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解释太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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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初降,细碎的雪花如同被揉碎的月光,悄然飘落在京都的街巷。

松鹤楼古雅的飞檐翘角很快覆上一层薄薄的白绒,灯笼透出暖黄的光晕,在雪夜中显得格外温馨静谧。

凌默踩着咯吱作响的薄雪走进预定好的包厢时,夏家姐妹已经到了。

包厢不大,地暖烧得正旺,暖意融融。姐妹俩脱了外套和靴子,只穿着居家的袜子在榻榻米上对坐饮茶。

听到门响,两人同时抬头,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的笑容,如同冰天雪地里骤然盛开的并蒂莲。

夏瑾瑜今日显然是精心打扮过,却又刻意营造了一种“随意”感。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宽松高领羊绒衫,柔软的面料隐约勾勒出胸前的饱满弧度,袖口微微挽起,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手腕。

下身是浅灰色的百褶针织裙,裙摆及膝,坐下时自然散开,露出被半透明浅肤色丝袜包裹的、并拢斜放的修长美腿。

丝袜薄如蝉翼,泛着细腻柔和的光泽,完美贴合腿部线条,从纤细的脚踝到匀称的小腿,再到被裙摆遮掩的膝盖上方,每一寸都透着一种含蓄而高级的性感。

她没有穿鞋,只穿了一双浅灰色的纯棉短袜,此刻踩在温热的榻榻米上,小巧的脚丫微微蜷着,脚趾的轮廓在袜尖若隐若现。

她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妆容清淡,眉眼却比平日更加精致,眼波流转间,既有知性的沉静,又因那身打扮和此刻放松的姿态,平添了几分居家的慵懒和纯欲的诱惑力。

夏妙妙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情。她穿着奶黄色的连帽卫衣,下身是白色的百褶短裙,搭配及膝的白色长筒袜。

白色长筒袜紧紧包裹着她笔直匀称的小腿,袜口有一圈精致的蕾丝花边,更显青春可爱。

她脸上带着少女特有的红晕和灵动,大眼睛扑闪扑闪,看见凌默,立刻像只快乐的小鸟般跳了起来,甜甜地喊道:“凌默学长!你来啦!”

夏瑾瑜也款款起身,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眼神明亮:“凌默老师。”

“都坐,别这么隆重。”凌默笑着摆手,脱掉大衣和鞋,自然地走到主位坐下,“又不是山大王见压寨夫人,整得这么客气正式干嘛。”

一句话,瞬间让包厢里的气氛变得微妙又暧昧。

夏妙妙的脸“腾”地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羞得直跺脚,穿着袜子踩在榻榻米上没什么声音:“学长!你……你瞎说什么呢!”

夏瑾瑜也是脸颊飞霞,嗔怪地瞪了凌默一眼,眼波横流,那一眼风情,混合着羞窘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在暖黄的灯光下,杀伤力惊人。她没好气地低声嘟囔:“没个正经……”

凌默的调侃成功驱散了初见的些许拘谨,气氛立刻活跃起来。

点餐时,夏妙妙格外开心,叽叽喳喳地点了一堆自己和姐姐爱吃的,还有凌默可能喜欢的,小脸上洋溢着纯粹的喜悦:“能和姐姐还有凌默学长一起吃饭,太开心啦!”

菜肴陆续上桌,香气四溢。话题自然先从最活泼的夏妙妙开始。

“凌默学长!你在美丽国做的那些事,我们学校都传疯了!”

夏妙妙眼睛亮得像星星,双手托腮,毫不掩饰崇拜,

“力挽狂澜!舌战群儒!开创新流派!还有那个文明星火奖……我的天,我们教授上课都拿你当案例分析!说你不仅是文化输出,更是战略级破局!太厉害了!简直就是我的偶像!不,是神!”

她越说越激动,小脸兴奋得通红。

凌默看着她青春洋溢、毫无保留的崇拜模样,觉得有趣,伸手过去,轻轻捏了捏她滑嫩的脸颊,手感软乎乎的,带着少女特有的温热和弹性。

“哎呀!”夏妙妙惊呼一声,脸颊瞬间更红了,像是要滴出血来,但眼睛里却漾开羞涩又享受的光芒,声音甜得发腻,“凌默学长~”

她没躲,反而微微仰着脸,任由凌默“蹂躏”,那副任君采撷的娇羞模样,足以让任何男人心跳加速。

“别光说我,”凌默收回手,笑道,“你呢?学习怎么样?”

