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簌簌落下,在舞台灯光的切割下,如同漫天飞舞的钻石碎屑。
零下二十度的严寒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隔绝在人群之外,此刻,所有人的血液都在沸腾,所有目光都死死锁在舞台中央那个身影上。
凌默非但没有因寒冷而瑟缩,反而随手又解开了白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衣领微敞,露出一小片锁骨和颈项流畅的线条,在灯光和雪花的映衬下,有种惊心动魄的随性与不羁。
寒风趁机灌入,吹得他衣袂微动,发丝轻扬,更添几分放浪形骸的艺术家气质。
“啊——!!!!!”
这一随意的动作,如同在燃烧的油锅里泼进一瓢冰水,瞬间引发了更加狂暴的反应!
台下无数女孩的尖叫几乎要刺破耳膜,许多人不顾一切地向前涌去,又被安保人员组成的人墙死死拦住。
颜若初和夏瑾瑜站在舞台侧后方临时搭起的防护棚下,看着凌默这番举动,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颜若初双手紧紧攥着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她看着凌默敞开的衣领和那副在风雪中仿佛感觉不到冷的模样,心里又是骄傲,又是气恼,更多的是心疼:
“这个疯子!他不知道冷吗?!
穿那么少还解扣子!万一冻病了怎么办?!”
她想冲上去给他把扣子系好,再裹上三层毯子,但眼下这局面,她连靠近舞台边缘都难。
她只能咬牙切齿地看着,心里把那些引得凌默“发疯”的狂热粉丝又骂了一遍,虽然她知道,根源还是台上那个家伙自己。
夏瑾瑜的反应则更内敛,但担忧丝毫不减。
她手里还紧紧抱着凌默那件深色西装外套,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的目光紧紧追随着凌默,看着他被雪花点缀的侧脸和脖颈,看着他因为兴奋而格外明亮的眼睛,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和担忧交织在一起。
她知道凌默此刻需要释放,但这样不顾惜身体她默默地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一片暖宝宝,握在手心焐热,只等他一下台就能立刻给他。
同时,她也不断用眼神示意附近待命的工作人员,准备好热水和毛毯。
人群中,沈清歌和李悦挤在一个相对靠前的位置。
沈清歌穿着厚厚的羽绒服,戴着毛线帽和围巾,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
她踮着脚尖,双手拢在嘴边,用尽全力呼喊着凌默的名字,尽管声音很快被淹没。
看着台上那个光芒四射、与在粤城时那个沉静内敛的“曾阿牛”截然不同的凌默,她心中充满了震撼和一种近乎眩晕的崇拜。
李悦则更加直接,她跳着脚,挥舞着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荧光棒,声嘶力竭地喊着:“凌默老师!太帅了!!我爱你!!!”
不远处,皇家艺术学院的几位首席也早已放下了平日的矜持。
芭蕾舞首席伊莎贝拉甚至不顾寒冷,脱掉了厚重的外套,只穿着贴身的练功服和薄外套,随着人群的节奏轻轻律动,眼中异彩连连,仿佛在凌默身上看到了另一种极致的艺术表达。
钢琴首席塞西莉亚扶了扶眼镜,看得目不转睛;小提琴首席塞琳娜兴奋地搂着同伴的肩膀尖叫;
表演系首席奥菲莉娅则眼神迷离,嘴唇无声地开合,仿佛在记忆凌默的每一个动作和表情,作为珍贵的表演素材。
更令人意外的是,“投喂三人组”小雨、小晴、婉婷竟然也偷偷溜了出来,混在人群边缘。
三个女孩小脸冻得通红,却兴奋得眼睛发亮,紧紧靠在一起,跟着人群一起呐喊:
“凌默老师加油!!你是最棒的!!”她们看着台上那个仿佛在发光的身影,心里充满了与有荣焉的骄傲,以及一丝丝甜蜜的窃喜。
那个在别墅里温和地吃她们做的点心的凌默老师,和此刻这个掌控全场的王者,是同一个人啊!
