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欧洲海军将如何从这场惨败中恢复过来?明国海军又将如何利用这场胜利,进一步巩固其在海洋上的霸权?一切都充满了未知数,大明的战火已经燃向欧洲却是定数。
新历1855年(崇祯七年1634年),注定是动荡不安的一年。无论是西域的漫天黄沙、日本的狭长列岛、波斯湾的神秘海域、西非海岸的原始丛林,还是欧洲大陆的古老城堡,处处烽烟四起,战争一刻不停。
然而,在这看似混乱的世界格局中,大明本土却意外的消停下来,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所庇护。但这所谓的“消停”,却隐藏着诸多令人匪夷所思的荒诞现象。
农民军起义军,那些曾经在大明土地上叱咤风云的反抗力量,如今竟集体去了日本。没有人知道他们为何做出这样的选择,仿佛那里有一股无形的吸引力,将他们从大明的土地上拉走。
而后金建奴,这些曾经与大明势不两立的势力,竟然转性了。他们不再与大明为敌,而是不断开始向西迁移。他们的背影,在大明的边境线上渐渐远去,只留下一片疑惑和惊讶。
蒙古鞑子,这些曾经在大明北方草原上肆虐的游牧民族,也换上了一身大明共和国骑兵的服装。他们一个个跟着李勇,雄赳赳气昂昂地打西域去了,仿佛成为了大明的一份子。
卢象升,这位曾经在大名府威风凛凛的将领,如今却只能在自己家的宅院里,每天闻鸡起舞——舞大刀。他的家丁已经不足3000人,面对那些该死的大明共和国叛军,他感到力不从心。
刁民们,因为小利而忘义。不就是家家分了点地嘛,还只是使用权那种,这民心就已经不在崇祯帝这边了。卢象升很茫然,他看着这荒诞的世界,心中不禁问道:“这世界到底怎么了!天雄军不战而散。”
孙传庭,这位一心想要重振军威的将领,写了n个报告要军费,再度重组自己的厢车火器军团。然而,崇祯皇帝就回两个字“没钱!”,有时候会多几个字——“自己想办法!”
被催烦了后,崇祯皇帝就给他发委任状——陕甘晋豫川五省总督。孙传庭看着手中的委任状,欲哭无泪。“苍天啊!大地啊!皇上啊!你是认真的吗?”他仿佛置身于一个荒诞的梦境之中,无法自拔。
新历1855年(崇祯七年1634年)二月十五日,李勇及两位夫人将国政往吴大帅哥——吴承志身上一扔。其实,吴承志最近发现自己头发掉得厉害,有聪明绝顶的趋势,他看着那一头稀疏的头发,心中满是无奈。
李勇又把事权和财权的大章往汤克严和沈学海身上一挂,然后就像一只自由的鸟儿,去西域来了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他仿佛对大明本土的荒诞现象毫不在意,只想着去西域享受那片广袤的土地和自由的空气。
新历1855年(崇祯七年1634年)三月初一,吴承志的办公室里烟雾弥漫。他一边一支接一支地抽着烟,一边疯狂地处理着各种各样的政务。那缭绕的烟雾,仿佛是他沉重压力的具象化。
他咬着牙,心中默念着自己约的“五年计划”的炮,无论如何含着泪也要撑下去。这份“五年计划”,就像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在他的肩上,但他却无法逃避,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前行。
突然,门被敲响。“进来!”吴承志想也没想说道。吱呀一声,一个老登霸气的走了进来。吴承志透过弥漫的烟雾,一看,不禁笑道:“哟呵!”,这不正是钱多得不知如何花的铁道部部长宋应昇吗?
宋应昇身兼建设部和铁道部两职,可是共和国里有名的建筑大佬,钱多得花不完,还总是喜欢到处占点小便宜。吴承志随口说道:“宋老,茶你自己泡,我正忙,你先坐十分钟!”
宋应昇嘿嘿一笑,那笑容里满是狡黠和随意。他说:“吴老弟,不急,你处理,我自己来!”说完,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熟门熟路地挑选着吴承志的好茶,那模样,一看就是经常来蹭吃蹭喝。
宋应昇刚泡好茶,一屁股还没坐下去,“咣”一声大门就被撞开了。吴承志和宋应昇眼皮都没动一下,心里都清楚,肯定是周皋那个莽汉来了。
果然,周皋大步冲进来,一把就把宋应昇刚泡好的茶抢过去,咕咚一口就喝了下去。宋应昇这下眼皮开始狂跳,心中暗骂:“烫不死你这个狗东西!”但他也只是一声叹息,默默地再给自己倒上一杯茶。周皋就是这样,总是这么莽撞!
这时,一个手摇折扇一身阴气的书生鬼魅般的滑了进来。他毫无生息,有点渗人,就像从黑暗中走出来的幽灵。他一把抢过宋应昇手上的杯子,慢慢吹一口后,就坐在了旁边。闻着味就知道谁来了——赵礼,这哥们身兼纪检和司法,就是整个共和国的国安头子,整个气质已经完全黑化,赵礼的出现,让原本就有些混乱的氛围更加诡异。
吴承志再也工作不下去,眼前这场景,就像凑齐了一桌麻将的人。他叹了一口气,放下手中笔,走了过来,把宋应昇手上刚倒好的第三杯茶给抢了过来。
宋应昇眼珠都瞪圆了,心中无奈的喊道:“你们年轻人不讲武德!”
吴承志随手将最新烟厂试制的新烟——“天道”,分发给周皋,悠悠说道:“各位,说吧,都有什么事?”
办公室里烟雾缭绕,四人围坐,一场关乎大明共和国未来走向的重要议事就此展开。
宋应昇抢先发言,愁容满面:“我这边还是缺人呐!连开多条铁路线,尤其是那些特别艰险的路段,得要很多“不怕死”的人!”
他顿了顿,又道:“西域沙漠戈壁和西南的崇山峻岭,填再多人进去,都跟石沉大海似的,没影了。关键是大总统还要求进度,比如从嘉峪关往里海,无人区多得很,补给跟不上,一批批的人死去。还有这成都到昆明,昆明再到阿瓦,那座山的隧道和危险地段不填点人命进去,如果不同时开工,用两三年时间能修好铁路吗?但大总统下了死命令,没有铁路线就没有地盘,抢再多的土地都会吐回去。你们只看见我手上钱多,但没人填进去,那也等于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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