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青青手里提着昏迷的陈乾,御剑疾速向着炼丹峰外的圣女宫飞去。
而她没有发现的是,妹妹慕青羽远远地跟在了她的身后的。
“圣女,我这是在哪?”
醒过来的陈乾第一眼就看到了眼前一身青衣的慕青青,刚想站起来,才发现在即浑身无力。
“你封了我的气海,为什么?”
陈乾望着满脸笑意的慕青青,不解地问道。
“当然是跟你双修了!”
慕青青得意地说道。
“双修?你跟我?”
陈乾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位不可亵渎的圣女。
“怎么,我不配?”
慕青青看着震惊不已的陈乾,如是问道。
“不是,圣女,你可是镇魔宗的圣女,还是圣子罗辉的未婚妻,我们不合适的。”
陈乾无奈地说道。
“不合适,那一次在炼丹峰我妹妹青灵的房间里,也没见你拒绝呀?”
慕青青冷笑道。
陈乾的脸瞬间煞白,喉结滚动着吐出几个字:“圣女,那是青灵姑娘她给我下了药。”
他的手指抠进身下的锦垫,指节泛白:“我当时意识模糊,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下药?”慕青青忽然笑了,笑声像淬了冰的刀,划过寂静的圣女宫。
她缓步走到陈乾跟前,指尖挑起他的一缕头发,绕在指头上打转:“我当然知道是青灵给你下的药,只是跟你双修的不是她,而是我!”
“啊!”
陈乾惊呼一声:“圣女,这个玩笑开不得,要是传了出去对你圣女的名声有损的,更会让圣子罗辉误会的。”
“我没有骗你,陈乾,是我把妹妹青灵打晕了,我知道你是纯阳圣体,那次跟你双修,可是让我突破了修行的瓶颈!”
看着圣女慕青青自若的神色,根本就不像是在说谎。
陈乾回忆了一下当时的情景,以及后来慕青灵对自己的态度。
还真让陈乾发现了慕青灵的端倪,几次说起双修来,慕青灵都度左右而言他,原来跟自己双修的真的不是她。
“圣女,你为何要这么做?”
陈乾愤怒地说道。
他已经被一个陌生的白衣女子强迫双修了好几次,每一次都榨干了他的纯阳真气。
看来,慕青青的目的跟那个陌生的白衣女子是一样的,都是觊觎自己的纯阳真气才跟自己双修的。
现在,慕青青封了自己的气海,自己又得再一次被迫接受了。
“我怎么这么倒霉呢,都筑基中期的境界了,还是不能保住自己的纯阳真气?”
陈乾心中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们两个双修,受益的不光是我,你也同样增加了真液吗?”
见陈乾一副任君采摘的样子,慕青青媚笑道。
“圣女,你就不怕圣子罗辉吗,他可是罗家的人,更是你的未婚夫?”
陈乾苦笑道。
慕青青听到“罗辉”二字,忽然仰头笑出声,指尖顺着陈乾的下巴慢慢下滑,停在他的喉结处轻轻摩挲:“罗辉?他只会靠家族势力耀武扬威,他连碰我一根手指头的资格都没有。”
她的指甲忽然掐住陈乾的喉结,力道不轻不重,却让陈乾呼吸一滞:“再说了,等我用你的纯阳圣体突破到元婴期,整个镇魔宗谁还敢对我指手画脚?包括罗辉圣子,我从来就没有把他看在眼里。”
陈乾的脖子被掐得发红,却依然瞪着她:“你疯了!镇魔宗的规矩呢?你就不怕掌门责罚?”
“掌门!罗掌门已经八十多年都没有露过面了,镇魔宗的事情,这近百年来都是四大护法长老在处理。”慕青青沉思了一会,脸上出现一道惊慌的神色。
“陈乾,你不觉得奇怪吗?”慕青青突然问道。
“奇怪,什么奇怪?”
陈乾趁机挣脱了慕青青的手,喘着粗气问道。
“你被废修为到现在,也是八十多年了,你说会不会跟罗掌门有关?”
