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真假难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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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自来也那几乎要戳穿心底秘密的犀利追问,佐助的表情静如深潭,纹丝不动。他没有因动机被质疑而显露出丝毫慌乱,只是沉稳地迎上自来也的目光,眼神坦荡。

他略作沉吟,像是在回想一段虽不愉快却也无足轻重的往事,然后用一种近乎陈述事实的平淡口吻,开始了讲述。语调没有起伏,没有情绪渲染,却带着种不容置疑的真实感。

“大蛇丸前辈之所以会找上我……”佐助的目光转向坐在纲手左手边、似笑非笑的大蛇丸。大蛇丸适时地微微颔首,金色的竖瞳里闪着玩味的光,仿佛在无声催促:请开始你的表演。

“……其实,得倒回到中忍考试那会儿。”佐助的声音在帐篷里清晰响起。

“那时候,他确实是想来抓我,当他的‘容器’。”语气里听不出被当成猎物的愤怒或恐惧,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午饭吃什么。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然后补了一句,像是为了增加可信度:“这件事,小樱也知道一些。当时的情况……挺乱的。”

他没细说小樱具体知道什么,也没描述死亡森林那场遭遇战有多凶险,但提到这位同期且关系亲近的同伴作为旁证,无疑给他的话添了几分分量。

“我当时为了脱身,用了气体炸弹。”佐助用了个相对温和的说法,但在场所有人都能想象,能让大蛇丸这种级别忍者都“中招”的,绝不是什么普通的东西。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大蛇丸。大蛇丸嘴角那抹玩味的弧度似乎扩大了一丝,眼神里流露出一种混合着“有趣”和“小意外”的回忆神色,好像在回味那次不太体面的“翻车”经历。

“大蛇丸前辈当时可能有点大意,或者小瞧了一个下忍的‘创意’。”佐助的语气依旧平淡,甚至带着点少年人的“无辜”,“总之,他被我的‘小把戏’阴了一下,虽然没受什么重伤,但确实弄得挺狼狈,计划也乱了,让我找到机会溜了。”

这段往事听起来挺有戏剧性——威名赫赫的三忍之一,竟被一个刚出道的下忍给摆了一道?但结合佐助一直以来表现出的超越年龄的冷静、层出不穷的战术头脑和敢冒险的劲儿,好像也不是完全不可能。加上有小樱这个潜在证人,可信度又高了一分。

鸣人也在旁边补充,就是说那次爆炸不是大蛇丸的禁术反噬,而是你的炸弹,佐助点头。

“后来,”佐助的叙述继续,语气里多了丝无奈,好像在说一件身不由己的事,“在我离开木叶自己在外边闯荡、磨炼的时候,有一次,还是被他找到了,而且成功逮住了我。”

这一次,他没掩饰自己当时的处境。

“为了保命,也为了拖时间找机会跑路,我不得不拿出点……‘筹码’。”

他将目光转向纲手和自来也,解释道:

“我之前在外边晃悠的时候,偶然经过雨隐村附近的区域。那儿常年被特殊的酸雨和查克拉乱流罩着,环境邪门,长着些外边罕见的变异植物和特殊矿物,也残留着些难懂的古老查克拉痕迹。我当时出于好奇和研究心态,采了点特殊的标本和样本。”

他摊了摊手,像是在展示当时的无奈:“被大蛇丸前辈逮住后,我把这些东西拿了出来,说是从雨隐村内部搞到的‘秘藏’,还暗示那儿可能还有更多类似的东西,对研究禁术、理解特殊查克拉环境、甚至探索某些失传的古术都很有价值。”

“我当时只是想勾起他的兴趣,争取活命和逃跑的时间。没想到……”

他看向大蛇丸,恰到好处地停了停。

大蛇丸这时候非常配合地接过话头,金色竖瞳里闪着回忆与探究的光,语气带着点“往事不堪回首”的感慨(当然,表演成分居多):

“没错。那些样本……确实让我很感兴趣。”大蛇丸的声音带着研究者特有的热忱,“尤其是里头一种在强酸环境下变异、却能吸收储存特定频率自然能量的苔藓化石,还有几片带着古老封印术式残迹、疑似‘格雷尔之石’伴生矿的金属碎片。它们强烈暗示着,雨隐村地下可能埋着个被时间盖住的古代遗迹或秘密实验室。这对我的‘不尸转生’稳定性研究、查克拉本源探索,甚至对某些失落历史的追溯,都提供了全新的、让人兴奋的思路。”

大蛇丸的目光落在佐助身上,语气变得有点幽怨,好像在控诉一个狡猾的供货商:

“所以,我当时就‘委托’他,再去一趟雨隐村,帮我拿回更多、更核心的样本和资料。”

他耸耸肩,给出了最关键、也最说得通的理由:

“因为那会儿,我刚叛离晓组织不久,正被角都、飞段、还有迪达拉那几个疯子满世界追着杀,烦得要死。雨隐村是晓的老窝,是长门和小南坐镇的大本营,我要是亲自露面,跟自投罗网没区别”

大蛇丸用一种“你懂的”无奈眼神看向佐助,又扫过纲手和自来也:

