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自己下次去霓虹,一定要注意点才是。
看着一直不主动说话的具荷拉,雪莉灵机一动。
“对了,你们两个人先聊,我去找一下我oppa,顺便出去要点东西吃!”
她这么说,其实就是想给他们两个人一点独处的空间。
她就不信,这样欧尼还能不说话!
倒不是自己不愿意帮忙,而是她现在完全是随便瞎问,根本抓不到重点,二来,她也希望荷拉欧尼能和欧巴成为好朋友。
这样自己不在的时候具荷拉欧尼也能随时来听oppa的心声了。
毕竟再好的朋友也不可能无时无刻的在一起啊。
想着,聪明的雪莉飞快的站了起来,急匆匆的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随着她这么一走,包间里面的气氛瞬间安静了下来。
不过江淮这次倒是没有象iu那次一样,谁也不说话。
而是主动的找起了话题,“对了,听雪莉说你很喜欢买房子。”
具荷拉笑笑,“哪有,一共就两套,都在谭清洞这边。”
【没有论岘洞的?记得上辈子还看过她那个32亿豪宅的视频呢,看来现在还没买啊。】
江淮开口道:“那你不准备在别处再买了吗?”
随着他一条一条的心声,之前觉得他是骗子的想法已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全是震惊。
毕竟她清潭洞的房子,其中一套其实是为了和龙俊亨约会方便买的。
但是现在既然已经分手了,她也想要换地方住了。
而且自己还没回国的时候就已经在到处打听有没有好一点的别墅了。
买个大点的房子,等以后妈妈回来了,哥哥也退役了,那个时候他们就又能象小时候一样,住在一起了。
具荷拉拿起水杯抿了抿,诚实开口,“其实还想买一套更大的,家里人很多,以后住在一起也方便不少呢。”
她这话一出,江淮的心里都象是被什么东西堵了似的。
【哎,如果她要是知道,具荷拉法,其实就是针对那些生了孩子,却没有执行抚养义务、虐待或对被继承人有重大不当行为的父母的继承权限制,她心里会很难过吧。】
【她一死,那个找了一辈子的妈妈忽然就出现了,也不藏了,张嘴就要遗产,她哥哥实在替她委屈,才有了后来的事情啊。】
随着他的心声出来,具荷拉心口一紧。
心里象是有什么东西瞬间断掉了,难受的她只能端起杯子再喝点水,好让自己舒服一点。
原来,oa真的从来都没有爱过自己啊。
想想也是,这么多年都过去了,自己也早该清醒了。
她或许,已经忘记自己了吧。
是自己不愿意接受现实而已。
江淮犹尤豫豫的开口,“其实我觉得你还不如和你们队友住在一起呢,毕竟你们本身关系也不错,住在一起,也能有个照应吧。”
【朴圭利的房子可是后世的升值典范,既然没有爱,那多点钱也是好的吧。
具荷拉那暗淡的眸子,亮了一瞬。
没来由的有些想笑。
你看,陌生人都希望自己过的好一点,可是妈妈啊到底怎么样,你才能想起我,才能来爱我呢。
她率先转移了话题,不想在这个难过的话题里继续下去。
“对了,听见雪莉一直在叫你oppa,你今年多大了?”
江淮笑笑,“我啊,我今年23了,按年龄,你得叫我一声oppa。”
具荷拉也笑了,“好吧,江淮oppa。”
看在他为自己着想的份上,叫一声oppa,让他开心一下好了。
【既然都叫oppa了,帮她一把也不过分,说起来这俩真不愧是好闺蜜啊,遇到的渣男都是一个姓,一个叫崔子,一个叫崔钟范,最后雪莉前脚自杀,她后脚跟上,真是】
随着江淮的心声再次出来具荷拉彻底被震惊了。
雪莉,雪莉自杀了?!?
怎么会这样?
她到底发生了什么?
其实她对自己会自杀并没有觉得很激动,毕竟这一生,接受的苦难实在是太多了。
只是听到雪莉是这样的结局,好象最后的防线也坍塌了,让她忍不住的难过。
担心被江淮看出来,她强装镇定的开口,“雪莉,肯定是跟她哥哥聊忘记了,现在都还没有回来。”
“聊吧,她和哥哥的感情好,多聊几句也正常。”
【说起来这俩人人真的是很象呢,虽然雪莉有妈妈,但是也是只有争夺财产的时候才表示自己是爱她的,具荷拉更是,哎,钱可真是一个神奇的东西啊,能让人舍弃友情,爱情,甚至亲情】
具荷拉又怎么能不知道呢,可是,又有谁不渴望妈妈的爱啊。
“其实雪莉是个很天真很纯粹的人,我之所以很喜欢她,就是她身上的那份纯粹,你知道吗,她总是会把所有人都往好处想,即使伤害了她,她也会觉得别人不是故意的,甚至还会替别人找借口。”
【是啊,不然怎么那么容易被骗呢,被s退团,被金秀贤骗去拍大尺度电影,后来有了心理问题,又遇上那样的心理医生。】
【说起来雪莉,具荷拉,和金钟铉,他们三个人都是一个心理医生呢,金钟铉的遗书上明确说过这个医生只会开药,不关心病人,而且经常打压他,估计对雪莉和具荷拉也不能好到哪去吧。】
【话说当她知道雪莉死的时候也没能赶回来,发了视频哭的很惨,结果因为这事,又被网暴了,也够倒楣的。】
随着他的心声再次出现,具荷拉心里面咯噔一下,毫不夸张的说,后背都凉了。
所以所以雪莉居然遭遇了这么多。
而自己,甚至在雪莉去世后都没能赶回来看她一眼。
怎么能这样呢?
一股莫名的愧疚涌入心头,压得她难受。
还在想,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江淮下意识道:“进!”
服务员端着托盘走了进来,是雪莉帮他们要的牛排,还有一些小吃。
具荷拿起餐刀,开始慢条斯理的切起了牛排。
脑子里像塞进了一团乱糟糟的毛线,那些没理清的思绪,说不清的慌乱,缠得她有种呼吸不畅的感觉。
她偷偷抬眼瞥了一眼对面的江淮,见他也同样在切牛排,这才轻轻开口,“我去下洗手间,不好意思。”
说完优雅的起身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出了包间的门,具荷走到卫生间门口,贴着墙壁长出一口气。
她现在迫切的需要一点时间,让自己冷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