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转身离开了包厢,带着两个队员,迅速离开了“红袖招”舞厅。回到仓库,他把请柬递给白良:“站长,搞定了!这是两张请柬。”
白良接过请柬,看着上面烫金的字体和张作本的印章,满意地笑了:“好!小张,干得漂亮!现在,请柬和武器的问题都解决了,接下来就是制定详细的行动计划。”
众人围坐在一起,白良开始部署任务:“这次行动,由我和小张亲自潜入生日宴,负责击毙张作本。其他队员分成两组,一组在公馆外围警戒,负责接应我们撤离;另一组在公馆附近的巷子里埋伏,一旦发生意外,就制造混乱,吸引日军的注意力。”
“站长,我有个疑问。”一个队员说道,“我们只有两张请柬,只能两个人进去。张作本身边护卫众多,你们两个人进去,会不会太危险了?”
“危险是肯定的,但人多了反而容易暴露。”白良说道,“我和小张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应变能力强,两个人进去,目标更小,更容易行动。而且,我们已经准备了多种方案,一旦出现意外,就按照备用方案执行。”
他继续说道:“我和小张会乔装成上海的富商,混进生日宴。进入公馆后,小张负责打探张作本的位置和周围的环境,我负责寻找合适的动手时机。我们会在生日宴的高潮阶段,也就是张作本切蛋糕的时候动手,这个时候,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会集中在张作本身上,我们动手的成功率最高。”
“武器方面,我们每人携带一支微型手枪,藏在身上隐蔽的地方。另外,我们还会带一些毒针,藏在袖口和衣领里,作为备用武器。”白良拿出两支微型手枪,递给小张一支,“这种微型手枪,射程虽然不远,但威力足够,而且体积小,容易隐藏。”
“撤离路线我们也已经勘察好了。”小张补充道,“公馆的后院有一个狗洞,我们动手后,可以从狗洞钻出去,然后和外围的队员汇合,沿着预定的路线撤离。”
“大家还有什么问题吗?”白良环顾四周。
众人纷纷摇头,表示没有问题。
“好!”白良站起身,眼神坚定地说道,“现在,大家各自准备,养精蓄锐。三天后,我们务必成功铲除张作本这个大汉奸!”
接下来的两天,白良和小张开始熟悉请柬上的信息,练习富商的言行举止,确保乔装不会露出破绽。其他队员则在公馆周围勘察地形,确定警戒和埋伏的位置,检查武器装备,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终于,到了张作本生日的这一天。傍晚时分,白良和小张换上了一身华丽的西装,梳着油亮的发型,乔装成上海的富商,朝着张作本的公馆走去。两人手里提着精心准备的礼物,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看起来和其他参加宴会的名流权贵没什么两样。
张作本的公馆外,灯火通明,车水马龙。门口的日军哨兵和伪警察严格地检查着每一个进入公馆的人。白良和小张走到门口,从容地掏出请柬,递给守卫。
守卫仔细看了看请柬,又上下打量了白良和小张一番,眼神里带着警惕。“你们是哪家的富商?”一个伪警察问道。
“我们是‘恒通商行’的老板,我姓白,这位是我的助理小张。”白良从容地回答,语气里带着一丝傲慢,符合富商的身份。
伪警察又问了几个关于恒通商行的问题,白良都对答如流。伪警察见没什么问题,便示意他们接受搜查。
这是最关键的一步。白良和小张对视一眼,纷纷举起双手,配合搜查。搜查的日军士兵态度蛮横,双手在他们身上仔细地摸索着。白良的微型手枪藏在西装内袋的特制夹层里,这个夹层是地下党同志专门为他们制作的,非常隐蔽,而且质地坚硬,不容易被摸到。
日军士兵摸索到白良的内袋时,感觉到了一个硬物,顿时警惕起来:“什么东西?”
白良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依旧保持着平静,笑着说道:“太君,这是我的怀表,是我家传的宝贝。”说着,他主动掏出怀表,递给日军士兵。
日军士兵接过怀表,仔细看了看,见是一块镀金的怀表,做工精美,便没有怀疑,还给了白良。他又继续搜查,没有发现其他异常。
小张那边也顺利通过了搜查。他的微型手枪藏在鞋底的夹层里,这个位置非常隐蔽,日军士兵根本没有想到会有人把武器藏在那里。
“好了,进去吧。”日军士兵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可以进去了。
白良和小张松了一口气,提着礼物,走进了公馆。公馆内,装修豪华,宾客云集。男人们穿着华丽的西装,女人们穿着精致的旗袍,手里端着酒杯,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交谈着,空气中弥漫着香槟和香水的味道。
白良和小张找了个角落坐下,端起服务员递过来的香槟,一边假装喝酒,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公馆的一楼是宴会厅,二楼是张作本的书房和卧室,三楼是护卫的休息室。宴会厅的中央,有一个巨大的舞台,舞台上有乐队在演奏着悠扬的音乐。舞台的一侧,摆放着一个巨大的生日蛋糕,上面插着五十根蜡烛。
“站长,你看,张作本在那里。”小张用眼神示意白良,朝着宴会厅的主位看去。
白良顺着小张的目光看去,只见一个穿着中山装、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正坐在主位上,接受着宾客们的祝福。这个男人,正是大汉奸张作本。他的身边,坐着几个日军高官和伪政府的官员,还有他的家人。张作本的身后,站着四个身材高大的护卫,个个眼神锐利,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人群。
“情况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白良低声说道,“张作本身边的护卫太多了,而且还有日军高官在场,动手的难度更大了。”
“是啊,而且宴会厅里人多眼杂,一旦动手,我们很难全身而退。”小张补充道。
白良沉思片刻,说道:“我们必须改变计划。不能在切蛋糕的时候动手了,那个时候人太多,我们根本没有撤退的机会。我们可以等宴会进行到一半,张作本去洗手间的时候动手,这个时候,他身边的护卫会比较少,而且环境相对安静,有利于我们行动和撤离。”
