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那两个小妞,一个比一个水灵。”田宏光舔了舔嘴唇,“还有那个孕妇,虽然有点儿肚子,但长得是真不错”
“光哥,孕妇你也”
“你懂什么,孕妇有孕妇的味道。”田宏光邪笑道,“就这么定了,今晚行动!”
晚上十二点,田宏光带着八个同伙,悄悄摸向林浩东他们的营地。
他们带了迷烟筒——这是从镇上搞来的违禁品,原本是用来偷狗的,但用来迷人也一样有效。
还带了绳子、麻袋和棍棒。
月色朦胧,山林寂静。
田宏光一行人小心翼翼地靠近营地,远远就看到四个帐篷静立在月光下。
“都睡着了。”倪二狗低声说。
“好,按计划行事。”田宏光挥手,“阿标,倪二狗,你们去左边那两个帐篷。大壮,小五,你们去右边那个。我去中间那个最大的帐篷。记住,先把迷烟吹进去,等里面没动静了再进去。”
“明白!”
九个人分成四组,蹑手蹑脚地向帐篷靠近。
田宏光的目标是中间最大的帐篷,他猜那里住的肯定是那几个男的。
只要把他们控制住,剩下的女人就好办了。
他摸到帐篷边,侧耳听了听,里面传来轻微的鼾声。
“睡得很香嘛。”田宏光冷笑,拿出迷烟筒,准备从帐篷的缝隙吹进去。
就在这时,帐篷里突然传来一个平静的声音:“你们终于来了,老子等你们很久了。”
田宏光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帐篷的拉链“唰”的一声被拉开,一只手闪电般伸出,抓住了他的手腕!
“啊!”田宏光惨叫一声,手腕传来剧痛,迷烟筒掉在地上。
紧接着,林浩东从帐篷里走了出来,月光照在他脸上,冰冷如霜。
与此同时,其他三个帐篷也发生了类似的情况。
老猫从左边第一个帐篷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电击器,阿标和倪二狗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电晕了。
白虎从左边第二个帐篷冲出,一个照面就放倒了大壮和小五。
邓彪从右边帐篷出来,三拳两脚解决了另外两个地痞。
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田宏光带来的八个人全趴下了,只剩下他一个还站着——虽然手腕被林浩东抓着,疼得龇牙咧嘴。
“你、你们没中迷烟?”田宏光难以置信。
「就你这点小把戏,也好意思拿出来献丑?」林浩东松开手,田宏光踉跄后退。
这时,其他帐篷的灯也亮了。
苏媚、朱雀、欧阳羽霞、陆雪琪、杨铃都走了出来,夏嫣然也被林浩东护在身后。
原来,林浩东早就料到田宏光会来报复,所以让大家假装睡觉,实则暗中戒备。
老猫布置的预警装置更是提前发现了这些人的靠近。
“东哥,怎么处理?”白虎问。
林浩东看着田宏光,眼神冰冷:「白天放过你一次,你不珍惜。这次,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田宏光吓得腿都软了:“大、大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您饶了我这次吧!”
「饶你?」林浩东笑了,「你半夜带着迷烟来,想干什么?迷晕我们,然后呢?」
“我、我就是想吓唬吓唬你们,没、没想干什么”田宏光语无伦次。
“放屁!”朱雀一脚踹在他腿上,“带着绳子麻袋,还有棍棒,就是来吓唬人的?”
田宏光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们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
林浩东不为所动。
这种地痞流氓,你放过他,他只会变本加厉。
今天如果不是他们早有准备,后果不堪设想。
特别是夏嫣然还怀着孕,如果被迷烟影响
想到这里,林浩东眼中闪过一丝杀气。
「打断他两条腿。」林浩东冷冷地说。
“是!”白虎上前。
“不!不要!”田宏光惊恐地大叫,“我爹是村支书!我舅舅是镇上矿场的老板!你们敢动我,他们不会放过你们的!”
「哦?还敢威胁我?」林浩东笑了,「那就再加一条胳膊。」
“啊——”
惨叫声在夜空中回荡。
白虎手法干净利落,几下就废了田宏光的两条腿和一条胳膊。
田宏光疼得晕了过去。
其他地痞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连连求饶。
“大哥饶命!我们都是被田宏光逼的!”
“是啊大哥,我们再也不敢了!”
林浩东看着这些地痞,沉吟片刻:「打断每人一条腿,让他们长个记性。」
“是!”
白虎、邓彪、老猫三人动手,很快,八个地痞每人断了一条腿,哀嚎声此起彼伏。
“滚吧,别再让我看见你们。”林浩东挥挥手。
地痞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走了,连田宏光都被他们拖着带走。
营地恢复了平静。
“林大哥,会不会下手太重了?”欧阳羽霞有些担心。
毕竟是警察,看到这种私刑,心里总觉得不妥。
「重吗?」林浩东反问,「如果不是我们有准备,现在躺在地上的就是我们。」
「到时候,他们会对你手下留情吗?对嫣然手下留情吗?对雪琪、杨铃手下留情吗?」
欧阳羽霞沉默了。
她知道林浩东说得对,那种情况下,这些地痞什么都做得出来。
「羽霞,我知道你是警察,讲究程序正义。」林浩东语气缓和了一些,「但有时候,对付这种人,法律的手段太慢,也太轻。他们敢这么嚣张,就是因为违法成本太低。」
“我明白。”欧阳羽霞点点头,“只是希望不要惹来更大的麻烦。”
「麻烦?」林浩东看向地痞们逃走的方向,「如果他们聪明,就应该知道收手。如果不知死活」
他没有说完,但眼中的寒光说明了一切。
“好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林浩东说,“今晚应该没事了。”
众人回到帐篷,但经过这么一闹,谁还能睡得着?
林浩东搂着夏嫣然,轻声安慰:「别怕,有我在。」
“我不怕。”夏嫣然靠在丈夫怀里,“只是觉得,为什么总有这样的人,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作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