慕青青冷冷一笑,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道。
“这”
陈乾心中猛然一动,想到这些年,自己一直在寻找自己被废修为的幕后黑手,可是一直都没有确切的消息。
唯一有一点用处的,还是炼器峰的峰主罗云想要说点什么,被炼丹峰的峰主,也就是慕青青的爷爷慕元辰给拦住了。
而掌门罗玉华真的如慕青青所说,已经近百年都没有露过面了,而不露面的原因则是在闭关。
“难道自己被害真的跟掌门闭关有关系?”
陈乾心中无比的纠结,却无处下手。
“行了,我们还是先双修提高境界,只要你老老实实的配合我双修,你的事情我会帮你查出真相的。
慕青青不容分析地再次把封了气海的陈乾,推倒在了床上。
慕青青的青衣下摆扫过床沿的玉瓶,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她的指尖已经顺着陈乾的衣领往下探,指甲上的丹蔻像淬了毒的血珠:
“别装出这副委屈模样,上次你可不是这样——怎么,想反抗?”
话没说完,陈乾突然偏过脸,用肩膀撞向她的胸口,可气海被封得身体软得像滩泥,反而让慕青青顺势压得更紧。
陈乾的脸涨得通红,手指抠进锦垫里,指腹被粗糙的织锦磨得发疼:“慕青青,青灵可是你亲妹妹,你”
“你以为我愿意碰你?要不是你体内的纯阳真气能让我突破,我连看都不会多看你一眼。”
陈乾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这种熟悉的刺痛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上次被白衣女子强迫时,也是同样的感觉。
陈乾瞪大眼睛,盯着慕青青的脸:“你——你是不是那个白衣女子?”
慕青青的动作顿了顿,随即笑出声,手指加重了力道,让陈乾疼得皱起眉:“白衣女子?你倒会编故事——”
话没说完,窗外突然传来一声轻响,像有人踩碎了瓦砾。
慕青青的脸色一变,迅速从陈乾身上翻下来,抓起床头的青钢剑指向窗外:“谁?”
陈乾趁机坐起来,扯过被子裹住身体,目光顺着慕青青的剑尖看过去——窗纸上映着一个纤细的身影,正鬼鬼祟祟地往里面看。
他的心跳突然加快,认出那道身影是慕青羽。
“姐姐姐?”
窗外的身影犹豫着开口,声音里带着哭腔,“我刚才看到你带陈乾回来,担心你”
慕青青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她捏着剑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慕青羽?你竟敢跟踪我?”
“我没有!”窗外的身影往后退了一步,声音里带着慌乱,“我只是担心陈乾——他是我的朋友。”
陈乾看着窗外的身影,突然想起之前慕青灵对他的态度,每次提到双修都躲躲闪闪。
可是慕青羽为什么跟踪而来,还要故意阻止他们双修?
难道她早就知道上一次自己是跟慕青青双修,才愤而离开炼丹峰的?
陈乾趁机滚下床,扶着桌子站起来,虽然腿还在发抖,但声音里带着一丝狠劲:“慕青青,你要是敢碰我,我就把你代替青灵的事情说出去,整个镇魔宗都会知道。”
慕青青的脸瞬间变得煞白,她盯着陈乾,胸口剧烈起伏,手里的剑指着他的喉咙:“你敢?”
“有什么不敢?”陈乾冷笑一声,伸手擦掉嘴角的血,“反正我已经被废过一次修为了,大不了鱼死网破!”
窗外的慕青羽突然冲进来,抓住慕青青的胳膊:“姐姐,你别这样,你就放过陈乾吧?”
慕青青猛地甩开她的手,青鸾剑划破了慕青羽的袖子,露出里面雪白的胳膊:“你闭嘴!这里没有你的事,赶紧给我滚开!”
她转头盯着陈乾,眼神里带着刻骨的怨恨:“好,我答应先帮你查真相,但你必须配合我双修。要是敢耍花招,我就杀了你!”
陈乾看着慕青羽眼里的泪水,又看看慕青青手里的剑,终于垂下肩膀:“好,我答应你。”
慕青青收起剑,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青衣,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明天再来我的圣女宫,你们走吧!”