台上的凌默,对台下的一切洞若观火。他感受到那股几乎要实质化的狂热能量,体内的肾上腺素飙升,连日来的压抑和筹谋,在这一刻找到了最完美的宣泄出口。
他示意工作人员播放提前准备好的伴奏,那是一段极具节奏感和辨识度的前奏,鼓点清晰有力,贝斯线低沉而富有弹性,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耳朵。
同时,他换上了耳挂式麦克风,彻底解放了双手。
他走到舞台前沿,居高临下地看着台下那片为他疯狂的海洋,嘴角勾起一抹自信而极具煽动性的笑容。他抬起一只手,随着前奏的节奏,轻轻打着响指。
“啪!啪!啪!”
简单的动作,却精准地卡在鼓点上,瞬间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集中到了他的手上。
“来!让我听到你们的声音!”凌默对着台下喊道,声音透过耳麦清晰地传出。
“啊——!!!”回应他的是山崩海啸。
“不够!再大声!”他侧耳倾听状。
“凌默!!!!!!!”声浪几乎要掀翻夜空。
“很好!”凌默满意地点头,身体开始随着节奏轻微晃动,每一个律动都充满了随性却精准的节奏感,“保持这个状态!接下来——”
他顿了顿,在伴奏即将进入主歌的刹那,清晰地报出歌名:
“一首新歌,《billiejean》——送!给!大!家!”
人群的期待值被拉到了顶点!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台上。
前奏结束的瞬间,凌默开口,声音带着一种独特的、略带沙哑和叙事感的磁性:
“shewasorelikeabeautyqueenfroaoviese…”
(她像极了电影里走出的选美皇后)
歌词如同一个故事的开幕,瞬间将人带入情境。
凌默的演唱方式也变了,不再是纯粹的抒情或温暖,而是带着一种冷静的陈述、一丝无奈,又暗藏着紧绷的张力。
他的身体随着歌词微微摆动,每一个停顿和转折都恰到好处。
当他唱到“shesaidiatheonewhowilldanthefloortheround”(她说,能与你共舞的人就是我)时,伴奏的节奏陡然加强!
也就在这一瞬间!
凌默动了!
不是简单的随节奏摇摆。
他的双脚仿佛突然失去了摩擦力,整个人以一种违背物理常识的方式,流畅地向后滑行!
太空步!
在这个世界上,从未有人见过如此神奇、如此梦幻、如此充满视觉欺骗性的舞步!
他的身体明明在向前倾,人却在向后平滑移动,如同在冰面上滑动,又像被无形的绳索牵引!
每一个细节都精准无比,肩膀的稳定,核心的收紧,脚尖的细微控制构成了一种极致协调又充满魔力的画面!
“轰——!!!!!”
台下的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仿佛被一道闪电劈中,连尖叫都忘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只有雪花还在飘落,只有那魔性的节奏还在继续,只有台上那个身影在违反常理地滑动!
这是什么?!!
魔法吗?!
他是怎么做到的?!
我的眼睛出问题了吗?!!
极致的震惊过后,是山崩地裂般的疯狂!!!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上帝啊!!!我看到了什么?!”
“那是什么舞步?!那是什么?!!”
“凌默!你是神吗?!!!”
“我疯了!我真的疯了!!”
尖叫、呐喊、哭泣、难以置信的惊呼所有声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股毁天灭地的音浪!
许多女孩直接捂着嘴,眼泪夺眶而出,身体因为过度激动而剧烈颤抖。
那个穿着红色圣诞袜的女孩直接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仰头望着舞台,眼神空洞,仿佛灵魂都被那舞步摄走了。
几位皇家学院的首席彻底石化。
伊莎贝拉作为舞者,最能理解这动作背后对身体控制力、节奏感和核心力量恐怖到极致的要求,她喃喃道:“不可能这不可能这是人类能做到的吗?”
塞西莉亚手中的眼镜差点掉在地上。
塞琳娜捂着脸,从指缝中死死盯着凌默的脚。
奥菲莉娅则激动得浑身发抖,这充满戏剧张力和表现力的动作,让她如获至宝。
沈清歌和李悦紧紧抱在一起,跳着脚尖叫,完全忘记了寒冷和拥挤。
投喂三人组则激动得互相掐着胳膊,语无伦次:“凌默老师会飞?!!”
