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极侮辱!是td究极侮辱口牙!被四名浑身上下散发被诅咒者气息的家伙狠狠地殴打,对于亚空间恶魔来说简直就是究极侮辱啊!
嘻嘻究极侮辱。
当然,受害者不会只有这一头恶魔。把视角拉开我们就可以看到数以百计的亚空间恶魔被关押在各自那由掺了无魂者的骨灰的合金制成的囚笼之中。
要与混沌作战,就需要敌方情报,而要获得情报没有比直接从恶魔口中得出来的更直接了。当然,埃里奥斯绝对不会把蓝鸟那帮子谜语人绑“请来”,他只会召唤那些不属于四神的野生恶魔。至于这些家伙会不会说谎
你可知道古泰拉有一种神奇语言艺术——大记忆恢复术。
这帮家伙在经过埃里奥斯的削弱和四名闪过太阳的智库的军体拳后,一个个就像被踩了脚趾的屁精。
如果有什么硬骨头?
那就送祂去晒太阳呗。当然是在亚空间晒
而那些已经没有任何价值的恶魔埃里奥斯也不会浪费,扔黄金王座里当柴烧也算是废物再利用了。反正黄皮子就在那看着埃里奥斯把奇奇怪怪的亚空间玩意扔进黄金王座
亚空间恶魔:魂淡!你怎么就是在那里看着呀!
“第147号样本,抗压能力还不如一个被基里曼念叨了三小时税收政策的行星总督。”他对着旁边悬浮的记录仪说道,“声称知晓‘影月阴影下的低语’,结果吐出来的都是‘我爱父亲。’、’父亲爱我‘、’三十年、半人马、金戒指‘、’往日种种‘之类的废话好像也没什么毛病。”
四名刚刚结束“物理说服”、身上帝皇气息还未完全散去的智库沉默地站在一旁。其中一位的拳套上还沾着点恶心的粘液,正被清洁机仆臂小心地擦拭。
埃里奥斯转身看向那四名智库馆长“你们感觉怎么样?长期接触这些‘原材料’,对自身的灵能稳定有影响吗?”
为首的馆长,一位面容刚毅、眼神却异常清澈的老兵,沉声回答“战帅,在您和帝皇的保护下,负面侵蚀被控制在最低限度。通过对抗这些低语和诱惑,我们的意志如同经过锻打的钢铁。”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殴打它们,确实有助于缓解精神压力。”
埃里奥斯“很好,很有精神。继续保持,注意定期心理评估和灵魂洁净。”
而另一边,灵族审讯室正在上演烟头烫灵族的场景,还有一位在第八军团进修过的战士甚至直接掏出来打火机
泰拉皇宫,专为原体准备的静养区。
她看起来气色好了很多,脸颊重新有了血色,那双曾经因剧毒侵蚀而黯淡的湛蓝色眼眸,也恢复了往日的锐利与神采——至少表面上是如此。
“他做得很好。”
父亲的话语再次在脑海中回响,荷鲁斯抿了一口茶,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无法驱散心底那丝若有若无的凉意。
不是嫉妒,绝不是嫉妒。她告诉自己。埃里奥斯救了她的命,挽救了她的军团,于情于理,她都该心怀感激。事实上,她也确实感激。但
但是什么?
但是,为什么他总能未卜先知般出现在最危急的关头?为什么他的军团能悄无声息地膨胀到那种令人瞠目结舌的地步?为什么父亲对他的信任和依赖(至少在处理麻烦事上),似乎越来越明显?
一个更隐蔽的念头,如同毒蛇般悄悄探头:如果如果没有埃里奥斯,这次危机中,父亲是否会更加关注她?是否会亲自前来,她这个“最受宠爱”的长女,是否依然能独占那份荣耀与关爱?
这念头让她悚然一惊,立刻将其压回心底最深处。太卑劣了。她怎么能这么想?埃里奥斯是她的兄弟,是帝国的战帅,他的能力与忠诚毋庸置疑。
可越是压制,那念头越是顽固。尤其是当她回想起苏醒后,帝皇仅仅来看过她一次,简短询问,确认无碍后,便再次投身于那该死的、永远比儿女更重要的秘密计划,留下她和马卡多处理后续时那种被“放置”的感觉,混合着伤后的虚弱,让某种难以言喻的委屈和一丝怨怼,悄然滋生。
“小剧场
“嗯,埃里奥斯先生,我们可以采访一下你吗?”
“当然可以。”
“好的,请问你在这个世界这么多年,最想说的一句话是什么?”
“我常常因为自己不够颠,总感觉自己格格不入。我整天要和这群撒比扯犊子,还特么天天加班!”
“好那么您有什么想对大家说的吗?”
“想在3k时期就窥探下巢人民的生活吗?快去看13站看牢a吧!嘻嘻,西雅图的海鸥还是挺可爱的,嘻嘻,桀桀桀。”
“艹,一顿饭几个魂宗长老啊。”
“哦,我们这不吃那玩意,我们吃万变魔君。”
“你还说自己不够颠!我看你也快练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