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有后招——左手不知从哪里又摸出一个小型遥控器,拇指狠狠按下!
“滴滴滴——”
刺耳的警报声在地下室响起。
“一起死吧!”莫愁狂笑。
但三秒过去了,五秒过去了,十秒过去了……
什么都没有发生。
林浩东松开手,退后两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你是不是在找这个?」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电子装置,和莫愁手里的一模一样。
“你……”莫愁瞪大眼睛。
「在你进门之前,我就用信号干扰器屏蔽了整栋别墅的无线电信号。」
林浩东说,「你的遥控器,从进门那刻起就失效了。」
莫愁彻底绝望了。
他靠在墙上,大口喘气,血从嘴角流下来。
手腕断了,肋骨至少断了两根,内脏可能也受伤了。
但他还在笑,笑得凄厉。
“林浩东,你赢了,但组织不会放过你的。他们会派更厉害的杀手来,直到你死为止。s级杀手,长老会,甚至‘鬼见愁’本人……你会活在恐惧中,直到死的那天。”
「那就让他们来。」林浩东冷冷道,从腰间取出手铐,「来一个,我收拾一个。」
他走向莫愁,准备给他绑上束缚带。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莫愁突然张嘴,舌头底下弹出一片薄如蝉翼的刀片!
他猛地一甩头,刀片射向林浩东咽喉!
距离太近,太快,根本来不及躲!
但林浩东仿佛早有预料,在刀片射出的瞬间,他已经偏头。
刀片擦着脖子飞过,在墙上撞出火星。
而林浩东的手,已经掐住了莫愁的脖子。
「这种小把戏,我十年前就不玩了。」他手指用力,莫愁顿时呼吸困难,脸憋得通红。
这时,白虎和朱雀冲上来,一个按住莫愁,一个搜身,又从鞋跟、衣领、皮带扣里搜出三样微型武器——毒针、钢丝、酸液胶囊。
“真是个移动军火库。”白虎啐了一口,用扎带把莫愁捆成粽子。
林浩东松开手,莫愁剧烈咳嗽,咳出的都是血沫。
「带出去,交给欧阳警官。」林浩东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又补充道,「小心点,他嘴里可能还有东西。」
朱雀捏开莫愁的嘴,果然在牙齿里发现一颗假牙——里面是氰化物,咬破后三十秒内毙命。
“想得挺周到。”朱雀取出假牙,用塑料袋装好。
莫愁被拖出地下室时,抬头看了一眼楼梯方向。
苏媚站在那里,手里拿着枪,脸色复杂。
“师妹,你看到了,这就是你的选择。”莫愁惨然一笑,牙齿被血染红,“你会后悔的。组织不会放过叛徒,总有一天,你会死得比我还惨。”
苏媚别过头,没有说话。
林浩东拍拍她的肩膀:「没事了,去陪你嫣然姐吧,别让她知道。」
“嗯。”苏媚点头,转身上楼。但走了两步,又回头:“东哥,小心他的同伙。”
「放心,一个都跑不了。」
莫愁被押到市局时,已经是凌晨两点。
欧阳羽霞亲自等在审讯室,看到莫愁的惨状,皱了皱眉,但没说什么。
她太了解林浩东了,知道这人下手有分寸——看着惨,但都是皮肉伤,要害一点没碰。
“林大哥,这人嘴很硬,什么都不肯说。”半小时后,欧阳羽霞出来,对等在观察室的林浩东摇头。
林浩东透过单向玻璃看着审讯室里的莫愁。他闭着眼,靠在椅子上,任凭警察问什么,一概不答。
「意料之中。」林浩东说,「‘刺客联盟’的杀手都受过专业训练,能扛过水刑、睡眠剥夺、感官过载。普通的审讯手段没用。」
“那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关着吧?没有证据,24小时后就得放人。”欧阳羽霞头疼。
她知道莫愁是杀手,但没有直接证据——枪和炸弹都被林浩东的人处理了,现场也被清理过。
从法律上讲,莫愁只是个非法入侵。
「我有个主意。」林浩东说,「给我十分钟,单独和他谈谈。」
欧阳羽霞犹豫了一下,点头:“我去关监控。但你注意分寸,别弄出人命。”
“放心。”
审讯室里,莫愁听到开门声,睁眼,看到林浩东独自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要杀要剐给个痛快,别玩花样。”莫愁看着林浩东,冷冷道。
林浩东不答,只是把文件夹推到他面前。
“这是什么?我的罪证?省省吧,我什么都不会承认。”
「看看再说。」林浩东坐下,点了支烟,没抽,只是看着烟雾袅袅上升。
莫愁狐疑地打开文件夹。
里面是几张高清彩色照片和一份病历,全是英文的。
照片上是一个女孩,十八九岁的样子,在医院的病床上,脸色苍白,但笑容灿烂。
她举着一幅画,画上是蓝天白云,还有两个手牵手的小人。
莫愁的手开始颤抖。
他翻到下一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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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在画画,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给她苍白的脸镀上金色。
再下一张,女孩在复健,扶着栏杆学走路,满头是汗,但咬着牙坚持。
最后一张,是女孩的近照。
她站在草地上,穿着碎花裙子,笑得很开心。
背景是典型的美国小镇,有白色的篱笆和红色的邮筒。
莫愁的手抖得厉害,几乎拿不住照片。
他翻看病历。
全是英文,但他看得懂——杀手需要懂多国语言。
病历上写着:莫雨,女,20岁,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经入院系统治疗,目前癌细胞清零,需定期随访……
“小雨……”莫愁的声音哽咽了,“她……还活着?”
「不但活着,而且活得很好。」林浩东把烟按灭,「三年前,她在缅北一家黑医院等死,是我救了她,送到美国治疗。」
「现在她在麻省总医院,主治医生是davidson教授,全球最好的血液科专家之一。」
“不可能!”莫愁猛地抬头,眼睛充血,“三年前,组织告诉我,小雨病死了,因为没钱治疗……我还收到骨灰盒……”
「那是假的。」林浩东平静地说,「骨灰是别人的。」
「你们组织需要你这条忠犬,所以用你妹妹来控制你。他们一直关着她,用她的命威胁你完成任务。」
「后来他们觉得她是个累赘,想处理掉,正好被我撞见。」
莫愁呆住了,半天说不出话。
他的世界观在崩塌。
三年来,他活着唯一的念想就是为妹妹报仇——他以为妹妹是被无良医院害死的。
他接最危险的任务,赚最多的钱,然后捐给医疗慈善机构,幻想这样能告慰妹妹在天之灵。
可现在有人告诉他,妹妹还活着,而且救她的人,正是他要杀的目标。
“为什么?”他嘶声问,“你为什么要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