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雨隐村的经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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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来也那幸灾乐祸的大笑和大蛇丸半真半假的“控诉”渐渐平息,帐篷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查克拉灯轻微的嗡鸣。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佐助身上,等着他继续揭开和晓之天使小南之间那段神秘过往的面纱。

佐助深吸一口气。这一次,他开口时,语气不再是之前讲述和大蛇丸恩怨时那种近乎冷漠的平淡,而是多了一丝极其细微、不易察觉的……温和与追忆。好像记忆的闸门被拉开,淌出了沾染着雨隐湿气、带着温度的画面。

“我接下大蛇丸前辈那个‘委托’后,就动身去了雨隐村。”

“雨隐村的环境……很特别。”佐助的声音很轻,像在描绘一幅印象派的画,“常年罩在灰蒙蒙的阴雨里,空气里是湿冷和淡淡的酸涩味,整个村子的气氛都压抑沉重。普通人生活在那儿,不容易。”

“为了不引起晓组织注意,也为了更好融入环境、观察情况,我没直接潜入戒备森严的核心区,而是在外围靠近一条浑浊河流、地势相对平缓的贫民窟边缘,找了个地方暂时落脚。”

他顿了顿,说出了那个仿佛带着水汽和茶香的名字:

“那是一家很小的、甚至可以说是破旧的茶棚,挨着一棵枯了一半的老树搭的。主人是一对相依为命的婆孙。孙女的名字……叫紫阳花。”

“紫阳花……”佐助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声音更轻了,好像怕惊扰了记忆里的画面,“她是以前晓组织某位牺牲成员的遗孤。她婆婆,就靠着经营那个勉强能遮风挡雨的小小茶棚,卖着最便宜的粗茶和饭团,艰难地维持着俩人的生计。”

他没具体说那位“晓成员”是谁,但在场的如纲手、自来也,甚至大蛇丸,对晓组织早期成员构成都略有耳闻,心里大概有点数。这无疑给这个细节添了一抹沉重的真实感。

“南姐……”佐助的语气带着一种叙述事实的平静,不是刻意煽情,“一直在暗中关照她们母女,确保她们最基本的生活和安全。但为了不暴露她们和晓组织的关联,避免给她们惹来不必要的麻烦、猜忌甚至仇恨,她只能用非常隐蔽、几乎不留痕迹的方式进行。有时是悄悄留下的钱袋,有时是‘恰好’被清理掉的地痞,有时是‘偶然’得到的便宜药材……”

他继续描述自己当时的处境:

“我住进那个茶棚,最开始只是觉得那儿位置相对隐蔽,来往的多是底层村民和少量流浪忍者,方便观察雨隐村最真实的一面,也能接触到最普通的雨隐村民,或许能了解到些官方说法之外的情况。”

“住下之后不久,”佐助的语气带了点理所当然,“大概是我的某些行为举止,或者单纯是我这个‘外来者’的身份,引起了南姐的注意。”

他分析得条理清晰:

“一方面,她作为雨隐的实际掌控者之一,需要确认我这个突然出现在雨隐村外围、身份不明的年轻外来者,到底抱着什么真实意图,背景干不干净;另一方面,她或许也担心,我这个不稳定因素,可能会给本就艰难求存的紫阳花母女带来潜在危险。”

佐助的语气里没有抱怨,反而带着一丝设身处地的理解:

“所以,南姐……就亲自找上门了。”

他好像回到了那个雨天:

“我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见面,就在那个简陋得只有几张破旧桌椅的茶棚里。外面下着淅淅沥沥、好像永远也不会停的冷雨。南姐一开始很警惕,那双浅橘色的眼眸带着审视,甚至有点拒人千里的冷漠。”

“但我们聊了起来。”佐助的叙述渐渐生动起来,“起先是些无关紧要的话题,关于雨隐这恼人的天气,关于婆婆煮的粗茶味道。后来……不知怎么的,话题就慢慢转深,聊到了以前的晓。”

他的目光变得有些悠远,好像穿透了帐篷的帆布,看到了雨幕里那些早已模糊的旧影:

“不是后来那个令五大国都闻风丧胆、用‘神罚’和恐怖统治世间的‘晓’,而是更早的时候,那个由弥彦创立,充满着理想、朝气和热血,渴望为这个总是哭泣的忍界带来真正拂晓的‘晓’。”

“我们聊起了弥彦那些天真却炽热的梦想,聊到了长门在经历挚友惨死后内心的剧变和逐渐走偏的道路,还有……他们三个人在雨隐村最艰难的岁月里,怎么在冰冷绝望中互相取暖、互相扶持着走过来的日子。”

说到这里,佐助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近乎叹息的情绪,不是为自己,是为那段逝去的时光和里头的人:

