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不去,以后再说。」林浩东安抚她,「放心,我不会冒险。」
夏嫣然靠在他怀里,轻声说:“老公,我知道你心有大义,想惩恶扬善。但请你答应我,无论做什么,都要保护好自己。我和宝宝不能没有你。”
“宝宝?”林浩东一愣。
夏嫣然脸红了,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我……我怀孕了。今天刚查出来的。”
林浩东呆了呆,随即狂喜:「真的?!」
“嗯,一个月多了。”
林浩东紧紧抱住她,激动得说不出话。
他要当爸爸了!
这一刻,所有烦恼都烟消云散。
什么诈骗分子,什么犯罪集团,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有家了,有老婆,有孩子。
他要保护好这个家,绝不让任何人伤害他们。
窗外,夜色渐深。
林浩东搂着夏嫣然,轻声说:「老婆,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那么突然地跟我领了证,谢谢你愿意为我生孩子。」林浩东声音温柔,「我会用一生,守护你们。」
夏嫣然眼中含泪,却笑得幸福。
这一刻,所有的等待和坚守,都值得了
三月中旬的秦城,春意渐浓。
柳絮纷飞,随风飘散在城市的每个角落。
林浩东刚从海城考察回来,还没来得及休息,就接到了欧阳羽霞的电话。
“林大哥,你回秦城了吗?”电话那头,欧阳羽霞的声音带着疲惫和焦虑。
「刚下飞机,怎么了?」林浩东听出她语气不对。
“有个案子……很诡异,我想请你帮忙看看。”
又来案子了?
自己都快成破案专家了!
「诡异?」林浩东讪讪一笑,挑眉道,「说来听听。」
“电话里说不清,你在哪?我去找你。”
半小时后,浩然集团总部,董事长办公室。
欧阳羽霞匆匆赶来,眼圈发黑,显然这几天没睡好。
她脱掉警服外套,里面是件蓝色衬衫,领口扣子解开了两颗,显得有些凌乱。
总裁助理陆雪琪给她倒了杯茶:“欧阳警官,先喝点水。”
“谢谢雪琪。”欧阳羽霞接过茶杯,一饮而尽。
林浩东坐在老板椅上,看着她:「什么案子,能把我们欧阳警官难成这样?」
欧阳羽霞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
案子发生在秦城西郊的锦绣花园小区,一个新建的高档住宅区。
一周前,住在3号楼1801室的业主王修远报警,说他家每天晚上都能听到女人的哭声。
“一开始以为是邻居吵架,但后来发现,哭声是从他家天花板上传来的。”欧阳羽霞说,“可王修远住的是顶楼,18楼,上面是楼顶天台,根本没人住。”
「楼顶有设备间或者水箱房吗?」林浩东问。
“有,但都锁着,我们检查过,里面没人。”
「哭声什么时候出现?」
“每天晚上十一点到凌晨两点之间。断断续续,有时候是哭泣,有时候是呢喃,听不清说什么。”
林浩东皱眉:「只有王修远一家听到?」
“不。”欧阳羽霞摇头,“我们走访了整栋楼的住户,有七户人家都说听到过哭声。但奇怪的是,听到哭声的楼层不固定——有时候是15楼听到,有时候是12楼,有时候又是8楼。”
「声音会移动?」
“好像是的。”欧阳羽霞拿出一份笔录,“这是住户们的描述。有人说哭声像是从楼上传来,有人说像是从楼下,还有人说是从墙壁里。”
陆雪琪听得毛骨悚然:“不会是……闹鬼吧?”
欧阳羽霞苦笑:“雪琪,我是警察,不能信这个。但确实解释不通。”
“我们查了整栋楼的管道、通风井,都没发现异常。还调了监控,晚上十一点到凌晨两点,楼道和电梯里根本没人。”
“更诡异的是,”她顿了顿,“三天前,住在1502室的一个老太太死了。”
「死了?怎么死的?」
“法医鉴定是心脏病突发。但老太太的儿子说,他母亲死前那晚,一直说听到女人在哭,还说看到了一个穿白衣服的女人在客厅里飘。”
林浩东眉头紧锁:「老太太有心脏病史吗?」
“有,但一直控制得很好。”欧阳羽霞说,“她儿子坚持认为,是那个‘女鬼’吓死了他母亲。”
「你们调查了老太太的社会关系吗?」
“调查了。老太太姓李,73岁,退休教师,独居。儿子在外地工作,一个月回来一次。社会关系简单,没和人结仇。现场也没有闯入痕迹,排除他杀。”
林浩东沉吟片刻:「所以,现在的情况是:一栋楼里,多户人家听到女人的哭声,但找不到声源;一个老太太因此受到惊吓,心脏病突发死亡。」
“对。”欧阳羽霞点头,“而且事情还没完。昨天,又有一户人家报警,说他们家的狗突然对着墙壁狂吠,然后跑到角落里瑟瑟发抖,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狗能看到人看不到的东西……”夏嫣然小声说。
林浩东瞪了她一眼:「别瞎说。狗对声音和气味敏感,可能是听到了什么。」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车水马龙的街道。
「哭声……移动的哭声……吓死人……」他喃喃自语,「有意思。」
“你愿意帮忙吗?”欧阳羽霞期待地看着他。
林浩东转身:「走,去现场看看。」
锦绣花园小区位于秦城西郊,是去年刚交付的新楼盘。
小区环境不错,绿化很好,但入住率不高,大概只有三分之一。
3号楼是小区里最高的楼,18层。
王修远家住在1801,顶楼东户。
欧阳羽霞带着林浩东上楼,电梯里,她介绍情况:“王修远,45岁,做建材生意的。妻子和儿子在国外,他一个人住。他是第一个报警的。”
电梯停在18楼。
楼道很安静,声控灯应声而亮,光线有些惨白。
1801的门开着,一个中年男人等在门口,神情憔悴,眼袋深重。
“王先生,这位是林浩东,来帮忙调查的。”欧阳羽霞介绍。
王修远打量了林浩东一眼,没多问,直接说:“进来吧。昨晚又听到了,十一点半开始的,哭了差不多一个小时。”
林浩东走进房间。
这是一套四居室的大平层,装修豪华,但显得有些冷清。
客厅很大,落地窗外是城市夜景。
「哭声从哪个方向传来?」林浩东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