小张点了点头:“好主意。我现在就去打探一下洗手间的位置和周围的环境。”
小张起身,假装去洗手间,实际上是去勘察地形。白良则继续坐在角落,密切关注着张作本的动向。他发现,张作本非常贪婪,每收到一份礼物,都会让手下打开看看,如果是贵重的礼物,他就会笑得合不拢嘴;如果是普通的礼物,他就会一脸不屑。而且,他的酒量似乎不怎么样,才喝了几杯香槟,就已经有些醉意了。
没过多久,小张回来了,低声说道:“站长,洗手间在宴会厅的东侧,是一个独立的房间,周围没有其他房间,只有一个护卫在门口守卫。而且,洗手间的窗户对着后院,我们动手后,可以从窗户跳出去,然后从后院的狗洞钻出去。”
“很好。”白良点了点头,“就这么办。我们现在密切关注张作本,一旦他起身去洗手间,我们就立刻行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宴会进行得非常热闹。宾客们纷纷向张作本敬酒,张作本来者不拒,喝得酩酊大醉。终于,在宴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张作本站起身,摇摇晃晃地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他的身后,只跟着一个护卫。
“机会来了!”白良眼神一凝,对着小张使了个眼色。两人立刻起身,假装也要去洗手间,跟了上去。
走到洗手间门口,守卫拦住了他们:“对不起,先生,张秘书长正在里面,请你们稍等一下。”
“我们只是洗手,又不进去打扰张秘书长。”白良笑着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守卫犹豫了一下,没有再阻拦。白良和小张走进洗手间旁边的走廊,假装在整理衣服,实际上是在等待时机。
片刻后,洗手间的门开了,张作本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张秘书长,您没事吧?”白良立刻上前,假装关心地问道。
张作本抬头看了看白良,醉眼朦胧地说道:“没事,没事……”
就在这时,白良突然掏出微型手枪,对准了张作本的胸口。小张也立刻掏出微型手枪,对准了门口的护卫,大喊道:“不许动!”
护卫脸色大变,刚想掏枪,小张就扣动了扳机。“砰!”的一声枪响,护卫倒在了地上,鲜血喷涌而出。
张作本吓得魂飞魄散,酒意瞬间醒了大半,转身想跑。白良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砰!”的一声枪响,子弹精准地击中了张作本的胸口。张作本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倒在了地上,嘴里吐出一口鲜血,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恐惧和不甘。
“成功了!”小张兴奋地说道。
“快!走!”白良拉着小张,朝着洗手间的窗户跑去。两人推开窗户,跳了出去,落在了后院的草地上。后院里空无一人,只有几棵树和一些杂草。
他们立刻朝着后院的狗洞跑去,就在这时,公馆里传来了一阵混乱的声音,还有日军的喊杀声:“有刺客!抓刺客!”
显然,刚才的枪声已经惊动了公馆里的日军和护卫。白良和小张加快了脚步,跑到狗洞旁边,钻了出去。
狗洞外,是一条狭窄的小巷。外围警戒的队员们已经听到了枪声,正在朝着小巷的方向赶来。“站长!小张!”队员们看到白良和小张,立刻迎了上来。
“快走!”白良大喊一声,带着队员们,朝着预定的撤离路线跑去。
公馆里的日军和护卫也追了出来,沿着小巷疯狂地追赶。枪声不断在身后响起,子弹擦着他们的耳边飞过,情况非常危急。
“站长,日军追得太紧了!”小张大喊道。
“别慌!”白良一边跑,一边说道,“前面有一个岔路口,我们分成两组,一组朝着左边跑,吸引日军的注意力;另一组朝着右边跑,趁机撤离。”
“明白!”队员们立刻分成两组,朝着不同的方向跑去。
日军看到他们分成两组,也立刻分成两组,分别追赶。白良和小张带领着一组队员,朝着右边的小巷跑去。右边的小巷非常狭窄,而且弯道很多,有利于他们躲避日军的追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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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了大约十几分钟,他们终于甩掉了日军的追兵,来到了预定的汇合点——一处废弃的工厂。另一组队员也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了。
“站长,你们没事吧?”一个队员问道。
“我们没事。”白良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张作本已经被我们击毙了,任务完成了!”
队员们听到这个消息,都兴奋地欢呼起来。连日来的紧张和疲惫,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了。
就在这时,白良突然感觉到一阵头晕,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小张连忙扶住他:“站长,你怎么了?”
白良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胸口渗出了一片鲜血。原来,在刚才的混乱中,他被流弹击中了。“没事,小伤。”白良摆了摆手,语气依旧坚定。
队员们立刻拿出伤药,给白良处理伤口。虽然伤口很疼,但白良的心里却非常轻松。他们成功铲除了张作本这个大汉奸,为死去的同胞报了仇,也给了日军和伪政府一个沉重的打击。
第二天,张作本被击毙的消息传遍了整个上海。百姓们无不拍手称快,纷纷称赞抗日志士的英勇。日军和伪政府则震怒不已,在上海展开了大规模的搜捕,想要抓住刺杀张作本的凶手,但白良和队员们早已安全转移,隐藏了起来。
废弃工厂里,白良靠在墙上,看着身边的队员们,眼神里充满了坚定。“张作本虽然被击毙了,但上海的抗日斗争还远远没有结束。”白良沉声说道,“接下来,我们还要继续潜伏,寻找机会,打击日军和汉奸走狗,为早日解放上海,贡献自己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