慕青羽解开了陈乾被封印的气海,拉着他快速的离开了圣女宫。
而他们的身后,罗辉的身影紧紧相随。
“慕青青,你竟然敢背叛我,陈乾,我要你死!”
罗辉愤怒地挥出一拳,从背后偷袭过去。
感受到身后强大的罡风席卷而来,陈乾顿时惊恐万分。
罗辉可是金丹初期的境界,可不是他一个筑基中期能抵抗的。
“开!”
陈乾猛然回身,继而大吼一声。
不知道身后的敌人是谁,但是敌人对他下的是死手。
空间凭空裂开一条幽邃的缝隙,把罗辉打出的罡风全部吸了进去。
罗辉的罡风被空间裂缝吞噬的瞬间,他的身影从圣女宫西侧的桂树后转了出来。
月白锦袍上绣着金线云纹,此刻却被风吹得猎猎作响,那张原本还算俊朗的脸扭曲成恶鬼模样,手里的象牙折扇早已被捏得粉碎,木屑顺着指缝簌簌落进脚下的青石板缝里。
“空间裂缝!陈乾,你倒有几分能耐。”他盯着台阶下的陈乾,声音像淬了毒的冰棱,“不过,就凭你入门级的空间法则,也敢跟我抢女人?”
慕青青这时从宫里出来,青衣下摆还沾着刚才挣扎时蹭到的锦垫绒毛。
她看到罗辉,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随即快步走过去:“圣子,深夜来访,怎么不派人通传?”
“通传?”罗辉冷笑一声,目光扫过慕青羽紧紧抓住陈乾胳膊的手,
“我要是通传了,怎么能看到你们这出好戏?慕青青,你是我的未婚妻,居然跟这个废柴小子在宫里是不是觉得我罗辉配不上你?”他故意拖长声音,嘴角的阴笑更甚。
陈乾护着慕青羽往后退了两步,直到后背贴住圣女宫的朱红柱子。
他盯着罗辉,喉结滚动着吐出几个字:“罗辉,我被废修为的事,是不是跟你有关?”
“废修为?”罗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突然仰头大笑,“就你也配让我动手?陈乾,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不过是个被宗门抛弃的丧家犬,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慕青羽紧紧抓住陈乾的袖子,声音发抖:“陈乾,我们快跑吧他是金丹期,我们打不过他的。”
陈乾伸手擦掉她脸上的眼泪,指尖带着一丝凉意:“别怕,我不会让他伤害你的。”
他转头看向慕青青,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慕青青,你说过要帮我查真相的,现在罗辉来了,你敢不敢跟我们一起杀了他?”
慕青青咬了咬嘴唇,指甲掐进掌心,渗出点点血珠。
她看看罗辉,又看看陈乾,终于下定决心——既然已经跟罗辉撕破脸,不如赌一把。
她拔出腰间的青鸾剑,剑身上流转着青色的灵光,指向罗辉的喉咙:“圣子,你要是敢动他们,我就立刻去请四大长老。你私闯圣女宫,意图对圣女不轨,就算你是罗家的人,也别想全身而退!”
罗辉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当然知道,四大长老管理宗门内的所有事情,对镇魔宗的规矩看得比什么都重。
要是慕青青闹到他们面前,就算他是圣子,也得受罚。
他盯着慕青青,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慕青青,你竟敢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警告。”慕青青往前迈了一步,青鸾剑的剑尖离罗辉的喉咙更近了一分,“你要是识相,就赶紧走,否则——”
“好,好!”罗辉往后退了两步,手指紧紧攥成拳头,指节发白,“慕青青,陈乾,还有你这个小丫头,你们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
他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张遁符,捏碎后化作一团白雾。
白雾散去时,罗辉的身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陈乾松了口气,扶着慕青羽坐在台阶上。
慕青羽的腿还在发抖,她靠在陈乾肩上,抽抽搭搭地说:“刚才刚才我以为我们要死了”
“没事了,没事了。”
陈乾拍着她的后背,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有我在,不会让你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