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我现在不想那么多啦,随便上边怎么安排,咱就是革命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陆非羽表现的极为洒脱,做出一副看破世俗的姿态,慢悠悠说道。
他这也是没办法,不过是苦中作乐,自我安慰罢了。
上边有上边的考虑,他这个烂摊子己经不是三两句就能摆平的,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你们这次什么会议内容?”
话锋一转,陆非羽望向几人,轻声问道。
不再作战部队担任职务后,这些事也就跟他没关系啦。
他现在想要弄点什么消息,都要托人使关系,想想也挺讽刺。
“老一套呗。”常康平夹了块后腿肉,边吃边说:“制定明年的演习方案,大家坐一块聊聊。”
“年年都是这些玩意,没啥新意,不用来我都知道说啥。”
“话也不能这么说。”易浩博揉着吃饱的肚子,时不时打个饱嗝:“今年的主要会议内容,你们是一点也没听。”
“低空经济盛行从而衍生一系列商业行为诞生,军方要在这块领域插标立项,强化低空领空权。”
“这他妈说来说去,不就是我的老本行吗?”陆非羽听了一半后,瞪着眼睛说道。
好家伙,强化低空领空权!
这个概念前年开会时,南部战区率先提出来的,之后才有的各大战区空中突击旅。
合着这都两三年过去了,还在研究这方面的问题。
要是这么搞的话,他还真有点亏。
如果之前不出乱子,他还继续待在空突旅的话,估摸着顶多两三年,就有机会再往上提一提。
这他娘,真是一步错步步错!
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没招啊,你们刚开始搞这个的,都算是试验田,上边首长看着搞的不错,就准备大力发展这个领域。”
易浩博一脸惋惜的望着他,连连咂舌感慨道。
“你小子真是可惜,要是能再待两三年,肯定能成为这方面的领军人物,随随便便弄几个功勋立马就能提上去。”
“草,别说了,后槽牙都快咬碎啦。”陆非羽“咯吱咯吱”嚼着脆骨,差点没把自己的牙花子磨平。
真是时也命也,他就没有发达的命!
“不过这也是个机会。”刘天青倒是有不同的看法,就目前的问题分析道:“大力发展这方面,那就意味着各大军区都需要建立自己的队伍。
“像你这种专业人员,各个战区都想带过去,说不定就有大佬出面说话,把你调走呢,就跟当初南部战区一样,借调过去用两年。”
“不干!”一说这事,陆非羽十分果断的摇摇头:“吃亏上当就一回,我现在情愿去野战部队,也不想再从头开始。”
“一个特种作战旅从无到有建立起来,简首能把人累死。”
“真要是这么干,我还不如老老实实窝在八一厂拍电影呢,最起码干这个累不死人。”
“嘿,你还挑上了!”老佛爷咧开大嘴,打趣道:“刚才还是一块砖呢,这才屁大会功夫,你就凝固在了八一厂?”
“你懂个蛋!”陆非羽骂骂咧咧地说道:“这叫审时度势,人总不能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吧。”
“空突旅不能说是个坑,但也是个不大不小的洼地,掉进去就要脱层皮,尤其是我这种借调过去从零开始搞建设的,那就是帮别人娶媳妇,从赚彩礼到拜堂全是我来,结果洞房的时候,他娘的梦醒了。”
“哈哈哈哈”众人闻言大笑不己。
虽然他的比喻十分粗俗,但不得不承认的是,确实很准确。
大家心里都门清,尤其是那些准备借调的首长也明白,陆非羽这种人,放在哪个单位都是宝贝疙瘩,想要留下来根本不可能。
既然留不下来,那就只能利益最大化,在规定时间内,多让这小子拉磨,创造价值。
这样一来,就算时间到了把人还回去,他们也能剩下一只能够持续稳定下蛋的老母鸡。
这笔买卖,搁谁身上都能算明白,何况是那些久经沙场,一肚子心眼的老狐狸。
一顿饭吃到将近十二点。
由于没有喝酒的缘故,大家越聊越精神,如果不是热芭找过来,他们指不定要聊到几点呢。
“哎弟妹,你身边有没有漂亮单身闺蜜?”
由于之前见过一面的缘故,老佛爷聊起来也没有那么多顾忌,当着众人的面开始闲侃。
“也不用太漂亮,能有你一半颜值就行。”
“滚一边去,你丑的跟野猪成精一样,也想找娱乐圈明星,真是癞蛤蟆吃天鹅肉,想瞎你的心!”
不等热芭回应,陆非羽满脸嫌弃地回怼道。
经过这段时间的了解,他比谁都清楚娱乐圈到底什么情况。
想要那种地方找对象,纯粹是痴人说梦,茅坑里捞金。
他倒不是说所有混娱乐圈的人都不行,而是不行的比例太高,一百个里边能有一个正经姑娘,都算是烧了高香,祖辈积德。
当然,其实这些跟那些艺人关系不太大,而是那个环境不行。
没有背景的新人想要融入其中,想要获取资源,那就只能选择同流合污,任人摆布。
想在圈子里混,又想要活出自我,那就资源和人脉为自己挖掘一道护城河,与外边那帮人形成隔离区,才能幸免于难。
能在圈内做到这一步的艺人,掰着手指头数一圈,估摸着也就十个八个。
这几个人你就看吧,哪一个不是权势滔天,背景大的吓人。
真要说起来,热芭这样的都只能算是垫底,勉强能过及格线。
“你说什么呢!”刚从摄影棚出来的热芭,照着他的腰窝捅了一拳,小声嘀咕道:“人家开个玩笑,你怎么还人身攻击。”
“我这是在救他!”陆非羽义正言辞地辩解道:“万一让他碰见个心术不正的姑娘,这小子的前途可就毁啦。”
“你这话就是在说我呗?”热芭眯着眼睛,小脸凝聚着淡淡寒霜,有点要发怒的意思:“来来来,你跟我仔细讲讲,我到底哪里心术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