“我能感觉到,南姐在提起那些早就尘封的往事时,眼里偶尔会闪过一刹那的光……那是深切的怀念,是冰冷的岁月也没法完全冻住的温暖,但也同样深藏着巨大的、几乎要把她淹没的悲伤,还有种日复一日守着残破理想和濒死同伴带来的、深入骨髓的疲惫。”

他的语气平和下来:

“她也问起了我的一些事。关于我的身份,关于我的家族,关于我为什么年纪轻轻就自己在外边闯荡,眼神里有时像迷雾一样飘忽。”

“当时大蛇丸前辈给我安排的身份是一个没落小国贵族的遗孤,家道中落,四处游历找复兴机会。”佐助坦然道,“我代入了那个身份。或许因为我自己也是宇智波一族的遗孤,那种失去家园、背着沉重过往的感觉不需要刻意装。所以,我当时讲的时候,感情很真。”

他顿了顿,好像也在分析当时的心境:

“或许是因为我们都经历过刻骨铭心的失去,都背着常人难以想象的沉重枷锁,又或许……只是在那阴雨连绵、好像和世界隔绝的地方,两个同样孤独、同样警惕、同样在某些方面和周围格格不入的灵魂,偶然找到了一个可以短暂卸下防备、进行某种程度坦诚交流的机会。”

佐助的语气回到叙述的主线:

“总之,那一次深入又意外的长谈之后,我们之间的距离,好像拉近了一些。后来,我又在雨隐村待了一段时间,一方面为了完成大蛇丸的‘委托’,收集他需要的样本和情报,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我自己的调查和观察。期间,我又和南姐见过几次面,有时在茶棚,有时在河边某个僻静处,聊的话题也更多、更杂了。”

“渐渐地,我们就……混熟了。”佐助用了个比较随意、甚至带着点江湖气的词,冲淡了可能带来的暧昧联想,“南姐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是木叶的宇智波佐助,我也更深入地了解了雨隐村表面高压统治下的真实困境、晓组织内部日渐尖锐的理念分歧,还有南姐本人夹在长门的偏执、对弥彦理想的坚守、以及对雨隐村民实际苦难的同情之间的挣扎与无声坚持。”

他看向纲手,语气变得更务实,开始涉及实质内容:

“那时候,雨隐村因为长期自我封闭、内部高压和外部战乱波及,经济凋敝到了极点,民生困苦不堪。晓组织虽然牢牢控制着村子,但除了维持自身存在、进行尾兽抓捕和那个宏大的‘月之眼计划’外,并没有拿出任何真正有效的措施来改善普通人的生活。南姐虽然手握相当的权力和资源,但受限于长门越来越极端的理念和晓组织本身的性质,很多她想为村民做的事,要么没法推行,要么不得其法。”

“我……给她提了些建议。”佐助坦言,语气平静,好像只是在说个事实,“基于我在木叶看到的相对成熟的治理模式,还有在外边其他国家看到的一些可行经验。比如,利用雨隐村丰富密集的水系网络和特殊水质下生长的某些耐酸水产,发展集约化的运河网箱渔业,既能提供食物来源,也能创造就业;比如,采集和初步加工酸雨环境下形成的独特矿物和变异植物,发展具有雨隐特色的手工艺品和药材,尝试建立对外的小规模贸易渠道;再比如,尝试和外界——尤其是邻近的、同样需要稳定贸易的小国和主要商路——建立有限但稳定的官方或半官方贸易渠道,用特产换急需的粮食、布匹和药品等必需品,尤其是最好能和同样资源丰富但需求不同的风之国形成互补,尝试建立稳定的贸易中心……”

他提到的这些,纲手和自来也在后来木叶与雨隐开始秘密接触、乃至关系出现缓和迹象后,已经有所了解。尤其是那个“运河渔业项目”,后来确实成了雨隐村经济复苏和民生改善的一个重要试点工程,也阴差阳错地成了木叶与雨隐早期官方接触、建立某种非敌对关系的微妙契机。这些建议的务实性和前瞻性,当时曾让纲手也暗自惊讶。

“南姐采纳了其中一部分切实可行的建议,并且开始利用她的权限和影响力,在力所能及、不引起长门和晓组织其他成员过度警觉的范围内,尝试着推行。”佐助的语气带着一丝清晰的认可,“她确实很想为雨隐村,为那些在酸雨和贫困中挣扎求存的普通村民,做点实实在在的好事,哪怕只是杯水车薪。”

然后,他说到了最关键、也是最能体现两人关系实质的转折点:

“也正是在那段时间,南姐凭着她对查克拉和封印术的深刻理解,还有可能对我身体状态的持续观察,察觉到了我身上被大蛇丸种下的限制禁制。”

“她知道大蛇丸的手段有多阴险难缠,也清楚这种禁制一旦发作,或者被大蛇丸远程操控,对我意味着什么。她……选择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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