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帝王陈默遭遇跨国文物走私集团“蝰蛇”的威胁与利诱。
他假意合作,却在运输船上设置了双重陷阱:巧妙调包的假文物和隐秘追踪器。
当阴冷的湾仔码头被警笛撕裂,走私头目“蝰蛇”持枪扑向陈默。
陈默如幽灵般避开子弹,反手折断了对方的手腕。
“你们走私文物,我送你们进监狱。”
随着国际刑警的收网行动,丢失的国宝重见天日。
陈默站在晨光中,对着全球直播镜头微微一笑:
“让国宝回家,才是我这双眼睛真正的使命。”
窗外,维多利亚港的璀璨灯火在夜幕下流淌,汇丰银行大厦的尖顶刺破夜空,犹如一把冰冷的利剑。陈默站在酒店顶层套房的落地窗前,俯视着脚下这片东方明珠的繁华与喧嚣。香江的风带着咸腥的海水气息,透过微开的窗户吹拂进来,却丝毫吹不散室内凝滞的沉重。
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起,一条加密信息悄无声息地滑入。
“明晚十点,湾仔七号码头,w7仓库。带上诚意,也带上你的‘眼睛’。蝰蛇。”
信息简短,却带着令人骨髓生寒的威胁意味。“诚意”二字,指向的是他账户里足以撼动小型经济体的庞大资金流。而“眼睛”……陈默的瞳孔深处掠过一丝极其冰冷的金芒。对方显然已经查到了他神瞳异能的蛛丝马迹,这不再是一场简单的商业较量,而是对他核心秘密与能力的图谋。
他指尖敲击桌面,发出沉闷的笃笃声。跨国文物走私集团“蝰蛇”,近半年来像一条真正的毒蛇,缠绕着他的海外业务拓展。骚扰、破坏、劫掠……目标直指那些流落海外的华夏重器。每一次出手都狠辣精准,却又滑不留手,国际刑警组织追查多年,也只能抓到一些无关痛痒的尾巴。
苏玥清冷的声音透过另一条绝对安全的卫星线路传来,清晰而紧绷:“确认了,‘蝰蛇’就是最近几起恶性走私案件的主谋。国际刑警总部刚刚批准了联合行动授权函,代号‘归巢’。我们的时间很紧,默哥,你确定要亲自去饵?”
“饵?”陈默转过身,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不完全是。我要看看,这条躲在阴沟里的毒蛇,到底有多大胆子,敢打我的主意。”他顿了顿,金色的微芒在眼底深处一闪而逝,“另外,那批货……我需要亲眼确认它们的真伪。特别是那件‘北宋汝窑天青釉莲花式盏托’,绝不容有失。”
代号“归巢”的行动,在最高保密级别下高速运转起来。陈默这边,他找到了信得过的顶级高仿专家,在最短时间内,复刻出了此次走私集团点名索要的几件“核心文物”——一件足以以假乱真的唐三彩骆驼载乐俑,一方几可乱真的明代田黄石印章,以及几幅精心仿制的清代宫廷书画。那件真正的北宋汝窑盏托,则被苏玥亲自接手,由国际刑警的特别行动小队执行最高等级的护送任务。
同时,陈默从自己庞大的商业帝国中,抽调出一笔堪称天文数字的资金——十亿美金。这笔钱在特定的账户里进行了复杂的路径伪装和多重授权锁定,如同一块散发着诱人香气的巨大奶酪,散发着令人疯狂的诱惑力。
明面上,他即将交付的,是十亿美金和几件价值连城的“文物”。暗地里,真正的杀手锏,被陈默亲手植入了那只仿制得最为精妙的唐三彩骆驼腹部——一枚最新型的微型gps追踪及环境感应器,代号“蜂鸟”。它微小得如同骆驼体内的一个暗色釉斑,信号却能在全球绝大多数极端环境下保持隐秘传输。
夜色深沉如墨,咸湿的海风带着港区特有的铁锈与机油气味扑面而来。湾仔七号码头,w7仓库孤零零地矗立在码头深处,远离主航道喧嚣的灯光,只有几盏昏暗的防水灯在湿漉漉的水泥地上投下摇曳不定的光晕。
一辆不起眼的黑色商务车悄无声息地滑入库房巨大的阴影中。陈默推门下车,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定制西装,将他挺拔的身形衬托得愈发沉稳。他没有带任何保镖,独自一人,手中提着一个特制的合金密码箱。
仓库门发出沉闷的呻吟,缓缓滑开一道缝隙。里面光线昏暗,空气里充斥着灰尘、海腥和一种淡淡的、令人不安的化学药剂气味。几道模糊的人影无声地分布在巨大的集装箱阴影里,如同蛰伏的野兽。
一个穿着黑色皮夹克、身形瘦削得像根竹竿的男人踱步上前,他的脸藏在帽檐和阴影下,眼神却像淬了毒的针,牢牢锁定陈默,正是情报中绰号“竹节”的二号人物。他没说话,下巴朝陈默手中的箱子扬了扬。
