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武魂?”张虎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他从未见过如此奇特的武魂,既不是器武魂,也不是兽武魂,却有着如此强大的防御能力。
方缘没有解释,趁张虎愣神的瞬间,身形一闪,已经出现在他面前。右手成拳,带着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砸在张虎的胸口。
“噗——”张虎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短刃武魂消散,魂环也黯淡下来。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体内的魂力紊乱不堪,根本无法凝聚。
“从今往后,七舍,不准再欺负人。”方缘站在张虎面前,目光扫过院子里的所有工读生,“大家都是平民子弟,来到学院是为了成为魂师,不是为了内斗。如果再让我看到有人恃强凌弱,后果自负。”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威慑力。院子里鸦雀无声,所有工读生都低着头,没人敢反驳。张虎躺在地上,看着方缘的背影,眼中充满了恐惧和不甘,却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李铁走上前,满脸敬佩:“方缘兄,你太厉害了!以后你就是我们七舍的老大了!”
其他工读生也纷纷附和:“对,方缘兄,我们以后就跟着你了!”“有你在,再也没人敢欺负我们了!”
方缘摆了摆手:“我不是什么老大,只是不想看到有人被欺负。”他转头看向张虎,“你伤势不重,回去好好反省。如果再敢作恶,我不介意废了你的魂力。”
张虎浑身一颤,连忙点头:“我知道了,我再也不敢了。”
方缘不再理会他,背着行囊走进了七舍的房间。房间里摆放着十几张破旧的木板床,被褥发黑,散发着霉味。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放下行囊,看着窗外渐渐落下的夜幕,眼神深邃。
他能感觉到,刚才动手时,体内的魔丸又在躁动,那股毁灭欲几乎要冲破太极心法的束缚。如果不是及时动用莲藕武魂的温润力量压制,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双生武魂,魔丸本性”方缘喃喃自语,手指轻轻敲击着床板,“素云涛大叔,你让我低调行事,可这诺丁学院,似乎并不允许我低调啊。
他从行囊里拿出那封推荐信,拆开来看。信上的字迹工整有力,除了介绍他的身份和天赋,只有一句话:“方缘,斗罗大陆看似太平,实则暗流涌动。守住本心,驾驭力量,记住,你命由你不由天。”
看着这句话,方缘的眼神渐渐坚定。他抬起手,掌心微微发光,淡绿色的莲藕虚影和淡黑色的火药虚影交替浮现,两股力量在他掌心盘旋,却始终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着,没有失控。
这就是他的秘密,双生武魂,以及那颗与生俱来的魔丸。素云涛说,他的存在,可能会改变整个斗罗大陆的格局。他以前不信,可来到诺丁学院,看到平民与贵族的不公,看到新秩序下的黑暗,他忽然明白了自己的使命。
“魂力不是贵族的特权,力量也不该成为压迫的工具。”方缘握紧拳头,眼底闪过一抹决绝,“素云涛大叔,你放心,我会守住本心,更会用自己的力量,为平民开辟一条新的道路。”
窗外,风声渐起,吹动着窗棂发出“吱呀”的声响。七舍的院子里,工读生们已经开始收拾残局,议论声渐渐平息。没人知道,这个看似普通的平民少年,将会在不久的将来,用他的双生武魂和魔丸之力,在这片看似平静的斗罗大陆上,掀起一场惊天动地的变革。
而此刻的方缘,正闭上眼睛,沉浸在太极心法的修炼中。温润的能量在体内缓缓流淌,压制着魔丸的戾气,同时滋养着那两股截然不同的武魂力量。他知道,在诺丁学院的日子,只是一个开始,未来的路,注定充满荆棘与挑战。但他无所畏惧,因为他的命运,由他自己掌控。
次日清晨,诺丁学院的钟声穿透薄雾,回荡在校园各处。
方缘跟着李铁穿过晨雾笼罩的小径,前往位于学院中央的理论课教室。沿途可见三三两两的学生,贵族子弟们依旧衣着光鲜,谈笑风生间离不开魂环、魂骨与宗门秘辛;而工读生们则大多步履匆匆,脸上带着谨慎与谦卑,尽量避开贵族子弟的视线,仿佛天生就该低人一等。
“理论课是赵默老师教的,他可是学院的资深理论魂师,武魂是‘书册’,控制系战魂大师,据说还得到过唐门的指点。”李铁压低声音介绍,语气中带着几分敬畏,“不过赵老师特别看重先天魂力和出身,对我们平民工读生向来没什么好脸色,上课的时候尽量别说话,免得被他针对。”
方缘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前方不远处的教室上。那是一座气派的红砖建筑,窗户明亮,与工读生宿舍的破旧形成鲜明对比。走进教室,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前排的位置几乎被贵族子弟占满,他们谈笑风生,将书本随意扔在桌上;后排则挤满了工读生,一个个噤若寒蝉,不敢大声说话。
方缘和李铁找了个靠后的角落坐下,刚放下书包,就听到前排传来一阵嗤笑。
“看,又是两个土包子,真不知道学院为什么要让这些垃圾来上课。”一个金发少年把玩着手中的魂导器钢笔,语气轻蔑地说道,他胸前的“白”字徽章格外显眼,正是唐门附属家族的子弟白浩。
“就是,先天魂力连三级都达不到,就算学了理论又有什么用?还不是一辈子只能当底层魂师。”旁边的贵族子弟附和道,眼神中满是不屑。
李铁脸色一白,下意识地低下头,拉了拉方缘的衣袖:“别理他们,我们上课就好。”
方缘没有说话,只是眼底掠过一抹冷意。这些贵族子弟,从小就被灌输“出身决定一切”的理念,将平民视为蝼蚁,却不知真正的力量,从来都不该被出身所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