夏妙妙揉了揉被捏过的脸颊,努力平复心跳,乖巧回答:“我现在学校里好多课程都在讲你那套文明传承和创新的理论呢!我也在努力学!学长,等你以后系统开课,我可不可以报名呀?我一定好好学!”

“可以啊,”凌默点头,“不过也得参加统一的入学考试选拔,我可不会给你开后门。”

“我一定会通过的!”夏妙妙握紧小拳头,信心满满。

“那可要想好了,”凌默话锋一转,目光似笑非笑地扫过姐妹俩,“如果真选上了,以后可能会很忙,像你姐姐一样,说不定连谈恋爱陪男朋友的时间都没有了。”

“噗——咳咳!”正在喝汤的夏瑾瑜差点呛到。

夏妙妙也愣住了:“啊?男朋友?我……我没有啊!学长你又胡说!”

夏瑾瑜擦了擦嘴角,脸颊微红,嗔怒地瞪向凌默:“凌默老师!你……你瞎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有对象了?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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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默一脸无辜:“我这不是合理推测嘛。你看你姐,工作这么忙,说不定哪天就被哪位青年才俊拐跑了。你呢,年轻漂亮,学校里追你的人肯定不少吧?”

“才没有!”夏妙妙急得摆手,脸更红了。

夏瑾瑜则被凌默那“你姐说不定哪天就被拐跑了”的假设弄得心头一跳,又羞又恼,狠狠剜了他一眼。这一眼,眼波流转,羞恼中带着不自知的媚态,配合她今天纯欲系的打扮,简直诱人犯罪。

凌默轻松完成“双杀”,看着姐妹俩羞窘的模样,心情越发舒畅。

饭至中途,夏妙妙起身去洗手间。包厢里只剩下凌默和夏瑾瑜两人。

气氛稍稍安静下来。夏瑾瑜握着茶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说,”凌默夹了一筷子菜,语气随意,“怎么,怕我听了吃不下饭?”

夏瑾瑜抬起头,看着凌默平静的侧脸,下午在单位听到的那些消息和内心的担忧再次涌上心头。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压低了些,带着难以掩饰的沉重:

“今天上午的事情……秦老和范老,回去后都向上打了很长的报告,措辞……都很激烈。

秦老据理力争,把会议上和走廊里发生的一切,还有他们之前的算计,都写得很清楚。

范老那边……则是牢牢抓住程序、规矩、大局、青年思想教育这些点,把你描述成……恃才傲物、不顾大局、难以合作……”

她顿了顿,眼中满是心疼和愤懑:“我们代表团那些同事,都是坚定支持你的!大家心里都有一杆秤!知道你付出了多少!他们……他们太过分了!”

凌默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神色平淡:“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你难道第一天在体制内工作?利益面前,哪有那么多温情脉脉。”

夏瑾瑜被他平静的态度刺得心里更难受。她知道凌默说得对,但正是这种“理应如此”的残酷,让她更加为他感到不值。她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凌默的脸色,才继续艰难地说道:

“现在……情况可能比想象中还要……麻烦。”

“范老没有直接出面,但下面有人领会精神,开始在一些非正式的场合,小范围地放风,说你撂挑子、目无组织、需要好好接受教育……各种隐晦的抨击。

关键是……现在更高的领导层面,没有对此事做出明确表态,既没有肯定秦老,也没有否定范老。这种沉默……很微妙。”

她叹了口气,语气愈发沉重:“下午,他们又开了一个小范围的会。范老提议,原定后天举行的、表彰整个代表团的庆功大会……取消你的出席资格。”

凌默眉毛微挑。

夏瑾瑜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理由是,你并非官方在编人员,此次表彰的是官方代表团成员及有功人士,你以顾问或特别助理身份出席,于制度不合。他们要把你这次峰会的贡献,定性为团队协作的结果,你的角色是重要辅助。”

“秦老当场拍了桌子,据理力争,说你才是最大功臣,没有你根本不可能有文明星火奖。但……范老那边准备充分,所有理由都卡在规章制度和程序正义上,是堂堂正正的阳谋。最终……还是通过了决议。”