陈默面无表情,将密码箱放在地上一个空置的木托盘上,输入一串冗长的密码。箱盖弹开,里面是几件用特殊防震材料包裹的“文物”,以及一沓打印出来的、标注着巨额数字的银行凭证扫描件。
竹节使了个眼色,身后一个戴着白手套、脸色苍白的鉴定师立刻上前,动作谨慎地拿出放大镜、强光电筒,开始逐一仔细查验托盘上的“文物”。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仓库里只剩下鉴定师偶尔调整物品角度的细微摩擦声和海浪拍打堤岸的哗哗声。竹节的目光如同实质的探针,在陈默平静的脸上来回扫描,试图捕捉一丝一毫的破绽。
漫长的十几分钟后,鉴定师直起身,对着竹节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竹节紧绷的下颌线条似乎松弛了一瞬,他掏出卫星电话,沙哑地低语了几句。
几分钟后,仓库深处传来重型引擎启动的咆哮声,一辆深蓝色的中型运输卡车倒了出来。车后厢门紧闭,除了发动机的轰鸣,听不到任何其他异响。
“货在里面。”竹节的声音如同砂纸摩擦,干涩刺耳,“陈先生,合作愉快。请登车,司机会送你去码头,我们的船在等着验资交接。”
陈默瞥了一眼那辆卡车,敏锐的听觉捕捉到车厢金属壁上传来极其微弱的、有节奏的敲击声——三短一长,三短一长……那是国际通用的摩尔斯电码“sos”!苏玥的特别行动小队就在里面!他们被提前识破,成了人质!一股寒意瞬间蹿上陈默的脊椎,对方的动作比他预想得更快、更狠辣。“蝰蛇”果然名不虚传。
一丝极其冰冷的笑意在陈默唇角一闪而逝,快得如同幻觉。他微微颔首,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看来蝰蛇先生做事很谨慎。”
他迈步走向卡车副驾驶的位置。就在他拉开车门的瞬间,眼角余光瞥见仓库一角高处,一个极其隐蔽的监控探头红光微闪。
“小心监控!” 陈默在心中无声地厉喝,提醒着苏玥那边。
他刚坐进副驾驶,冰冷的枪口就抵在了他的太阳穴上。驾驶座上,一个满脸横肉、眼神凶戾的壮汉咧嘴狞笑:“陈老板,坐稳了!蝰蛇老大想换个清静点的地方,跟你好好‘谈谈心’!”
引擎发出暴躁的轰鸣,卡车猛地冲出仓库大门,轮胎在湿滑的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朝着远离码头的方向狂飙而去。速度表指针疯狂地向右摆动,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象逐渐变得陌生荒凉。
“计划b!” 陈默在心中默念。车厢角落,那只隐藏在唐三彩骆驼腹中的“蜂鸟”追踪器,正悄然将实时位置信息发送出去。
卡车在蜿蜒的海滨公路上狂奔了近一个小时,最终在一片荒芜、远离航道的废弃小码头停了下来。这里只有一座腐朽的木制栈桥伸向漆黑的大海,栈桥尽头,一艘中型改装货轮如同蛰伏的钢铁巨兽,轮廓在微弱的舷灯下若隐若现。
陈默被粗暴地推下车,枪口始终未离要害。他踏上腐朽的木板,栈桥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海风带着刺骨的腥咸和寒意,吹得他西装猎猎作响。
货轮甲板上,一个男人背对着他,凭栏而立。他身材高大匀称,穿着考究的黑色风衣,海风吹拂着他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银灰色头发。他缓缓转过身,露出一张保养得宜、却带着刀刻般冷硬线条的脸,眼神锐利如鹰隼,嘴角噙着一缕掌控全局的微笑。正是“蝰蛇”,国际刑警通缉榜上多年的幽灵人物。
“陈默先生,”蝰蛇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与他毒蛇般的本质形成诡异反差,“闻名不如见面。你的‘眼睛’,比我想象的还要年轻,也更具价值。”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陈默的双眸,带着赤裸裸的觊觎,“我想,我们可以进行一次更深层次的合作。比如,你那双独一无二的眼睛,加上我的渠道和‘效率’,这世界上的珍宝,都将成为我们的囊中之物。何必执着于那些迂腐的‘归还’?”