市政厅指挥中心,市长先生刚缓过来一点,看到监控屏幕上凌默那“太空步”的瞬间,刚咽下去的药好像卡在了喉咙里,他指着屏幕,手指颤抖,嘴唇哆嗦,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警察局长和文化负责人也呆若木鸡,他们这辈子没见过这样的表演。
台上的凌默,一个完美的太空步滑行后,衔接上一个利落的转身定格,动作干净利落,充满力量感。
音乐继续,他随着节奏开始了一系列复杂而极具观赏性的舞蹈动作。
侧滑步:身体横向移动,脚步轻盈交错,如同在水面漂移。
旋转:快速而稳定的旋转,衣袂飞扬,在雪光和灯光下划出优美的弧线。
机械舞元素:肌肉瞬间的紧绷与放松,带来机器人般的顿挫感和节奏冲击。
踢腿、摆胯、顶胯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卡在节拍上,充满爆发力、控制力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性感与不羁。
尤其是某些标志性的胯部动作,配合着歌词中那种被纠缠、辩解却又暗藏锋芒的情绪,简直将舞台魅力展现得淋漓尽致!
这不仅仅是唱歌,这是一场顶级的舞蹈盛宴!是将流行音乐与舞台表演艺术完美融合的教科书级示范!
而这首歌的歌词本身,也在讲述一个充满悬疑和张力故事,“billiejeanisnotylover…butthekidisnotyson”简不是我的情人但那孩子不是我的儿子)。
凌默用他富有层次的声音和极具戏剧张力的舞蹈,将那种被诬陷、无奈、自证清白又暗含警告的情绪演绎得入木三分。
台下的观众,已经彻底沦陷,陷入了集体癔症般的狂热!
尖叫从未停歇,反而随着凌默每一个高难度或极具冲击力的动作而掀起新的高潮。
更多的女孩因为极度兴奋、缺氧、体力透支而晕倒。
一个穿着黑色皮质短裤和渔网袜、画着烟熏妆的哥特女孩,在凌默一个高难度旋转加后仰动作时,尖叫一声,眼睛一翻,直接向后倒去,被身后的人七手八脚接住抬走。
几个紧紧靠在一起的韩国女孩,在凌默唱到高潮部分,配合一个经典的抓裆动作时,同时发出尖锐到变形的尖叫,然后其中两个腿一软,互相搀扶着才没倒下,另一个则直接兴奋得哭了出来,瘫在同伴怀里。
就连一些男性观众,也看得热血沸腾,跟着节奏用力挥舞拳头,吹着口哨。
整条第五大道,彻底变成了一个巨大无比的、露天锐舞派对现场!
寒冷、秩序、理智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只有音乐,只有舞蹈,只有那个在风雪舞台上创造神话的凌默!
凌默自己也完全沉浸在了表演中。他游刃有余地驾驭着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每一次与台下观众的隔空互动。
汗水混合着融化的雪水,浸湿了他的鬓角,敞开的衬衫领口下,锁骨随着动作起伏,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他不再是那个温润如玉的学者,不再是那个运筹帷幄的智者,而是一个彻底燃烧自我、用音乐和舞蹈征服世界的王者!
当最后一段“billiejeanisnotylover…”重复吟唱,音乐渐渐减弱时,凌默以一个标志性的脚尖站立、身体前倾、手指指向远方的姿势,作为整场表演的终结。
动作定格。
音乐停止。
雪花依旧飘落。
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死寂。
长达五秒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然后——
“哗!!!!!!!!!!!!!!!!!!!!!!!”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疯狂、更加持久、更加歇斯底里的掌声、尖叫、呐喊,如同数百枚核弹同时爆炸!
声音的巨浪几乎要形成实质的冲击波,震得附近的建筑物玻璃嗡嗡作响,连天空飘落的雪花似乎都被声浪吹得改变了轨迹!