夏瑾瑜看着凌默,眼中满是苦涩:“他们一边用你不是官方来剥夺你的荣誉和决策权,一边又想继续用你的才华和影响力来推动项目。

你走了,他们不答应,怕项目垮掉;

你留下,他们就只能用各种方式,包括这种看似合规的冷处理和政治舆论施压,来逼迫你就范,让你继续为他们卖力……”

她详细描述着凌默此刻尴尬而艰难的处境:被刻意边缘化,贡献被弱化,荣誉被剥夺,却又被无形的压力捆绑,想要挣脱就会面临更猛烈的“不懂大局”、“不负责任”的舆论攻击。而高层暧昧的态度,更让这一切变得扑朔迷离,压力重重。

“现在,针对你的正面宣传和深度报道,大幅度减少了。

媒体上关于文明星火奖的报道,开始刻意弱化你的个人色彩,强调集体智慧和国家支持……这里面,肯定有范老主管宣传口的影响。

但我不明白……为什么上面更高的领导,没有制止这种行为?”夏瑾瑜的声音充满了困惑和无力感。

凌默听完,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依旧平淡,甚至带着一丝洞察的冷漠:

“因为,我不够听话。”

夏瑾瑜怔住。

“一个才华横溢但不受控制的天才,和一个才华稍逊但绝对服从的庸才,在某些时候,某些人眼里,后者或许更好用,更安全。”

凌默放下茶杯,目光深邃,“我的价值,他们需要。但我的独立性,他们忌惮。所以,需要敲打,需要规训,需要让我明白,离了他们的平台和认可,我什么都不是。至少,他们是这么希望的。”

这番冷静到近乎残酷的剖析,让夏瑾瑜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酸涩难当。她比谁都清楚凌默的骄傲和原则,正因如此,她才更加难受。

“原来……大家都在争抢成为你的官方对接人,挤破头……可就在一上午之后,风向全变了。”夏瑾瑜的声音有些哽咽,“好多人开始观望,甚至……疏远。”

说到这里,她的眼眶终于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比她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还要难受。

只有她这个全程陪伴的助理,最清楚凌默在纽克城经历了怎样的惊心动魄,付出了怎样的心血和智慧。可换来的,竟是这样的算计、打压和冷落。

凌默看着她强忍泪水的模样,忽然笑了笑,语气轻松地问:“那你呢?夏瑾瑜同志,你有没有好好争取一下这个对接人的位置?”

夏瑾瑜原本盈泪的眼睛,因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闪过一丝羞涩和慌乱。她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气,迎上凌默的目光,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坚定:

“你知道的……我早就和你说过了。”

她的脸颊泛起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我想……我想待在你身边。我想帮助你。”

这几乎已经是她能表达的、最直白也最极限的心意了。说完,她整张脸如同火烧,羞得不敢再看凌默。

凌默静静地看着她,看了好几秒,才缓缓开口:

“本来这事,秦老私下问过我的意见。我说,不用挑,也不用选,就你。不过当时不想那么早公布,怕你成了靶子,受到无谓的攻击。”

夏瑾瑜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凌默,心脏在那一刻几乎停跳。原来……他早就知道了?他早就……选定了自己?一股巨大的暖流和感动瞬间冲垮了她心中所有的委屈和酸涩,泪水终于控制不住,滑落下来。

“还好没公布,”凌默笑了笑,语气带着一丝调侃,“不然,可能真就连累你了。看来以后,得跟你保持距离才行。

今天这顿饭都不该叫你出来的,这要是被别人看见了,夏领导岂不是要完蛋?说说,是不是特别后悔今晚出来?是不是做了巨大的心理斗争?”

夏瑾瑜正感动着,听到这话,又羞又气,眼泪还挂在脸上,就瞪圆了眼睛:“你……你说什么呢!”

那含泪瞪眼的模样,格外生动,也格外诱人。

凌默看着她,忽然伸出手,一把将她从对面的座位上拉了过来!

夏瑾瑜惊呼一声,猝不及防,整个人跌进凌默怀里,坐在了他腿上!

温热的体温、熟悉的清冽气息瞬间将她包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僵硬,脸颊滚烫,心跳如擂鼓。

他……他怎么敢?!妹妹随时会进来!