陈默站定,无视额角的枪口,目光平静地迎视着蝰蛇:“蝰蛇先生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这双眼,生来就不是为了帮老鼠偷东西的。”
蝰蛇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眼神骤然变得森寒:“不识抬举!”他猛地一挥手。
甲板两侧的阴影中,瞬间涌出六七名手持自动武器的悍匪,冰冷的枪口齐刷刷指向陈默。与此同时,货轮船舱内传来一阵粗暴的推搡声,几名被捆绑着、脸上带伤的国际刑警行动队员被推了出来,苏玥赫然在列。她的警服外套被扯破,嘴角带着淤青,但眼神锐利依旧,狠狠盯着蝰蛇。
“看到了吗,陈默?”蝰蛇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冰冷滑腻,“你的人,在我手里。你的钱,还有那些精美的‘藏品’,也都在船上。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合作,成为我的人。或者……”他手一抬,身旁一名匪徒的枪口立刻死死顶在苏玥的后脑勺上,“看着你的警官朋友,脑袋开花,然后你也下去陪她!”
气氛瞬间凝固到了冰点,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火药味和死亡的压力。只有海浪拍打船体的声音,单调而压抑。
陈默的目光扫过被挟持的苏玥等人,在那名用枪顶着苏玥后脑的悍匪脸上停留了极其短暂的一瞬。他眼中金色的微芒难以察觉地流转了一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变故陡生!
那本应扣下扳机的悍匪,手指猛地一僵,眼神出现一丝茫然空洞。紧接着,他突兀地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嚎叫,仿佛被无形的烙铁烫了一下,握枪的手猛地一甩,竟然将那致命的武器远远抛进了漆黑冰冷的海水里!同一时刻,仿佛连锁反应,另外两名原本严密看守其他刑警的歹徒,也突然像是被无形的巨锤击中,动作僵直,捂着脑袋痛苦地闷哼起来,武器脱手掉落!
“动手!”苏玥反应快如闪电,趁着看守失神的刹那,一个干净利落的肘击狠狠撞在身后另一名悍匪的肋下,同时身体猛地向旁边翻滚躲避。其他刑警队员也瞬间发起反击。
甲板上的秩序瞬间崩溃!
“废物!”蝰蛇脸上的优雅从容荡然无存,只剩下狰狞的暴怒。他反应奇快,在手下失控的瞬间,一把乌黑锃亮的定制手枪已经出现在他手中,黑洞洞的枪口带着致命的杀气,闪电般抬起,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刺耳的枪声撕碎了海面的死寂,灼热的弹头撕裂空气,带着尖锐的呼啸射向陈默的要害!
就在扳机扣下的前零点几秒,陈默的身体已经动了。他的动作没有丝毫预兆,仿佛早已预知了弹道的轨迹。脚下腐朽的甲板发出轻微的碎裂声,他的身体如同鬼魅般微微一侧,两颗子弹擦着他西装的衣角射入身后的海水。第三发子弹射向他心口的刹那,他甚至没有大幅度地闪避,只是手臂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抬起。
铛!
一声极其轻微的金属撞击脆响。陈默手腕翻转,一枚小巧的特制合金袖扣在千钧一发之际精准地磕飞了那颗致命的弹头!弹头擦着他的手臂飞过,射入船舷,留下一个冒烟的孔洞。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如同电光石火。
蝰蛇只觉得眼前一花,目标非但没有倒下,反而瞬间拉近了距离。一股浓烈到令他窒息的冰冷杀意扑面而来!那是他纵横黑道几十年从未感受过的恐怖气息,仿佛置身于西伯利亚的冰原,被远古的凶兽死死锁定!
他惊骇欲绝,本能地想要再次扣动扳机。
晚了。
陈默如同瞬移般骑到他身前。一只修长有力的手,如同最精密的捕兽夹,快得超越了视觉捕捉的极限,精准无误地扣住了蝰蛇持枪的手腕。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清晰地响起!