“凌默!!!凌默!!!凌默!!!”
“billiejean!神作!!”
“舞蹈!那是什么舞蹈?!教教我!!”
“我死了!我真的死了!这是什么神仙表演!”
“此生无憾了!!!”
人群彻底疯狂了!许多人跳着,哭着,喊着,拥抱身边的人,完全不顾彼此是否认识。
晕倒被救醒的女孩,醒来第一句话就是问“结束了吗?”,听到还没完全结束,立刻挣扎着又要站起来继续看。
舞台上,一曲《billiejean》终结,最后一个舞蹈动作定格。
凌默微微喘息,冰冷的空气吸入灼热的肺部,带来一阵舒爽的战栗。
汗珠混合着融化的雪花,顺着他饱满的额头、挺直的鼻梁、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滑落,有些甚至滑过敞开的衣领,没入那片被汗水微微浸湿的、线条分明的胸膛。
零下二十度的严寒,此刻对他而言仿佛只是遥远的背景。
身体因剧烈舞蹈而散发着惊人的热量,湿透的衬衫紧贴在身上,不仅不能保暖,反而成了束缚。
一种酣畅淋漓后的肆意冲动,如同脱缰的野马,冲破了理智的栅栏。
他抬起头,帽檐下的眼睛亮得惊人,扫过台下那片依旧在为他疯狂咆哮、泪流满面、几乎要昏厥的海洋。
嘴角勾起一抹近乎邪肆的笑容。
他抬起手,没有拿起话筒,而是径直伸向了自己衬衫的纽扣。
第一颗第二颗,位于最上方,早已解开。
他的手指,缓缓地、带着一种刻意放缓的、充满仪式感的节奏,移向了第三颗纽扣。
台下,一部分眼尖的观众已经意识到了他要做什么,尖叫声陡然拔高了一个八度!
“他他要干什么?!”
“不不会吧?!”
“凌默!!不要——啊我是说要!!!”
在无数道炽热到几乎要将他点燃的目光注视下,凌默修长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第三颗纽扣。
“啊——!!!!!”尖叫声如同海啸的第一波前锋!
衬衫的敞开幅度更大,露出了更多的肌肤,锁骨的线条愈发清晰,甚至能隐约看到胸肌的轮廓。
接着,是第四颗。
动作依旧不紧不慢,甚至带着点慵懒的优雅,但每一个细微的移动都牵动着数万人的心弦。
“啊啊啊啊啊!!!”尖叫声更加疯狂!许多女孩已经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滚圆,呼吸急促。
第五颗。
衬衫的前襟几乎完全敞开,随着寒风和动作微微飘动,那具因汗水而微微反光的、充满力量感与美感的年轻躯体,在舞台灯光和漫天飞雪的映衬下,展现出惊心动魄的视觉冲击力!
腹肌的轮廓虽然隔着最后一层湿透的布料若隐若现,但那种充满雄性荷尔蒙的张力,已经足以让台下彻底疯狂!
第六颗,也是最后一颗。
当那颗纽扣被解开,凌默没有丝毫犹豫,双手抓住衬衫衣襟,向两侧猛地一褪!干脆利落地将这件湿透的白衬衫,从肩膀上剥了下来!
“轰
————————————————
!!!!!!!!!!!”
那一刻的尖叫声,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那是数万人同时将肺里的空气挤压到极限、声带撕裂般发出的终极呐喊!
音浪之恐怖,仿佛实质的冲击波,震得舞台都在微微颤动,离舞台最近的安保人员感觉耳膜一阵刺痛,不得不痛苦地捂住了耳朵!
雪花飘落在凌默光裸的上身。
零下二十度,寒风如刀。
但他站在那里,仿佛一尊用最坚硬温润玉石雕琢而成的神像,肌肉线条流畅而清晰,不是过分贲张的健美,而是蕴含着惊人爆发力与协调性的、属于顶级舞者和运动家的完美体魄。
胸肌饱满,腹肌块垒分明,人鱼线没入裤腰,肩膀宽阔,手臂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汗水在肌肤上流淌,在低温下蒸腾起淡淡的白气,与飘落的雪花交织,构成一幅充满原始力量与极致美感的画面!