可是……心底深处,却又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依赖和贪恋。

这个怀抱,在美丽国那些紧张疲惫的夜里,曾是她短暂栖息和汲取力量的港湾。只是那时候,他总是带着玩笑和“欺负”的意味,不像此刻……

“看来是有些生疏了,”凌默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一丝戏谑,“以前不是经常在我怀里汇报工作吗?温习一下。”

夏瑾瑜羞愤欲绝!他还敢提!

在美丽国,就只有那么一次!他借口听汇报,强行把她拉过去,让她坐在他腿上……那一次,她紧张得差点不会说话,浑身僵硬,却又在他强势而稳定的气息中,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心和……悸动。

今天又来!这个坏人!就是吃准了她不敢反抗,总是欺负她!

凌默抬手,用拇指指腹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动作算不上多么温柔,却让夏瑾瑜的心尖狠狠一颤。

“不用想太多,”凌默的声音平静下来,“静观其变就好。”

夏瑾瑜靠在他怀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和沉稳的心跳。刚才那些沉重的担忧、委屈、愤怒,似乎真的在这个怀抱里,被奇异地安抚、稀释了。她僵硬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甚至不自觉地往他怀里靠了靠。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前所未有的娇柔。

她微微仰起头,看向凌默。灯光下,她泪眼朦胧,脸颊绯红,嘴唇因刚才的哭泣和紧张而显得格外红润娇嫩,眼神里带着依赖、信任,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深深的眷恋。

此刻的夏瑾瑜,美得惊心动魄。不再是那个端庄干练的官方女子,而是一个卸下所有防备、露出柔软内心的女子。

纯欲系的打扮,微乱的发丝,含泪的眼眸,绯红的脸颊,微张的红唇,以及坐在男人腿上那亲昵又羞怯的姿态……构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我见犹怜,又诱人沉沦。

凌默也低头看着她。四目相对,距离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温度。

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暧昧和某种一触即发的张力。

夏瑾瑜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她能感觉到凌默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那目光深沉而专注,带着她从未见过的、不容错辨的意味。

她知道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

他们从未有过如此亲密、如此逾越界限的接触。

可是……是他。

如果是他……

她认命般地,缓缓闭上了眼睛。长睫如蝶翼般轻颤,泄露了内心的紧张与期待。身体微微前倾,是一种无声的邀请和默许。

凌默看着她这副予取予求的娇柔模样,眸色渐深,缓缓低下头。

两人的气息交织,距离越来越近。

就在他的唇即将触碰到那片温软的红润时——

“姐!我回来啦!外面的雪下得好大呀!”

夏妙妙欢快清脆的声音伴随着拉门的声音,骤然在包厢门口响起!

夏瑾瑜如同受惊的兔子,猛地从凌默怀里弹开,力道之大,差点摔倒!

她手忙脚乱地坐回自己的位置,低着头,手忙脚乱地整理头发和衣服,脸颊红得如同要滴血,心跳快得仿佛要爆炸!

胸口剧烈起伏,那双总是沉静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滞,盛满了未褪的情动、极致的羞窘和劫后余生般的慌乱,风情万种,又娇艳欲滴。

凌默则神态自若地坐直身体,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甚至还顺手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只是嘴角那抹似有若无的弧度,显示着他的好心情。

夏妙妙拉开包厢门,带着一身寒气和小雪花进来,一边跺脚一边兴奋地说着外面的雪景,完全没察觉包厢内那旖旎未散、暗流涌动的微妙气氛。

晚餐,在夏瑾瑜面红耳赤、心神不宁,凌默淡定自若,夏妙妙天真烂漫的诡异和谐中,继续进行。

窗外的雪,静静地下着。

掩盖了足迹,也暂时掩盖了涌动的暗流与未尽的余温。

夏瑾瑜脸上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心绪仍沉浸在方才那惊心动魄、差点成真的亲吻与慌乱羞怯的交锋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茶杯边缘。

就在这时,一直沉浸在美食和兴奋中的夏妙妙,忽然抬起头,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姐姐,语气带着少女特有的天真和雀跃:

“姐!刚刚我去洗手间的时候,周恺大哥给我发信息啦!”

夏瑾瑜心头莫名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袭来。

“他问我你喜欢吃什么,说你最近工作太累,想学着做点你喜欢吃的,之后做好了给你送过来呢!”