“啊——!”蝰蛇发出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叫,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变形,那支定制手枪无力地脱手,掉落甲板。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后背,巨大的恐惧和剧痛让他浑身筛糠般颤抖起来。他看着陈默近在咫尺、毫无波澜的双眼,那深邃的瞳孔深处仿佛有金色的旋涡在旋转,吞噬一切光亮。这一刻,他终于明白,自己所面对的,根本不是什么单纯的富豪或鉴宝师!
“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蝰蛇的声音因剧痛和恐惧而扭曲变形,嘶哑颤抖。
陈默没有回答。他如同丢开一件垃圾般,随手将失去反抗能力的蝰蛇甩向甲板。蝰蛇的身体沉重地砸在木板上,发出痛苦的呻吟,再也无法爬起。
“你们走私文物,”陈默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盖过了风声和海浪声,如同宣告审判,“我送你们进监狱。”他微微侧头,锐利的目光扫过混乱的甲板。那些残余的匪徒,在首领被瞬间废掉、队员被反制的双重打击下,早已惊恐万状,有人试图捡起武器负隅顽抗,更多的人则在寻找跳海逃生的路径。
嗡——!呜——!
刺耳的警笛声骤然划破寂静的海面,由远及近,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深邃的海面上,数道强光探照灯如同利剑般刺破黑暗,牢牢锁定了这艘“幽灵船”。高速警用快艇在海面上划出激烈的白色尾迹,正呈扇形包抄而来。空中,警用直升机的螺旋桨轰鸣声如同雷霆滚过,强烈的光束将整个甲板照得亮如白昼,巨大的“icpo”和“police”字样在机身上清晰可见。
“放下武器!双手抱头!立刻投降!”扩音器里传出威严的国际通用语命令,在空旷的海面上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甲板上的每一个犯罪分子。反抗的意志在压倒性的力量面前彻底瓦解。叮叮当当,残余的武器被丢在甲板上。残余的匪徒们脸色惨白,颤抖着举起双手,跪倒在地。
陈默站在甲板中央,锃亮的皮鞋踩在冰冷潮湿的木板上。激烈的战斗已经结束,甲板上只剩下匪徒的呻吟、海浪的拍打和越来越近的警笛声。狂风卷起他额前几缕碎发,露出那双深邃的眼眸。他微微侧头,目光投向船舱深处——那里,几件被特殊防尘布覆盖的文物刚刚被行动队员小心翼翼地抬出。
一名队员轻轻掀开其中一个防尘罩的一角。柔和的光芒下,一盏瓷器静静躺在专用文物箱内。其釉色雨过天青,温润如玉,釉面开片细密均匀,如同冰裂般自然典雅。器型为精巧的莲花式盏托,线条流畅婉约,每一处转折都凝聚着北宋官窑登峰造极的审美与工艺。正是那件失窃已久、牵动无数人心的华夏瑰宝——北宋汝窑天青釉莲花式盏托!
真正的国宝,在历经劫难后,终于重见天日。
此刻,苏玥带来的随行记者,早已在甲板后方安全区域架设好了便携高清摄像设备。镜头无声地对准了陈默和他身后那承载着国宝的箱子。
陈默缓缓转过身,正对着闪烁的镜头。他身上价值不菲的手工西装在刚才激烈的动作中略显褶皱,甚至手臂处被子弹擦过的位置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灼痕,但这丝毫未减损他挺拔如松、渊渟岳峙的气度。海风吹拂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远处警灯和直升机探照灯的光芒在他深邃的眼眸中映出点点星光。
他对着全球直播的镜头,露出了一个平静而有力的微笑。
“让国宝回家,”他的声音透过麦克风清晰地传向世界每一个角落,温和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才是我这双眼睛真正的使命。”
画面定格。身后,是潦倒的匪首蝰蛇和他那帮束手就擒的手下,是荷枪实弹的国际刑警,是激动地守护着国宝的行动队员。而陈默,这位年轻的翡翠帝王、鉴宝宗师,站在风暴平息后的中心,站在无数道交织着震撼、敬畏与感激的目光之中,如同宣告一个崭新时代的开启。
迎着初升朝阳喷薄而出的第一缕金色曙光,那光芒仿佛穿透了他的身体,在他背后晕染开万丈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