“我不敢露面,只好……‘苦’了他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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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理由完美解释了大蛇丸为啥需要借助佐助这个“外人”。他叛逃晓之后,确实是晓组织的重点清除目标之一。让他自己闯龙潭虎穴般的雨隐村,风险高到没法接受。而佐助,一个实力不错、脑子灵活、又“刚好”知道点内情的木叶少年,看起来确实是个不错的、能暂时利用的“工具人”选择。

“所以你就让他一个半大孩子去闯那种地方?!”自来也忍不住又骂了大蛇丸一句,眉头皱得死紧。

大蛇丸不以为意,反而坦然地点点头,承认了自己当时的打算,语气甚至带点理所当然:

“当然,我也不是完全放心他。我在他身上下了独门的追踪和限制禁制,一旦他离开我超过一定范围,或者想背叛、解开禁制,我都能感觉到,而且禁制会马上发作,让他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佐助身上,这次带了点复杂的情绪——有赞赏,有意外,还有一丝……蛋疼?

“我原本的计划是,”大蛇丸的语调变平缓了,像在说一个天衣无缝的计划,“等他带着东西从雨隐村安全回来,就把他‘好好’关起来,一方面仔细研究他身上的写轮眼奥秘,另一方面也等他再长大点,身体和查克拉更适合……当我下一次换身体的备选容器。”

大蛇丸说到这儿,语气突然一转,带着种“千算万算,棋差一着”的郁闷,声音甚至提高了点:

“结果……这小子!”

他指着佐助,好像在控诉一个胆大包天、狡猾透顶的贼:

“他居然在雨隐村,不知道用什么法子,把我下在他身上的追踪和限制禁制,给解了!”

“而且解得特别干净、特别彻底!我这边几乎没察觉到任何明显的异常波动!等我后知后觉,隐隐觉得那缕联系变模糊的时候……”

大蛇丸露出一副“赔了夫人又折兵”的痛心表情,甚至还夸张地捂了捂胸口:

“他已经直接跑路,回木叶了!”

“最可气的是!”大蛇丸的语气变得“咬牙切齿”,“他在答应去雨隐村之前,还从我这儿,用一套真假难辨的情报和花言巧语,连哄带骗地弄走了我好多珍藏的保命道具、稀有药材配方,还有几卷我关于灵魂本质和查克拉形态变化的高阶研究手稿!那可都是我的心血结晶,是无价之宝!”

看着大蛇丸那副“被白嫖了巨额研究经费还倒贴了核心资料”的、混合着“委屈”、“肉疼”和“佩服”的复杂表情,再想到佐助一贯的行事风格——冷静、果决、善于利用一切能用的资源、从不做亏本买卖、甚至在绝境里也能反咬一口……

“噗——哈哈哈哈哈哈!!!”

自来也第一个没憋住,爆发出酣畅淋漓、毫无形象的大笑!他笑得前仰后合,用力拍着桌子,眼泪都从眼角飙出来了:

“哈哈哈哈!妙啊!太妙了!大蛇丸啊大蛇丸!算计了一辈子,阴人阴了一辈子,结果到头来,被一个毛头小子给反算计得底裤都快没了!哈哈哈!禁制被破,东西被偷,人还大摇大摆地跑了!哈哈哈!这可真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让你整天惦记人家的身子!活该!哈哈哈哈!”

自来也那极具感染力的大笑在帐篷里回荡,连一向严肃的纲手都忍不住嘴角上扬,露出一丝忍俊不禁的笑,摇了摇头,好像对大蛇丸这番“遭遇”也有点无语。鸣人先是愣了一下,消化着这复杂的“黑吃黑”情节,随即也“嘿嘿嘿”地笑起来,觉得佐助这一手干得实在是……太佐助了!白和雏田也微微抿嘴,眼里闪过笑意。

而事件的另一位主角——佐助,则依旧一脸平静地坐在那儿,仿佛大蛇丸那声情并茂控诉的“狡猾小贼”、“诈骗惯犯”跟他完全没关系。他只是静静等着笑声稍歇,准备接着讲后面的事。

这段往事的讲述,虽然听起来充满戏剧性甚至有点离奇,但却巧妙地搭起了一个逻辑自洽的链条:

解释了大蛇丸为啥会找上当时实力并非顶尖的佐助(有把柄在手、有特殊需求、自己不方便动)。

解释了佐助为啥会接受这么危险、近乎送死的任务(被迫保命,同时也在暗中谋划脱身和反制)。

解释了佐助后来为啥能拿出些关于雨隐村和晓的情报(他确实去过,并有所“收获”)。

更关键的是,它成功地解释了大蛇丸和佐助之间,那种既不是纯粹敌对、也不是完全信任,充满了算计、利用、合作与反制色彩的复杂关系是怎么建立并演变的。

最重要的是,它成功地把大家的注意力,从对佐助身上可能存在的更深层秘密(比如“神明转世”、“预知未来”等)的探究,巧妙地转移到了这段颇具传奇色彩的“少年智斗三忍”的早期交锋轶事上。

往事如戏,真假难辨。

但此刻在帐篷里,这段“戏”,无疑达到了讲述者想要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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