夏妙妙自顾自地说着,脸上满是羡慕,“天啊姐,周大哥也太贴心了吧!还会做饭!又温柔又有学问,长得还帅!爸妈那天晚上不是还让你们多接触嘛!我看爸妈都可喜欢周大哥了!”

她完全没注意到姐姐瞬间僵硬的脸色和对面凌默若有所思的眼神,继续沉浸在自己构建的浪漫想象里:“青梅竹马,知根知底,现在又这么浪漫……恭喜你啊姐姐!终于要脱单啦!”

每听妹妹夸一句“周大哥”,夏瑾瑜的心就往下沉一分,像是坠入了冰窖。

她清晰地感觉到对面凌默投来的目光,平静中带着一丝玩味,让她如坐针毡,慌乱得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她想解释,想说“不是那样的”,可妹妹说得如此自然,父母的态度也确实暧昧,她此刻又能怎么解释?难道当着凌默的面说“我不喜欢周恺,我喜欢的是你”?她做不到!

“什……什么周恺?什么送饭?妙妙你在胡说什么!”夏瑾瑜勉强开口,声音有些发干,带着掩饰不住的慌乱。

夏妙妙眨巴着大眼睛,一脸不解:“就是前天晚上来咱们家那个周恺大哥啊!周叔叔刘阿姨的儿子!爸妈还说让你们年轻人多交流呢!姐,你害羞啦?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周大哥人真的超好!”

她顿了顿,忽然捂住嘴,像是说漏了什么秘密:“哎呀!他是不是想给你个惊喜来着!姐,你可千万别告诉他是我说的啊!”

她转向凌默,笑嘻嘻地问:“凌默学长,你说是不是很浪漫啊?会做饭的温柔学霸帅哥!”

凌默放下筷子,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目光扫过夏瑾瑜那快要哭出来的、又急又羞的脸,平静地开口:

“嗯,是挺好。”

“青梅竹马,知根知底,门当户对,还懂得嘘寒问暖。”

他顿了顿,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像是寻常的祝福:

“恭喜你啊,夏瑾瑜。”

“良配。回头办喜酒的时候,记得叫我。”

轰——!

夏瑾瑜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凌默那平静的“恭喜”,那“良配”的评价,像一把钝刀子,狠狠扎进她心里,比下午听到任何打压凌默的消息都让她难受百倍!

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又因为羞窘和急切而泛起不正常的红晕,眼眶瞬间就湿了,却死死咬着嘴唇,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放在桌下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一顿饭的后半程,夏瑾瑜吃得心不在焉,味同嚼蜡。

大多数时候,都是夏妙妙在兴致勃勃地和凌默聊天,从学校趣事聊到对未来的憧憬。

夏瑾瑜只是偶尔附和一两句,脸上时而发白,时而泛红,眼神飘忽,心神显然已经乱成了一团麻。

她不敢再看凌默,生怕从他眼中看到“了然”或者“疏离”,每一次妹妹提到“周大哥”,她都恨不得立刻消失。

灯光下,她低垂着眼帘,长睫在眼下投出不安的阴影。脸颊的潮红与苍白交替,嘴唇被咬得微微发白。

那双总是沉静优雅、穿着浅肤色丝袜的腿,此刻在桌下并得紧紧的,脚趾在纯棉短袜里无意识地蜷缩。

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混合着脆弱、慌乱、委屈和难以言说的焦虑的美感,格外惹人怜惜,也格外诱人探究。

饭毕,三人走出松鹤楼。雪还在下,地上已经积了薄薄一层。寒风卷着雪花吹来,夏瑾瑜不禁打了个寒颤。

凌默准备告辞。夏瑾瑜忽然开口,声音有些紧绷:“妙妙,你去旁边那家奶茶店,买三杯热奶茶吧,暖暖身子再回去。”

“好呀!”夏妙妙不疑有他,欢快地应了一声,转身就朝不远处的奶茶店跑去。

雪花纷飞的街头,路灯昏黄,只剩下凌默和夏瑾瑜两人。

夏瑾瑜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仿佛要借此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她转过身,面对凌默,抬起那双已经盈满水汽的眼睛,急切地、慌乱地开口:

“凌默,不是那样的!周恺他……”

“不用解释。”凌默平静地打断她,声音在风雪中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冷淡,“这是你的私事,与我无关。”