他头上还戴着那顶标志性的深色棒球帽,帽檐投下的阴影让他俊朗的面容半明半暗,更添神秘与不羁。
下身是深色的长裤,皮带扣泛着冷光。
一个男人,在冬夜的雪中,赤着上身,手持一件湿透的白衬衫,站在被狂热人群包围的简陋舞台上。
这幅画面,太具冲击力!太震撼!太性感!太特么的疯了!
台下的反应,已经不能用“疯狂”来形容,那是彻底的、歇斯底里的、失去一切理智的“暴动”!
“凌默!!!我的上帝!!!”
“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
“身材这身材啊啊啊我没了!!”
“拍照!快拍照!这历史性的一刻!!”
“妈妈!我看到了天使不,是魔鬼!是神!!”
无数女孩的尖叫已经变了调,带着哭腔,带着极致的兴奋和某种生理性的颤栗。
许多人踮着脚,拼命向前伸着手,似乎想触摸那遥不可及的身影。
那个穿着红色圣诞袜的女孩刚刚被同伴扶起来,看到这一幕,眼白一翻,再次软倒,这次是真的兴奋过度晕厥了。
几个穿着单薄、打扮性感的女孩,不顾寒冷,激动地互相抱在一起跳着,眼泪横流,嘴里反复念叨着凌默的名字和毫无意义的音节。
就连许多男性观众,也看得目瞪口呆,既震惊于凌默的胆魄和身材,更震惊于他能引发如此恐怖的效果。
舞台侧后方,防护棚下。
颜若初在凌默解第二颗扣子时,就猛地倒吸一口冷气,手指紧紧抓住了棚子的支撑杆。当凌默脱下衬衫的瞬间,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然后疯狂擂鼓!血液瞬间冲上脸颊和耳根,烫得吓人。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台上那个赤着上身、在雪中仿佛发光的男人,大脑一片空白。理智告诉她,这太疯了!太危险了!会冻病的!
但情感和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却让她移不开视线。
那具完美的躯体,那混不吝的嚣张气焰,那掌控一切的王者姿态让她口干舌燥,心跳失序,一股强烈的、混合着占有欲、骄傲和难以言喻冲动的热流在体内奔涌。
她死死咬着下唇,才没让自己像台下那些女孩一样尖叫出来。
心里却在疯狂呐喊:这个混蛋!这个妖孽!他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夏瑾瑜的反应则完全不同。在凌默开始解扣子时,她的脸色就瞬间变得苍白。
当衬衫脱下,看到凌默光裸的上身暴露在零下二十度的风雪中时,她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心脏像被冰锥刺中,又冷又疼。
冷!他该多冷啊!
这个念头瞬间占据了她全部思维。什么性感,什么震撼,什么舞台效果,在她眼里都不及凌默可能会冻伤、会生病的风险万分之一。
她抱着外套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捏得发白,下意识地就要冲上去,却被旁边的工作人员死死拉住。
“夏助理!不能过去!现在过去太危险了!”工作人员焦急地喊道。
夏瑾瑜死死咬着牙,眼睛迅速泛起水光,不是感动,是纯粹的心疼和焦急。她看着凌默身上那蒸腾的白气,却只觉得那是生命热量在飞速流失。
她恨不得立刻把手里焐热的外套和暖宝宝扔上去,把他严严实实地裹起来。心里又气又急:凌默老师!您怎么能这样不顾惜自己!
台上的凌默,似乎对台下的疯狂和身后的担忧都浑然不觉。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湿透的衬衫,又抬头看向台下那无数只拼命伸向他的手臂,忽然笑了。
他举起那件白衬衫,像举起一面胜利的旗帜,在空中挥舞了一圈。
“啊——!!!!!”回应他的是更加癫狂的尖叫和无数只挥舞得更加激烈的手臂!
