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手看着被佐助一句“纲手”噎得满脸通红、彻底蔫了的自来也，又看看一脸“雨我无瓜”淡定喝茶的佐助，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这俩活宝，一个老不正经满脑子黄色废料，一个小小年纪说话能噎死人。
她作为火影，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会议气氛又往奇怪的方向跑偏（虽然刚才角都和飞段那些事已经够离谱了）。再说了，佐助和小南的关系，确实是个需要明确的问题，毕竟牵扯到后续怎么处理小南，还有安全评估。
“咳，”纲手清了清嗓子，打破了自来也带来的那点尴尬沉默，目光看向佐助，语气里带着点调解的意思，但也比自来也刚才那八卦样正经多了：
“佐助，你也别把话说得那么死。”
她身体微微往前倾了倾，双手搭在桌上，摆出要好好谈谈的架势：
“既然大家都有疑问，你说清楚点也好。毕竟……”她顿了顿，“小南身份特殊，是晓的核心成员。你和她的关系，不光是你个人的事，也关系到木叶对她最终怎么处置、安不安全的判断。让大家心里一直猜来猜去，对谁都不好，也不利于后面做事。”
纲手这番话，既站在火影角度点明了问题的严肃性，又给了佐助一个台阶下——不是为了满足好奇心，而是公事公办，需要澄清事实。
佐助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他抬起眼看了看纲手，又扫了圈其他人——自来也虽然闭嘴了但耳朵竖得老高，大蛇丸一脸“请开始你的表演”，鸣人更是满脸“快说快说别卖关子”，连雏田都投来了安静关注的目光。
他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掂量。最后，他放下茶杯，身子也稍微坐直了点，像是做了决定。
“行吧。”他吁了口气，语气稍微缓和了点，“既然火影大人都这么说了。”
他想了想，像是在组织语言从哪儿说起。
“那是……挺早以前的事了。”佐助的目光望向远处，好像在回忆，“大概……木叶崩溃计划结束之后没多久吧。我那会儿正跟着卡卡西老师修行，自己也顺便搞点……调查和准备。后来还在外边晃荡了差不多三年。”
他看向大蛇丸，后者对他露出一个“你继续”的微笑。
“那时候，大蛇丸前辈找上了我。”佐助语气平静地说，“给了我一个……委托。”
“委托？”纲手眉头一挑。
“嗯。”佐助点点头，“他让我去一趟雨隐村，帮他找点……‘东西’。”
“东西？什么‘东西’？”自来也忍不住又插嘴，不过这次语气正经多了，带着警惕。
这时，大蛇丸自己悠悠地开口了，声音还是那股特有的沙哑磁性，算是给佐助的话做补充（或者说，撇清关系？）：
“一些对我的研究挺有用的文献资料和稀有实验样本。主要是关于古代雨之国那边特有的自然能量富集现象、特殊水土环境下查克拉性质的区域变化，还有……某些早就失传的、可能跟阴阳遁早期实践有关的仪式记录。”
大蛇丸摊了摊手，金色蛇瞳扫过众人，尤其是纲手和自来也，语气坦荡（或者说，理直气壮）：
“都是些学术性质的东西，对我的禁术研究，甚至理解忍界查克拉本源都有价值。不是什么坏事，至少，不直接是坏事。”
他强调“不直接是”，显然也知道自己的研究在普通人看来有多危险和邪门。
自来也听完，却是一脸“我信你才怪”的表情，他瞪着大蛇丸，又看看佐助，恍然大悟道：
“好家伙……原来那么早之前，你俩就搅和到一块儿了！”
他猛地转向佐助，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带着点被瞒着的火气和怀疑：
“小子！木叶崩溃计划的时候……你不会也有份吧？！或者知情不报？！那时候大蛇丸可是差点把木叶给拆了！还有……”
他的目光突然转向安静坐着的雏田，一个更吓人的猜想蹦了出来，声音都因为震惊有点变调：
“难道……当时雏田‘死’了，就是你俩联手搞的鬼？！一个负责抓人，一个负责伪造现场和研究？！”
这指控可严重了，要是真的，那佐助和大蛇丸的“合作”就不光是后来的委托，而是从一开始就参与了针对木叶的阴谋！
会议室里的气氛一下子绷紧了。纲手的脸色也沉了下来，目光像刀子一样盯着佐助和大蛇丸。鸣人更是“噌”地站起来，怒视大蛇丸，又着急地看向佐助：“佐助！你……”
“当然没有。”
佐助的声音响起来，打断了鸣人的质问和自来也的脑补。他的语气还是那么平静，甚至带点无奈。
他看向自来也，有点无语地摇摇头：
“自来也大人，您也太能瞎想了。”
他指了指自己：“那时候我才多大？刚从忍者学校毕业没多久，连写轮眼都还没玩明白。木叶崩溃计划那会儿，我正忙着在中忍考试打架呢，后来也就是在战场上收拾了几个音忍和砂忍的小喽啰，根本摸不到核心的东西。”
他又看向大蛇丸，语气带了点嘲讽：
“至于大蛇丸前辈……他那时候满脑子想的都是抓我当他下一个‘容器’呢。怎么可能跟我搞什么‘合作’去绑架雏田？对他有啥好处？他更感兴趣的是我的写轮眼和宇智波的身子。”
这话说得在理。当时的佐助，对大蛇丸来说，确实是更优质的“猎物”而不是“合作伙伴”。
自来也被噎了一下，但还是不服气，梗着脖子说：
“就算木叶崩溃计划你没直接掺和，那之后呢？他凭什么找你去雨隐村？那时候你实力也不怎么样吧？雨隐村可是晓的老窝，危险得要命，他怎么不派别人去？再说了……”
自来也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紧紧盯着佐助，好像要把他看穿：
“你小子……身上秘密太多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一些传言和猜测。宇智波一族，写轮眼，还有你那些超出常理的表现和知道的东西……甚至有人私下嘀咕，你是不是什么神仙转世之类的……”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
“要真是那样，就算你那时候看起来是个半大孩子，也不能用常理来猜你的心思、能力和动机！”
“大蛇丸找你，肯定是因为你身上有他看上的、超出普通忍者的‘特别之处’！他去雨隐村找的那些‘东西’，恐怕也不是什么简单的‘学术资料’吧？是不是也跟你这种‘特别之处’有关系？！”
自来也这番话噼里啪啦一顿输出，逻辑却异常清晰，直接戳到要害。他不愧是经验老道的三忍之一，敏锐地抓住了关键疑点——大蛇丸为啥偏偏找上当时实力并不顶尖的佐助？佐助身上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地方，能让大蛇丸放心把这么危险的任务交给他？这背后是不是藏着更深层的、关于佐助自己秘密的关联？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佐助身上，等着他的回答。连大蛇丸也收起了玩味的笑容，金色蛇瞳饶有兴致地看着佐助，好像也想听听他会怎么解释这段“早期合作”的缘由。
会议室里的空气，因为自来也这番犀利的追问，再次变得沉重而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