“与我无关”四个字,像冰锥一样刺穿了夏瑾瑜最后的心防。

一直强忍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如同断了线的珠子,簌簌滚落。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无声地流泪,肩膀微微耸动,在昏黄的路灯和飘飞的雪花中,显得那么单薄无助,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凌默静静地看着她哭,没有说话,也没有安慰。

他心里很清楚。夏瑾瑜是个好女孩,家世清白,教养良好,前途光明。

周恺那样的男人,或许才是世俗眼光中真正适合她的“良配”。

而自己……身边关系复杂,未来难料,给不了她传统意义上的安定和唯一。

如果她能有更好的归宿,他应该祝福,而不是因为自己一时的悸动和占有欲,去耽误她。

与其将来拖累,不如现在就保持距离,划清界限。

夏瑾瑜哭了一会儿,抬手用力抹去眼泪,深吸一口气,看着凌默,还想再说什么:“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周恺只是……”

“我不想听。”凌默再次打断,语气依旧平淡,“擦擦眼泪吧,你妹妹快回来了。”

夏瑾瑜的心,疼得快要窒息了。比下午为他遭受不公而心疼,还要疼上千百倍!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却仿佛隔着千山万水的平静面容,一股前所未有的冲动和勇气,夹杂着委屈、不甘和想要证明什么的执拗,猛地冲上头顶!

趁着四下无人,灯光昏暗,雪花迷眼。

她用尽了毕生所有的勇气,猛地向前一步,踮起脚尖,飞快地、蜻蜓点水般地在凌默的嘴唇上,印下了一个吻!

冰凉,柔软,带着泪水的咸涩,和少女唇瓣独有的温热。

一触即分!

夏瑾瑜像受惊的兔子般迅速退开,脸红得如同火烧,一直蔓延到脖颈,甚至感觉耳朵都在冒热气!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腔。

她不敢看凌默的眼睛,低着头,声音颤抖却异常清晰,如同宣誓:

“这……这就是我的解释!”

她站在飘飞的雪花中,脸颊绯红如醉,眼眸含水,嘴唇因刚才的亲吻和紧张而微微红肿,泛着诱人的水光。

米白色羊绒衫衬得她肌肤如玉,浅灰裙摆下的丝袜美腿在雪光中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微微喘息着,胸脯起伏,那副又羞又勇、纯情中带着破釜沉舟般诱惑的模样,在雪夜里美得惊心动魄。

凌默抬手,指腹轻轻擦过自己的下唇,仿佛在回味那转瞬即逝的触感。

他看着眼前羞窘至极却眼神倔强的女孩,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快的波动,随即,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你这解释……”他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太快了,我没听清。”

“而且,”他上前半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低头看着她瞬间瞪大的、水汪汪的眼睛,“解释得不清不楚,一点诚意都没有。”

夏瑾瑜:“!!!”

她第一次主动亲吻一个男人!用了所有勇气!得到的竟然是这样的评价?!“没听清”?“没诚意”?

她又羞又气,浑身发抖,狠狠地瞪着凌默,那眼神像是要把他吃了:“你……你混蛋!!”

凌默不为所动,反而更加靠近,几乎能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热度和馨香,声音压低,带着一种蛊惑般的意味:

“今晚,跟我走吧。”

“去我那里。”

夏瑾瑜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宕机!去……去他那里?!

他……他什么意思?!

难道……就因为自己亲了他一下,他就要……?!

“你……你说什么呢!”她声音发颤,又羞又急,脸颊烫得能煎鸡蛋,“你当我是那么……那么随意的人吗?!”

凌默看着她慌乱羞愤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深,语气却一本正经:

“你想多了。我的意思是,一起去我那里聊聊天,喝喝茶,顺便……把刚才没解释清楚的事情,好好解释一下。你以为呢?”

夏瑾瑜气得差点背过气去!这个坏男人!他明明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他就是在故意曲解!在逗她!在欺负她!!

“你胡说!你……你欺负人!”她跺着脚,裹着浅灰丝袜的脚踝在雪地上划出凌乱的痕迹,那副又气又急、娇嗔无限的模样,诱人到了极点。

凌默逼近一步,几乎将她笼罩在自己的身影下,低头看着她闪烁躲藏的眼睛,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追问:

“怎么?你不愿意?”