“想要吗?”凌默对着台下,用口型无声地问道,笑容恶劣又迷人。
“要!!!!!!!”听懂了他意思的人群爆发出震天的回应!
凌默不再犹豫,他后退一步,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将那件浸满他汗水、带着他体温和气息的白衬衫,朝着人群最密集、手臂挥舞最激烈的区域,用力抛了出去!
衬衫在空中划过一道白色的弧线,如同投向鲨鱼群的诱饵。
“轰——!!!!!!”
那一瞬间,以衬衫落点为中心,人群如同爆炸般向四周炸开,然后又疯狂地向中心涌去!
无数只手伸向空中,抓向那件象征着无上荣耀与亲密接触的圣物!尖叫、推搡、争夺场面一度混乱到极点!
安保人员头皮发麻,拼死维持着最基本的秩序,防止发生大规模踩踏。
最终,衬衫被一个身材高大、动作敏捷的棕发男孩抢到!
他死死将衬衫抱在怀里,激动得满脸通红,仰天大吼,眼泪都飙了出来!周围立刻涌上来无数人,有羡慕的,有祝贺的,更有直接开价的:
“嘿兄弟!一千美元!卖给我!”
“滚开!我出五千!”
“一万!现金!现在就交易!”
“我是博物馆的!我们愿意收藏这件具有历史意义的物品!价格好商量!”
那男孩却抱得更紧,像护着稀世珍宝,疯狂摇头:“不卖!打死也不卖!这是凌默的!这是奇迹之夜的见证!”他旁边几个显然是同伴的年轻人立刻围成一圈保护他,脸上是与有荣焉的狂喜。
今晚,对于现场这数万人来说,注定是永生难忘的、如同梦幻般的狂欢之夜。无论是见证传奇舞步,还是参与这场疯狂的互动,都足以让他们津津乐道一生。
全球反应,同步炸裂。
西方世界:
社交媒体彻底被凌默的表演视频屠版。那神秘莫测的“太空步”,那融合多种风格、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舞蹈,那首叙事性极强、旋律抓耳的《billiejean》,以及最后那脱衣抛衫的惊世之举每一项都精准地击中了西方流行文化的high点。
“这才是真正的流行天王!我从没见过这样的舞台统治力!”
“《billiejean》单曲循环中!那舞蹈是什么?谁能教教我?!”
“那个向后滑行的动作是魔法吗?!凌默是巫师吗?!”
“脱衣那段上帝原谅我,我看了不下五十遍。”
“为什么我没去现场?!我现在就买机票去纽克城!下次凌默的表演,无论如何我都要在第一排!”
“以前觉得东方艺术家可能比较含蓄,凌默彻底颠覆了我的认知!他太懂舞台了!太有魅力了!”
无数乐评人、舞蹈家、时尚评论家连夜撰稿,分析凌默这场即兴表演的艺术价值和影响力。
许多西方明星看着直播回放,久久沉默,心中涌起强烈的危机感和由衷的敬佩,这简直是降维打击!
艾薇儿、塞莱斯特、莉莉安的公寓。
三个女孩挤在沙发上,面前的超大屏电视正播放着签售会现场的直播。
当凌默开始跳《billiejean》时,三人就已经不淡定了。
艾薇儿直接跪坐在沙发上,双手捂着脸,从指缝里死死盯着屏幕,嘴里不停念叨:“ohygod…ohygod…这舞步这编曲他怎么做到的?!”
她今天穿着居家服,一件宽松的灰色卫衣和短裤,光着两条笔直修长的腿,脚趾涂着黑色甲油,因为激动而不停蜷缩又张开。
塞莱斯特则更加外放,她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裙摆只到大腿根部,慵懒地靠在沙发扶手上,但眼神却锐利如刀,紧紧盯着屏幕上凌默的每一个动作,尤其是那些充满力量感和性感的胯部律动。
当凌默脱下衬衫时,她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舔了舔红唇,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征服欲和欣赏:“dan!这东方男孩一次次刷新我的认知。
这身材这胆量我越来越感兴趣了。”她交叠的双腿在屏幕光线下白得晃眼。
莉莉安则完全是一副小迷妹晕厥的状态。
她穿着印有小熊图案的粉色睡衣,抱着一只巨大的抱枕,看到凌默的表演时,整个人都缩进了抱枕里,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脸颊通红。
当凌默脱衣时,她“啊”地轻叫一声,把脸完全埋进抱枕,但耳朵尖红得剔透,身体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兴奋还是害羞。
“我必须签他的公司!”艾薇儿看完,斩钉截铁地说,“这不是邀请,是机会!能和这样的人一起做音乐,是梦想!”
