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人性。」林浩东叹道,「有光明就有黑暗,有善良就有邪恶。我们能做的,就是保护好自己,保护好身边的人。」
“嗯。”夏嫣然闭上眼睛,“浩东,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都要保护好自己。我和宝宝不能没有你。”
「我答应你。」
月光透过帐篷的缝隙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营地里,篝火的余烬已经完全熄灭,只有虫鸣依旧。
第二天一早,阳光透过帐篷的缝隙照进来。
林浩东早早起床,走出帐篷,深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
彩云岭的早晨很美,晨雾如纱,笼罩着山峦,远处的山峰在云雾中若隐若现,宛如仙境。
“东哥,早。”白虎也从帐篷里出来,伸了个懒腰。
「早。昨晚没睡好吧?」
“还行,后半夜挺平静的。”白虎说,“那帮家伙应该不敢再来了。”
「但愿如此。」林浩东看着远方,「不过,我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东哥是担心那个田宏光会报复?”
「他那种人,吃了这么大的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而且他昨晚提到了他爹是村支书,舅舅是矿场老板,估计会搬救兵。」
白虎冷笑:“搬救兵又怎样?来多少,我们收拾多少。”
「不可大意。」林浩东说,「强龙不压地头蛇,这里是他们的地盘,我们要小心。」
这时,其他人也陆续起床了。
女人们开始准备早餐,男人们则收拾帐篷。
“今天去哪玩?”杨铃兴奋地问,“听说彩云岭山顶的日出特别美,可惜我们起晚了。”
“山顶有个观景台,我们可以去那里看看。”陆雪琪说,“我查过攻略,那里视野很好,可以看到整个彩云岭的全貌。”
“好啊好啊!”杨铃拍手。
夏嫣然也很有兴趣:“浩东,我们去山顶吧?”
「好,吃过早饭就去。」
早餐是简单的面包、牛奶和水果。
大家围坐在一起,边吃边聊。
“昨晚没睡好吧?”欧阳羽霞问几个女性。
“还好,后半夜睡着了。”陆雪琪说,“就是一开始有点害怕。”
“有东哥他们在,不用怕。”杨铃倒是心大,“再说了,苏媚姐和朱雀姐那么厉害,那些地痞来多少都是送菜。”
苏媚笑了笑:“不过还是要小心,今天尽量不要单独行动。”
“明白。”
吃过早饭,大家收拾好东西,准备上山。
彩云岭的主峰海拔一千二百多米,从露营地到山顶,大约需要步行一个半小时。
林浩东考虑到夏嫣然的身体状况,本来想让她在营地休息,但夏嫣然坚持要一起去。
“医生说了,适当运动对孕妇有好处。”夏嫣然说,“而且我想和你们一起看风景。”
「那好,我们走慢点。」林浩东妥协了。
十个人沿着山路向上走。
山路是修过的石阶,不算陡峭,但有些地方还是比较难走。
林浩东一直扶着夏嫣然,走得很慢。
其他人也放慢脚步,边走边拍照。
“这里的空气真好。”欧阳羽霞深吸一口气,“比秦城好多了。”
“是啊,秦城这几年工业发展快,空气质量确实不如以前了。”陆雪琪说。
“所以要多出来走走,呼吸新鲜空气。”杨铃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像个孩子。
走到半山腰,有个休息亭。
大家坐下来休息,喝水,补充体力。
“还有差不多四十分钟到山顶。”老猫看了看地图。
“坚持一下,马上就到了。”白虎鼓励大家。
休息了十分钟,继续出发。
越往上走,视野越开阔。
已经可以看到远处的城镇和蜿蜒的公路。
“快看,那里就是我们昨晚露营的地方。”朱雀指着山下。
从高处看下去,露营地只是一个小点,旁边的溪流像一条银色的带子。
“真美啊。”夏嫣然感叹。
「等宝宝出生,我们带他一起来。」林浩东说。
“嗯!”
上午十点,众人终于到达山顶。
山顶有个观景平台,大约两百平米,四周有栏杆。
站在这里,可以俯瞰整个彩云岭景区,甚至可以看到更远处的彩云镇。
“哇——”杨铃发出一声惊叹。
确实,眼前的景色令人震撼。群山连绵,云雾缭绕,阳光透过云层洒下,形成一道道光柱,宛如仙境。
“太美了,我要多拍几张。”陆雪琪举起相机。
其他人也纷纷拿出手机拍照。
林浩东搂着夏嫣然,站在栏杆边,静静欣赏着美景。
“浩东,谢谢你带我来这里。”夏嫣然轻声说。
「傻话,跟我还说什么谢谢。」
两人相视一笑,温馨的气氛在空气中流淌。
然而,这份宁静很快就被打破了。
山下传来了警笛声。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几辆警车和几辆黑色越野车正沿着山路驶向他们的露营地。
“是警察?”欧阳羽霞皱眉。
“还有社会车辆。”白虎眼神锐利,“看来,那个田宏光真的搬救兵了。”
林浩东脸色平静:「意料之中。走吧,下山去看看。」
【东哥,咱们要不要避一避?】老猫问。
「避什么?我们又没做错什么。」林浩东说,「走吧,看看他们想干什么。」
十个人开始下山。
俗话说,上山容易下山难。
下山虽然省力,但对膝盖的冲击更大。
林浩东一直小心翼翼地扶着夏嫣然,走得很慢。
等他们回到露营地时,已经是中午十一点半。
露营地停了四辆警车和六辆黑色越野车,大约有三十多人等在那里。
为首的除了田宏光——他坐在轮椅上,双腿打着石膏,一条胳膊也吊着绷带——还有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警服,肩章显示是二级警督。
另一个是五十岁左右的胖子,穿着名牌夹克,手指上戴着硕大的金戒指,一副暴发户的模样。
田宏光看到林浩东他们回来,立刻激动起来:“就是他们!爸,舅舅,就是他们打的我!”
穿警服的中年男人是彩云镇派出所所长田国富,也就是田宏光的父亲。
穿夹克的胖子是田宏光的舅舅,彩云镇最大的矿场老板,钟大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