夏瑾瑜心慌意乱到了极点!跟他回家?聊天喝茶?鬼才信!她传统又保守,今晚这一吻已经是极限!她根本没有做好任何更进一步的准备!太快了!一切都太快了!

“我……我……”她支支吾吾,脸颊滚烫,眼神躲闪,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凌默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了然,也有一丝极淡的、或许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释然。他退后一步,拉开了距离,语气恢复了平淡,甚至带着点无所谓:

“哦,明白了。”

“刚刚那个吻,我没放在心上。毕竟在西方,贴面礼、亲吻脸颊,甚至嘴唇,有时候跟握手打招呼也差不多。”

夏瑾瑜:“???”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握手?!打招呼?!他把她鼓起毕生勇气的初吻,比作握手?!

“凌默!!你混蛋!!!”她再也忍不住,低吼出声,眼泪又涌了上来,这次是气的!

凌默却仿佛没听到,转身作势要走:“奶茶我就不喝了,你们姐妹俩慢慢喝吧。我先走了。”

“等等!”夏瑾瑜几乎是下意识地追上去一步,抓住他的衣袖,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和委屈,“今天……今天不行!妹妹在!我……我不能丢下她!”

凌默停下脚步,回头看她,嘴角那抹气死人的弧度又出现了:“去喝茶聊天而已,跟你妹妹在有什么关系?你可以带着她一起啊。”

夏瑾瑜:“……!!”

她再也忍不住了!!这个男人!!这个坏到骨子里的男人!!一天不欺负自己、不把自己气得半死他就浑身不舒服是吧?!

她夏瑾瑜生来就是让他这么欺负的吗?!!

看着她气得浑身发抖、眼圈通红、却又拿他无可奈何的可爱模样,凌默终于伸手,轻轻捏了捏她滚烫的脸颊,动作带着一丝罕见的温和。

“好了,回去吧。”

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奶茶店的方向。

“说不定,你的周大哥……还在等你信息呢。”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大步走向停在路边的车,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夏瑾瑜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车尾灯在雪夜中亮起,缓缓驶离,最终消失在街道尽头。

寒风卷着雪花扑打在脸上,冰冷刺骨。

可她的脸,却依旧滚烫。

心里乱得像一团被猫抓过的毛线。

他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是认真的,还是在继续逗她?

那个吻……他到底怎么想的?

“握手”?!去他的握手!!!

可是……他邀请自己去他家……是真的只是喝茶吗?

如果去了……会发生什么?

她传统,保守,从小接受的教养让她对男女之事既敬畏又羞涩。她从没想过会在结婚前和任何男性发生超越界限的关系。可是……如果是凌默……

那个在纽克城风雪中为她系上围巾的凌默,那个在冲突中将她护在身后的凌默,那个总是调侃她却又在她最需要时给予支撑的凌默,那个才华横溢、让她仰望又忍不住靠近的凌默……

今晚那一吻,已经突破了她所有的底线。

如果……如果更进一步……

剧烈的挣扎在她心中上演。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回家,洗个热水澡,忘掉今晚所有荒唐的念头。

可情感却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那个男人离去时嘴角的笑意、捏她脸颊时的触感、还有那句“去我那里”低沉的蛊惑……不断在脑海中回放。

去,还是不去?

这是一个问题。

一个让夏瑾瑜站在雪夜街头,心神俱乱、久久无法挪动脚步的、天大的问题。

凌默回到大平层,刚脱下外套,手机就响了。是柳云裳。

接起电话,柳云裳清冷却难掩雀跃的声音传来:“先生,你在家吗?”

“嗯,刚回来。”

她顿了顿,语气带上一丝期待和小心翼翼:“先生,我最近根据你之前的一些指点,自己编了一支新舞……想跳给你看看。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空?”

凌默眼前浮现出柳云裳的模样。

那个清冷如月、却甘愿为他沉沦的舞蹈精灵。

她的身材,是真正的舞者身材,纤秾合度,每一处线条都经过千锤百炼,柔韧与力量完美结合,堪称他所有红颜中,身材的顶级存在。

尤其是那双经年练舞的腿,笔直修长,肌肉线条流畅优美,蕴含着惊人的爆发力和柔韧性。

“好。”凌默应道,“我会安排好时间。不过,这也是考核。”

“考核?”柳云裳疑惑。

“看看你有没有偷懒,舞技退步了没有。”凌默笑道,“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如果考核通过,我的港岛演唱会,会邀请你担任开场或中间的独舞嘉宾。”

柳云裳的声音瞬间激动起来:“当然记得!先生,我一直都在努力!绝不会让你失望!”