塞莱斯特挑眉:“看来,我们都得好好考虑他的邀请了。这个男人是个宝藏,也是个巨大的漩涡。”
莉莉安用力点头,小声但坚定地说:“我我也想跟着凌先生学习”
华国,互联网再次经历十二级大地震。
所有社交平台,所有聊天群,所有朋友圈,全被凌默纽克城雪夜表演的视频和讨论淹没。
微博热搜榜前二十,再次清一色凌默相关:
各大官媒、自媒体、营销号疯狂转发、解读、慢放、逐帧分析。
子!有才华,有胆魄,有自信,在世界舞台中央闪耀!”
官方定调高大上,但民间讨论就“野”多了。
“柠檬树下你和我:”
凌默老师在国内开过这种演唱会吗?演过这么劲爆的舞吗?脱过衣服吗?!
没有!
为什么好东西都先给外国友人品尝?!
我不管!凌默老师你快点回来!我们也想看现场!我们也想尖叫到晕倒!
国内哪个明星敢在零下二十度的街头这么玩?
有这实力的没这胆魄,有这胆魄的没这实力,有实力有胆魄的没凌默老师这国际影响力和创作能力。
华语乐坛影坛各位,颤抖吧,真正的魔王要回来了。
女孩们的反应更是直接:
华国娱乐圈内部,也是一片哗然。许多歌手、舞者、演员看着凌默的视频,心情复杂。
羡慕其恐怖的影响力,惊叹其超越时代的舞台表现力,也暗暗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这种随意一个街头表演就能引发全球轰动的能力,是他们许多人努力一辈子都难以企及的。
港岛,李家。
李泽言和妹妹李诗涵正在书房,面前的多块屏幕分别显示着凌默表演的多个视角和实时舆情数据。
李诗涵激动得小脸通红,抓着哥哥的胳膊摇晃:“哥!你看到了吗?!凌默哥太厉害了!那舞蹈!那首歌!还有最后我的天!现场都疯了吧!”
李泽言虽然也心潮澎湃,但作为总负责人,他看到的更多是压力。“看到了太震撼了。”
他揉了揉眉心,苦笑,“诗晴,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凌默的演唱会,标准已经被他自己拔高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了。
歌迷的期待值现在是爆表状态。我们之前做的所有方案,恐怕都得推倒重来,或者至少全面升级。
舞台设计、灯光音响、特效编排、安保级别全部都要按照史诗级、现象级的标准来。压力前所未有的大啊。”
但他眼中随即燃起熊熊斗志:“不过,这也正是挑战的魅力所在!能参与打造这样一场注定载入史册的演唱会,是我李泽言职业生涯最大的荣耀!拼了!”
华国各地,凌默的红颜知己们,反应各异,但无一不被深深震撼。
京都,柳云裳的舞蹈工作室。
深夜,柳云裳独自一人,反锁了门,将凌默表演的视频投屏到整面墙的镜子上。
当凌默的“太空步”出现时,这位清冷的舞者猛地捂住嘴,倒退一步,撞在了把杆上。她的眼睛瞪得极大,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作为专业舞者,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些动作的难度和开创性!
