨大困惑与一丝不确定，小声问：“姐姐大人……那些崩坏兽……是不是在喷……翔？”
布洛妮娅沉默。
她看着那些一边上升一边持续喷射的崩坏兽，嘴角抽动了一下。
“……看起来，像是，不过理论上，崩坏兽不会排泄。”
没等两人消化这荒诞画面，整个前线阵地骚动起来。
逐火之蛾成员们指着天空，惊恐大叫：
“躲起来！快躲开啊！”
“天上的屎！要喷过来了！”
“找掩体！别被淋到！”
布洛妮娅和希儿同时抬头。
只见那些冲至高点的崩坏兽，喷射物在重力作用下开始下坠，化作一片浑浊“雨点”，密密麻麻朝着阵地覆盖过来！
“希儿！找掩护！”布洛妮娅反应极快，一把拉住希儿手腕。
两人迅速撤离原地，躲进附近一栋半塌楼房，爬上二楼一个视野尚好的破窗后。
布洛妮娅抹了把脸上冷汗，屏息观察。
她要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透过扬尘与混乱，她目光锁定崩坏兽群深处。
那里，有一个身影。
一个an。
他手里拿着一个类似喷雾罐的东西，在崩坏兽群里闲庭信步。
每当有崩坏兽靠近他，他就举起罐子，对准对方，轻轻一按——
嗤！
一阵不明喷雾喷出。
被喷中的崩坏兽立刻浑身剧颤，眼睛翻白，接着尾部猛地收缩，然后——
“咻——噗噗噗噗！！！”
化身喷射战士，一飞冲天！附带持续喷翔特效！
男人动作熟练，走位风骚，喷完一只立刻转向下一只。
效率奇高。
崩坏兽群以他为中心，不断有成员变成“穿天猴”升空，场面蔚为壮观。
就是味道……随着风飘过来，实在有点重。
希儿捂住鼻子，小声说：“姐姐大人……那个人……在用奇怪方式战斗？”
布洛妮娅看着那个一边喷罐子一边哼小调的男人背影，额头冒出青筋。
“这根本不是战斗……”
她咬牙：“这是……有味道的恶作剧！”
但不可否认，效果拔群。
原本危急前线，因为大量崩坏兽“升天”，压力骤减。
只是这胜利方式……实在让人心情复杂。
风中飘来的味道，更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