“好,等我安排好时间联系你。”

“嗯!我等你,先生!”柳云裳开心地挂了电话。

电话那头,舞蹈学院的宿舍里。柳云裳刚刚洗完澡,只裹着一条浴巾站在镜前。

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水珠沿着修长白皙的脖颈滑落,没入浴巾包裹的深邃沟壑。

浴巾下,是凹凸有致、堪称完美的身体曲线,肩颈线条优美如天鹅,锁骨精致,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浴巾边缘下露出的大腿浑圆修长,肌肤因热水浸泡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滑紧致,没有一丝赘肉。

镜中的她,清冷的眉眼间染上期待的红晕,美得惊心动魄,又带着舞者特有的、充满张力的性感。

她轻轻抚过自己光滑的手臂,眼中满是期待,与凌默的见面,以及那个梦寐以求的舞台。

同一时间,《天籁之战》节目组后台。

曾黎书和曾黎画还在进行最后的演练。下午拿到那首神级歌曲的小样后,她们几乎废寝忘食地练习,越是深入,越是心惊于这首歌的精妙与强大,对那位神秘嘉宾的好奇和期待也达到了顶点。

“姐,明天晚上……我有点紧张了。”曾黎画小声说,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衣角。

“紧张什么?”曾黎书握了握妹妹的手,眼神坚定,“歌这么好,我们练得这么熟,不管嘉宾是谁,我们只要把自己的部分唱好,就是对歌曲、对嘉宾、也是对珍姨和……他最好的交代。”她没说“他”是谁,但姐妹俩心知肚明。

“嗯!”曾黎画用力点头。

而此刻,节目组某个办公室里。

王副导的脸色依旧不太好看。下午被曾氏姐妹拒绝,让他觉得权威受到了挑战,心头那点邪火和阴暗念头不断滋长。

“给脸不要脸……明晚直播,灯光、机位、收音……哼,有的是办法让你们《出彩》!”他阴恻恻地想着,盘算着如何给那对双生花一点“颜色”看看。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随即推开。

莉莉和安娜如约而至。

两人显然是精心打扮过。莉莉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吊带裙,外面罩着毛茸茸的白色皮草短外套,腿上穿着渔网袜和过膝长靴,妆容浓艳,红唇似火。

安娜则是红色深v亮片短裙,搭配黑丝和细高跟,波浪卷发,媚眼如丝。

两人的身材都极为火辣,前凸后翘,在刻意紧身的衣物包裹下,曲线毕露,充满直白的肉欲诱惑力。

虽然脸蛋是标准的网红整容脸,略显僵硬,但此刻在灯光和妆容的加持下,倒也显得妖娆媚人。

莉莉扭着腰肢走过去,声音甜得发腻,直接坐到了王副导的椅子扶手上,身体似有若无地靠着他。

安娜也贴到另一边,媚眼如丝:“王导,今晚可要好好指导我们哦~

王副导看着左右贴上来、香气扑鼻、穿着大胆的两个女人,心头那点因曾氏姐妹而起的挫败感和邪火,瞬间被点燃,转化为一种扭曲的征服欲。

他嘿嘿笑着,一手搂住一个,在她们…上用力捏了一把:

“好!好!来了就好!

学习好,爱学习是好事!

听说你俩……外语不错?

今晚,王导就好好跟你们学习一下外语!”

莉莉和安娜娇笑着,更加贴紧,办公室里顿时充满了暖昧放荡的气息。

凌默回到家中,洗去一身寒意,刚换上居家服,准备处理一些邮件。

忽然——

“叮咚。”

清晰的门铃声,在寂静的深夜显得格外突兀。

凌默动作一顿。

这么晚了,会是谁?

夏瑾瑜?她挣扎之后,最终还是来了?

还是……其他人?

他走到门边,目光透过猫眼向外看去。

楼道灯光昏暗,看不清全貌,只能看到一个纤细窈窕的身影轮廓,安静地站在门外。

会是谁呢?

凌默的手,放在了门把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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