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摩挲着下巴,一脸郑重的看着在娲的治愈下,渐渐长出四肢的羲。
“娲,你这是什么天赋,怎么还能让人断肢再生?”
娲摇了摇头,道:“三元哥,我也不知道,从我诞生的时候,就有这个天赋了。”
白泽闻言略微思考了一下,随后手掐剑指,在手背上一划,下一刻,皮开肉绽,一道极深的口子从手背裂开。
然而,那道裂开的伤口上却没有一滴鲜血流出,反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白泽见状连忙握紧拳头,遏制那道伤口愈合,随后将手放在娲面前。
“给我试试。”
娲看着白泽的这番操作,呆在原地,一脸疑惑的问道:
“三元哥你这是做什么呢?”
“没事,就是想试试你这天赋对我有没有用。”
娲闻言顿时哭笑不得,一边为白泽治愈,一边无奈的看着白泽:
“三元哥,你就算想试试,也用不着自己伤自己吧。”
白泽没有理会,反而用心感受着娲治愈的过程。
发现其中所蕴含的生机,不同于他所理解的灵气,而是一种他曾涅盘时感受到的神秘力量。
比起一般的生机之力,还要精纯,效果也更加强大!
而且……很滑,很软,冰冰凉凉的。
就好象有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划过手背一样。
想到这里,白泽忍不住看了一眼已经恢复,但是还有些虚弱的羲,眼神有些古怪。
难怪这家伙砍自己的时候那么痛快,这种又舒服,效果又好的,换做是他,也能这么面不改色的做到!
看着逐渐愈合的伤口,白泽心中忍不住升起了爱才之心。
他抬头看向娲,只见娲面色惨白,皮肤松弛,一头青丝变得斑白,好似快要老死的娲。
顿时吓了他一跳,连忙打断娲的治愈,上前扶起脚步虚浮,快要跌倒的娲。
“你这是怎么了?”
娲虚弱的睁开有些浑浊的双眼看着白泽,虚弱道:“三元哥,我…我还没治好。”
白泽看着即使变成这样,依旧还为他着想的娲眼中闪过一丝懊悔:“别说话,我有办法让你活下去!”
话音未落,白泽从年轮空间掰下一节黄中李的树枝,单手将其炼化成一滴乳白色的液体,就要送入娲口中。
然而娲侧过头,虚弱道:“三元哥,给我浪费了,它很珍贵的,不用给我。”
白泽眉头一皱,直接掰正娲的头,将那滴液体送了进去:“那么多废话,再珍贵也是给人用的,不然与垃圾有什么两样!”
娲拗不过白泽,只好咽下,随后缓缓闭上眼睛。
白泽见状顿时一惊,当即就要继续取黄中李。
然而就在这时,一旁恢复一些,脸上有了一丝血色的羲上前道:
“道友,不必如此!”
白泽看着拦住自己的羲眼中闪过一丝狐疑:
“这可是你妹妹……”
羲看着担忧的白泽苦笑,刚才你给我服用的只有一枚叶子,到了我妹妹这里,就是整枝,这也太区别对待了吧!
他摇了摇头,撇去杂念,看向白泽:
“道友,这是我妹妹施展天赋后的反噬,只要她尝试治愈人,就会衰老陷入沉睡。”
“不过,后面会随着时间推移慢慢恢复过来,道友不必挂怀。”
白泽有些狐疑:“当真如此?”
羲点了点头:“这是我妹妹,我怎会拿我妹妹的安危当做儿戏。”
白泽闻言顿时松了一口气,松开手,道:“那就好,我还以为要讹人了呢!”
讹人?
羲目露疑惑:“道友,这讹人是何意?”
白泽打了个哈哈,笑道道:“没什么。
对了,道友,之前我便想问了,你们兄妹二人为何不修行?
我记得这不周山中大能不少,以令妹的天赋,若是拜师学艺,你们也能安全不少。”
羲将妹妹放进窑洞之中,随后将火堆生起,架上瓦罐,这才坐下,苦笑一声:
“道友,你有所不知,我也想过让我妹妹拜师修行,可这凤栖山何等潦阔,其中更是凶险万分,我二人即便有心也无力。
更不用说,那等高人行踪诡秘,我们二人又无修为在身,想要查找何其困难!”
说到这里,羲顿了顿,抬头看了眼白泽,问道:
“而且,即便有人想要收我们为徒,我们也修行不了。”
白泽闻言心中疑惑更胜,之前便听闻娲说起过,现在羲再提,着实引起他好奇。
“道友,你们,为何总说不能修行?
据我所知,这天地生灵,只要诞生便可吞吐先灵气,供应己身。”
“道友,这就说来话长了,原本我兄妹二人也可如道友那般吞吐灵气。
可突然有一天,我兄妹二人突然感应不到天地灵气的存在,就好象被凭空抹除了一般。”
“那时候,我们也曾疑惑,可时间久了,也就没当回事。
可没过多久,那头蛇头怪便出现了,而我们每日都需要打猎,为它供应血食,这让我们更加没有馀力思考其他。”
白泽听着羲的话心中疑惑,沉默片刻后,他看向羲:
“道友,我有一门神通可洞悉万物,你若是方便的话,不妨让我看看?”
伏羲闻言有些惊疑不定的抬头看向白泽:
“道友,你说的可是之前那个我一看便晕了的神通?”
白泽点了点头:“不错。”
羲沉默片刻,随后起身,缓缓躺在床上,闭上眼睛,道:
“道友,来吧,我准备好了!”
看着躺的板板正正的羲,白泽眼角一抽,出言提醒道:
“道友不必如此,之前只是你试图窥探我,所以才遭到反噬,其实只要你不试图窥探我的话,不会晕的。”
羲闭着眼睛道:“我明白,道友你尽管来吧!”
白泽看着依旧躺的板正的模样,摇了摇头也懒得再解释,当即施展洞悉神通。
霎时间,一道道绚丽的银色纹路从他瞳孔蔓延,交织。
紧接着,他看向躺着的羲,他通过羲的皮肤,血肉,骨骼,洞悉其本源。
只见,在他身体的最深处,有一道身影缓缓显化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