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洪芹已经在厂里吃过了,坐在旁边看着两人,问道:“你每次进山都能打到猎物吗?”
徐林解释道:“我在打枪方面还算有点天赋,基本都能打中,进山只要是有点耐心,多转一转,总能打到猎物的。求书帮 哽新醉快”
“他枪法很准的!”
一旁的吴春燕搭腔道,她可见识过,那是百发百中,指哪打哪。
“枪法准打猎倒是轻松,不过山里也危险,进山还是要多加小心点!”象征性地关心一句,吕洪芹又继续说道:“你今天是来卖肉的吧,还有什么事情吗?”
“是有点私事,得晚上去办!”
害怕母亲再刨根问底,吴春燕打岔道:“妈,今天上班累不累呀?”她也是没话找话说了。
但女儿的关心,吕洪芹挺受用,笑道:“我累啥累,一天都是坐着的。”不过她也没打算就此放过徐林,又询问了一些他媳妇的事情。
徐林能看出来,对于他上门这事,对方对他并没有好感,就是在提醒女儿,他已经结婚了。
连徐林都看得出来,吴春燕对他有些好感,朝夕相处的吕洪芹岂能看不出来,上次兴高采烈回老家,还说要回去待一个假期,没几天又失魂落魄的回来,一打听,原来是因为徐林结婚了。
还有在厂门口不顾自己名声,假扮男女朋友。
她了解女儿性格,若不是看上了,又岂会做出这种事情。给女儿介绍了不少对象,没一个是给好脸色的。
现在更加过分了,居然带到了家里。
徐林若是单身,倒还是个不错的选择,她不会反对,现在对方已经结婚了,还凑上去干嘛?
一顿丰富的晚餐,在这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中结束,天也不早了,徐林便起身说道:“大娘、吴春燕,我就先走了,一会儿还有事。”
主人家不欢迎,他也不想多待。
吴春燕刚想说话,就被拉了一下,吕洪芹笑道:“徐林,既然你有事我就不留你了,下次来县城,再过来耍。”
“下次有机会一定来!”
徐林客气一声,离开了她家,吴春燕站在旁边欲言又止,还是没有开口,目送那挺拔的身影离去后,这才说道:“妈,我们只是朋友!”
“是不是朋友你最清楚。”
吕洪芹冷哼一声,又道:“不管是什么关系,你还能留他歇一晚不成?”歇一晚过后,这周围的邻居,不知道能传成什么样子。
到时候名声坏了,看你嫁给谁。
趁现在还不算晚,徐林出去有不少人看着,才不会传出多少离谱的流言蜚语。
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徐林在街道上走了一会儿,便找个角落坐下。
他不怪吕洪芹,在她家待久了是真不方便,特别是在晚上,一开始他就觉得不合适,没抗住吴春燕热情相邀,这才去的。
更不怪吴春燕,能看出对方是真心为他好,只是一时没有考虑全面。反正他也没吃亏,混得一顿饭吃。
这城里没房子,就是不方便,现在限制农民进城,农民不能在城里买房租房,不然他真想在城里买一套房。
或许可以找大舅,以他的名义买一套,以后进城也有一个落脚点。
最好是买在学校旁边,徐青也可以走读,每天去那休息,不用再挤学校那破烂的宿舍。
别的好不好不说,这个时代的治安是真不错,城里犯罪率低,徐青一个人小心点也没有问题。
越想徐林越觉得有搞头,下定决心,也不在这儿浪费时间,先去学校旁边转一转,再看看环境如何。
现在才晚上八点左右,大街小巷里,一堆堆坐在小凳子上聊着天,没有多少灯火,但到处是欢声笑语。
人多房子少,经常是一大家人挤在一个小房子中。
徐林没有冒然上前询问,逛了一圈大概有个了解后,准备先和大舅商量一番再说,他是农民是肯定买不到的。
继续朝前赶去,学校右面有一排小院,远远看去,倒没见几个人出入,比较清静。不时还有一队民兵从这里巡逻而过,安全有保障。
如果这里有合适的房子,那就最好不过了。
在学校周围转了几圈,已过凌晨,见时间差不多了,徐林穿过一条条小巷,来到县城边缘的一个胡同外面。
在胡同口外大树旁,蹲着个人在那抽烟,东张西望地观察着,正是他大舅李云贵。
这边偏僻破旧,人口较少,巡逻队也不走这里过,相对安全,一旦情况不对,他就会吹响口哨,提醒里面的人赶紧撤离。
从空间中取出黑布,将脸和头蒙上,这才朝胡同而去,暂时他没打算相认,等大舅放完哨后再说。
胡同口守着个大汉,见他捂得严严实实,也不觉得奇怪,默默地伸出一只手。
“多少?”
“三毛!”
掏出钱递给他,徐林就进入了这传说中的黑市。
街道两旁坐着卖家,将东西摆放在地上,大米、白面、肉
中间人来人往的买家,不时地停下脚步询价,没人大声说话,要么细声细语,有些干脆就打起了手势。
徐林先快步逛了一圈黑市,了解情况后,这才走到一个老伯面前,小声问道:“这大米多少钱?”
“五十斤,二十元!”
供销社一毛六,这算下来四毛钱一斤,是真的贵,徐林直接给钱拿货,提着大米走到角落悄悄收入空间。
又找到卖票的,粮票二毛二一斤、布票两元一尺、工业票
一声‘买’又花了两百多。
走到一个蒙面人前,对方不时地伸开手,露出手心的子弹。?”
“五毛一发,要多少?”
对方说着,还比了一个五的手势。
“200发!”
不用买太多,用完再买也不迟,他现在虽然有点钱,但用钱的地方也很多。
两人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完成交易,又在黑市了解一下行情,徐林这才快步离开黑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