那流畅到违背常识的滑行,那精准到毫厘的肌肉控制,那充满情感张力的舞台表现每一个细节都冲击着她对舞蹈的认知。
当凌默跳起那些融合了机械舞、流行舞元素的动作时,柳云裳不由自主地跟着模仿,但很快发现自己身体的局限。
当凌默脱下衬衫,露出那具充满力量美的躯体时柳云裳的脸瞬间红透,呼吸急促,一股强烈的、混合着极致崇拜、爱慕和某种身体记忆的热流席卷全身。
她滑坐在地板上,抱着膝盖,将发烫的脸埋进臂弯,肩膀微微抖动,低声呢喃:“先生您总是这样让人无法企及”
心中那份沉沦的爱意,在这一刻变得更加汹涌而绝望,她与他的距离,似乎比想象的更加遥远,却又因这光芒而更加不可自拔。
京都,曾氏姐妹的公寓。
曾黎书和曾黎画穿着同款不同色的睡衣,挤在沙发上,面前平板电脑播放着直播回放。两双相似的美眸瞪得溜圆,嘴巴张成o型。
“姐!老师他他会跳舞?!还跳得这么好?!”曾黎画捂住胸口,感觉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何止是好是神级”曾黎书眼睛一眨不眨,当看到凌默脱衣时,她倒吸一口凉气,随即脸上露出兴奋又痴迷的红晕,“太帅了!太男人了!老师果然是最棒的!”
两姐妹看着屏幕上那个光芒万丈的身影,再回想在京都时被他指导唱歌、亲密接触的点点滴滴,只觉得恍如隔世,又甜蜜无比。她们的老师,本就是如此不凡啊!
京都,凌默家楼下,沈梦瑶的房间。
“啊啊啊啊啊!!凌默哥哥!!太帅了!!!”沈梦瑶的尖叫穿透房门。她穿着小熊睡衣,在床上又蹦又跳,手里挥舞着枕头。
“瑶瑶!大半夜的吵什么?!”爸妈被惊动,过来敲门。
沈梦瑶赶紧捂住嘴,但眼睛还是死死盯着电脑屏幕。
当凌默开始解扣子时,她的脸“腾”地红成了番茄,下意识地捂住眼睛,但手指缝开得老大。
看到凌默脱掉衬衫,露出精壮的上身时,她感觉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整个人都僵住了,然后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尖叫,把脸埋进枕头里,双脚在床上乱蹬。
“要死了要死了凌默哥哥怎么能这样太好看了吧!!”枕头下的脸烫得可以煎鸡蛋。
江城,苏青青的家中。
苏青青穿着柔软的居家服,坐在温暖的客厅里,面前电视播放着新闻中关于凌默的报道。
看到凌默在雪中表演,尤其是最后脱掉湿衣服时,她的眉头微微蹙起,眼中满是心疼。
“这么冷的天衣服都湿了还脱掉,会着凉的。”
她轻声自语,拿起手机,想给凌默发条信息叮嘱他注意身体,但又怕打扰他。
最终只是默默地看着,心中充满了骄傲,但更多的是一种港湾般的牵挂。她的凌默,越来越耀眼,走得越来越远,但她只希望他平安、健康、快乐。
京都,顾清辞的书房。
顾清辞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泡了杯热茶,打开电脑想放松一下,却被铺天盖地的凌默新闻推送淹没。
她点开一个视频,看着那个在雪夜中肆意燃烧的身影,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画面中凌默的舞蹈充满力量与不羁,眼神锐利如鹰,与在她面前那个温和、偶尔调侃、需要她帮忙按按摩放松的凌默截然不同。
但当镜头拉近,看到他额角的汗水和眼中那抹熟悉的、属于创作者的纯粹光芒时,顾清辞的心弦被轻轻拨动。
尤其是最后那个孩子气的、抛衬衫的举动,让她不禁莞尔。
“真是不管站在多高的地方,骨子里还是那个才华横溢又偶尔任性的家伙。”
她摇摇头,眼中却漾开温柔的笑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他飞得太高了,高到她只能仰望。
但能作为他起飞时的一个小小助力,似乎也不错。
其他如宋怡、欧阳韵蕾、秦玉烟等人,也都通过不同渠道看到了这震撼的一幕。或震撼,或痴迷,或骄傲,或泛起涟漪,心思各异,但都无法否认,今夜之后,凌默在她们心中,乃至在全世界无数人心中,都已封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