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员们纷纷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斗志。他们知道,前路依旧充满艰难险阻,但只要他们团结一心,坚定信念,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在这片被日军铁蹄蹂躏的土地上,他们就像黑暗中的一抹微光,用自己的行动,照亮了抗日斗争的前路,为百姓们带来了希望。
白良轻轻抚摸着胸口的伤口,疼痛让他更加清醒。他知道,自己的使命还没有完成,他必须更加小心,更加谨慎,才能在这龙潭虎穴般的上海,继续生存下去,继续战斗下去。他坚信,总有一天,日军会被赶走,上海会重新获得自由和光明,而他们,也会成为这场伟大斗争中的英雄,被永远铭记在百姓的心中。
接下来的日子里,白良和队员们一边养伤,一边总结这次行动的经验教训……
……
若干天后!
张作本被击毙的余波尚未平息,上海城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紧张氛围。日军在街头巷尾展开了地毯式搜捕,装甲车的轰鸣声日夜不绝,伪警察像疯狗一样盘问着每一个行人,整个城市仿佛被一张无形的网笼罩,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白良和队员们藏身于法租界一处废弃的纺织厂内,这里是他们新的秘密据点。纺织厂早已停工,破旧的厂房里布满了灰尘,机器的残骸锈迹斑斑,正好为他们提供了绝佳的隐蔽场所。白良的胸口伤口还在愈合中,稍微用力就会传来钻心的疼痛,但他丝毫不敢懈怠,每天都在整理行动资料,分析日军的搜捕规律。
“站长,日军的搜捕越来越严了,我们的粮食和药品都快用完了,再这样下去,我们恐怕撑不了多久。”小张端着一碗稀粥走进来,眉头紧锁地说道。连续几天,他们都不敢轻易外出,只能靠着之前储存的少量粮食度日。
白良放下手中的资料,接过稀粥,喝了一口,沉声说道:“我知道。日军的搜捕虽然严,但他们不可能一直这样下去,撑过这阵子就好了。另外,我已经让地下党同志帮忙采购粮食和药品了,相信很快就会送过来。”
话音刚落,一个穿着清洁工服装的中年女人悄悄走进厂房,正是地下党的联络员陈大姐。陈大姐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递给白良:“白站长,这是你们要的粮食和药品,另外,还有一份紧急情报,是上峰通过地下党转交给你的。”
白良心中一凛,立刻接过油纸包,先将粮食和药品交给小张,然后打开了里面的情报。情报依旧是加密的,白良熟练地拿出密码本破译,片刻后,他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站长,怎么了?”小张看到白良的神色,连忙问道。
“上峰命令我们,近期有两项重要任务。”白良抬起头,眼神锐利,“第一项,截获日军一份机密运输情报。情报显示,日军近期将从东北调运一批重型武器到上海,支援前线作战,具体的运输时间、路线和护送兵力都在这份情报里,我们必须在情报送达日军上海司令部之前截获它;第二项,铲除伪军情报处处长王怀安。这个王怀安,是日军的忠实走狗,手段残忍,已经破坏了我们多个地下交通站,杀害了不少同志,上峰要求我们,在截获情报后,务必将其铲除。”
“又是两个硬骨头!”小张咬牙切齿地说道,“这个王怀安,我早就听说过他的名声,心狠手辣,而且非常狡猾,身边的护卫比张作本还多。”
“不仅如此,这份日军的机密运输情报,由王怀安亲自负责护送,从苏州运往上海。”白良补充道,“这就意味着,我们可以将两个任务合并执行,在截获情报的同时,铲除王怀安。”
众人围坐在一起,开始研究上峰提供的资料。资料显示,王怀安将于三天后,乘坐一列秘密火车,从苏州出发,前往上海,火车上不仅有他和护卫,还有那份机密运输情报。火车将在上海郊区的一个小站停靠,然后由日军装甲车护送,前往日军司令部。
“这个小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白良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红点,“火车在小站停靠时,会有十分钟的补给时间,这个时候,王怀安和护卫的警惕性会相对较低,而且小站周围地形复杂,有利于我们行动和撤离。”
“但小站周围肯定有日军埋伏,想要靠近火车,难度极大。”一个队员皱着眉头说道。
“没错。”白良点了点头,“所以,我们必须乔装打扮,混进小站。我和小张乔装成小站的工作人员,负责接近火车,截获情报并伺机击毙王怀安;其他队员分成两组,一组在小站外围的山林里埋伏,负责接应我们撤离;另一组在小站附近的公路上埋伏,一旦日军装甲车赶来支援,就用手榴弹炸毁公路,阻止他们前进。”
“站长,我有个疑问。”小张说道,“小站的工作人员都有固定的身份,我们乔装成他们,很容易被识破。”
“这个问题我已经考虑到了。”白良说道,“地下党同志已经帮我们弄到了两张小站工作人员的假身份凭证,而且,我还了解到,小站的站长是个贪财的人,我们可以先找到他,用金钱贿赂他,让他配合我们的行动。”
计划制定完毕,众人立刻开始准备。小张带着两个队员,提前前往小站附近勘察地形,了解小站的布局和日军的布防情况;白良则联系地下党同志,准备武器装备和假身份凭证。
第二天一早,白良带着一个队员,乔装成商人,前往小站,寻找站长。小站的站长姓李,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身材肥胖,满脸油腻。白良找到他时,他正在办公室里打瞌睡。
“李站长,打扰了。”白良笑着走进办公室,从怀里掏出一沓钞票,放在桌子上。
李站长看到钞票,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立刻醒了过来,连忙把钞票塞进抽屉里,笑着说道:“这位先生,不知您找我有什么事?”
“我想请李站长帮个小忙。”白良说道,“三天后,有一列从苏州来的火车会在小站停靠,我和我的一个朋友想混进小站,做些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